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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三次就成老朋友。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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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現在來的才叫高手。

“讓你走你就走,快點,這裏我應付得來。”緋衣女子顯然也聞到了這味道,於是柳眉蹙得更緊了,她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很嚇人的名號----“血魔陸霆”。

“恩!”晨衣隱忍地一點頭,雙足一點地,瞬間掠出去十多丈。

女子目送著白色的身影離開了視線,這才輕笑了開來,柔柔軟軟的聲音非常動聽:“陸大哥別來無恙呀。”不錯,正是血魔陸霆。

“向花容妹妹問安了。”好聽的男聲,磁性,彈性。

他就是陸霆,可是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血魔,甚至跟魔一點關系也沒有,簡直活脫脫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玉樹臨風,白衣翩翩。就連五官也非常英俊。

“陸哥哥這次不會是來殺容兒的吧?”花容走到陸霆身邊,幾乎是倚進他的懷裏。

“我不舍得殺你,可你似乎一直要置我於死地呢。恩?容兒?”陸霆捉住花容悄悄放在他腰側的手,那染了大紅色的指甲裏。藏著一些白色地粉末。

花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了變,隨即又恢覆了正常,幹脆倚進了陸霆的懷裏,撒嬌道;“陸哥哥真是越來越敏銳了呢,還是說。陸哥哥對容兒已經萬分戒

英俊地臉上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伸手把花容擁進步懷裏,府身輕輕地咬住花容地耳垂:“聽我說,皇帝駕崩,幼帝不日登基,趙相攝政,惠稽將軍已被滅門。”

花容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外人看來還以為二人深墜情欲之中。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麽?”現在換了花容勾住陸霆的脖子,輕輕得用眉鬢摩挲著對方的下

“賈相讓我來殺你。”陸霆的手已經探到了花容地腰間,“左邊地下三尺有一個人,前邊樹林裏有河西四虎。再走幾步會見到一個水塘,美人魚就在裏面。”手還在肆意地撫摩著。花容已經軟軟地伏在他懷裏。

“你和我演這戲做什麽?”花容更貼緊了陸霆。

陸霆含住花容的唇。深吻了起來,“一會他們都會知道我們是老情人。我不能完成任務就理所當然了。前路艱辛,好自為之。”

“陸哥哥不殺之恩小妹以後會報的。”花容迎著陸霆的吻。

也許是入戲太深,又或者為掩人耳目,陸霆把眼睛閉了起來。花容卻像算準了一般,美眸裏揚起笑意,突然一掌擊向陸霆的前胸,而這一系列動作,快得令歐陽冰咋舌。

他們方才不還如膠似漆嗎?歐陽冰萬分不解。

陸霆突然掠出三丈向外,臉上有一點點的不著痕跡的憤怒,然後又向鷹一樣撲了過來。一連幾個轉身,衣袂翩飛,就在花容慶幸躲過了陸霆鷹撲的時候,突然身形一顫,背後中了一掌。

花容喉頭一甜,可她拼命咬住嘴唇,血只從嘴角溢了出來。

陸霆冷笑著:“你中了我的血影掌,活不過幾時地,識相的還是別和賈相作對了。念你是皇室後裔,就先放過你,前面那幾個雜碎我會幫你料理了。賈相吩咐過只要你想歸附,大門隨時敞開。”

花容撐著樹咳嗽了起來,一出口就是血。再擡頭,四周哪裏有陸霆的影子了。

但願晨衣別出什麽事才好。

晨衣不敢相信眼前已是將軍府,焦黑地土地,焦黑的瓦礫,焦黑地屍體。一隊官差把將軍府地遺址包圍了起來,晨衣知道京城現在必定已經是賈賊的天下,不便暴露身份,只好在最近地屋頂探望。

難道就沒有一個活口留下來了嗎?惠雅?違背祖制?晨衣不屑的冷哼,賈賊真是越來越糊塗了,要找借口也別找到一黃毛丫頭身上。晨衣回想起來上回幫六扇門抓惠雅回家的情景。

惠雅!你也死了嗎?你不是說你是嫦娥懷裏的玉兔嗎?!你不會死的對不對?!

