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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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一個月轉瞬即逝,自那日打了葉昭儀後,李欣茹原想梁毅天即使不責罰她,一頓訓斥總是免不了的,卻不想他竟然這般輕輕揭過,不過這樣也好,雖然她不懼他的懲戒,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樂得輕松。這一個月來,梁毅天來去匆匆,似乎忙得不可開交,不過每天依舊陪她用晚膳,除了偶爾回自己的福寧宮,幾乎都留宿鳳啟宮,盡管只是單純的同床而眠,但也足以讓後宮酸氣四溢。不過因為太後三年前已經去世,所以後宮也沒人做得了皇帝的主,眾人眼氣的不行,卻也無可奈何。而李欣茹的親姑姑玉夫人也隨著太後一起走了,不過好在人脈還在,不然她也不可能短短幾年眼線遍布宮中。李欣茹依舊走她的霸道寵妃路線,偶爾跑一趟坤元宮請個安,也是踩點去,提早回,以撩撥皇後為己任。

這天下午,李欣茹靠在榻上繡著衣物,雖然孩子一次也沒機會穿她做的衣物,但她這些年仍是年年做,年年燒,只盼望她在另一個世界能活得平安康順。彩青低著頭走到李欣茹身邊,輕聲道:“主子,那邊都安排好了,只等著您過去了。”李欣茹聞言一頓,半響才放下了手中的衣物,站起身整理了一番,才道:“那走吧,可別讓咱們皇後娘娘等久了。”

來到坤元宮,一行人徑直朝皇後的臥房走去,一路上竟是一個奴才都未碰上,知道他們應該被白嬤嬤調走了,李欣茹在心裏暗讚其好手段,若非讓白嬤嬤知道其與丞相府的血海深仇,要想扳倒皇後還真不容易,果然應了那句老話,人在做天在看,怪只怪丞相府作惡太多,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 一行人來到皇後臥房外,透過關閉的木門隱隱傳來一陣陣哀嚎聲,李欣茹知悉該是陳婉柔的毒癮犯了,彩青上前推開木門,門內的景象瞬間映入李欣茹的眼中,一向端莊溫婉示人的皇後娘娘正披頭散發的躺在地上,不顧滿臉的鼻涕眼淚,正哀求著白嬤嬤讓她再吸口。

“喲,看娘娘可憐的,嬤嬤還不趕緊讓皇後娘娘吸上一口。”白嬤嬤連忙湊上去給皇後吸了一小口。雖然只是一口,倒也讓皇後恢覆了些許神智,“你怎麽來了?”皇後冷聲問道。“這不是看姐姐難受,特意送好東西過來了嗎?”李欣茹示意彩紅打開手中的木盒,裏面是滿滿一盒□□,皇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你想要什麽?”不愧是大家出身,即使落魄到這樣,仍舊冷靜異常,只可惜她碰上的是□□,這個人間魔鬼,一旦沾染上不論你有什麽樣的鋼鐵意志,它照樣能把你變得像條不知廉恥的癩皮狗。

“只要姐姐把這碗藥喝下去,這盒□□就送給姐姐了。”李欣茹笑著讓彩青把藥端上前。

陳婉柔皺著眉頭到問道:“這是什麽?不會是…”李欣茹笑意盈盈道:“正是姐姐所想的那樣。”陳婉柔猛地睜大眼睛,道:“你瘋了,竟敢謀害皇嗣?”

“哈哈,謀害皇嗣?”李欣茹笑道,“我可是和姐姐學的呢,七年前您不是也這般命人送了一碗藥給我,我可是要好好報答姐姐當年的殺子之仇呢。”

“原來你就是當年勾引了皇上的賤人!哼,不過是個賤種,死了也是活該,誰讓她投錯了胎。”陳婉柔冷冷道。

李欣茹聽了怒氣沖天,但還是硬壓下心中的怒氣,現在不是爭口舌之利的時候,“我沒空和姐姐耍嘴皮子,姐姐到底是選□□呢還是你肚子裏那塊肉?”

陳婉柔聽到她還敢打她肚子的主意,怒道:“你就不怕陳府的報覆?”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麽,陰測測道:“聽說你那弟弟今年剛考上了進士。”

若是原先,李欣茹還有點防著陳家,但想到前兩天收到的消息,不禁笑道:“陳家?你指望誰替你報仇?是你家癱瘓在床的老爺子?還是你那已經上吊自殺的娘親,嘖嘖,果然是一家人,毫無禮義廉恥,大嫂勾搭小叔子,還被捉奸在床,我要是你爹也得氣中風。哦,對了,還有你那斷了腿的大哥,病癆鬼似的二哥,聽說也是日日煙不離手,聽說你大餿正在鬧分家呢。最妙的還是你那做了兔兒爺的三哥,聽說因為是丞相家的三公子,那人流是絡繹不絕,那可是真正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哩,嘗過滋味的人可都說不錯呢。”李欣茹不無惡意的說道。

陳婉柔一臉呆滯,隨即惡狠狠道:“你胡說!”“我胡說?”李欣茹笑道:“這些事早在京都裏傳開了,怎麽你居然不知道?”陳婉柔確實不知道,她娘親已經好久沒遞牌子進來見她了,連消息都很少遞給她,她自染上那東西,一日比一日昏沈,哪有精力思考家裏的事?可再怎麽樣,她也不至於一點消息都不知道,除非。。隨即她似是想明白了什麽,轉向身邊的白嬤嬤,憤怒地吼道:“是你對不對?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可是本宮的奶嬤嬤呀!”

