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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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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主角也就只有那麽兩個,幕後黑手除了起(alex)也就只可能是steve了,但因為《我的世界》游戲中除了多人模式,一個存檔也就只能有一個角色,再加上起剛才說的雙生兄弟論,而steve是沒有任何兄弟的,所以曲弈沒有多想就把steve拋到腦後了,但沒想到還真的是他。

不過……

曲弈又看了看那面旗幟,總覺得上面的steve人像似乎有哪裏不對勁……

因為《我的世界》是個像素類沙盒游戲,所以它的景色、人物都實在算不上美觀,但來到這個世界後看一切都像是加上了濾鏡,一處處美不勝收的景色自然不用多說,就連這人物也都是自動加了美顏濾鏡的。原本是方頭方臉、濃眉大眼長著胡子的大叔steve,卻變成了五官深邃、氣質出塵的steve,若不是他那標志性的深棕色頭發和被曬黑的皮膚以及沒有變的衣服,曲弈還真認不出來他。

可是不管這個steve再怎麽帥氣有氣場,他都沒有起說的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而且雖然在現實世界玩游戲時不覺得大叔steve哪裏溫和,但他總是會給人一種和善老實的感覺,不像旗幟裏這個即使嘴角揚起,那抹笑意卻也像是嘲諷的冷笑。

但曲弈也沒多在意,他強壓起心裏徒生出的怪異感,然後跟起對視一眼,兩人就並肩沿著苔石路的往前走去。

這個全是石磚的島嶼比曲弈想的還要大,他跟起走了很長時間仍不見什麽建築物,四周都是空蕩蕩靜悄悄的,沒有生物沒有植物也沒有怪物,天地間除了黑色虛空和腳下灰色的石磚,苔石路上三三兩兩代表著陰暗潮濕的青苔就是唯一的亮色了,在這萬籟俱寂之中他們二人的腳步聲就特別的明顯。

曲弈的心臟“嘭嘭嘭”的飛速跳動著,這是因為對未知的危險感到非常的緊張和不安。

這島嶼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與活物的氣息,到處都是黑暗陰沈的,曲弈在這兒呆久了都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也不知身為人類的steve是怎麽在這裏生存的。

“啪嘰——”

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暗湧流動的寂靜,氣氛霎時便得緊張起來,空氣中似是有兩方無形的勢力在明爭暗鬥。

身體陡然間變得無力起來,曲弈勉強支撐住身子看了看腳下的藥水,然後倏的轉過頭看向那個面容蒼白的白瞳女人:“果然是你。”

“嘿嘿嘿嘿。”女巫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玩的事一樣大笑了起來,笑聲沙啞卻又莫名的尖銳刺耳,“沒錯,就是我。”

曲弈扶住已經要堅持不下去而昏倒的起,他皺著眉看著女巫笑著一步步走近,然後因為實在承擔不起兩個人的重量不得已單膝跪了下去。

原來女巫是沒有腳步聲的,怪不得剛才沒註意到有人在後面偷襲。

曲弈也佩服自己,這個時候自己的心思竟然沒放在死亡這件事上,他苦笑了一聲想著現在連掏劍的力氣都沒有,看來今天是要折在這裏了,自己肯定不會像起一樣重生,不知道起重生後還記不記得自己……

就在曲弈的思緒越飄越遠時女巫突然在離他三步之外處停了下來,她似乎有點生氣,嘴唇撇的老高,驟然睜大的空白眼睛變得更加的猙獰嚇人,她嫌棄似的吐了口口水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大人留你一命,你這種吃裏扒外不知感恩的東西早該死了!”

四肢突然變得無力起來,手臂也因撐不起重量而讓起摔倒了地上,曲弈一驚連忙伸手要去扶他,但眼皮卻變得越來越沈,他越是想睜開眼睛身體就變得越乏力,最終曲弈閉上了眼睛轟然倒下,他意識模糊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屬於女巫的意味不明的嘲諷。

“呵!就讓你再活一會兒,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的族人因為你而死去!這就是背叛大人的下場!”