晨衣慌亂地想著,可她實在不能下去。她在等著夜,等著花容。

花容此刻正在火速進京的路上,她實在太擔心晨衣的安全了,以致不顧身上的傷,用了獨門輕功“一花菩提”。

“你又不救我爹娘,又不許我報仇,你幹脆殺了我好了!”惠雅青絲散落,裹在身子上,美麗的眼睛裏仿佛在滴血,她氣貫白練直指夏依晴的咽喉。

夏依晴眼神裏有點不屑,其實她很清楚,惠雅的白練功夫已經爐火純青,恐怕以彩練名震江湖的“落霞仙子”平思儀也未必是她的對手。以她一人之力要敵個二十個江湖好手,也許未必是不能之事。可惜對手是夏依晴,這個人稱“閻羅女”的冷面殺手,惠雅就沒有那麽多勝算了。

“落頭不過碗大的疤,你要殺便殺,本姑娘技不如人,不會怨誰!”惠雅嬌喝一聲,劃地而起,白練出手,直擊夏依晴的幾處大穴。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夏依晴新月眉揚,一個折腰,避開了惠雅淩厲的攻擊。

“拔出你的劍來!”惠雅嬌叱,“想空手就贏了本姑娘未免天真了點!”

夏依晴苦笑,真是這輩子也沒見過比自己更倒黴的救命恩人了。早知道不如扔她在亂箭火海裏。

【玄武服務器】45、宮裏的那些事兒(三)

別人都叫慣了我花容,我也就習慣了自己叫花容,用花容的眼睛看著這個世界,我明白花容無疑是最美麗的女子,比我見過的塵封容妃任何一個女人都美……不過,那個叫陸霆的男人,其實也很帥呢。不輸給常離,不輸給亂馬。他應該是對花容用情至深的,只是為什麽,他不願意表現出來?而在他深情得閉上眼睛時,作為我,不對,作為花容,我是怎麽出得了手的?

其實我當時真的不想出手,可是就好像有個力量在牽引著我出手一樣,大概我還不適應這個身體,還不能和她交流,只能依照她殘存的意念去做,就好像只有在她受傷了或者意志很薄弱的時候,才有我活動的可能。

“你受傷了。”我喃喃地說道,但是在別人看來我絕對是個瘋子,因為這裏沒有其他人。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溫柔的聲音,好像並不排斥我的進入。

“那我為什麽要來到這裏,我該去做點什麽?”我用左手握著右手,好像能抱到她似的。

“你以後就知道了,不過姐姐要提醒你的是,妹妹,無論如何不能對陸霆動情,否則下場很慘。”花容的聲音很溫柔很親切,讓我覺得真的很像姐姐,不過這個建議……

“為什麽,姐姐?”我輕輕地問道,對他們的世界我非常陌生,以至於我無法去拒絕那個男人的柔情,我怕一不小心就淪陷了。

“以後再告訴你,走吧,我要睡覺了。你要好好應對這一切。”隨著她越來越低的聲音,我繼續著在這個世界的旅行。

夕陽下的池塘泛著點點地紅光,水面上時而有細小的泡沫伴隨著一圈一圈的波紋浮出。

賈似道瞇著眼睛。右手握著垂釣地魚竿,左手來回摩挲著兩個西域進貢的琉璃球。“成名,陸霆那裏地事辦的怎麽樣了?”話從他口裏說出,帶著不容置疑的狡詐。

那個叫成名的一身玄色勁裝,線條明麗柔和卻不失剛毅的臉上有著睥睨世間地高傲氣質,眼睛裏好像有著看不見底的深邃。

“回相爺。花容已中了陸霆的血影掌,看來命不久矣,那個晨衣趁亂脫逃,但是僅憑她一人之力,我們假以時日必定也兇多吉少,但是……”,成名一低頭正好看見了賈似道投來鷹隼的目光,“但是陸霆好像和天山派素有淵源往來的樣子,不知相爺是否早有安排……”

