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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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最聰明也是最自私的一種生物,無限開發力的腦子讓他們成為了最高等的動物,他們發現了各種世間萬物的理論規律,他們因這些大自然的理論規律,發明了一個又一個便捷使用的物品,但隨著這種智力一同變化滋生的,還有自私自利及各種惡劣的性格。

時間回到二二××年,那幾年科研人員剛剛研發了關於減少病痛的保健藥品及醫療設施,東西研發出來沒多久就在人類的上層圈子裏普及了。

最開始,他們也為自己能夠一輩子無病無痛而高興,可慢慢地,當這些保健藥品、醫療設施傳到普眾人類中,他們就不滿意了。

憑什麽那些低階人類能和他們一樣?憑什麽他們花了重金購買的東西到那群低階人類那兒就便宜了那麽多?既然低階人類都能一生無病痛了,那他們這些高貴的人就該長生不老!

對啊!怎麽以前都沒想過呢?那些科研人員既然可以研發無病痛的保健藥品,那肯定也能研發長生不老藥啊!一輩子無病痛什麽的怎麽能比得上長生不老?若到那時,這種藥真的研發出來了,那他們豈不是可以永遠都居於高位,永遠都是這麽高貴的人了?

較慫的即使想到這裏他們也不敢有什麽行動,但膽子大的就不一樣了。

他們聯合起來重金買通了研發無病痛藥的科研人員及生物學家等,要他們繼續研發出長生不老藥並且保密。

科研人員進退兩難,又被巨額的利益引誘,權衡利弊一番就真的同意了。

長生不老藥的研制很成功,只是過了不過二十來年,這長生不老藥就已經初步研制出了,只是那些自詡高貴的人卻每一個人敢當出頭鳥,敢去第一個服用試藥。

其實試藥一般都會挑選例如小白鼠這種弱小的動物去實驗的,但之前無病痛藥研制過程很是艱難,試藥試了無數次,工作室僅存的小白鼠等動物已經被他們全用完了,於是“高貴的人”財大氣粗的大手一揮,就要收購實驗的弱小動物。

高價收購小白鼠,這在當時還算是一件挺火的社會版新聞呢,只是大多人都不信,於是它就不了了之了。

話題扯遠了,再來說這試藥的實驗結果,那真的就是非常的失敗了,實驗試藥又是進行了無數次,高價收購的實驗動物又都死了,這長生不老藥還是沒能成功研制出來。

未來世界環境汙染嚴重,生存下來的動物本就不多,除了老鼠蟑螂這種人人喊打的,其他幾乎都被列為保護動物。要是一下子少了大筆大筆的動物,那一定會被察覺到不對勁的,收購小白鼠那次已經太高調了,不能再來一次出什麽岔子就不好了。

這個時候那些最開始聯合起來找科研人員的人也都已經年紀不小了,到了快要入土的年紀長生不老藥還沒有研制出來,他們也有些急了,可動物又不能用於實驗,他們就把目光放到了他們的同類身上。

動物少了會被發覺,那少幾個底層人類就不會了吧?說不定聯合中央那群東西,還盼著這些對社會沒有任何價值的人類“失蹤”呢。

第一次用人類實驗試藥就光榮的失敗了,其實也不能算是完全失敗,至少被實驗人類是真的可以長生不老了,只是都變成了令人驚悚的僵屍。

不僅科研人員驚愕,聯合起來那群人也很害怕。可是研制都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長生不老已經真正的存在了,他們不舍得放棄,只差最後一步就能……

於是聯合起來的人把變成僵屍的實驗品關了起來,然後繼續心安理得的等待他們的長生不老……

可惜變成僵屍的人類還是逃了出來,他們沒有選擇暴露自己來覆仇,而是躲藏起來等待召集更多的同類,這第一批的僵屍裏,就有現在的僵屍元帥及普洛斯。

慢慢的,僵屍越來越多,長生不老藥卻依舊沒有個準信。隨著聯合起來的“高貴”人和科研人員一個個都死亡後,這件關於僵屍來源的秘密也就隨著他們一起入土了,似乎在人類中,並沒有人知道這事。

