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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蘇曉和蘇越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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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深看了一眼安然,稍微有些為難。

“怎麽了嗎?”趙欽察言觀色,不由問道。

“安然小姐要出門的話,能不能稍微偽裝一下?我不想被人知道,我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除了。”蕭景深說道。

陳天那邊,還在布局呢!

要是被發現,安然大搖大擺地走在外面,他的陷阱,就要暴露了。

“這個簡單。”趙欽也不問什麽原因,只是笑了笑:“我給小然稍微偽裝一下就行了。保管誰也認不出來。”

說著,趙欽還討好地看了一眼蘇曉。他是想盡了方法,要在蘇曉這裏刷好感度。

蘇曉卻直接避開了他的視線。

趙欽的眼底不由閃過了一絲遺憾。

半個小時後,趙欽帶著喬裝過的安然出了門。

這兄妹兩離開,氣氛一下子柔和了很多。

蘇曉看著似乎有心事的蘇越,不由微微一笑。

她走到蘇越旁邊,柔聲說道:“哥哥,你還在想趙家的事情呢?你放心吧,我不會去驗什麽n的。我知道,我肯定是蘇家的人,和那個趙家,沒有一點聯系的。”

蘇越看著蘇曉那善解人意的樣子,心頭泛上一絲說不出的滋味來。

他輕輕揉了揉蘇曉的長發,沒有多說什麽,但這件事,還是沈甸甸地壓在了他的心上。

曉曉真的有可能,不是他的妹妹嗎?

“哥,哥。”趙安然飛快地追了上去:“你突然出來,是想要幹什麽啊?你怎麽也不多勸勸曉曉。我覺得,她是姐姐的可能性很大誒,我難得第一眼看見一個人,就對她有特別親切的感覺”

趙欽忍不住敲了一下安然的頭:“我能不知道可能性很大嗎?但你看蘇曉剛剛的樣子,我們要是再勸下去,她恐怕就要撕破臉皮趕人了。”

安然想了想蘇曉剛才的臉色,好像是有點不太好看

她不由嘟了嘟嘴,有些郁悶地說道:“都是蘇越那個混蛋男人!他怎麽就不能做件好事呢?簡直氣死人了。”

趙欽不由笑了起來:“他們兄妹感情很深,我們突然說,他們可能不是親生兄妹,反應激烈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哼,反正那個蘇越,就是個壞蛋。”安然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哦?”趙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麽不喜歡他的話,你可以先回家,我一個人留下來處理事情就行了。”

“那可不行。”安然下意識地說道。

趙欽不說話了,只是沖著她挑眉。

“臭哥哥,你這什麽眼神。”安然的臉一紅,然後迅速嚴肅了起來:“我留下來,跟蘇越可沒有關系,我是為了把姐姐帶回去。”

“嗯嗯,我信了,我真的信了你。”趙欽連連點頭。

但那表情,分明就是不信的意思。

安然惱的不行,沖上去,就給了一個趙欽一個飛踢。

趙欽單手輕松攔下飛踢,然後笑著說道:“力道有長進啊。”

“哼。”安然蹭蹭蹭蹭,沖著趙欽一頓拳打腳踢。

趙欽一遍輕松擋著,一遍還還抽空指導著:“這一下角度不好。這個力道沒用對。喝,這下倒是還不錯,有點進步。”

刷刷刷刷。

兄妹兩用他們特有的方式交流了一下感情,安然心情勉強好了一些。

她微微喘氣,然後問趙欽:“哥,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啊?我們就這麽放棄嗎?”