“淵源?……”賈似道的臉上閃過一瞬的陰暗。

“相爺?要屬下查清原委嗎?還是……呃……屬下失言了。請相爺責罰。”

賈似道微微笑了笑,帶著略有所思的欠扁神情,右手的釣竿吃重向下顫了顫。“又有魚上鉤了。呵呵,成名啊。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成名循禮告退,賈似道拎著剛釣上地魚。看著魚腮一鼓一鼓吃力的呼吸著,感到一種變態的安慰。

呵呵,天山尊母,你居然也來湊熱鬧,前幾日杜鏡堂密呈暗藏至高之寶地罪證血書已讓老夫頗費周章,倒是不怕他趙昀舉罪拿我,只是那多年籌謀所得,怎能就這樣放棄,幸好趙昀沒等找到寶藏就一命嗚呼,現在落到惠雅手裏,怪不得你要出面救援,可惜老夫能算盡天下人,麾下七十二大高手,隨時恭候大駕。

賈似道一把將已斷氣的魚扔進身邊地水缸,看來他真地很想把所有妨礙他的忠良義士一起想死魚一樣扔進缸裏,但是做了傷天害理地事,手上總是有血腥味,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味道,就像現在。接過侍女遞來的錦帕,擦掉留在手上的魚鱗和血絲,他感到如釋重負的輕松。

“餵!你綁著我幹什麽?!夏依晴!你給我回來!!我只不過扯壞了你一件袍子,打碎了你頭上的玉釵,弄花了你臉上的妝而已啊!你也犯不著用我自己的白練把我吊在房梁上那麽惡毒吧你!”看著轉身準備離去的依晴,惠雅在梁上很不優雅的晃著,粉臉通紅,鞋子好像在方才的格鬥中打飛了,所以現在,她只好光著腳撲騰。

“在上面好好給我呆著!免得成天喊打喊殺的暴露了形跡!”夏依晴收劍入鞘,嘴角劃著弧線,擡頭看看自己的“戰利品”,覺得煞是滿意,然後,捋了捋頭上的碎發,高昂著頭,很凜然地合上門,踱了出去。

“衣服和釵子我賠!我賠你還不行嗎?!好依晴,好姐姐,依晴好姐姐!你別走嘛……有事好商量嘛……”惠雅開始用懷柔政策了。

但是腳步聲還是越走越遠……

“你個夏死人!水蛇腰!豆芽手!你放我下去!你虐待兒童!殘害忠良!快放我下來!不然我跟你沒完!沒完!!……”懷柔政策實施未果,惠雅又開始施展她那永不落空的嚷嚷功。

突然,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依晴揉著太陽穴沖了進來,順手拿起茶盞下的桌布就掠到惠雅面前。

“好依晴,你終於來給我松……”惠雅還沒嚷嚷完,就發現自己的嘴被堵上了。

“呼……吵死人了!這下好了,整個世界清靜了……”依晴長籲一口氣,落到桌邊倒了一杯水,輕啜一口,隨即頭也不回,飛快地走了出去。

惠雅這下沒轍了,她生平第一次開始痛恨自己那條用千年冰蠶絲織成的白練,手被綁的好疼,腿也好疼,好像剛剛被夏死人的劍柄頂了一下,還有……那個桌布……好像很臟的樣子……啊!可是很明顯,她已經喊不起來了。

對於一個愛嚷嚷的人來說,還有什麽比不讓她說話更好的懲罰呢,依晴坐在長廊上想想,覺得自己實在是稱得上偉大。

晨衣看看已近破曉的天色,眉間有著濃郁的擔心和哀傷。

“哎呀,花姐姐,你終於趕來了啊!你怎麽啦?受傷了嗎?”