但其實不然,加入長生不老藥研制小組的一位生物學家臨死時,因為愧疚等情緒把這事兒告訴了他當時年僅七歲的孫子,他把這件事對著孫子全盤托出。

科研人員也不是傻的,為防止長生不老藥真的研制出來而被滅口,他們最開始就針對這藥做了一些小小的調整,無論成功與否,服用了這藥的人都會懼怕隨處可見的植物。

估計聯合起來的那群人怎麽都沒想到這茬,為了長生不老連警惕都忘了,真是可笑。

愧疚的生物學家臨終前把這事告訴小孫子,估計也只是想找個聽不懂的人傾訴傾訴,但他卻沒想到他這番傾訴對今後人類的存亡竟然起著天大的作用。

因為他的這個小孫子後來也成了著名的生物學家,就是提出植物可與僵屍對抗這一荒謬論的那位生物學家……

目瞪口呆都不足以形容曲弈聽完真相後的驚訝程度,他之前或多或少猜到了一些僵屍的來源可能和人類有關,但卻沒想到是這麽個迂回曲折的故事,一時之間心疼和愧疚兩種情緒填滿了他的心臟,心疼是他對尹棋的,而愧疚大概就是那個現在才知道真相的原主的情緒了。

“所以現在的人類對於這個真相一無所知是嗎?”曲弈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幹澀,胸口還在突突的疼著。

尹棋聞言冷冷的笑了一聲:“若是真的沒有一個人知道,那他們怎麽會心虛的連進攻都不敢呢?”

曲弈想了想便明白了,為數不多知道真相的人類大概也是地位極高的,他們雖然恨透了僵屍,但更怕的是把僵屍真的惹怒後,僵屍就會把這個荒謬的真相散布出來,到時候人類之間勢必會引起恐慌。

自己心裏都懂了去曲弈便沒有說出來給尹棋添堵,而是換了個話題問道:“所以你們追隨元帥打仗作戰是為了覆仇?”

“該死的人早就四個精光了,哪裏還用得上我們去覆仇?”尹棋聲音依舊是淡淡的,細聽卻能從裏面聽出一絲嘲諷:“我追隨他不過是為了報答當時的救命之恩,但他讓軍團攻略城池,卻是打著攻進聯合中央找到變回普通人的旗號。”

“不過,”尹棋轉過頭來溫柔認真的看著曲弈,眼眸裏閃著名為興奮的光,“現在我也想變回一個普通人了,陪著我愛的人正常溫馨的過一輩子。”

曲弈的耳根又悄悄的紅了,但是他張了張嘴巴卻沒說什麽。

“我說完了。”尹棋見到了想要看見的景色便笑著收斂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我什麽?”曲弈疑惑。

尹棋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說:“關於你不是臥底卻沒有否認的原因,現在都不打算告訴我嗎?”

“我也沒有想要瞞你的意思。”曲弈猶豫了下便解釋道,“就是這事比較離奇,即使我說了你可能也不會相信。”

話音剛落尹棋就接口了,聲音平淡卻很堅定:“不會。”

“啊?”曲弈有些懵。

尹棋溫柔的看著他笑了笑,又一字一句堅定的解釋道:“我是說,我永遠不會不相信你。”

曲弈聞言驚訝又羞焃的睜大了眼睛,他現在有些懷疑眼前這個是不是真的是主神,怎麽突然就get了情話技能,突然就這麽會撩……

不過該解釋的他還是解釋了……

“第一條信息應該真的就是原來的這人發的,我不想撒謊,但我也不知那句語意不詳的話是什麽意思,所以……”

相對於古人趙雲和基本就是遠古人的起,穿越這件事對未來的尹棋就非常容易解釋了,雖然穿越對於未來的這裏也還是一件無法實現的事,但尹棋還是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曲弈。

他只問了一句:“所以你會走嗎?”

曲弈楞了楞,突然想起自己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沒有為了什麽系統所說的最高境界奮鬥,反而是朝著這個最高境界的反方向一去不返,那如果無法讓尹棋(主神)恢覆他原身的記憶,他也不能再去到下個世界了,那豈不是他就無法回到現實世界了?

