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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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安朗下課回到宿舍後，程大花的檢測通知出來了，定到了三級，分到初級組。
程大花有點不樂意。
程安朗看著檢測通知後面給的理由對程大花說：“三級也行，初級組和高級組不想通，初級組你要是能得個冠軍依舊會站在最高的領獎臺上。”
程大花馬上就把它那點不樂意給扔腦後面了。
程安朗從微型收納倉拿出一塊帶著肉的大骨頭來，這骨頭長約一米，寬有碗口那麽粗，是今天食堂特供的，就五根。這骨頭對於人來說實在是有點大，難啃也吃不完，買的人很少，幾乎沒有，變異獸大部分都吃專有的獸糧，也很少吃這東西，就便宜了程安朗，被他買走兩根。
程安朗在桌子上墊了一層透明薄膜，把還冒著熱氣的大骨頭放上去對程大花說：“這是你今天的獎勵。”
“嗷！”
程大花帶著花盆一蹦一蹦的就要跳到桌子上。
“你等等。”
程安朗一把接過程大花，把它擱自己腿上，又拿出了一張薄膜，把它黃金花盆下面包住：“別把油弄上去了。”
“嗷！”
包完後程安朗把程大花放到桌子上：“自己吃，我就不餵你了。”
“嗷！”
程大花興沖沖的開始啃，吸骨髓的時候還發出巨大的撮嘴聲。
程安朗在程大花的“撮撮”聲中看了一會兒，忽然拿出個小刀刮了一點肉塞自己嘴裏。
也不知道裏面放了什麽東西，還挺好吃……
程安朗沒忍住，又吃了幾口，最後吃的程大花老看他才罷了手。
“你自己吃著，我瀏覽點兒東西。”
程安朗洗了手和刀，開始逛學校市場。
他算了算自己的積分，再贏兩局明天就能挑戰升段了，他得再裝上個飛行翼。
飛行翼是初級機甲和中級機甲通用的，以後程安朗換了機甲也能用。
程安朗從學校市場買了個飛行翼，想了想，又買了裝到機甲手指頭的炸彈。
挑戰賽輸了要扣掉大量積分，得把能武裝的都武裝好，現在花點錢也能接受。
就在程安朗逛完學校市場要關閉屏幕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麽，鬼使神差的打開了學校的論壇……
我……我就隨便看看……
然後就看見了他和章明煜肩並肩越過喧囂的的人群走在學校大道的照片和視頻，陽光穿過樹葉打在他們身上形成點點的碎金光斑。
程安朗臉微微發熱，猝然關掉了屏幕。
————
程安朗一路火花帶閃電的火速贏了兩局，積分足夠升到機爪段位，就差個挑戰了。
程安朗吭哧吭哧的把飛行翼裝上，十個手指頭拆下來都塞上了炸彈。
最後把擴音器拆下來，裝上了吹風器。
擴音器基
本上就是個吉祥物，程安朗裝上去就從來沒用過。
要不是私人改裝配件有限制，他就一直用吹風器了……
他照例放出機甲創始人的照片忠誠的拜了拜，用自己貧瘠的詞匯讚揚了一下機甲創始人和學校，支付一小部分費用，在九點的時候點了開始。
“嗡——”
“正在匹配——請稍後——”
幾秒過後，程安朗看見了自己的對手，他猛地睜大了雙眼：“！！！”
那他媽的是個中級機甲！
他居然匹配到了一個中級機甲！
對面看清楚程安朗後囂張的吹了個口哨：“呦！不會是要升段的吧，還用著低端機甲！”
程安朗抽抽嘴角，心涼了一半：“你好……”
對面十分猖狂：“別你好了，等玩完了就知道我一點都不好。”
對於挑戰者來說，贏了升段，輸了扣除大量積分，而對於被挑戰者，這只是他排位賽生涯微不足道的一次對戰，贏了加點兒積分，輸了扣點兒積分，和平時的排位賽沒什麽區別。