花容劃空翩飛而至,手捂著胸口,晨衣一看便知花容在林中伏擊裏中了狠招。

“誰出手那麽狠,傷了姐姐?”晨衣知道能傷花容的人絕非等閑。

“陸霆。”花容從牙縫裏擠了兩個字出來。

“血魔陸霆?!你中了血影掌!!”晨衣驚呼

“沒事,不用擔心,我有解藥,沒有大礙的。”花容解釋著,眼裏有閃爍不定的遲疑。

“是嗎?……血魔的解藥你又是什麽時候從哪得來的啊……”晨衣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但還是很慶幸花容並無重傷。

“花姐姐……我趕到的時候……”晨衣囁嚅著。

“不用說了,我已經全都知道了,難道就無一人生還嗎?”

“剛才殺了幾個賈賊的死士,發現他們身上都有一個令牌,上書誅雅二字,看來惠雅尚在人間。”

“嗯,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惠雅,千萬不能再讓她落到賈賊手裏了,我們此次行動已經遲了一步,要是再有什麽差錯……”花容終於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噴濺在晨衣雪白的衣襟上,方才飛火流星似的趕路已經消耗了太多的內力。

“姐姐快坐下來調息!我在這裏守著。”晨衣按緊手裏的炫虹刀,眼裏立刻顯現出淩厲的光芒。

【玄武服務器】46、最最風流一無是處

大膽狂徒!皇城腳下你們也敢打劫!今天遇上本少爺,不給你們點厲害嘗嘗你們都不知道馬王爺長幾只眼!!”

“哼哼,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在爺面前瞎顯擺!爺是被嚇大的!哈哈……”

隨後即是刀劍和裂帛的聲音。

“晨衣?那邊什麽事?”花容剛調息完畢就被不遠處的打鬥聲攪的心煩意亂。

“不過是幾個毛賊在打劫罷了,最怕不過是來追殺我們的調虎離山之計而已,不管他就是了。”晨衣揚揚眉,一臉不屑。

打鬥聲越來越近了,但是,從中傳出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天仙姐姐,美女姐姐,救命啊!”

晨衣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撇了一眼花容,花容的臉色也有點詭異,最後兩人互換了一下眼色,決定棄之任之。

“神仙可愛姐姐!聖女漂亮姐姐!快來救我呀!”歐陽冰慧黠地向晨衣拋了個媚眼。

晨衣不知所謂的嘆了一口氣,她不得不承認,歐陽冰真的很帥。炫虹刀隨即出手,在黎明的天空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幾個山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一刀斃命。

“哇!姐姐好厲害喲!真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美艷動人和武功卓絕啊!”歐陽冰露出兩顆小虎牙,嗤嗤的誇著晨衣。晨衣不禁細細端詳眼前這個口無遮攔,極盡讚美之詞的可愛男人。

一聲甜美的極富磁性的男聲打斷了她的神思,“姐姐幹嗎看著我出神哪?!我知道我長地什麽樣子的啦……呵呵……”,說著一手甩開手中的折扇。

這一把扇子活生生地吸引住了花容和晨衣的眼球,因為這白底地折扇上寫了足以讓世人都駐足停留的四個字,尤其是出現在這個男人的扇子上:一無是處。…

晨衣怔了一下。花容這時卻是看了看晨衣的神色,隨後兩人同時爆笑起來.