大概一小時後曲弈終於明白女巫這話是什麽意思了。

他現在身處一個高大雄偉的石堡內,若不是這裏的一切全都是用石磚建成的,那這石堡還真的可以稱得上是神工天巧、富麗堂皇。

從雕刻著華麗紋樣的大門進去就可以望見那高人一等的王座,王座雖為石質但因溫潤如玉的材質和精致的雕花顯得意外的美觀,通往王座的這條路鋪滿了花崗巖石磚,許是代表著紅地毯罷。花崗巖路兩邊間隔大概5米就可以見到一個高挺的苔石柱子,上面插著火把,大概是這大殿的唯一光源。

除開中間的花崗巖路,石堡像是被換上了黑白濾鏡的古堡,美觀大氣卻又精致細膩,氛圍神秘卻又好似隱隱透露著危機……

曲弈現在無暇註意什麽危機不危機的了,因為他眼前一個籠子裏的生物就已經占滿了他的全部心神。

同樣已經轉醒過來的起看到籠子裏的生物霎時一楞,回過神來剛想出口安慰些什麽看見曲弈的神情後卻是頓住了。

曲弈的臉上有震驚有擔憂,但卻是難以言說的覆雜神情占了大半。可這是不應該的,因為籠子裏躺著的幾十個人影都長著貓耳貓尾,是他的族人。

曲弈現在心情是挺覆雜的,他聽系統說過,妖變成人之後是可以自如的收回自己的種類特征隱藏自己的妖力的,就比如他,除了發情期那次其他時候都收回了自己的耳朵尾巴,怕村民見到會懼怕。但若是無法收回自己的身體特征那就只有兩種情況了,一是成妖時間太短無法準確的控制自己的身體和欲望,就比如斯頓村那只羊妖;二是因為重傷或是什麽難以忍受的,反正就是到達了身體的極限,身體特征和妖力也會不自覺釋放出來,就比如他那次發情期。

眼前籠子裏的族人無意間釋放出來的妖力比他還要強,顯然不可能是第一種情況了,那就是受了重傷?可也沒有傷處啊?對了,steve是可以控制它們的魂魄的,控制它們的魂魄半離體來折磨它們……

正當曲弈想的入神之時突然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和起對視一眼然後一齊看向聲音的來源處——王座旁的同樣二樓的扶梯。

“steve?”曲弈看著走在女巫前面的那人脫口叫道。

steve確實和那面旗幟上的一樣,只是眼前這個氣場強大冷峻了許多,膚色可能也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蒼白了許多。

然而還沒等steve回答他身後的女巫就先行開口了:“你這個死東西不許直呼夫人的名字!”

曲弈詫異的看了看“steve”又看了看起,心想他和起的性別是不是反了?

起和曲弈在一塊的時間長了,曲弈在想什麽一個眼神他就能清楚,現在看著胡思亂想的曲弈他感到又好笑又無奈。

“沒想到你知道這麽多。”富有磁性的男聲直接打破了曲弈的想法,等曲弈和起一齊看過來時“steve”才繼續開口,“可惜過會兒就不記得了。”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曲弈感覺到濃濃的危險與不解,然而說話的人並沒有解答下去:“自我介紹一下,我不是steve,我是herobrine,或許你們也可以叫我him。”

兩人聞言俱是一驚然後楞在原地。

him這個詞曲弈是聽過的,傳說是《我的世界》的一位創世神,因為和哥哥notch(另一位創世神)產生矛盾分歧,從而創造出了怪物。notch是《我的世界》游戲作者的名字,叫他創世神也不足為過,游戲裏也可能會遇到一個叫notch的npc,但him就只是一個同人人物而已,在任何一個原版游戲版本裏都沒有出現過,他的形象和steve幾乎一模一樣,除了空白還發光的眼睛和嘴角的一抹冷笑。