程安朗一聽這話就知道對面不會留手，他沈默片刻問：“允許圍觀嗎。”
對面道：“當然允許，我還是頭一次匹配到要升段挑戰的呢。”
程安朗心一緊，他其實是不想的，他排位賽玩了這麽多局，都沒有被圍觀過，而且他現在用著最低端的機甲與中級機甲對打，勝利的可能性十分渺茫，他並不在意被別人圍觀可能到來的失敗，他主要是怕某人可能吃飽了撐的來湊湊熱鬧，他並不想在某人面前施展他那些雕蟲小技，然而他不想歸他不想，雙方意見不同，系統自動同意圍觀。
挑戰賽是不允許匿名的，程安朗和對面的名字和頭像都在顯示屏上。
對方看著程安朗的頭像嘟囔：“我怎麽感覺你有點眼熟……”
程安朗：廢話，開學的時候被這麽多人圍觀，視頻和照片還在論壇滿天飛……
程安朗低咳一聲道：“可能是我長的太大眾吧。”
對面沒說過什麽好話，這時候卻說了一聲：“你這長相要是大眾的話，就沒有長的好看的了。”
程安朗一楞：……這是要賽前互吹？
程安朗琢磨幾下，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死活說不出那句“你也長的挺好看”，他感覺倆男的互相說對方好看有點怪怪的……
程安朗低咳一聲岔過話題：“準備吧……”
兩人沒再多話，都點了準備。
“場景加載中，請稍後——”
虛空慢慢褪去，場景漸漸浮現，程安朗瞇眼瞧了片刻，是一個大池塘。
微風漸起，遠處傳來不知道什麽蟲子的嗡鳴聲，和淅瀝的流水聲揉在一起，樹葉乘著風悠悠落到水面上，蕩起層層的波紋。
場景中只有水，水面上鋪著一大片巨大的荷葉，程安朗和對面各自站在一片荷
葉上，雙方之間還鋪著很多荷葉。
程大花習慣性的從識海出來落到副駕駛上。
“飛行翼數據斷開，比賽開始——”
系統提示音結束，程安朗和對面都沒有動，兩方機甲靜靜的立在各自的荷葉上。
程安朗一邊警惕對面突然動作，另一邊看著荷葉下的池塘，除了偶爾微風掀起的波紋外，什麽都看不見，什麽都感覺不到，深不見底，像無盡的深淵。
“飛行翼居然不讓用，早知道先不買了，這掉下去就應該直接完蛋了吧……”
程安朗環顧四周，池塘並不是很大，呈一個四四方方的立方體，邊緣微閃著淺藍色的光罩把整個池塘包在裏面，偶爾發出劈裏啪啦的電流。
“應該就這些行動範圍，機甲報廢或者掉進水裏就算輸……”
程安朗撇了一眼圍觀人數。
有人進來圍觀了……
程安朗默默沈思：“給他打報廢是不可能的了，他一中級的，我一初級最低端的，材質差太多……”
“我也不知道他的第二改裝位是什麽……”
他看著水面鋪著的大片荷葉：“我必須把他拖進水裏！”
程安朗內心微動，猛然拉起了操縱桿！
“嗡——”
程安朗的機甲先動了！
機甲震動片刻，從荷葉上直接暴起掀起巨大水花！
“嘩——”
程安朗的機甲在飛濺的水花中高高躍起，同時甩出手指頭上的一個炸彈打向對面的荷葉！
對面嗤笑一聲：“雕蟲小技！”
對方機甲在潺潺流水聲中高高躍起，卻極為輕快的落到前面的荷葉上，荷葉竟沒有下沈半分！
程安朗不由驚呼：“這得多精準的控制力！”
程安朗的炸彈裹著鹹濕的風“轟——”的打在了對面原來待的荷葉上，頓時激起如海浪般咆哮的水花！
然而巨大的水花並沒有濺到對面的機甲上。
因為對方的跳躍並沒有結束，在落到荷葉上的一剎那，他腳下輕點，居然能連跳好幾次！
沈重冰冷的機甲像閃電般一樣極速輕盈，踩著一個又一個的荷葉在眨眼間便逼近了程安朗！
“這是什麽操作！”
程安朗當即就想啟動第二改裝位用吹風器將對手吹遠，卻又擔心對方的第二改裝位會裝什麽奇葩東西，他在轉瞬間改變策略操縱機甲後仰，腳下用力就要退開到後面的荷葉上！
