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5:我們還是見面了,你好,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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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左雲霆身體不是太好,畢竟也是七十多歲的人了。難免身體出現這個那個問題。關鍵是這個人比較犟,你說你心臟不好就吱聲啊。

硬挺著不說,這不,最近因為心臟問題是在太嚴重,在左上媽媽外出的時候,一個人暈倒在家裏。幸虧保姆上來給他送果汁,不然的話,死在家裏都沒人發覺。

我給點點請了假,因為我實在沒時間送他上學。我要照顧左上媽媽的情緒,還要去醫院照顧左雲霆,生活簡直亂七八糟。

點點最近在學校跟女同學鬧別扭,也不願上學。

左雲霆的病情時好時壞,醫生的意思是七十多歲的人了,現在只有兩個辦法,一個就是進行心臟搭橋,另一個是暫時控制住病情。

“年齡大了,動手術支持不住啊。”醫生特別為難的對我們說。

我和左上特別為難的對視一眼,畢竟我們是晚輩,都想當長輩的多活幾年。

這個事情和左上的媽媽,也就是我婆婆說了,婆婆特別為難的看看左上。

“你們看著辦吧。”婆婆笑了一下,眼角的淚出來。

雖然是半路夫妻,但是面對生死離別的時候,還是舍不得的,畢竟人相處時間長了,容易產生感情。

我和左上沈默很長時間,我這個時候的作用就是安慰左上。

左上很長時間之後才擡頭,看看我,“要不然我們找安子幫忙吧。我爸想我哥了。”

我爸想我哥了,這話語氣特別心酸,左上眼睛裏那種期望,我不忍心看。

因為我也想左右了,當然我不沒有想過我將近四十歲的人再和左右發生點兒什麽,我只是單純的想念他。

一閉上眼睛我就想起左右冷漠面癱臉,只有笑起來的時候,身邊的整個空氣都活躍起來。

“好,我們去找他幫忙。”我說。

我們從醫院溜走,醫生還在等著我們拿主意。

左上找了公安局的朋友幫忙找安子的住址,終於在西郊找到。我們開車進入別墅區的時候,安子正駕著車準備走。

我們算是截胡。

安子特別不高興的停下車,瞇著眼睛看我們。

左上特別激動地指指自己,“我啊安子,我是左上。”

安子很冷淡的點頭說我知道。

“說吧,今天來是什麽事兒。”

左上點點頭,開始說事情的來龍去脈。

很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在安子的臉上找到擔心的表情,明明現在躺在醫院靠藥物維持疼痛感的是他的親爹。

沒錯,我眼前這個叫安子的人,絕對是左右。即使別的不一樣,我看向他時候的熟悉感是不會變的。

“然後呢。”安子特別冷淡的看左上一眼,看看手表,趕時間的模樣。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是想請你裝作我哥哥,就是哄哄我身體不好的老父親。”

安子看著左上笑了,“不是,我說兄弟啊,你這個實在太搞笑,不是我不幫忙,我自己的親爹都照顧不過來,真的沒時間去當別人的兒子。”