“一無是處!哈哈!一無是處!還真的很配你啊!”花容和晨衣笑謔著。

這時倒是換歐陽冰有點不自在了,但隨即又和著一起笑起來。“呵呵,兩位神仙姐姐說地是。在下一無是處歐陽冰,這廂有禮了!”說完斂起折扇,深深一禮。

“好了好了,呵呵,我們進京還有急事。公子一路小心走好,晨衣,我們走。”花容笑著揮揮手,準備起身。

“咦?你們也要去京城啊?!我也是哦!,兩位這麽善良美麗可愛大方的漂亮姐姐怎麽會願意留我一個人在這荒郊野林的呢!帶我一起走啦衣衣姐姐”歐陽冰不依不饒。

剛轉過身去的晨衣突然感覺背脊涼了一下,一身的雞皮疙瘩。

“別跟著我們!會有危險的!”花容輕斥。

“晨衣,我們必須加快腳程了。”花容說完即拉著晨衣足尖掠起,把歐陽冰遠遠的甩在後面。

好不容易才在京城找到個安全的客棧暫時住了下來,一大早。就聽得樓下大堂人聲鼎沸的,跟炸開了鍋似地。

晨衣睜開了半只眼睛,“誰啊!大清早的不讓人睡覺啊!”說完還沒來得及洗漱就怒氣沖沖的跑下樓去。她到要看看是誰擾了她地美夢。

晨衣這人就一個毛病,誰吵她睡覺她就跟誰急。這會看來是有人要倒黴嘍!

沖下樓梯剛好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哎呀!衣衣姐姐早啊!!我在這裏請所有地街坊吃早飯呢!小二!給這位姐姐上最好地……”歐陽冰剛轉過頭去吩咐小二,再轉過來就發現晨衣不見了。只剩下“咚咚”的跑著上樓地聲音,沒有人看見歐陽冰那時笑的有多麽的欠揍。

花容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看著晨衣的狼狽樣子,呵呵地笑起來,晨衣橫了她一眼,回到自己房間開始“丁零當啷”的收拾起自己來。

不管怎麽樣,幾個時辰前自己還被人稱作“神仙姐姐”,幾個時辰後就在那個狠誇自己的人面前頭沒梳、臉沒洗還豎著眼睛的出來嚇人。

晨衣把臉沈在水裏,覺得丟人丟到不行……

花容在外面輕叩房門,”好了沒有啊?要出門啦。呵呵。”

門旋即從裏面被狠狠的拉開了……

走在京城的大街上,看到一群百姓圍在墻角議論紛紛。

“那是惠將軍的女兒耶!”

“是啊是啊,小小年紀犯了事,牽連了全族人哪!”

“看看,看看,以後要管好你兒子,免得招致殺身之禍還要連累我們街坊!”

“呸!呸!你說什麽哪你!你個生孫子沒屁眼的!小心你兒子吧,幾年沒見不知道在哪裏販賣人口呢!”

“原來那是賈似道貼出來緝捕惠雅的的文書啊!”晨衣指著雜亂嘈雜的人群對花容說。

“衣衣姐姐好聰明哦!就是就是的!”又是那個聲音。

“怎麽又是你!!”這次是花容和晨衣同時驚呼。

“呵呵,有美人的地方就有我歐陽冰啊!哈哈”,說完甩開他那“一無是處”的折扇,身子向後一仰,大步的向前走去,“兩位姐姐這麽辛苦的找人哪,為了報答昨日在城外相救之恩,在下倒是可以助以一臂之力。”

晨衣首先沈不住氣地拉了拉花容的衣角,示意跟上歐陽冰,花容笑笑,兩人遠遠跟著那個自稱可以找到惠雅的歐陽冰來到了一條花花綠綠的巷子。

一陣風吹過,風裏攜帶著充滿誘惑的甜美的脂粉味。

“公子啊!你好面熟哦!很久沒有來小嬌這裏了吧?”眼看著一個杏色女子迎上了歐陽冰,直往他懷裏撞。

“公子桃紅一直在想著你呢你怎麽現在才來啊”又一個紅衣女子圍了上來,嬌嗔地用手裏的紗巾摩著歐陽冰的臉。

“哎呀公子長的好俊啊!真是胭脂喜歡的類型呢”又一個……

“來我們琦紅樓嘛我想你想的都要瘦一大圈了不信公子摸摸”又一個……

晨衣一個急步沖到包圍圈的外圍,”餵!一無是處你說要帶我們去找惠雅的呢!你現在……現在什麽意思嘛你!”