“嘩——”
荷葉受力下沈又彈回原狀！
就在程安朗剛躍至半空的時候，對面突然在跳躍之間發射了激光！
“糟糕！”
激光在暴起的水花之間劃破空氣由遠及近，在程安朗瞳孔中急劇放大！
他現在已跳至半空，飛行翼禁止使用，只能按照跳躍的軌跡在半空停留片刻之後下沈，根本無法躲避！
怎麽辦！
程安朗瞳孔放大，大腦飛速回憶當
初課本上的機甲三十六式，尋找可用的操作，終於想到了一個機甲“二段跳”！
但是以他目前的水平操作這個動作太難了！
程安朗當即怒吼一聲：“大花！”
大花會意，猛的蹬掉了花盆！
花盆在泥土飛揚的駕駛艙中撞上墻壁發出咣的一聲！
程安朗已經顧不上飛到臉上的泥土了，他在滿是亂泥的駕駛艙操作不停，程大花迅速伸出幾根長長的根配合程安朗撞到了他需要的按鈕上！
激光在眨眼間飛速而至，眼看下一秒就要穿透整個機甲！
這時候，機甲突然像是被人從後腰從下至上推了一把，在空中向上一頂翻了個空中跟頭！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又迅速恢覆，激光穿過機甲跳躍的空隙，在機甲手臂外緣劃出一小道裂紋，仔細看都能看見摩擦之間產生的火花，但也僅僅是火花而已，激光擦過機甲外沿射到了池塘的邊緣罩，消失在了邊緣罩的閃爍中！
對面完全沒想到還有這招：“你居然還能空中二段跳！”
機甲的裂縫處火花四閃，程安朗沒有時間回答，他落地的瞬間對方也在水花飛濺中跳到了眼前最近的荷葉上！
對方在行進中打開了自己的第二改裝位，那赫然是一把激光刀！
激光刀閃著冰冷刺目的光朝程安朗當頭砍下，程安朗連停頓的時間都沒有，他極速向後一躍，直接擡起右臂格擋！
“咣——”
右臂瞬間被激光刀削去了大半，連同手指頭的炸彈都掉進了水裏！
程安朗後背冷汗直流：“不行！硬拼根本就打不過！”
“嗷！”
程安朗目光微動，猛的拉下了操縱桿，直接把操縱桿拉到了最下面，同時手下火速按著操作按鈕！
“給我使勁後退，拉開距離，有多遠拉多遠！”
“嗷嗷嗷！”
一時之間，池塘中只看見兩個機甲不停跳躍著一個追一個退，水花不停激起又落下，慢慢地兩個機甲的距離從一個荷葉拉遠成了兩個……
對面像是極有耐心的獵人一般，他一個荷葉接一個荷葉的輕輕跳躍，看著越來越遠的程安朗絲毫不著急：“別跑了，遲早得輸，你這樣跑根本沒什麽意義。”
程安朗充耳不聞，依舊和程大花飛速操作，兩邊的場景都在飛速後退中慢慢變成一個個虛影。
漸漸的，雙方的距離拉開到三個……五個……十個……
就在這時，程安朗後腳一蹬，在荷葉上驟然停下！
“呦！你不跑了！”
對方像是已經勝利在握，不慌不忙地腳下輕點荷葉悠然躍起就要落到下一個荷葉上！
就在這時，程安朗找準時機，對著對面啟動了自己的第二改裝位——吹風機！
“嗡——”
池塘頓時狂風大作，樹葉橫飛！
咆哮的狂風如橫沖直撞的野獸裹著激流沿著水面向對面噴了過去！
“這是什麽東西！”
對方擡起手臂就要擋住襲擊而來的狂風，機甲在跳躍中被吹的微微後退。
“不行，得趕緊落下去！”
對面在狂風的呼嘯聲中低頭尋找可以落腳的荷葉，然後他發現：“荷葉呢！！！”
水面光禿禿的，除了一層層的波紋什麽都沒有，荷葉已經全部被風吹到了遠處的邊緣罩上，只留下程安朗腳下的那一個……
“臥槽！”
“嘩——”
對面什麽動作都來不及，直楞楞地一腳踏進了水裏，連個掙紮都沒有，巨大的水花濺起又落下，轉眼間，什麽都消失了……
只留下戰鬥過後蕩漾著一層一層波紋的水面和遠處的蟲鳴聲。
程安朗松開操縱桿，長舒一口氣。
