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1:我愛過一個人?所言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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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庭審,毫無疑問我們贏了,但是公司因為以前的那些問題,被封了。

前董事長被逮捕。她也要跟我這些日子以來,被公訴。

也就說,我自由了。真正的壞人被抓了。

當庭無罪釋放,金秘書眼含著淚,沖過去抱著我。

沈傾王揚從我身邊走過,那種不屑憤恨的眼神,似乎要將我撕裂。

因為人多,我還是推開金秘書,畢竟很多記者比較關註一個企業的衰敗,所有閃光燈在我們面前閃來閃去,金秘書一直把我護在身後,撥開那些記者。

“對不起,我們暫時不回答任何問題。”

“請讓一下。”

我跟在金秘書後面,很安心的走著。

走下臺階之後,我在停車場和左右碰面兒了。

左右那種黑臉的表情,讓我真的不爽。不幫我就算了,來看熱鬧也不光明正大。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偷雞摸狗的人。

左右反倒是一臉坦然的朝我們走來,在我們面前停了腳步。

雖然生氣,還是要保持最好的微笑。

“你弟弟的那個合同我們作廢,我想你應該沒有別的事情了吧,敘舊的話,還是以後再說吧。”

我和金秘書想要上車的時候,左右一把扯住我胳膊。

“就這麽倒下了?公司還想不想開。”冷冷的語氣,依舊面癱的表情。

從來都是這一幅清高的模樣。

金秘書皺眉頭,站在左右面前,特別嚴肅的跟他說:“以往的事情就不用您來操心,有我。”

左右平時金秘書的眼睛,手依舊緊緊攥著我的手,用不可以商量的語氣說:“你有什麽。”

金秘書把我護在身後,一字一句說:“她想要的我都給她。”

左右笑了,是那種不屑的微笑,眼神裏沒有絲毫的妥協和退讓。

“要是她只想要我呢。”

輕狂自以為是,還有就是對所有人都保持著不屑和輕蔑。這就是我對左右的印象。

“放手。”我對他說。

左右皺眉頭看我,眼裏的隱忍和愧疚不加掩飾。

我用另一只手抓住金秘書的臂彎,用很強硬的態度對他說:“要是合同你們不願作廢的話也可以,等我們公司重新做起來咱們再合作吧,我會給左上打電話說明這一切,放心,我跑不了。”

左右眼神黯淡下來,手指松開。

我和金秘書開車走了。

其實我偷偷的回頭看過。

那個時候高傲的左右穿著白色襯衫,高大孤單的站在原地,垂著頭。像一個失敗的將軍一樣。他這種痛苦,幾年之前我嘗過,滋味兒不好,如鯁在喉。

回到家,以以看到我回來高興的轉了好幾個圈兒,然後邀功一樣,叼著她的孩子們在我面前一字排開。

幾個狗崽子和以以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金秘書笑著解釋。

“給以以找的男朋友也是個純種的金毛,顏色都一樣,所以生出來的孩子,就像覆制粘貼。”

我點點頭,去洗澡。

洗澡出來,金秘書早就準備了一大桌子菜等我。

我楞了一下,突然冷清的家裏竟然有了煙火的氣息,特別難得。

“吃飯吧,吃過之後你就去休息,我收拾。”金秘書笑得很開朗。

我默默坐在椅子上,低頭吃飯。

金秘書也沒說什麽,兩個人默默無聲吃完了一頓飯。

之後我要收拾碗筷,金秘書死活不肯,說這是他的活。

我坐在客廳裏,等著他收拾完,因為我有話對他說。

“你走吧,公司倒了,我沒有錢再去聘請你,我欠你的工資,給你打個欠條。”我說。

當時金秘書正在換垃圾袋子,聽我這麽一說,手頓了一下。

直起身子來的時候,滿臉笑意,“你不是說過我是有錢人麽,誰家有錢人還缺錢啊。”

他一笑,酒窩深陷,大眼睛彎成一條橋,先前我說的沒錯,金秘書就是我們公司門面,因為他是公司長得最好看的女人。年輕高大有錢,很多女人都拼命勾搭金秘書,只可惜,他不近女色。

“不管怎麽說,是我挺對不起你們的,興許那些已經被升職,又下崗的員工們會更恨我。”

金秘書笑著把垃圾放到門外,然後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手在下巴上摸了一下,很認真的跟我說要談談。

我坐著等他說。

金秘書說。

以往,我們在一起吧,我照顧你,你以後再也不用顛沛流離,再也不用看人眼色了。

這句話戳心窩子,聽的我想哭,這也是我以往,想要追求的目標。

不過我還是拒絕了金秘書,用的就是那句萬年不變的話。

“我有丈夫,沈傾,你是知道的。”