“我為什麽要這麽做?”白嬤嬤怨恨到:“是,我是主子您的奶嬤嬤,可我也是春蘭的母親,春蘭是怎麽死的?我的好主子,您倒是回答我呀?”陳婉柔有點支支吾吾,“您也說不出口了吧,可憐我的春蘭被大少爺汙了清白,還要被反咬一口,汙蔑她勾引少爺,竟然被太太活活打死,可真是咱菩薩心腸的太太愛做的事。既然她要了我女兒的命,那就別怪我報應在她女兒身上!”

“既然賣身給了丞相府,是死是活都聽憑主家,便是春蘭沒有犯錯,娘親讓她死她也得死。何況”陳婉柔陰笑道:“我記得嬤嬤可是還有一個小兒子在我三哥身邊,三哥最是疼我,若讓他知道了嬤嬤你的所作所為,你的小兒子別想活到明天!”

“這就不勞主子費心了”白嬤嬤眼中一片死寂“順哥兒早在前些月就被三少爺騎馬活活拖死了。”陳婉柔一驚,暗罵家裏那群蠢貨,這麽重要的事竟然沒有告知她,否則她絕不會再留白嬤嬤在身邊。”

那口□□的效用早已過去,但陳婉柔硬是忍著,只盼救兵及時到來,可是越來越昏沈的腦袋和那深入骨髓的瘙癢,讓她哀嚎出聲,這一刻,她的尊嚴、骨氣、驕傲通通被碾的粉碎,只能毫無尊嚴的趴在地上,請求別人的施舍。突然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想吸一口嗎?學狗叫兩聲聽聽,盡管內心覺得屈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竟認真的學起了狗叫,這樣叫了好一會,逗得大家都停了笑,方才給她吸了一口。逐漸恢覆神智的陳婉柔自然記得方才發生的事,羞辱和憤怒湧上來,她怨毒的盯著李欣茹。她還不知道,她的苦難才剛剛開始。最終等李欣茹離開坤元宮時,陳婉柔的身心被踐踏的體無完膚,最終在□□的誘惑下,她還是選擇了喝藥,想著她清醒後那驚恐的表情,李欣茹壞心的沒把那藥是保胎藥告訴她。倒不是她聖母,主要是墮胎藥太好檢查了,反正有的是方法對付她,沒必要給自己惹上一身騷。沒有陳家的庇護,她在皇後之位上蹦跶不了多久了,至於那孩子,就沖她吸毒成癮,加上她在□□裏加的東西,生下來多半是個死胎。這就看她造化了,若是她能忍住少吸幾次,說不定那孩子還有的救,不過看現在情況,一個字,難!

還剩下一個德妃,呵,估計將軍府通敵賣國的證據已經呈給了梁毅天,她快活不了幾天了,後宮最愛捧高踩低,罪臣之女,全家滿門抄宰,一杯毒酒說不定是最好的歸宿,還指望生孩子翻身?做夢!用了那個美容聖品這輩子也別想生出孩子。想著梁毅天雖然去德妃那次數不多,但好歹也有幾次,那東西可不分男女,指不定梁毅天現在就是個假太監。李欣茹帶著惡意揣測到。

此次事了,李欣茹算是了了多年的心病,剩下人生她只希望帶著她的船隊游遍大千世界,完成她很久以前的心願——環游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其實還有許多沒寫,只能等有空了再一一填補,雖然結尾太過倉促,但也算是為自己拖了兩年的文做了一次小小的總結。覺得很對不起之前支持我的那幾個讀者,這次回來給個結尾一方面是給自己一個交代,另一方面也是給她們的一個交代,盡管可能她們永遠不會再看見,但仍是感激你們,因為你們我才有勇氣重新面對自己當初的夢想,願你們一生平安康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其實還有許多沒寫,只能等有空了再一一填補,雖然結尾太過倉促,但也算是為自己拖了兩年的文做了一次小小的總結。覺得很對不起之前支持我的那幾個讀者,這次回來給個結尾一方面是給自己一個交代,另一方面也是給她們的一個交代,盡管可能她們永遠不會再看見,但仍是感激你們,因為你們我才有勇氣重新面對自己當初的夢想,願你們一生平安康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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