趙欽的目光一閃,淡然說道:“就這麽放棄?怎麽可能。”

好難得找到一個疑似妹妹的人,如果就這麽錯過了,趙欽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那”安然有些茫然地看著趙欽。

“蘇越和蘇曉對這件事情都有些抗拒,我們不能硬來,我打算先迂回著調查一下。或許,會有其他線索。”趙欽解釋道。

“這麽說來。我們要在這裏留上一段時間了?”安然的聲音莫名有些雀躍了起來。

趙欽斜了她一眼,然後淡淡地說道:“你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安然立刻正色說道:“嗯,一切都是為了找到姐姐。”

趙欽忍不住敲了一下安然的腦袋,然後自顧自地走了。

“趙欽,你又打我。”安然惱怒地跟了上去。

趙欽自有自己的一番渠道,沒過多久,蘇越和蘇曉的生平,就到了他的面前。

趙欽若有所思地翻著資料。

這兩人的老家,在臨縣。

臨縣這個地方,離寧城也不遠。當年尋找小容兒的時候,也屬於重點排查的地方。

根據資料所說,蘇越和蘇曉兩人,從小相依為命著長大,兩人的感情也是十分深刻。

更重要的是,蘇越和蘇曉兩人的家世,似乎並沒怎麽好。

這一點,就讓趙欽有些頭疼了。

當年平反之後,他們找到搶走孩子的人質詢了一番,那幾人說,他們搶走孩子的目的,是為了賣錢。那時候,正好有一對夫婦沒有子嗣,兩人又特別喜歡女孩,就想要收養一個。正好當時母親生產,那些人就膽大包天,直接搶走了孩子。

那幾個賣了小容兒的人,他們也沒有見過買主的樣子,只知道,買主應該是富貴人家,因為來接走小容兒的人,是他們的管家。

他們這些年的尋找,也一直是往富貴人家那邊查找。

可如果小容兒是蘇曉,這情況就不對了。

一來,蘇越和蘇曉的家境可不好。

二來,既然已經有了蘇越,那對夫婦怎麽能說是沒有子嗣?

難道蘇曉,真的不是他的妹妹?

趙欽隱隱有些頭疼,但他卻也不肯放棄這個希望。

他總覺得,自己和蘇曉之間,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羈絆。

就連小然,也有這樣的直覺。

他堅信,這是屬於親人間的感應。

“哥哥,你看出什麽了沒有?”趙欽翻來覆去地看著資料。安然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趙欽搖了搖頭:“這些都證明不了什麽。要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我想去臨縣,蘇越和蘇曉的老家一趟。”

趙欽的眼底,有著淡淡的光芒。

蘇越和蘇曉的父母,就是一個突破口,從他們身上著手,或許可以查出真相來。

“我跟你一起去。”安然眼巴巴地說道。

“不用了,有些事情,我一個人行動,反而容易一些。”趙欽摸了摸安然的頭“小然,這幾天,你就待在蕭家。你什麽都不用做,只管安心等我回來。明白了嗎?”

趙欽的神情嚴肅,安然不由點頭應了下來。

當天晚上,趙欽和蕭景深告別了一下,就直接離開了。安然則是留在了蕭家。

趙欽走了,蘇曉不由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晚上,蘇曉一邊聽著胎教音樂,一邊看著書,一臉閑適的樣子。

蕭景深看著,眸光微微深邃。

他彎了彎腰,輕輕在蘇曉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然後輕聲說道:“曉曉趙欽今天下午說的那些話”

“景深。”蘇曉直接打斷了蕭景深的話:“你也被帶偏了?我是蘇家人,和趙家,沒有任何關系。”

“其實,做一下測驗確認一下而已,也花不了什麽功夫”蕭景深沈聲說道。

“好啦,不要再說了,你再說,我要生氣了。”蘇曉瞪了一眼蕭景深。

好不容易趙欽走了,怎麽景深還不放過她。

蕭景深揉了揉蘇曉的頭發,不再說話。

心頭,卻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

其實,他打從心裏,希望蘇曉真的是趙欽的妹妹。

這跟趙家如今的權勢無關。只是,曉曉如果是趙家人,那麽,這個遺傳性的心臟病,不就不存在了?

曉曉和孩子,就都能平安了?

蕭景深不說話了,蘇曉看著他冷凝的臉色,卻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蘇曉不由輕聲說道:“景深,有些事情,上天早就是註定好的。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也躲不掉。其實,做不做n測驗,最終的結果並不會有任何改變,不是嗎?”