金秘書很無所謂的笑了,“沈傾啊,說實在的,你們還是盡早離婚吧,我不想看他這麽耽誤你。”

然後目光很犀利的看著我,“我們在一起吧,好不好,我已經喜歡你很多年了。”

我看著金秘書不知道怎麽和他說我的感情。

左右走後,我也已經沒有心了,根本不會再愛上別人。

金秘書看了我很長時間,都沒有等來他要等的結果,然後自嘲的笑笑,“那好,你早點兒休息,要是太為難的話,就忘掉剛才我的話。明天我過來帶你去看個地方。”

說完,他走了。

關門聲很輕,恐驚夢人。

那一天我躺在地毯上睡得,半夢半醒之前,來回循環,在夢中我總能看到那個面癱少年,沈默,高冷,但是愛我。

愛就是一毒藥,吸多了會上癮,吸少了,無關痛癢。

第二天,以以叫我起床,我臉上都是她的口水,然後這廝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餵了狗糧,洗漱之後,坐在沙發上,任由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我身上。

拿著遙控器不知道播哪個臺。

我想我是瘋了。和進入更年期的家庭主婦一樣,無所適從,悵然若失。

整個家靜的嚇人。

這就是生活的常態,這些年我幾乎沒有白天在家安安靜靜待一天的時候,我面對的永遠是各種工作,各種合同。終於休息下來,感覺,像被判了死刑。

以以很體貼的摟著她的孩子們睡覺。

電話響起來,有些刺耳,是金秘書。

他說他在我樓下等我。

透過陽臺往下一看,果然,今天的金秘書,豪車,帥氣的發型,挺拔的休閑裝。很有朝氣,很好看。

他說他很久之前就喜歡我了,是在一個人行道上和我擦肩而過的。那個時候可能是巧合吧,他車限號,突然就想坐地鐵上班兒,過人行道的時候,和我擦肩而過。

他說一眼,就喜歡上了一個女人,沒有任何理由,也不是因為多好看,畢竟大街上長得好看的女孩兒多的是。

就是感覺對了,類型對了。自然而然的就喜歡上了。

所以這個任性的公子哥,把公司交給下邊人去打理,跑來我們公司當了個小秘書,每個月拿五千塊薪水。後來我終於有了對這個公司的實權,他也就成了我最親近的秘書。

巧合,全是巧合,偏偏被打上了有緣人的標簽。

下車之後金秘書很高興的對我笑了,然後紳士風度幫我開車門兒。

“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

我點頭,不再看他,看風景。我先我上輩子不是多情的人吧,偏偏這輩子要和這麽多人糾纏。

我們到了市中心商業圈兒,這裏的地價高的嚇人,因為沈氏公司也在這個地理位置,大門上被貼了封條。

早在傳出走私出口詐騙之後,公司股價直線下降,公司面臨破產。這是我後來出來的時候知道的,後來查著賬不對。因為本來公司早該破產,不知道什麽人往裏註了一大筆資金之後,公司就半死不活的拖著,一直拖著不肯死。

停車之後,他帶我進了一座大廈,電梯十一樓下來。

是一個新公司,已經裝修好但是沒有名字。

“在這個地方辦公怎麽樣?”金秘書笑嘻嘻問我。

我看著他,一臉懵逼,根本反應不過來,到底幾個意思。

“這是咱們的公司。”

我終於明白過來,原來是金秘書買下了這個地方來作為我們的公司。

“這是你辦的公司,那你就好好幹。”我想我的拒絕不算是太明顯吧。

金秘書兩手搭在我肩膀上,很嚴肅的看著我,輕聲說:“這是我們的公司,你還是董事長,占有絕對股份,然後帶著那些可能會恨你的員工,重新開始。”

其實我真的很心動,但是無功不受祿,要是真的收下這家公司,恐怕真的要和他發生點兒什麽了。

“不行,這真的不行。”

我把金秘書的手推下去,很嚴肅的看著他,跟他說我真的沒有鬧,我不能接受施舍。

“這不是施舍,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的話,就當我這個錢入股了,以後給我分紅就成。”金秘書臉上表情特別尷尬,可能是怕再次被拒絕。

“那就這樣吧。”我很感謝的給金秘書鞠了一躬。

“謝謝你,金秘書。”

金秘書不好意思的搔搔腦袋,“以後你可以叫我金成,可以不用叫秘書的。”

用商量的口氣,一連說了兩個可以,看來是真的當夠了秘書。

“好。”

剛說完,手機來點話。

看到上邊兒的來電顯示,我沒把控好情緒,手機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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