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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雪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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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所得。”南宮紫月看了一眼那人手中的扣眼相機,然後雲淡風輕的點了點頭。

然而,南宮紫月話音落後,那清風明月樓的樓主便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兩只漆黑的眼睛也亮晶晶的看著她,說道:“只怕並非偶然吧?”

南宮紫月揚了揚眉,用眼神問他為什麽怎麽說。要知道這扣眼相機可是十九世紀的產物,這個時代的人就是想破腦袋都做不出來的,而且,就算奇跡出現能夠做出來,沒有相對應的工具,也是如同廢銅爛鐵一般毫無作用。

正想著,就見那黑衣男子一邊把玩著扣眼相機,一邊饒有意味的開口說道:“此物外形奇特,做工精細,材料亦獨特。本樓主游遍五湖四海,縱觀眾國,也從未見過此種物件,這位姑娘倒是一出手便都是稀奇的玩意啊。”

南宮紫月知道這人說的除了他手中拿的扣眼相機之外,還有另一樣東西——熒光棒。

這些東西放到這古代來說,的確是個十分顯眼的異類了。

但那又如何?南宮紫月揚著眉,呵呵笑了一聲,開口說了三個字:“過獎了。”

話音剛落,南宮紫月的雙目便陡然一瞇,開口道:“即便如此,你清風明月樓樓主公然軟禁我夏騰的左相之子,是不是未免太過張狂了!?”

“人是我抓的,怎麽,你還想打我不成?”黑衣男子一臉張狂的說道,一副絲毫沒有將南宮紫月放在眼中的樣子。

南宮紫月瞇了瞇眼睛,冷笑道:“如此,本小姐便如你的意,好好討教一番了!”

“放手來吧!”黑衣男子同樣冷笑一聲,話音落下的那一秒鐘,就見他右手一揮,幾根肉眼難以分辨的銀針便朝南宮紫月的腦袋飛射了過來。

南宮紫月雙手往地上一拍,整個人就躍到了半空之中,轉了一個身之後,手中也同樣出現了幾枚銀針,射向了那黑衣男子。

說快也快,說遲也遲,就見二人幾乎以同樣的速度攻向了彼此,拳風如刀,步步緊逼。

黑衣男子同南宮紫月的神情差不多,不僅沒有絲毫的慌張,更是勾著嘴角,有著一股莫名的興奮。

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所以,這一出手,顯然,這二人都知道對方不是好惹的了。轉眼之間,數招已過,然而卻不分伯仲。

較為狹小的空間內,二人皆未使用長劍,而是赤手空拳肉搏著,偶爾夾雜著幾根銀針,令人猝不及防的同時,出手也更加的快速狠戾。

打鬥的動靜不小,但卻沒有一個人前來,可想而知,對方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在能動手一對一解決的情況下,是不屑於群攻戰的。

而且,南宮紫月今夜會來本就在清風明月樓樓主的意料之中,而相同的,有人會在這裏等自己也是南宮紫月預料到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二人下手更加快速、狠戾,可以說是完全使出了真本事。畢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實力相當的人,自然要好好的切磋一番了!

“閣下好身手,只是,緣何要女扮男裝呢?”南宮紫月一個掃腿踢過去,被對方輕而易舉躲了過去之後,勾唇問道。

因為本就是喬裝打扮的高手,所以南宮紫月自然能夠察覺到對方的異常,尤其是在打鬥的過程中,直覺更強烈。

沒錯,眼前這個所謂的清風明月樓樓主,居然是個女子!隱藏的如此完美,若是她粗心一點的話,怕是輕易就會被瞞過去了。畢竟,這人喬裝的本事也是非常的完美!

眼看女扮男裝的喬裝被人識破,那清風明月樓的樓主也並未見絲毫的惱怒和不爽,甚至雲淡風輕的反問道:“那姑娘又為何不顯露出真容相見呢?”

