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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螻蟻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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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你現在到底在說什麽啊?”

吳冥很是震驚的問向白殺,他沒有想到,一向“溫和”的白殺,會說出這一般話。

“哥!他們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麽還要出言諷刺,這不像你啊!”

天星雨拉著白殺的衣袖,急切的說道。

王開泰和盧琪琪是悲哀的,眾人皆是為他們的遭遇而感到傷心憤怒的時候,白殺卻忽然說出這一段看是無情的嘲諷話語,這不由得不讓眾人感到大吃一驚。

“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說的皆是實話。”

白殺雙手抱懷,身軀倚靠在醫院的墻壁之上,目光斜視看著跪倒在地的王開泰,目光之中的不屑神色欲演欲烈。

“白哥!”

吳冥等人皆是不敢相信白殺會是這種反應,急切的說道。

“無所謂了,我根本無力反抗他們,被稱為懦夫,也是應該的。”

王開泰自暴自棄的說道。

“哼!”

白殺眼中的嫌惡神色更加的濃烈的起來,低聲說道:

“無力反抗?我看你根本只是膽小,而不敢去反抗吧。”

“白哥!你到底怎麽了!人家的經歷已經夠悲慘了,你到底怎麽了?居然說出這樣過分的話!”

林靜是最為感到傷心的一個,聽到白殺的話,再也忍不住,語氣斥責的說道。

“林靜小姐,請你註意你的言辭,master他並沒有說錯什麽。”

卡琳似乎有些看不下去,林靜如此的呵斥白殺,站了出來低聲警告說道。

“卡琳姐!為什麽你們會這麽認為?”

林靜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待兩個瘋子一般,看著白殺和卡琳。

“因為……他根本沒去保護,他應該保護的人吧。”

白殺忽然說出了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沒有去保護,什麽意思啊?”

蕭承榮有些搞不明白。

“說明白點,就當盧琪琪她遭受那幾個家夥了屈辱的時候,你選擇了隱忍是吧?”

白殺忽然走上前,半蹲下來,與眼淚還沒有幹涸的王開泰四目相對,低沈說道。

“我當然不願意她會變成這樣子,但是,我又有什麽辦法?你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嗎?十幾號人啊!而且就算隨便拿出一兩個來,都可以將我打得體無完膚,我根本沒有能力反抗!”

王開泰敘述著痛苦的內容。

“當你只是一個人面對他們的時候,你要是選擇隱忍,那便是正確的判斷,腳這樣你還有可能會有翻牌的機會。但是那個時候的你可不一樣!你可是已經承諾了給於那個女孩……守護一生的諾言!而這個女孩現在正到處都非人的屈辱,你不應該再繼續隱忍下去,而應該是拼命的反抗,應該有哪怕以生命為代價也要阻止他們的決心才對!”

白殺好像有些憤怒似的,抓住了王開泰的衣領,將他提到半空之中。

“我又何嘗不想這樣!但是的根本都只是無用功,我也曾反抗過,但是除了一次次被打倒以外,還有什麽?”

王開泰抓住白殺的手臂,語氣激烈。

“無用功?不會吧。若是你在那個時候被他們活生生的打死,你覺得他們還會有心情,去淩辱那個女孩兒嗎?”

白殺語出驚人的說道。

“什麽!白哥!你到底在說些……”

林靜頓時一驚,神色有些急切地想要質問白殺,但是卻被蕭承榮阻擋下來。

“承榮?你幹什麽?白哥到底這是什麽?難道非得要讓他去死才行麽!”

