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7章 好像縮水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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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屍的仵作已經在縣衙等候,唐覺也順路把死者的屍體帶了過來,這寒冬臘月半月不埋也不會臭,渾身都僵硬了,只不過看上去比以前瘦了許多,好像縮水了一樣。

沈珩一到仵作立馬一五一十向他匯報情況,死者全身上下皮膚完好,除了胸口的刺傷再也找不到其他傷口了,以及她生前遭受淩辱一事,此事也不為真。

聽到仵作說完,沈珩皺著眉頭摸了摸自己淩亂的發型,思來想去覺得事情不該是如此,厲鬼分明說自己生前遭受淩辱,怎麽會是完璧之身?

她沒有權利質疑仵作,也不會去想是誰收買他說假話,因為仵作根本就沒有值得為死者說謊的理由。

忽然之間想起喻先生提起的一句話,在他們都以為是他不了解事情來龍去脈胡亂猜測而不把那件重要的事情放在心上的時候,他說厲鬼跟死者有沒有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事情越來越令人摸不著頭腦,覆雜的事情接二連三,要想徹底解決這件事,還得從事情的源頭去找。

沈珩沈思良久後擡頭對唐覺道:“麻煩唐大人把馬萱萱帶過來,我有些重要的話要問她。”

很快,憔悴的幾乎不成人樣的馬萱萱手腳帶著枷鎖一步一步慢慢挪進來,她虛弱的擡起頭環視一圈大堂裏的人後,見都是熟人,又慢慢低下頭,然後跪下身來一如往常的行禮問安。

沈珩直接半蹲在她面前,眼神犀利直白的問:“萱萱姑娘,這幾天牢獄之災想必已經讓你受不了了吧?”

馬萱萱脖頸縮了縮,她不知道為什麽,用是莫名其妙的會害怕眼前這個女人,能跟惡鬼打交道已經是夠恐怖的事情了,尤其是這個女人比男人還要嘴利,一張嘴裏舌燦蓮花,能把黑說成白的,能把白的給說成黑的,而且她有一種不論她怎麽說謊她都知道一切底細的感覺。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低著頭,痛苦的咬著唇,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日光了,裏面潮濕的讓她很不適應,就連她的胳膊上都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紅色濕疹,每到夜晚,奇癢難忍。

一想到底下牢房只有她孤身一人暗無天日的縮在一個角落裏看著腳底下老鼠肆無忌憚的來來往往從她腳邊路過,她就害怕的幾乎要發瘋。

她還沒等說什麽,眼淚就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一副不打算再反抗的樣子。

“我說……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你,我只求你給我一個痛痛快快的死法,不要再折磨我了。”

沈珩冷笑一聲,這小姑娘終於肯說實話了嗎?不枉費她關她那麽些天,這要是放在一般凡人手裏,早就一命抵一命了,要不是這個案子疑點重重,她又怎麽會浪費牢飯去養活一個犯了重罪的罪犯?

“你說吧,我聽著,這一次我要你一字不漏的全部說給我聽。”

馬萱萱先是擡起頭看了看灑在身邊的陽光,金燦燦的,好像金粉一樣,她淺淺的笑了一會兒,最後如釋重負的準備把一切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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