“挑戰結束——”
“獲勝者：程安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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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朗從微型收納倉拿出一塊帶著肉的大骨頭來，這骨頭長約一米，寬有碗口那麽粗，是今天食堂特供的，就五根。這骨頭對於人來說實在是有點大，難啃也吃不完，買的人很少，幾乎沒有，變異獸大部分都吃專有的獸糧，也很少吃這東西，就便宜了程安朗，被他買走兩根。
程安朗在桌子上墊了一層透明薄膜，把還冒著熱氣的大骨頭放上去對程大花說：“這是你今天的獎勵。”
“嗷！”
程大花帶著花盆一蹦一蹦的就要跳到桌子上。
“你等等。”
程安朗一把接過程大花，把它擱自己腿上，又拿出了一張薄膜，把它黃金花盆下面包住：“別把油弄上去了。”
“嗷！”
包完後程安朗把程大花放到桌子上：“自己吃，我就不餵你了。”
“嗷！”
程大花興沖沖的開始啃，吸骨髓的時候還發出巨大的撮嘴聲。
程安朗在程大花的“撮撮”聲中看了一會兒，忽然拿出個小刀刮了一點肉塞自己嘴裏。
也不知道裏面放了什麽東西，還挺好吃……
程安朗沒忍住，又吃了幾口，最後吃的程大花老看他才罷了手。
“你自己吃著，我瀏覽點兒東西。”
程安朗洗了手和刀，開始逛學校市場。
他算了算自己的積分，再贏兩局明天就能挑戰升段了，他得再裝上個飛行翼。
飛行翼是初級機甲和中級機甲通用的，以後程安朗換了機甲也能用。
程安朗從學校市場買了個飛行翼，想了想，又買了裝到機甲手指頭的炸彈。
挑戰賽輸了要扣掉大量積分，得把能武裝的都武裝好，現在花點錢也能接受。
就在程安朗逛完學校市場要關閉屏幕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麽，鬼使神差的打開了學校的論壇……
我……我就隨便看看……
然後就看見了他和章明煜肩並肩越過喧囂的的人群走在學校大道的照片和視頻，陽光穿過樹葉打在他們身上形成點點的碎金光斑。
程安朗臉微微發熱，猝然關掉了屏幕。
————
程安朗一路火花帶閃電的火速贏了兩局，積分足夠升到機爪段位，就差個挑戰了。
程安朗吭哧吭哧的把飛行翼裝上，十個手指頭拆下來都塞上了炸彈。
最後把擴音器拆下來，裝上了吹風器。
擴音器基
本上就是個吉祥物，程安朗裝上去就從來沒用過。
要不是私人改裝配件有限制，他就一直用吹風器了……
他照例放出機甲創始人的照片忠誠的拜了拜，用自己貧瘠的詞匯讚揚了一下機甲創始人和學校，支付一小部分費用，在九點的時候點了開始。
“嗡——”
“正在匹配——請稍後——”
幾秒過後，程安朗看見了自己的對手，他猛地睜大了雙眼：“！！！”
那他媽的是個中級機甲！
他居然匹配到了一個中級機甲！
對面看清楚程安朗後囂張的吹了個口哨：“呦！不會是要升段的吧，還用著低端機甲！”
程安朗抽抽嘴角，心涼了一半：“你好……”
對面十分猖狂：“別你好了，等玩完了就知道我一點都不好。”
對於挑戰者來說，贏了升段，輸了扣除大量積分，而對於被挑戰者，這只是他排位賽生涯微不足道的一次對戰，贏了加點兒積分，輸了扣點兒積分，和平時的排位賽沒什麽區別。
程安朗一聽這話就知道對面不會留手，他沈默片刻問：“允許圍觀嗎。”
對面道：“當然允許，我還是頭一次匹配到要升段挑戰的呢。”