林靜甩開蕭承榮的手臂,怒聲說道。

“因為……要還是我,我一定會選擇與他們同歸於盡。”

蕭承榮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低聲地這樣的說道。

“什麽……”

林靜一對妙目頓時被震撼所填滿。

“現在,我終於能夠稍稍理解,白哥的話裏面是什麽意思了。”

吳冥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沈默無聲站在一旁的杏奈,輕聲說道。

“換成是我,我也有可能會選擇這麽做,因為有些東西的的確,確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一些,男人的擔當與承諾,絕對不能變。”

黃朝罕見地在眾人的面前抽了一根煙,吐出了一個煙圈說道。

“你們……”

不光是林靜,天星雨也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原本因為白殺的語言所充滿的憤怒的腦海,頓時間變得空白一片。

“……”

王開泰變得有些呆滯起來,他沒有想到,其他人會有這一個反應。

“小子,我告訴你,守護這個承諾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許下的!而且既然許下了,就要應該用生命去堅守這個承諾!而你……讓我猜猜你當時都在想些什麽吧……”

白殺目光嚴肅,說道:

“你當時肯定是在想,我肯定反抗不了他們,就不必再去反抗,我只有隱忍了是吧!哪怕是親眼看見自己心愛的人被當面淩辱,內心盡管充滿了憤怒,你還是選擇了隱忍是吧!你將希望寄予外人,希望法律和警局可以審判他的罪惡,但是你卻沒有想到所謂的法律根本無法制裁與他,然後你就隱忍了,無視了那個女生內心的痛苦,只是一味的想著有自己陪著她就好了,卻並沒有想到自己親手來替她去他斬開這個痛苦的根源!為什麽?因為你恐懼!要是失敗了,你就會被那個人打入無邊地獄,而且就算是成功了,你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你根本不敢反抗是吧!”

白殺好像是在扔垃圾一般,將王開泰扔在了過道之上。

“就算是這樣子,我又能怎麽樣!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富二代?我怎麽可能對抗的了那麽龐大的勢力!”

王開泰辯解著。

“要反抗的方式有很多,只不過你不敢選擇而已。”

白殺冷哼一聲,將手掌伸給一旁的卡琳,卡琳知道了白殺的意思,從腰間一抹,一柄黑色短刃便出現在她的手上,恭敬的放在白殺的手心之中。

“這一把刀,上面已經塗滿了最毒的蛇黑曼巴的毒液,哪怕是輕輕那麽一劃,只要出現一個小小傷口,便也可以在瞬間讓人致命!”

白殺用小拇指輕輕撫摸著這柄黑色短刀,粘稠的毒液沾染上白殺的小拇指之上,但是白殺毫不在意,只是輕輕說道: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你承諾守護一生的那個女孩,現在不需要你的守護了,而是需要你的反抗了!”

“既然是想守護,就將前面所有阻攔的東西統統毀滅殆盡,毀滅,這才是真正的守護!”

白殺的眼眸好像惡魔的瞳孔一般,充滿著誘惑和殘酷。

“白哥……”

“不要去打擾他們!”

林靜她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被蕭承榮,吳冥等人將她攔了下來。

“你,你是想我去殺人嗎?”

王開泰的身軀抖動著,不敢置信的看向白殺。

“黑傑克俱樂部,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個臨海中極其有名的銷金窟,造成這一切的根源的所有人全部都在這個地方,他們不會相信你會對他們做些什麽相反他們為了羞辱你,還會大方讓你接近他們,接下來就看你了。”

白殺已經將重要的情報說給了王開泰,眼眸緊緊地註視著他的反應。

“我……”

王太太的眼眸之中,猶豫不決的,手掌想要伸向那柄黑色短刀,但是剛剛觸碰到,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麽,便又收了回來。

“還在猶豫些什麽?你想要去守護的女孩現在可是在這個病房之中,痛苦的哀鳴著,而你只需要狠下心來,就可以將造成這一切的痛苦源頭全部消滅掉!”

此刻的白殺,就像是伊甸園的蛇一般,一步步的引誘著王開泰。

“但是……但是……”

“你應該沒有忘記吧,就在剛才,她放棄生命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

就好像點燃了火藥桶一般,白殺的最後一句話徹底使王開泰暴走,他一邊怒吼著,一邊沖出了醫院,手中正握著一柄黑色短刀!

“接下來,就看他到底是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還是一個覆仇的蛇了。”

白殺拍了拍手掌,嘴角綻放出了一抹詭異微笑。

“白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就算他將那個華奧殺死了,其餘的人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的家庭,甚至可能會遭受嚴重的打擊而毀滅的!”

