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5:不聽話,就弄你到精神病院去

關燈
該來的還是來了,我以往,沒想到,有一天我的生活中,還會闖進一群道貌岸然穿著白大褂,實則已經和人串通好了的醫生。

他們特別肯定的跟沈傾他們說,我的精神確實存在著一些問題。

言外之意,我有精神疾病、

沈傾很無力的看我一眼,皺眉頭看醫生一眼。

“那好,我帶回家,好好給她調養一翻,保證不刺激到她。”

這個意思就是,有精神疾病的女人我領回家調教去,您老就甭費心了。

醫生又小聲和舅舅嘀咕半天,舅舅聽了之後,當著我們的面兒重重嘆了口氣之後,把沈傾叫到了一邊兒。

沈傾斜我一眼,那種目光特別嚴肅,好像舅舅在跟他說什麽,嚴肅性的問題。

老太太抓著我的手,心疼的眼淚都掉下來,“誰家孩子不是爹媽手心裏的寶,到了這裏受罪,天堂的媽還有在世的爹會心疼的。”

我看老太太用手背抹眼淚,其實我也特心疼。

我說我沒事兒,微笑都變了意味兒。

“沒事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老太太拍拍我的手。

扶著她的那個下人,就是之前叫張小娟的女孩兒。平日都是保姆一直陪在老太太身邊兒的,至於今天為什麽換人了,我也不知道。

後來沈傾和舅舅走過來,舅舅扶著老太太出去了。

沈傾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看著我。

我也坐在,我身邊就是沈傾,我都忘了我們究竟多長時間沒有坐在一起好好說話了。

“舅舅的意思是讓你到精神病院住一段時間。”沈傾說的很為難,但是表情還是堅定的。

“哦。”

沈傾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最後點點頭,“要是去的話,最起碼也得回到我們那邊兒的房子裏收拾下自己的東西再去。到時候我開車帶你去。”

“好。”

沈傾大步大步走了。

背影很伶仃消瘦。

我知道沈傾絕對不會說,你不要去精舍病院,我也知道,不管我怎麽掙紮反對,最後還是會被送到精神病院的。

索性我還是省省力氣,保存體力,找左右好了。

我出醫院,正打算打車,沈傾的車開過來,停在我面前。

“上車吧。”

雖然還是臭著臉子,冷冷的一句話,我還是坐上了他的車。

很久沒有這麽單獨的相處過,上一次我們心平氣和的說話,恐怕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左右還是繼續找好嗎。”雖然很丟臉。但我還是用祈求的語氣和沈傾說。

沈傾看我一眼,想發火,還是忍住了。

“知道了。”

沈默,很久的沈默。

我們之間又一次失去了話題。

“要是到那邊之後,保持安靜,不然的話,醫生會一直給你打鎮定劑的。”沈傾的聲音中帶著那麽一絲緩和。

“知道了。”我說。

“其實你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你還沒做好決定是麽。、”我笑著看沈傾。

沈傾有些惱怒,他自尊心很強,最受不了別人把他看穿。他說那種感覺有點兒無地自容。

“所以我會一直在精神病院等著你,要是你決定好了的話,別忘了去接我。”我說。

沈傾始終保持緘默。

很快到了別墅,我們的車是必經左右家門口的。

所以我們看到足左右家門封鎖,有士兵把守的時候,心裏著實咯噔一下。

後來是張媽跟我說,左右消失以後,左右的爸爸特別牛氣的帶著士兵,把所有的家,整個封鎖起來,大有不把老子還給老子沒有完的意思。

“可是藍色也消失了。我可能是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神經病。”我笑著對張媽說。

張媽和老太太一樣,拍拍我的手,安慰我說沒關系的。

不過很快,張媽指著我的手鐲,“不是,老太太把這個手鐲給你了啊。”

我點點頭,是啊。

張媽很激動的說這是傳女不傳男的物件兒,看來老太太真的把你當閨女了。

真的把我當閨女,可不是嗎,她的兒媳婦除了我之外,可能都會是男的。

“終於知道回來了。”

王揚依靠在廚房門上,很冷淡的看著我們,有意無意多瞟了我鐲子一眼。

多價值連城的寶貝,他都不稀罕,只是這個鐲子也算是有特殊意義,嫉妒肯定是有的。

“回來了。”我對他笑笑,畢竟我馬上要走了,前方的路挺兇惡的,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活著回來。所以還是對周圍的人好一點兒。

王揚沒在意我的笑,還是對我保持敵對狀態。

沒良心,白眼兒狼。誰特麽的顛顛兒跑去酒吧把你弄回來的。

“以後鬥智鬥勇好自為之,情懷不能當命用,一條命就會over的。”

說完王揚就走了。

“甭搭理他,最近沈少爺也不搭理他,他這種破壞人家庭的人早晚要遭報應的。”張媽往地上啐一口吐沫,說的特別義憤填膺。

我嘆口氣,其實要是真實論起來,我才是被迫當的第三者,他和沈傾。那叫情投意合青梅竹馬。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張媽很期待的看著我。