“好姐姐,你看她們那麽支持我的樣子,那我給她們親一下,摸一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嘛!你們先回去吧,明天見嘍!”歐陽冰好不容易從一堆人中間的空隙裏探出頭來,說了一句不被晨衣列入人話行列的語言,然後就這樣左擁右抱的進了琦紅樓。

花容追上來,“我就說那小子是個登徒浪子,這樣你相信了吧,哈哈”晨衣沒話說,回頭瞪了歐陽冰那個方向一眼。氣鼓鼓的走了。

【玄武服務器】47、帥哥一個接一個

不知道怎麽的,我就莫名地從我的意識裏跳了出來,我輕輕地問她:“我什麽時候可以走?”我安靜地沈默著,告訴我:“等我死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不安地看著她,我想做回燦雪,但是我不想她死啊。我幽幽一笑:“我死了你也不一定能走,要等這個任務完成。我不知道能活多久,也許很快就死。”

“我們到底是要去做什麽?”我有點找不這北,是的,我們要去找一個叫惠雅的姑娘,可是我們找她做什麽,她手裏有什麽。

“找到惠雅,拿到血書,扳倒趙相,匡扶幼主,安定天下。”我幽幽地說,每當此時我就覺得她特別地憂郁,雖然剛才和晨衣她們說話的時候,她是那麽溫柔那麽幽默,就像一個快樂而堅強的大姐姐。

陸霆,莫名其妙地,心裏跳出這個名字。好久沒有見到陸霆了。

我輕笑:“怎麽,想陸霆了?才吻你一下而已嘛。”她嬌笑的樣子,有著無與倫比的美麗。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卻沒發現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再見面肯定是一場屠殺。”

“幹什麽呢你,打你電話N久不接,電話扔海裏啦?”亂馬的聲音忽然竄了出來,嚇了我一跳。

我一看原來是亂馬在私聊我,趕緊回覆:“我不知道怎麽回事,進了一個人的身體裏,然後就一直遇到一些不清楚的亂七八糟的事,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說……”

“你是不是接了什麽任務。進了副本?”亂馬緊張起來,“你接的哪個任務?”

“我沒接啥任務啊,我只是跟著容妃走到一個房子裏。緊接著就不知道怎麽回事地……”

“我馬上來你家。”亂馬丟給我這麽句話,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亂馬。”我趕緊去給他開門。現在刻不容緩的,“我現在在一個漂亮女人地身體裏,她叫我……”

“我?”我沒看錯的話,亂馬確實有雙眼放光,“你在她身體裏?太好了。你一定還不會玩這個副本,我來教你!”

我怎麽總感覺亂馬這興奮有點讓人找不這北呢?錯愕地看著他非常熟練地操縱了一系列快捷鍵以後,我聽到耳邊開始囈語:“妹妹,姐姐好累了,睡了,你一定要幫我完成任務啊。”

“咦,我剛才還好好地,怎麽一轉眼累了?”我十分好奇地湊近亂馬,他輕輕一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我只看到屏幕上我帶著晨衣飛快地跑著像趕著去做什麽。

亂馬一把把我按到椅子上:“現在你就是我。你的目標是殺了陸霆,幫盧風奪回武林盟主,扳倒趙正賢。”

“啊?殺掉陸霆?”我沒有忘記那唇邊的溫度。似乎還有他的氣息留在我的唇齒之間。

“嗯,血魔不除。根本動不了趙正賢。這任務地介紹就這樣。”亂馬說得老神在在的,一邊開始在屋子裏頭溜達。最後幹脆擠到我身邊,陪我一起關註著這個任務。

我帶上耳機,開始全身心地投入進去,身邊的樹木在飛快地後退,明麗的晨衣跟隨在我的身後。

遠方忽然隱隱飄來一段音樂:千裏的路,若是只能陪你風雪一程,握你的手,前程後路我都不問。荒涼人世,聚散離分,誰管情有多真……

不知道怎麽的,我也忽然有了點俠女的感覺,難道是我地隱藏任務被觸發了?要我成為一代俠女?