再也忍不住了的林靜,她脫離了蕭承榮的阻攔,跑到白殺面前,憤怒的說道。

“master,是在拯救他們!”

從剛才就開始一言不發的杏奈忽然說道。

“什麽?”

“守護的承諾,那可不是那麽簡簡單單的東西!的確,有的時候,就算拼盡全力,也並不能將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完完全全的守護好,但是,面對於敢於踐踏自己所守護之人的所有事物,無論什麽,他都應該將它們去摧毀殆盡!若是連最基本的反抗的意志都沒有的話,守護一生?也就只是一紙空文而已。”

白殺,坐回長椅之上,極其嚴肅的說道。

“可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

“這與什麽樣的人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怎麽樣也無法毀滅那些事物,想要息事寧人,選擇隱忍的態度,只有這個是絕對是不允許擁有的!有了第一次,便會有了第二次,有第二次,便會有第三次!你難道希望那個女孩,永永遠遠的陷入痛苦的漩渦之中嗎!”

“……”

白殺這一番話徹底讓林靜沒有了反駁的理由。

“林靜小姐,master這是在考驗那個人。”

卡琳忽然說道。

“考驗?”

“我只是想看看,身為螻蟻的他,是否敢向蹂躪他守護之物的強者們,露出自己的尖牙而已。”

白殺的臉龐之上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可是,他要是真的這麽做的話,後果會……”

“那麽接下來,就是我們的事了,不是嗎?”

白殺註視著林靜等人,喉嚨之中滿是壓抑不住的猙獰。

“master,肖狂和肖孟已經出發了。”

早有準備而已。

…………

黑傑克俱樂部。

“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王開泰嗎?今天是什麽風?居然把你吹到我們這裏來了。”

豪華的包廂之中,一名身穿黑色皮衣的年輕少年端坐在正中央的沙發上,兩名身穿暴露衣服的少女依靠在他的兩側,雖然他的臉上滿是文人氣息,卻一給人一種別扭的猖狂之感。

悲劇締造者,華奧。

依照這個人的長相和氣質,若是除開的所有的一切,所有人可能會以為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而已。

“媽的,華哥在問你話為什麽不回答,真是欠扁嗎?”

坐在隔壁沙發一個健壯少年見王開泰一言不發,一下子便把酒杯摔在地上,大聲喝罵著。

“阿宇,不要那麽沖動嘛,人家可是老實孩子,找我們來說不定只是想和我們談談心,聊聊天而已,幹嘛那麽嚇他。”

華奧臉上滿是誠懇的笑意,但眼眸之中卻是有著一股陰毒之色。

“切!”

健壯少年不去了看了王開泰一眼,然後再度開了一瓶酒,倒滿了一個新杯子。

“真的來了……居然什麽都沒有準備就這樣來了,只是聽了那個人的話就過來了!”

王開泰雖然剛才被憤怒填滿了內心,但是看著這個包廂之中坐滿了健壯無比的青年,瘦弱他的內心萌生一股退意。

“來來來,給王同學倒一杯酒,我們可是同班同學,以後,有些事情還需要仰仗著他才行啊。”

華奧命令一個少女倒滿一個酒杯,然後他拿著酒杯裝模作樣地走到王開泰的面前,輕輕的地遞到他的嘴邊,

“琪琪……懷孕了。”

王太太沒有去喝那一杯酒,而是低聲地對著華奧說道。

“琪琪?哦哦,原來是兩個月前那個女孩子是嗎?懷孕了呀,可是當時那麽多人,誰知道是誰的呢?我當時可是老老實實的帶著東西呢,絕對不是我的哦。”

華奧先是一楞,然後臉龐充滿了得意的笑意,羞辱的說道。

“你就沒有任何一點想法嗎?”

“想法?感覺很不錯算嗎,沒想到他跟你玩了那麽久了,居然還是第一次,說實話,我真的確要謝謝你才對啊,我還是第一次玩這樣純潔的女人。”

“原來如此!你這個畜生!去死吧!死吧!死吧!”

螻蟻,終於張開了利牙,開始他的反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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