看來那些boss級別的白瞳怪物也只能是him制造出來的了,這其實也怪不得曲弈之前沒想到,若不是好奇看到了一個“恐怖”標簽的視頻,只玩游戲不關心其他的曲弈還真的不知道有him這號同人人物,那視頻不過也就是拿him當噱頭吸引人,假的很,所以曲弈看完就把它拋到腦後了根本沒想那麽多,現在聽見him的自我介紹才想起那段視頻。

與曲弈面對him驚訝後的淡然相比,起的心情就有些焦灼了,畢竟創世神傳說對於曲弈來說也就是個同人故事,即使現在身臨其境他也沒有多緊張,因為他並沒有體驗過被創世神支配的危機,所以打心眼裏就認為什麽創世神都是虛構的。

而起就不同了,在他的記憶裏,任何生物聽到him這個名字都會聞之色變,起也不例外,敬畏甚至懼怕him就像是刻在他們骨子裏的,無法剔除無法擺脫。創世神對曲弈來說只是個虛擬的同人故事,而對起和這個世界的其他生物來說,這就是事實。

起無意間微皺起了眉,因為傳言中並沒有描繪兩位創世神是長什麽樣的,所以他上次見到him和白瞳青年時並沒有認出他們,現在想想那名白瞳青年應該就是另一位創世神notch了,但是現在him身邊為什麽沒有他的身影了呢?

起不動聲色的伸手握住曲弈的手腕並擋在他身前,看著對他仍抱有敵意的him問道:“notch呢?”

因為上次見到那兩人時him很聽白瞳青年的話,所以起這話本意是想提起那白瞳青年提醒him一下,哪裏會想到那白瞳青年根本就不是notch,也不會想到him聽見這個名字瞬間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是有多少年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即使那人就被他關在這石堡底下他卻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因為他恨!他不甘!

憑什麽那人就是被萬物敬仰的光明創世神而就是代表著黑暗的創世神?那人有什麽資格教訓他,難道創造怪物是他的意願嗎?明明是那人自己愚蠢沒有察覺到不對勁還不願相信他,對沒錯!這一切都是那人的錯!如果不是因為那人把他趕到地獄,他就不會再出來後生出恨意抱著覆仇的心裏去找那人最滿意的作品steve了,steve也就不會死去了……

想到這him半瞇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濃烈的殺意,半分鐘後殺意消失,他身上那股令人聞風喪膽的氣場也倏然退去。他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起緩緩的開口,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這不關你的事,我殺不死你你可以走了。”

起自然不會離開,他什麽也沒有說只是握著曲弈的手更緊了一點。

“你放了我的族人,其他的我跟你談。”雖然曲弈對籠子裏那些所謂的“族人”沒什麽感情,但him這明顯是沖他來的,他不想牽連無辜。

him坐上了王座聞言冷笑了一聲,聲音飽含嘲諷:“呵!放了?憑什麽?我難道還不可以自主使用自己創造的東西了?哦對了,我忘了你不是這裏的靈魂,並不知道這些。”

him就是一個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曲弈知道再怎麽跟他講道理他也聽不下去的,於是幹脆直接問道:“那你需要我做什麽?”

“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我只需要取出你的魂魄……”him說著說著突然把視線轉向曲弈他倆對面的石柱後面,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些許,“來覆活我的steve。”

曲弈聞言一楞然後也朝對面的石柱後面看去,剛才他一直把註意力放在了籠子裏的貓妖和him身上,還真沒註意到對面竟然放著一座冰棺。

一個頎長瘦削的人影安安分分的躺在冰棺裏,人影跟王座上的him長的不錯幾乎一模一樣,除了那雙一片空白的眼睛……

曲弈倒不覺得him說冰棺裏躺著的是steve是假話,可明明冰棺裏躺著的才應該是屬於him的身體啊?他們怎麽會……難道是互換了身體?

