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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又被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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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光好,無處不蒼桑,落寞圓月星光淺,桂花搖落玉人悲,真,真她媽淒涼。

很光榮,遂又被禁足了……

因為王一秀是小黑外婆,小黑是王一秀外孫,於是,她開始恨上了小黑……

被禁足的第一日,遂搬出了自己被塞床底已經蒙上薄薄細灰的躺椅,拖到院子裏,開始思考鬼生。

把遂兩次禁足拿來相比,情況迥然兩異,遂這回,面對的流言蜚語,影響不容小覷。

上一回,無間引者只是笑,笑她居然把鬼遛不見了,雖然其中參雜著她洩私憤殘害鬼的不實秘聞。

而這回,談論起她,無間引者明裏暗裏多了些敵意,而這敵意,就要說回**殿那日,王一秀一事兒了……

回憶那日**殿,初知王一秀一事兒,遂驚然,一個駝背小腳老太太能幹成什麽壞事兒,她下意識以為是長老說瓢嘴了。

遂望著長老,等著他改口,等了一會兒,見眾人貌似也在等著她回應,遂錯愕,險些失態,“真的?”

沒有回應,眾人打量著遂,看穿遂真容訝異不假,長老看了一眼神管,擡手一揮,懼走出去,不一會兒回來時,手裏端了一碗**湯。

他端著**湯走到遂身邊,遮住了門外透進來暗淡光芒,在她眼中留下一片陰影,沒有再客氣稱呼遂大人,他還算禮貌,輕聲說道:“喝了吧。”

看不出一點兒惱怒,遂仰頭一口喝下了湯。

都這會兒了,就算是傻子也該知道這碗湯代表什麽意思。

隨意抹去嘴角遺留水漬,遂撩開衣擺屈膝半跪,表面了自己態度,“問吧。”

清者自清……

這種話,多是說給自己聽才有用。

問話前準備的事兒沒完……

顧忌遂發起脾氣來不好壓制,懼接過空碗,另一只手伸到了遂身前,“把它給我給你拿著。”

“我不發脾氣。”

“我就幫你拿著。”

想了想,遂從手臂中摳出白骨刀子遞到了懼手裏,然後仰頭望著懼,希望他就此作罷。

糊弄不過去,懼重覆說著同樣的話,可語氣轉換,讓眾人一驚,連帶著遂也變傻。

“乖,好好回答長老的問題,這東西給我幫你拿著。”

腦子裏轟一聲炸開,遂乖乖把傘遞到了懼手裏,然後擡頭望著上方,等著長老問話。

遂跪下後,長老態度緩和些許,比起小墨鏡咋咋呼呼,遂這種識時務服軟的態度很討好人。

“遂大人,這幾日你不在無間,想必還不知細情。經過幾日排查,我們今早發現,無間莫名其妙少了一個鬼,此鬼初入無間只有幾日,還未來得及過**殿,便是你前些日子追回來的王一秀。”

“王一秀是你二人一同追回無間,追魂途中,可有什麽異況?”

異況大大滴。

遂點頭……小墨鏡卻搖頭。

暗道小墨鏡抽風了,遂推了他一把提醒他,同小墨鏡一樣,不受控制開始回答長老的問題。

“回長老,小墨鏡是最開始負責引魂的引者,我七日之期到王一秀家,便發現王一秀神智封鎖,對外界毫無反應,很是異常。由於我因胡必之事莽撞行事,受傷未痊愈,便沒能引導王一秀清醒。幾日後怨力充沛,我才有能力疏導王一秀封閉神智,然後發現了不正常,她神智被人有意困在一異境中,不停重覆目睹其外孫慘遭烈火焚燒死亡景象。異境一直被人操控,我剛進去沒多久,異境扭曲一片黑暗,有人用鐵鏈子困住王一秀準備把她拖走,我把她救了回來,待回到現實中時,發現周圍時間停滯,一男人說要給我講故事。”

最後一句話,聽著沒個正經,眾人自然而然同時忽略了過去。

遂接著說道:“還有,引湯大人手下得小黑,是王一秀外孫,後面這些,小墨鏡的都知道……”

由於喝過**湯,遂如實回覆很長,沒有一點有意省略與簡短,而,小墨鏡的卻未回覆很短。

“這女人出了木楞楞傻的外,沒什麽不同。”

由於二鬼是一同開口說話,說完之後,他就聽遂回答,越聽越驚訝,最後,他搖頭,“我不知道。”

遂連灌了幾碗**湯,依舊長篇回覆,一字不差。

怪哉,小墨鏡回答也同之前如出一轍,王一秀除了癡呆之外,沒什麽不同,除外,便是,“不知道。”

遇到的隊友都只會拖後腿,聽小墨鏡一口咬定不知情,期間,遂繃不住,怒了,但也分得清場合,沒有亮出劍動手,只是斜睨小墨鏡,冷冷道:“肖墨靜,你確定?”

小墨鏡只是無間引者對他喜戴墨鏡起的外號,這清新名兒,才是他真名。

聽說,這小子初來無間瘋癲了一陣兒,成天叨叨著“我叫肖墨靜”,誰問話都不答應,然後,他就叫了肖墨靜。

名字倒是書香,但也只是名字了……

遂無意間釋放出怨氣震懾,小墨鏡瑟縮,跪著朝神管大人以及他老大懼的方向挪了挪,尋找庇佑,然後硬氣道:“遂大人你講的故事很真,但我敢保證它不是發生在王一秀這事兒身上,所以,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逼我,要殺我,也是不知道!!”

從來只有氣別人,這回,遂被小墨鏡氣到了。

悔悟,知惡不作惡,她發誓,自己以後說話一定溫和,不再咄咄逼人,字字珠璣,逼得人啞口無言,只有郁氣滯留肺腑。

懼適時喝止,“小墨鏡,**殿上,休要胡鬧。”

晚矣……

神管大人忽然嘆氣,似是失望,又是惋惜。

就這樣,因為小墨鏡忽然發癲,推翻遂所陳述的事情經過,遂,苦命被按上了幫兇的嫌疑……

唯一參與王一秀追魂的兩位引者喝下**湯後,回答大不同,一時無法分辨出誰對誰錯,事情不可能就這樣不清不楚放下去,因為遂身份不同,無間高層必須在場旁聽,可隨時做抉擇。

他們當場嘀咕了一陣兒,很快便做出了決定,遂再次禁足,接受調查。

小墨鏡嚷嚷得兇,同遂待遇也一樣,bèi pò享受無事一身輕的悠閑,然後接受審查,接受無間風言風語的詰問。

這,就是語言的力量。

可勸人活,可逼人瘋魔,逼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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