我都不忍心跟張媽說我還要離開。

“我上去收拾下,這個樣子有點兒邋遢。”找了個借口之後,我上了樓。

在我自己的房間看了很長時間之後,心裏突然難受起來。

我沒住進來之前,這個臥室是一間畫室,特別多的畫,都是出自左右之手。那個時候的左右應該沒有現在的煩惱,畫的畫特別明朗。

我趴在地板上睡著了。

要不是沈傾敲門的話,我能睡到自然醒。

“走吧。”沈傾往裏看看,目光帶著柔情。

我點點頭,拿好收拾的衣服,輕輕關上門,跟在沈傾的後面下樓。

王揚就坐在客廳裏,披著個皮草,手裏端著咖啡優雅的喝著。

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手在胸上錘了好長時間。

沈傾站住腳步,定定看了王揚一會兒,眼裏的心疼柔情和舍不得,不加掩飾的彌漫在空氣中。

讓人看著心酸。

我們的形婚,猶抱琵琶半遮面,最後來的落花流水,覆水難收。

“多穿點兒,我給你拿的藥吃了沒有,總是這般不聽話。”

剛才還高冷著的沈傾,跑到王揚面前蹲下,輕輕給他拍打肩膀。

“把你手拿開,要我說多少遍。”王揚黑著臉看沈傾。

沈傾一幅好脾氣的模樣,不管王揚怎麽說,怎麽推他,依舊很溫暖的給王揚遞水遞茶。

我突然想起我和沈傾認識的時候,沈傾沒有別的男人那種**,不會說在沒人,和我獨處的時候偷偷親我一下或者摸一下怎麽的,手從來都是很老實的放在腿上。

現在一看,真特麽的想給自己一巴掌,真特麽的好笑,世界上哪有定力這麽好的男人。

人家不是不相親,不想摸,只是想摸的那個人不是你而已。

暖心暖心,暖的是別人的心。

看他們在我面前秀了很長時間的恩愛,無非是王揚在鬧,沈傾在笑。兩個人最後還是和好了。

我和沈傾走出去,坐上車。王揚跑到二樓陽臺上,拼命給沈傾招手再見。

“如果要是有下輩子的話,你們最後還是不投胎成一個性別。”我沒有惡意,只是個人感覺。

顯然沈傾也沒多想,打開窗戶也和王揚招招手之後才離開。

車開的特別慢,沈傾放了個法文的音樂,雖然聽不懂什麽,但是韻律特別好。

“你和王揚真的挺般配的,要是這次能救出左右,我絕對不提離婚的事情,我情願當你們的保護傘。”我說。

沈傾皺眉,似乎還沒下決心。

我佩服沈傾的忍耐力,明明知道左右被舅舅藏在某處,還故作著急的和左右他爹翻遍了整個京城。

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妥協可以,條件是,你特麽的必須和你舅舅撕破臉,然後咱們並肩戰鬥。

後來到了精神病院,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工站在門口等著我們,看樣子舅舅早就吩咐好了,迫不及待的等我住進去。

我不顧沈傾的反對,上去擁抱了沈傾。

沈傾沒有推我,也沒有抱我,很被動,很尷尬的留在原地。

“沈傾,一定要記得來接我。忘,是逃避不了責任的。”我笑得特別燦爛的看著沈傾清澈的眸子。

沈傾什麽都沒說,轉身開車走了。

我左右兩邊都是護工,他們後邊那個男護工手裏還拿著截繩子,看樣子是想直接把我綁住。

不過看我老實安靜的模樣,也沒有綁住的必要。

“以往女士,這就是您的房間,最近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裏療養,要是有什麽需要或者是不習慣的地方直接找我就好。我是這裏的院長,叫張平。”

院長伸出手,我禮貌的和他握握手。

然後剩下的護工一一作了介紹,到了該休息的點兒,他們就休息了。

我進來的時候,他們把我身上錢包手機身份證什麽都都拿走了。

看樣子,真的被囚在這裏。

我時刻記住沈傾說的那句話,千萬不要鬧事兒,不然的話,會被人打鎮定劑的。

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休息,走廊裏傳來各種喧嘩聲。接著就是殺豬一般的嚎叫聲。聽聲音應該是個女的,嗓子尖細型的。

再到後來就是死一般的安靜。

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就好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一樣,安靜的讓人心發慌。

最後我還是睡著了。

睜開眼睛的,著實嚇了一跳。

好多人在圍住我看,年齡大的小的都有,醜的俊的也都到齊,

他們很好奇的打量我,有的嘴裏甚至念念有詞。

“好啊好啊,又被抓來一個,又要死一個。”說著那個人笑著叫著,拍著巴掌走了。

其他人很習以為常的回過頭繼續看我。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我不敢大聲說話,因為他們中間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受到刺激才成這樣的,所以我不敢再刺激他們。

“好好好。”

“好什麽好,跟寶寶搶飯吃,壞蛋。”

其中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胡子拉碴,穿著天藍色病號服的男人撇嘴,手裏的不知道什麽東西摔到我臉上。特疼。

其他人拍著巴掌哈哈大笑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