果然,這個女人也看出來了!

不過既然都是喬裝打扮的高手,那麽仔細觀察的話,自然都能夠察覺到對方的破綻。畢竟雙方都心知肚明不會以真面目相見,只要對方看不到自己的真容、猜不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便行了,沒有必要喬裝的太過完美。

“你究竟是什麽人?”眼見南宮紫月並未回答,那黑衣人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南宮紫月幾眼之後,又問道。

南宮紫月當然是不會輕而易舉的就暴露她的身份的,所以依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幾個呼吸之間,又是十幾招已過,雖全是殺招,但卻被雙方安然避過,並無一人受傷。

眼看打的不可開交,一時之間也分不出勝負來,那人在打鬥的過程之中又不急不慢的說道:“我清風明月樓做的可都是正經買賣,閣下連招呼都不提前打一聲,就妄圖拍下我的照片,這是打算遞交給官府呢?還是想要與我們作對呢?不過不管是那般,都侵犯了我的肖像權吧?”

聽著這人說出的話,南宮紫月卻是微微一楞,漆黑的雙目之中也快速的閃過了一道光亮,這人居然知道扣眼相機是用來拍照用的!而且,肖像權什麽的這說話的語氣,果然也是個“同道中人”啊!

這個大膽的猜想其實在來之前南宮紫月的心中便有了,但當時只覺得不太可能,畢竟穿越什麽的,本就是個十分玄乎的事情,是不是一場夢還說不準呢,哪裏還會妄想有同道之人出現呢?

但是,現在看來,她的直覺還是挺準確的啊!

“雪啼!”在仔細的盯著前方那個笑魘如花的“男子”好幾秒過後,南宮紫月微瞇著眼睛,語氣堅定的吐出了兩個字。

放眼前世,能與她打成平手的並沒有幾個,而說話的口吻,以及那一招一式又如此熟悉的就更沒有幾個人了!所以,南宮紫月的腦袋之中只浮現出了一張面容,那便是雪啼!

對面的那人聽此也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情,一個轉身坐到了桌子之上,一只腳翹在凳子上,一只腳輕輕晃動著,揚著眉冷笑道:“你果然也沒死!既然大家都是舊相識,何不露出真容一見?”

“有何不可。”戰鬥停止,南宮紫月也冷笑一聲,轉手就撕掉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自己的真面容。而被叫做雪啼的人也在同一時間去掉偽裝,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真沒想到這種地方也能見到你,真是晦氣,說吧,你被誰給殺了的?”南宮紫月雙手抱著胸,慵懶的倚靠在木柱之上,問雪啼道。

恢覆真容的女子,也就是雪啼嗤笑一聲,說道:“胡說八道,這世上能有人殺的了本小姐?”

說著,就聽她又冷哼一聲,十分不屑而又鄙夷的撇著南宮紫月說道:“倒是你,死的轟轟烈烈,居然把司母鼎都給炸沒了!還真是夠可以的!”

南宮紫月翻了個白眼,說道:“誰告訴你司母鼎被炸沒了的?看來你的消息依舊不見準確啊。”

南宮紫月同雪啼皆是國家級別特工隊,但是分隊不同,再加上各自都是隊長,能力又不相上下,所以每次見面基本上都是爭鋒相對、火藥味十足的狀態。

雪啼聽此狐疑的看向她,問道:“既然如此,那麽司母鼎如今何在?”

“你覺得會在哪?”南宮紫月不答反問道。

雪啼沈默了兩秒鐘,轉而瞇著眼睛,狐疑的問她道:“莫非你的空間手鐲也一同穿過來?”果然是這樣嗎?如若不然的話,她的那些熒光棒和扣眼相機總不會是自己做出來的吧!?

“看來你的沒穿過來啊。”南宮紫月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笑道。

雪啼聽此臉上黑了幾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問道:“那又如何?”她的空間手鐲是沒有一起穿越過來,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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