很**裸的拒絕,但是左上的意志力真的沒辦法說,一定要完成的事情,絕對沒有松手的餘地。

“真的求求你。”左上下車,看著安子特真誠的說。

安子看看我,眼裏都是嘲笑。

我明白,當年的大家。都以為左右死了,我也這麽以為。所以我和左上結婚了。我不是個修女,不會為了某個人一輩子不嫁人。只能嫁了自己,然後笑得特開心的叫那個人父親。

其實我一直沒有機會和左右說,我嫁給左上,也便於照顧左老。老年喪子,這種痛,沒經歷的人,是萬萬體會不到的。

我也下車,站在安子車前。

後面的車開始按喇叭,特別不耐煩。我們擋住了別墅區大門。

保安也過來,意思是我們現在馬上離開。

“走吧,甭在這兒擋路,好狗是不會擋路的。”安子痞氣的笑容和話語,讓我特別恍惚,總覺得這個人我真的不熟悉。

我們找了個咖啡廳,我和左上坐不住的。因為我們離開的一個小時裏,左上的媽媽差不多打了一百多個電話。

其中有一個電話是讓我們回去,意思就是左雲霆有些不行了。

“一直在喊左右,中間有一段時間發燒有些糊塗,竟然說左右在叫他走,還說什麽黃泉路上好作伴。”左上媽媽帶著哭音說的。

左上特別擔心也特別為難,畢竟醫院裏住的是自己的親爹。對面坐的這個人,又不肯去醫院。

“多少錢我都給,請您務必去。我老爸的生命真的就在您手裏呢。”左上說。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保姆打來的電話,說已經把點點送到醫院給我婆婆照顧。

我說個實話,當時我真的以為左雲霆撐不了多少時間,就讓保姆送到醫院,好歹這是他們的大孫子,去世之前,一定是要見一面的。

對面的安子皺眉看我一眼,喝一口咖啡點點頭。

“好吧我去,不過我趕時間,盡快吧。”

安子的這話,簡直把左上給高興壞了,所以帶著我們就走了。

我們到醫院的時候,婆婆帶著點點站在住院部的門口等著我們,點點看到我們自然是很高興的,張開小手就撲過來,嘴裏爸爸媽媽喊得歡快。

安子一直看著點點。點點興奮之後開始冷靜下來,看著安子,問我那是誰。

“是你的伯伯,叫伯伯。”我說。

點點倒是很聽話的叫了,安子皺眉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但是婆婆看到安子之後,就和見了鬼一樣,特別害怕,甚至牽著我的衣角,說這個人是左右麽。

我不知道該這麽說,我們在來的路上商量過了,一定要咬死了安子就是左右的事實。

“在這段時間裏,安子就是左右,左右就是安子,他們的聲音不仔細聽的話,是聽不出來的。”當時左上還特別囑咐我。

這麽多年,我見過左上笑,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左上笑得這麽開心,沒有絲毫的負擔感。

左右微笑著看我婆婆。很有禮貌的叫了聲阿姨,之後就跟我們到了病房。

安子說他一個人進病房,要跟老頭子聊兩句。

我和左上對視一眼,也沒說什麽。就在走廊裏等他。

我婆婆始終沒有進去,左上給她打電話,她說自己回家了。

我們也就沒多想。

點點鬧騰著要吃年糕,左上笑著說反正安子已經進了狀態,所以現在大家都在這兒也沒用。

“去吧,給我家的大兒子去買年糕吧。”左上笑得特別開心。

我和點點出去買年糕,點點搖著我的手,揚著小臉兒特別認真的問我;“剛才那個人是左右伯伯麽?”

我覺得特不可思議,點點絕對不知道他還有個左右伯伯才對。

點點微微一笑,特別小大人兒的說:“你是不知道,剛才奶奶帶我進去找爺爺的時候,爺爺說他想左右了,他說左右一定沒死。”

這句話特別震驚我,我沒想到的是,點點學話的能力這麽強。

應該是點點這方面的能力一直都很強,先前沒人關註而已。

“那爺爺有沒有說左右來找他了?”我問點點。

剛才婆婆在電話裏明明說老頭子說過左右來找他的事情。

“沒有說啊,爺爺思維很清醒。他說到左右伯伯的時候,眼睛裏都是含著淚的。”

我點點頭,我說媽媽知道了,我特別想給左上打電話說一下。

婆婆為什麽要撒個對自己無益的謊?

這壓根兒沒有什麽營養才對。

“媽媽,我要這個年糕。”點點指指櫥窗裏的炒年糕。

雖然我特別好奇這個事情,但是真的沒辦法想象。

我給點點買了年糕,回去的路上,有一輛違規行駛的車,差點兒撞到我和點點,之後逃逸了。

幸虧當時過路的人比較好心,扶起我和點點。

點點膝蓋摔破了,沒有哭。抱著手裏的年糕,特別淡定的笑笑,“媽媽,剛才撞咱們的車牌號,我在咱家的別墅裏看過。”

我看著點點,突然覺得他和左右如此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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