程安朗心一緊，他其實是不想的，他排位賽玩了這麽多局，都沒有被圍觀過，而且他現在用著最低端的機甲與中級機甲對打，勝利的可能性十分渺茫，他並不在意被別人圍觀可能到來的失敗，他主要是怕某人可能吃飽了撐的來湊湊熱鬧，他並不想在某人面前施展他那些雕蟲小技，然而他不想歸他不想，雙方意見不同，系統自動同意圍觀。
挑戰賽是不允許匿名的，程安朗和對面的名字和頭像都在顯示屏上。
對方看著程安朗的頭像嘟囔：“我怎麽感覺你有點眼熟……”
程安朗：廢話，開學的時候被這麽多人圍觀，視頻和照片還在論壇滿天飛……
程安朗低咳一聲道：“可能是我長的太大眾吧。”
對面沒說過什麽好話，這時候卻說了一聲：“你這長相要是大眾的話，就沒有長的好看的了。”
程安朗一楞：……這是要賽前互吹？
程安朗琢磨幾下，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死活說不出那句“你也長的挺好看”，他感覺倆男的互相說對方好看有點怪怪的……
程安朗低咳一聲岔過話題：“準備吧……”
兩人沒再多話，都點了準備。
“場景加載中，請稍後——”
虛空慢慢褪去，場景漸漸浮現，程安朗瞇眼瞧了片刻，是一個大池塘。
微風漸起，遠處傳來不知道什麽蟲子的嗡鳴聲，和淅瀝的流水聲揉在一起，樹葉乘著風悠悠落到水面上，蕩起層層的波紋。
場景中只有水，水面上鋪著一大片巨大的荷葉，程安朗和對面各自站在一片荷
葉上，雙方之間還鋪著很多荷葉。
程大花習慣性的從識海出來落到副駕駛上。
“飛行翼數據斷開，比賽開始——”
系統提示音結束，程安朗和對面都沒有動，兩方機甲靜靜的立在各自的荷葉上。
程安朗一邊警惕對面突然動作，另一邊看著荷葉下的池塘，除了偶爾微風掀起的波紋外，什麽都看不見，什麽都感覺不到，深不見底，像無盡的深淵。
“飛行翼居然不讓用，早知道先不買了，這掉下去就應該直接完蛋了吧……”
程安朗環顧四周，池塘並不是很大，呈一個四四方方的立方體，邊緣微閃著淺藍色的光罩把整個池塘包在裏面，偶爾發出劈裏啪啦的電流。
“應該就這些行動範圍，機甲報廢或者掉進水裏就算輸……”
程安朗撇了一眼圍觀人數。
有人進來圍觀了……
程安朗默默沈思：“給他打報廢是不可能的了，他一中級的，我一初級最低端的，材質差太多……”
“我也不知道他的第二改裝位是什麽……”
他看著水面鋪著的大片荷葉：“我必須把他拖進水裏！”
程安朗內心微動，猛然拉起了操縱桿！
“嗡——”
程安朗的機甲先動了！
機甲震動片刻，從荷葉上直接暴起掀起巨大水花！
“嘩——”
程安朗的機甲在飛濺的水花中高高躍起，同時甩出手指頭上的一個炸彈打向對面的荷葉！
對面嗤笑一聲：“雕蟲小技！”
對方機甲在潺潺流水聲中高高躍起，卻極為輕快的落到前面的荷葉上，荷葉竟沒有下沈半分！
程安朗不由驚呼：“這得多精準的控制力！”
程安朗的炸彈裹著鹹濕的風“轟——”的打在了對面原來待的荷葉上，頓時激起如海浪般咆哮的水花！
然而巨大的水花並沒有濺到對面的機甲上。
因為對方的跳躍並沒有結束，在落到荷葉上的一剎那，他腳下輕點，居然能連跳好幾次！
沈重冰冷的機甲像閃電般一樣極速輕盈，踩著一個又一個的荷葉在眨眼間便逼近了程安朗！
“這是什麽操作！”
程安朗當即就想啟動第二改裝位用吹風器將對手吹遠，卻又擔心對方的第二改裝位會裝什麽奇葩東西，他在轉瞬間改變策略操縱機甲後仰，腳下用力就要退開到後面的荷葉上！
“嘩——”
荷葉受力下沈又彈回原狀！
就在程安朗剛躍至半空的時候，對面突然在跳躍之間發射了激光！
“糟糕！”
激光在暴起的水花之間劃破空氣由遠及近，在程安朗瞳孔中急劇放大！