“他不會希望看到你用他人的性命來換回他自己的。”冷冷的一句話來自起。

在看到冰棺裏的人是他上次碰見的和him一起的白瞳青年時,起確實有過驚訝,但可能是心裏早就有了大概猜測,所以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座上的him聞言似是想到了什麽瞳孔一縮,額角的青筋也突地暴起,然後他猛地站起身怒道:“他不會怪我的!他說過會跟我永遠在一起的!對的,不會怪我!你這個垃圾沒資格替他說話。”

曲弈皺起眉看著上面已經近似瘋癲的him,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麽把手伸向衣服裏,女巫那瓶藥的藥效還在他的四肢到現在還是酸軟的,him可能也知道這個所以並沒有給他們綁起來什麽的,所以他很容易就掏出了那本日記。

這本從邪靖嶺山洞裏發現的日記其實曲弈已經看過一遍了,但裏面並沒有寫什麽明確的名字什麽的,只有兩個主人公,分別是“我”和“他”,還有一個可能是反派的外面的人,所以曲弈當時看的一頭霧水,來末地帶上這本日記也是一時沖動。

其實曲弈到現在也不明白那日記寫的是什麽,但他直覺可能和him有關,因為能把日記丟到邪靖嶺說明寫日記的人是去過哪兒的,而him要控制巨人肯定就去過邪靖嶺,但日記字裏行間卻又不是屬於him的那種自私的風格,所以日記會不會是steve寫的?他當時和him是一起去的邪靖嶺這也很有可能……

曲弈沒心思再想下去,他看了看已經恢覆正常的him又看了看手中的日記,最終決定放手一搏——把日記朝him丟了過去。

看到不明投射過來的飛行物him自然而然的認為那是暗器,剛伸出手要去擊碎那“暗器”時突然看到了熟悉的字跡,那是屬於steve的字跡。

伸出去的拳頭半路張開,然後準確的接過那本日記,他翻開看了看,臉上露出了自從steve死後第一次真摯的笑容,笑容驅散了他身上陰沈冷峻的氣場,這讓他看起來像是個討了喜愛之物的的孩子。

曲弈和起都沒有擾亂氛圍,他倆靜靜的看著him,臉上是如出一轍的覆雜神情。

steve的日記其實並不長,從日期上看也都是偶爾才寫一次,記得也多是一些一兩句話的日常,偏偏him看的很開心,直到翻到最後一頁,這一頁記了一大段:

我和他在一座山上發現了一本書,書上記載著如何進化怪物的方法,雖然他答應了我不會去實驗,可我從他的眼睛裏就能看出他在說慌。

在這之前我就勸過他很多次了,可他對毀滅世界這件事很是執著,總是表面答應了我背地還是會做些什麽,他是那麽厲害的人我無法阻止他,可再這樣下去外面的人遲早會發現的,到時候可就不再只是無故受傷這麽簡單的事了。

所以如果我們兩人之間只有一個人可以活下去的話,那麽我希望那個人是他……

him突然想到從邪靖嶺拿到秘籍的第二天,那天風和日麗,明媚的陽光把steve的笑容照射的更加的溫潤。

他聽到steve說:“him,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讓一向古板的steve主動提出玩情趣游戲可真是百年一見的事,所以他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嗯……你不是創世神嗎?讓咱們倆交換眼睛應該不是一件難事吧。你的眼睛很酷,我想體驗一下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him確實沒有在原版任何一個版本出現過,只是個同人人物,什麽創世神的傳說也只是同人故事。

故事大概就是,在世界還是虛空的時候出現了兩位創世神,分別是notch和him。後來him不滿notch給生物加了自主意識兩人就大吵了一架,him因此創造出了怪物,notch就把他趕到了地獄……

文裏設定肯定是有些修改的和傳說故事不完全一樣,下章回憶殺就會把設定講清楚,之前埋得伏筆也都會一個個填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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