“姐姐,我們先躲躲,那是趙賊手下的一只大狗呢!”晨衣拉住我的袖子,把我拖到一邊。我們兩個躲到樹地後面,看著那長得格外清修十足書生的男人,玉樹臨風,玉樹淋風,只因這風裏,似乎夾雜著血雨。

成名只是這樣定定地站著,臉上有點涼涼地,大概是不遠處就是江地緣故。左手不停地撫摩著玉簫,心裏漫過一絲很淒迷的感覺。每次要殺人前他總是會這樣落寞,仿佛等待被殺地人是他自己。事實上,當世的武林能取他“獨孤玉簫”命的人,大概一個手就能數得過來。

這次誅殺惠雅的任務是自己主動請纓的,他早就不甘陸霆之左很久了。上次“陰輪九仙”截殺任務失敗得很離奇,盡管成名承認,我確實是個狠角色。但現場留下的一些可疑痕跡,實在讓他覺得下這殺手的人絕不該是我一個嬌弱女子。陸霆那次也去了?

成名笑笑,他總是很喜歡攙和自己的事,那個吸血的魔王。實際上,誰都知道,“陰輪九仙”雖然隸屬陸霆,不過卻最聽令於他成名。

玉簫陡地一震,一股殺氣襲來。成名眼角寒光一閃,一個旋身,遁匿而去。

到底怎麽回事?我和晨衣交換了一下眼神,決定先回去接那個“一無是處”。也是好巧,還沒走出多遠,就見到了他,然後我們就押著他跟我們一同去找惠雅……成名是不是來誅殺惠雅的?我打開任務欄,似乎看到了抵禦成名偷襲保護惠雅這個任務,我趕緊著把一無是處拎到最前頭,然後跟隨他往前走。

無奈的事情總是隨時隨地發生……

“花姐姐,我們就這樣跟著他走嗎?用,腳,趕,路?”晨衣很郁悶這樣的行進方式,氣得嬌顏染紅,唇線發白。

我笑了起來:“衣兒,你若是不想這樣陪他耗時間的話,不如你帶著他飛到目的地吧。你也知道的,姐姐受了重傷,自己用輕功都有困難,別說帶個人了,是不是?”說完,還一臉很為人打算的看著晨衣,一副“我都是為你好哦”的樣子。

前面帶路的歐陽冰裝作沒有聽到二人的對話,還是一副散漫的樣子往前走著,可他走得就是有氣質,就是個玉樹臨風,實在沒辦法。晨衣看到這裏,忍不住都要拿刀殺人了,因為她穿過歐陽冰的視線,又看到了那棵歪脖子樹。

“一無是處!本小姐殺了你!你帶的什麽路!你看那樹!”晨衣一個翻身上前抓住了歐陽冰的衣領,呃……向下扯了一大截,露出了歐陽冰雪白的頸子和脖子上亮閃閃的東西。

“啊啊啊,聖女姐姐救命,神仙姐姐非禮我啊!啊!”歐陽冰嚇得哇哇大叫,拼命拽著衣服往我身邊逃。

被他這麽一鬼叫,晨衣簡直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啊,一把扯住歐陽冰的衣服,用力一揚,撕了半截下來,往歐陽冰脖子上一纏,手一番打了個死結,另外一頭就由自己牽著,美眸噴火:“給我走,快點!不然本小姐馬上要了你的命!”