他現在已跳至半空，飛行翼禁止使用，只能按照跳躍的軌跡在半空停留片刻之後下沈，根本無法躲避！
怎麽辦！
程安朗瞳孔放大，大腦飛速回憶當
初課本上的機甲三十六式，尋找可用的操作，終於想到了一個機甲“二段跳”！
但是以他目前的水平操作這個動作太難了！
程安朗當即怒吼一聲：“大花！”
大花會意，猛的蹬掉了花盆！
花盆在泥土飛揚的駕駛艙中撞上墻壁發出咣的一聲！
程安朗已經顧不上飛到臉上的泥土了，他在滿是亂泥的駕駛艙操作不停，程大花迅速伸出幾根長長的根配合程安朗撞到了他需要的按鈕上！
激光在眨眼間飛速而至，眼看下一秒就要穿透整個機甲！
這時候，機甲突然像是被人從後腰從下至上推了一把，在空中向上一頂翻了個空中跟頭！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又迅速恢覆，激光穿過機甲跳躍的空隙，在機甲手臂外緣劃出一小道裂紋，仔細看都能看見摩擦之間產生的火花，但也僅僅是火花而已，激光擦過機甲外沿射到了池塘的邊緣罩，消失在了邊緣罩的閃爍中！
對面完全沒想到還有這招：“你居然還能空中二段跳！”
機甲的裂縫處火花四閃，程安朗沒有時間回答，他落地的瞬間對方也在水花飛濺中跳到了眼前最近的荷葉上！
對方在行進中打開了自己的第二改裝位，那赫然是一把激光刀！
激光刀閃著冰冷刺目的光朝程安朗當頭砍下，程安朗連停頓的時間都沒有，他極速向後一躍，直接擡起右臂格擋！
“咣——”
右臂瞬間被激光刀削去了大半，連同手指頭的炸彈都掉進了水裏！
程安朗後背冷汗直流：“不行！硬拼根本就打不過！”
“嗷！”
程安朗目光微動，猛的拉下了操縱桿，直接把操縱桿拉到了最下面，同時手下火速按著操作按鈕！
“給我使勁後退，拉開距離，有多遠拉多遠！”
“嗷嗷嗷！”
一時之間，池塘中只看見兩個機甲不停跳躍著一個追一個退，水花不停激起又落下，慢慢地兩個機甲的距離從一個荷葉拉遠成了兩個……
對面像是極有耐心的獵人一般，他一個荷葉接一個荷葉的輕輕跳躍，看著越來越遠的程安朗絲毫不著急：“別跑了，遲早得輸，你這樣跑根本沒什麽意義。”
程安朗充耳不聞，依舊和程大花飛速操作，兩邊的場景都在飛速後退中慢慢變成一個個虛影。
漸漸的，雙方的距離拉開到三個……五個……十個……
就在這時，程安朗後腳一蹬，在荷葉上驟然停下！
“呦！你不跑了！”
對方像是已經勝利在握，不慌不忙地腳下輕點荷葉悠然躍起就要落到下一個荷葉上！
就在這時，程安朗找準時機，對著對面啟動了自己的第二改裝位——吹風機！
“嗡——”
池塘頓時狂風大作，樹葉橫飛！
咆哮的狂風如橫沖直撞的野獸裹著激流沿著水面向對面噴了過去！
“這是什麽東西！”
對方擡起手臂就要擋住襲擊而來的狂風，機甲在跳躍中被吹的微微後退。
“不行，得趕緊落下去！”
對面在狂風的呼嘯聲中低頭尋找可以落腳的荷葉，然後他發現：“荷葉呢！！！”
水面光禿禿的，除了一層層的波紋什麽都沒有，荷葉已經全部被風吹到了遠處的邊緣罩上，只留下程安朗腳下的那一個……
“臥槽！”
“嘩——”
對面什麽動作都來不及，直楞楞地一腳踏進了水裏，連個掙紮都沒有，巨大的水花濺起又落下，轉眼間，什麽都消失了……
只留下戰鬥過後蕩漾著一層一層波紋的水面和遠處的蟲鳴聲。
程安朗松開操縱桿，長舒一口氣。
“挑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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