沒得到回覆尹棋面上依舊很平靜,心裏卻湧起了滾滾波浪,他想一定是被他說對了所以曲弈才這般發楞不知作何解釋的。尹棋不動聲色的壓下了心裏的苦澀和一絲旖旎,盡量平和的開口:“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

“啊?”曲弈這才回過神來,正好就看見尹棋離去的背影,他懵逼的應了聲後,後知後覺的察覺到尹棋又在生悶氣了,只是明明上一秒還是沒事的啊……

果然有時候,男人心也海底針。

曲弈一邊暗自感嘆著,一邊也走下了天臺。

***

唐青也是個很給力的下屬,在他們老大緊要關頭莫名與曲弈一同“失蹤”的情況下,他還是很敬業的幫忙暫時處理好了關於“陷害臥底”這一事的兩位犯人。

陸景因是“陷害臥底”一事中的密謀主犯,不僅觸犯軍規密謀陷害於兄弟戰友,還教唆無辜人員參與陷害事件!好在陷害未成功,沒有傷害到他人,所以按軍規處置,除去他在軍團的所有職務,終生不得再加入軍團,待到幾天後押送回主城由元帥審判。

鑒於酒店並沒有什麽牢房監獄什麽的,所以陸景現在也只是被關在自己房間而已,不過就是外面多了幾個守門的。

而關於對隊長的看法,唐青和尹棋不謀而合,所以懲罰也只是暫時除去她訊息隊隊長一職,並軟禁她幾天反省反省。

當然唐青做的也不止是處置犯人,他還私下召集了軍團內的其他人開了個小會議,會議的內容就是讓當時懷疑並控訴曲弈是臥底的僵士,向曲弈本人道歉。

僵士們都是很老實坦誠的人,所以接下來幾天陸陸續續的就可以見到唐青帶著一隊一隊的人進出曲弈的房間。

今天唐青就帶了一個過來,這個僵士一張包子臉皺的緊緊的,滿臉不情願的樣子,正是少年紀三。

“曲弈你別和這傻小子計較那麽多,他是老大的腦殘粉,所以那天說話偏激了點。”唐青就像是個知道孩子跟人打架了而勸孩子道歉的家長,他看了看站在門口不情不願的紀三便輕聲呵斥道,“說你呢!快點過來道歉。”

“哼,憑什麽要給他道歉,又沒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傷害……”

紀三這句話的聲音很小,但是以曲弈聰敏的耳力還是聽的一清二楚,他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

正在這時,只穿著背心短褲的尹棋從臥室裏走了出來,他看了看目前這場景,眼神似有似無的落在了紀三身上一會兒,最後他朝尹棋點了點頭就又回臥室去了。

紀三被尹棋的出現給弄懵了,他想了想剛才老大令人發怵的眼打了個哆嗦,然後

立馬戰戰兢兢的給曲弈道了歉。

曲弈笑著欣然接受,並且示意他們回去。

但過了不到五分鐘紀三就又跑了回來,他跑到曲弈身前,像讀課文一樣幹巴巴的講了一大通話:“我希望你能原諒陸哥,我們認識很久了,所以我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其實他和喬鳴一樣也是個少爺,只是因為當年他父親在戰場上失誤過多,導致一場大戰就那麽輸了,這些年他們家一直都很難過,他有那麽愛他的家人,所以很有可能是因為有知道這事兒的用家人威脅了陸哥,我相信這不是他的本意。”

“嗯。”曲弈點了點頭突然想到自己以前開到的一句話,於是便像逗一逗面前這個裝作一本正經的紀三:“原諒是上帝的事,而我能做的就是送他去見上帝。”

“啪——”的一聲,紀三驚的手裏的通訊器都摔在了地上,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曲弈“你你你”了半天,卻不知該說什麽。

“噗嗤——”曲弈直接笑出了聲,“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真信啦?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的。”

紀三臉一紅卻只能訕訕的合上了嘴巴,他轉身要離開,卻撞上了迎面而來的一位面色焦急的僵士。

“曲先生,統領大人在您這裏嗎?”面色焦急的僵士也無暇顧及撞到人了,一張口就是找人。

曲弈想了想尹棋這會兒可能在洗澡,於是就溫和一笑,道:“他暫時過不來,有什麽事你先告訴我吧,回頭我替你轉告他。”

那位僵士左看看右看看,可能是知道了在場的其餘兩位都是自己人,於是他就沒什麽顧忌的說出了口,只是或許是因為懼怕所以說的話顛三倒四、語無倫次:“是陸軍……不,是陸景他逃跑了,屬下也不知他是怎樣逃出去的,就是剛才送到的時候沒見到人,到處找都沒有……”

聞言,曲弈神色一凜,他看了看剛才還在堅定的說“我相信他”的紀三,現在也是一副震驚的樣子。曲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你先下去吧,這事兒待會我會轉告給統領大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

繞了一大圈終於還是把故事圓回來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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