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要什麽，只要不殺我，我都給你，夫人……只要你還想要，我也給你。”趙合德說完，遭來了燕燕的充滿恨意的眼神。

“趙合德，買了妹妹又要把老婆送出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妹妹，想不到那名女子竟然是趙合德的妹妹，還被他賣了，連凰氣急，兇狠的對趙合德說，“真想一刀解決了你。”

楊鬥笠冷笑道，“我才不要你的夫人，這樣的女人就配你這樣的人，把我的如意算盤還給我。”

自從有了那算盤，趙合德的生意一直都很好，雖然中間也磕磕絆絆，但是好歹生意從來都沒有虧損，但是這終歸不是自己的，即使是自己的，也要貢獻出去，因為命才是最重要的。

“在墻上的暗格裏。”趙合德想伸出手，卻發現不能動了，他的身體已經麻痹，今天算是栽倒了楊鬥笠手裏了。

楊鬥笠在墻上摸索，終於看到墻體滑動，一個格子打開，裏面有一個精致的盒子，楊鬥笠認得那個盒子 ，他打開盒子，看到裏面的如意算盤，這麽多年，終於看到它了，確認過以後，楊鬥笠把盒子放在身上的包袱裏。

“你偷了我的東西，還把我害的這麽慘？我被流放後吃了多少苦知道嗎？”楊鬥笠掐著趙合德的脖子，眼睛冒著怒火，連凰沒有制止，他需要發洩，這麽多 年了，他應該積滿了怒氣。

“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我……”趙合德說不下去，再多的解釋也無用，當時的他本就是別有用心。

燕燕也跟著哭哭啼啼，再看這個女人，除了惡心，早已沒有當初的心境，連凰說的對，還沒有土瓜城的西風好。

連凰開始往自己布袋裏裝金幣，她身上也沒有多少金幣，多拿點路上可以用。

楊鬥笠開始掃視四周，最後看到一個麻袋，他來到連凰身邊，也開始裝金幣。

“你們可以拿一些，但是不能全拿走，你都拿走了，我們怎麽生活啊，”趙合德和燕燕哭著哀求。

“走吧，我們可不是強盜。”連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她只是用一些做盤纏。

楊鬥放下手上的麻袋，伸出手抓了一把金幣放在自己的衣袋裏就和連凰離開了，連凰說的對，他不是強盜，還是算了吧。

後半夜，寂靜無人的街上，連凰和楊鬥笠快馬加鞭的離開。

城外，連凰和楊鬥笠騎馬的速度放慢，“你有什麽打算，回雁城嗎？”連凰問。

“我打算做些小生意，慢慢的發展吧，說不定我明年還能娶妻生子呢。”雁城早已不想回去，即使拿了如意算盤，他也不想回了，只要遇到對的人，哪裏有會成為家。

“那就祝你好運，我要回明國，如果有一天想來明國，你可以來找我，只要我在，就會幫你。”

“謝謝，這一路不白交你們這些朋友。”

不遠處，歐湛站在一棵大樹下，雖是晚上，但是那身影一看就看出來是誰，即使有再多的怨，有些情分早已根深蒂固。

“就此別過了。”楊鬥笠騎著馬奔向歐湛。他們寒暄了幾句，楊鬥笠就離開了。

事情終於到了終點，連凰覺得他們也沒有在繼續的必要。

連凰牽著馬來到歐湛身旁，“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陪伴，雖然一直都在騙我，但是你一直都在保護了我，你不是要你的羽翼嗎？不是可以剝離嗎？開始吧。”

連凰閉上眼睛，等著歐湛動手。

“讓我繼續陪著你吧。”歐湛看著連凰的臉，這段時間連凰瘦了很多，他竟然有些心疼。

“為什麽？這是你自己的，我也一直都在奇怪一個人族怎麽會飛呢？而且你的羽翼我也無法掌控，即使在我的身體裏，但是也是聽的命令不是嗎？。”

每一次飛起來好像都跟歐湛有關系，他的羽翼還是他在控制，羽人的能力超出她想象。

“如果剝離你可能會死掉，你可能經受不住強大的力量死掉，所以，我願意陪著你，羽人的生命很長，能活幾千年，所以……”

“所以等我死了以後是嗎？你舍不得我現在死是嗎？你的心裏有我是嗎？”

一連串的問題，還真不知道先回答那個。

連凰忽然明白了歐湛的苦衷，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該怎麽做，她怕死，但是羽翼對一個羽人應該是很重要的，否者他會從一個遙遠的地方來這裏做這切足以說明一切了。

連凰怕死，但是卻不能因此占用別人的東西，羽翼是羽人身體的一本分，她不能占有，如果占有就感覺自己和趙合德沒有什麽區別。

“歐湛，你做的這件事很矛盾，既然不喜歡？為什麽不願意動手，既然不喜歡，為什麽還留在我身邊？”

他是完全可以離開的，即使下不了手，也不用一直這樣等。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他是羽人，高高在上的羽人，不會和渺小的人族在一起，這是他曾經的想法，但是現在，他害怕失去連凰後的孤獨，寧願不去喜歡。

這樣僵持著有些累，連凰把馬栓在樹樁上，來到附近的草垛旁，，然後躺在草朵上仰望給天空的星辰和月亮，歐湛坐在連凰的旁邊。

他們都沒有睡意，各懷心事，連凰的心理很亂，她現在對歐湛已經恨不起來，只是想著怎麽才能擺脫對他的愛戀，這樣她也能活的瀟灑一點。

因為她已經清楚一點，他們也許真的不能在一次。

喜歡的人既然不能在一起，那麽放手離開是最好的選擇，而這個不接受自己的羽人還要陪著她，陪著她看她老死嗎？想到這裏連凰就感覺心頭一痛。

“我要回去明國，然後再找回回我自己世界的辦法，，如果真的回不去，我就嫁給盛源,我可能會和他過的很幸福，然後在生個孩子。”

她說氣話，面對一個不喜歡的人很難，更別說跟她生孩子了，連凰發現歐湛悶不做聲生，扭頭閉上了眼睛。

草垛裏多是草的味道，聞著很舒服，不知不覺就真的睡著了，連凰做了一個夢，夢裏全是歐湛恢覆羽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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