“哈哈哈……”我在一邊看到這一連串的動作,笑得花枝亂顫,晨衣這小妮子果然是不能惹,兔子急了連狗都咬!哈哈。

歐陽冰剛想哭饒,晨衣及時察覺,一揚手,卡得歐陽冰說不出話來,等歐陽冰臉上稍微出現點恭順的顏色,晨衣才把帶子松開了點。於是破了衣服的歐陽冰只好耷拉著頭在前面拖著步子帶路,時不時要被晨衣卡一下。

我則已經在半空中飛行,實在不能再跟著這對冤家了,遲早會笑出什麽毛病來。再者,敏銳的直覺告訴我,惠雅有麻煩了!

★白虎服務器★ 1、狐貍精變成寵物狗

我成功地將那只老虎精打回了原形,煉出了元丹,啊嗚一口吞下肚去,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那感覺,怎麽一個爽字了得!

嘿嘿,三十年媳婦熬成婆,我這只小狐貍精修煉了五百年,不用狐假虎威也能嘯傲山林,還多虧了當初被那只臭老虎追得我摔下山崖撿到了不知那個神仙留下的寶藏福地,得以修煉成精,眼看只要過了這五百年一遇的天劫,幸福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我懶洋洋地趴在青草地上梳理著皮毛,碧空如洗,白雲悠悠,其實就這麽過日子也不錯,比當神仙可逍遙自在的多了。

隔壁山頭的那只老蛇精就總說我不求上進,墮落得一塌糊塗,好容易得了這個機緣,為啥不爭取得道成仙呢?

我嗤之以鼻,在人間幾百年,就算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那些個神仙說起來厲害,可那都是在人間厲害,一旦升天,進了天庭,那可就完蛋了。

君不見,堂堂的美猴王到了天庭,也只封了個養馬的官兒,更何況我這只小小的狐貍精?

人間多逍遙,沒事打打老虎,嚇唬嚇唬小動物,在這山林之中,我是老大我怕誰,幹嘛去給自己找個管事的套牢了。

喔,好困,今天的太陽還真是奇怪,居然會曬得人困困的,還慢慢地變形了----鹹蛋黃似的夕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拉長了,慢慢地變成了橢圓,然後像是被扯斷了的牛皮糖一樣,斷成了兩半。居然成了兩個。

一個留在原來的位置慢慢沈了下去,另一個,卻朝著我飛來。

我瞇起眼睛看了好一會。眼看著那太陽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突然發覺有些不對。

太陽也就是只金烏鴉罷了,若是真的飛下來,那天地間怎會如此平靜?

那那那那----那分明就是沖著我來地!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這五百年一遇的劫難,竟然是傳說中的飛天金烏神火劫。…這個賊老天色老天渣渣老天地,竟然跟我個五百年道行的小狐貍玩這種高級游戲,想我死也不至於用這等陰招啊!難道我什麽時候殺過他家祖宗了?

我氣得咒罵了幾句,就地一滾,化為狐身,撒開四條小短腿就開始狂奔。

無奈啊,這年頭汙染嚴重農藥肆虐,想幹幹凈凈地修行多不容易啊,我這五百年道行也就能變化個人身。欺負下受保護動物,連人類的城市都不敢靠近,更枉論去學什麽飛行術弄什麽跑車飛機的了。

越跑越熱。那該死的烏鴉飛得越來越近,我幾乎能感覺到身上的毛毛卷曲發焦。散發出可怕地氣味。

就這麽要死了嗎?

真不甘心啊!

跑的我幾乎都想斷氣了。眼看那臭烏鴉嘴裏噴出的火氣都快要燒到我身上了,我一骨碌滾倒在山下的公路上。真的不想跑了,死就死吧,反正姑奶奶我總算報了仇連殺帶吃了那條臭白虎了。

“吱!----”

一個刺耳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一輛路虎越野車在我身前停下,從上面跳下一男一女,我急忙閉目裝死,最後一眼看到的,是金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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