結果,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改變。但如果確定曉曉不是蘇越的親妹妹,沒了那遺傳性疾病沈甸甸地壓著,他和曉曉在心理上,肯定是能輕松很多。

但既然蘇曉堅持,蕭景深便也尊重她的意願,不再勸說。

“好啦,現在那個趙欽他人都走了。估計他調查了些什麽,然後發現,我根本不可能是趙家的孩子。”蘇曉說道:“所以,你也不要想太多啦。”

“好。”蕭景深沈聲應了下來,然後陪著蘇曉,聽起了胎教用的輕柔音樂。

他的確是不必想太多,無論結果如何,他和曉曉一起面對,就是了。

蘇曉原本還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看書。結果音樂太柔和,聽著聽著,書就啪嗒一下落到了地上,她趴在蕭景深的肩膀上,已經沈沈睡了過去。

蕭景深寵溺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著平放在了床上。

昏暗的燈光下,曉曉的面容,有著別樣的柔和。

蕭景深看著看著,不由輕笑了一聲。

曉曉姓什麽,身世如何,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只要,她是眼前的這個人,就好了。

“哎!”

安然看了會電視,嘆了一口氣。

“哎!”

她跑去看了會書,然後又嘆了一口氣。

最後,她把自己扔到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明明只要一個n測試,就能解開所有的疑惑了。

如果證明曉曉就是姐姐,爸爸媽媽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麽樣子,媽媽的病,也會立刻好轉的。

而且,馬上就要過年了。

每次過年的時候,都是媽媽最憂愁的時候。

她每次都說:如果小容兒在的話,我們一家人,才算真正團聚了。

幾十年了,尋常人家過年,都是高高興興快快樂樂,可他們家過年,卻都是氣氛凝重,淚眼朦朧。

如果曉曉就是姐姐,今年過年,媽媽肯定就再也不會難過了。

到時候,氣氛該有多溫馨啊。

不行!

雖然哥哥讓自己不要輕舉妄動,但時候為了媽媽,自己還是要努力一下。

安然騰地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

她看的出來,這件事情的阻礙力量,其實是蘇越!只要說通了蘇越,蘇曉本人,其實並不是那麽抗拒的。

“哼,我得找他說清楚去!”安然捋起了袖子,直接就往外走。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蘇越了,安然心裏還有些小激動。

她敲了敲門,房間裏沒有任何反應,一副屋內無人的樣子。

安然翻了個白眼,然後掄起拳頭,砰砰砰砰砰砰連續敲了起來。

裏頭一直沒有反應。

但安然的耐心很好。

她接連敲了十分鐘,門才被打開了。

“呀,你在呀。”安然一臉驚訝地看著蘇越:“我還以為你睡了呢。”

蘇越感覺自己有一句p不知道該不該講。

以為他睡了,還敲個沒完?

“你有什麽事?”蘇越站在門口,臉色冷的和冰塊一樣。

“你讓我進去。我們慢慢說。”安然眨了眨眼睛。

蘇越瞇了瞇眼睛:“不用了,有什麽事情,就在門口說好。”

“蘇越!”安然的臉色迅速變得委屈了起來,眼底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水霧:“你很討厭我嗎?”

明知道安然是假哭,但是看見安然的眼淚,蘇越的神情還是微微變了變,他沈聲說道:“沒有。”

“才不是!你說謊。你明明就是討厭我。”安然哭的更厲害了:“之前在醫院,我被人綁架。他們好幾個大漢,我就一個弱女子,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逃出來的嗎?在寧城,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逃出來之後,我第一反應就是給你打電話。可結果呢?”

安然淚眼朦朧地看著蘇越。

蘇越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結果,你竟然還懷疑我!”安然之前是假哭,哭著哭著,也有了真委屈:“我吃苦又受罪的,結果還要被你懷疑。蘇越,我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麽呀?”

安然哭著哭著,就從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蘇越從未見過這種架勢,整個人都慌了起來。

以前蔣詩雨也愛哭。可人家那叫梨花帶雨,哭起來是美感十足的。

安然現在,那完全就是嘶嚎了。眼淚啊,鼻涕啊,弄得整張臉都花了。

蘇越其實有點輕微的潔癖,看見安然這個樣子,他只能無奈的拿出一塊手絹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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