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身份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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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賭註不變,你還是……”北陌塵好心地重覆一遍,話還沒說完。君千熙手中便幻化出血漫,提劍沖了上來。

“今天的賭註是這個!”

突來的變故讓眾人驚訝不已,還沒回過神。這兩人便你來我往地交手了。

北陌塵不緊不慢地從腰間抽出墨染,擋下一劍,“這是你贏了以後的賭註,可這次是我贏了,這麽多人看著,不怕丟臉?”

眾人正想附和。卻聽見君千熙近乎有恃無恐的聲音,“丟臉也是丟你的臉。”眾人頓時汗顏,原來是這兩個人在打情罵俏啊!還是別插嘴的好。

“呵……”北陌塵輕笑,極是認同的樣子,“丟我的臉不要緊,別丟我的人才是。”

君千熙一氣,袖中紅綾射出,伴隨著劍影,血色相疊,有著驚心的美麗。

“難道不是?你要是把自己丟了,那可要鬧大笑話的。”北陌塵面色不改。從容地握住她的紅綾。

“我幫你多丟幾張臉,免得你的臉越長越厚,怎樣?劃算否?”君千熙輕勾唇角,手上使力,想把紅綾拉回來。

北陌塵豈會讓她就此的手?接過她不但沒能拉動紅綾,反被他用力拉了過去。

北陌塵攬過她纏著紅綾的腰。笑吟吟地垂首看著她,“我覺得你要把賭註完成再說。”

看著他突然放大的俊臉,君千熙猛地一推,旋轉著退後幾步,解開腰間的紅綾,正想收回紅綾,那紅綾卻宛若游龍一般進了北陌塵的衣袖。

她的紅衣在空中翻飛。整個人拔地而起,堪堪落在他伸出的劍尖上。

北陌塵收回墨染,也順勢把她拉入懷中,“行了,別鬧了。”

君千熙哼了一聲,真的收起了血漫,朝他攤了手,“紅綾還給我。”

北陌塵亦將墨染收了起來,從袖中拿出紅綾來,放到她手上,這才擡眸看向連胤,“連盟主,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

“慢走。”連胤嘴角噙著笑。

“呵,下次再見,想來便是在戰場上了,連盟主可要保重才是。”北陌塵亦淡淡地笑著。

連胤暗自磨牙,面上仍撐著笑容,“本王等著陌王殿下,你可別被旁事誤了去。”

“這麽說,倒真有幾件大事,還是別被胤王的邀約誤了才是。”北陌塵挑眉,毫不客氣地說道,“況且,胤王想來該改口了,不知從何時起,本宮可就是東離的太子了,胤王的速度,到底慢了不少。”

連胤皺眉,明知故問,“太子殿下說的可是與聖女的聯姻?不知定在何時啊?”

“胤王莫不是糊塗了?本殿早跟你下過帖子了,日期上面早寫好了。”君千熙面色冷凝,挽起北陌塵的手臂,“走吧。”

北陌塵笑笑,拍拍她的手,隨意看了眼連胤,便轉身走了。

連胤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腦海中忽然出現那道肆意不羈的紅影,心猛地一跳,有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眾人早從那兩人一場比試中回過神來,雖然他們只是打鬧,卻是招招精妙。此時見他們離去,便也就一一辭行。

二人一下山,便立刻坐馬車前往西齊與南越接壤的珞城,也正是此時南越攻打的地方。

武林盟。人都走得幹幹凈凈了,連胤仍坐在座位上,抿了口茶水,執和夙二人便走了出來。

“皇兄,我們實在沒想到……”二人朝連胤抱拳,叫出來的稱謂卻是“皇兄”二字。

這兩人正是南越的五皇子月南執與六皇子月南夙,此時面色愧疚地現在連胤面前。

連胤放下茶杯,“這兩個人實力太強,連我也不敢硬碰硬,你們輸了也沒什麽,只是這天蠶絲……”真是可惜了。

他的話沒有說完,月南執便問道,“皇兄,我不明白。”

“離陌塵怎麽劃破了你的衣服是吧?”連胤臉色陰鶩,冷哼一聲,“他早趁你不註意的時候劃了你的衣服,卻沒完全劃破,所以都沒人察覺,直到只剩下你們二人,各自擺開招式,那道口子便扯開了。”

“原來是這樣。”月南執羞愧地低了頭。

“哼,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他只是狡猾罷了,不過,卻是個好對手。立刻準備啟程,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頭到達珞城。”連胤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駛往南方的馬車上,君千熙將面具摘下,紅唇緊抿,“沒想到連胤會來這一手。”

“還記得你初次在南越看見他的時候麽?不是說他裝傻麽,你覺得像不像。”北陌塵緊緊蹙眉,他從中嗅到了一股不平凡。

君千熙垂眸,細細思索一番,“不,當時我看著他就是個傻子,也沒多追究。”

“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了。”北陌塵面色忽然嚴肅了下來,“一個是他確實是裝傻,只是演技好而已,這第二個嘛……”

“他不是連胤?!”君千熙驚訝地問道,這時想起,倒也真的很有可能,“那麽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臺休丸才。

“若是第一種,那他只是單純的想奪天下,若是第二,就不好說了。可能很簡單,也可能非常覆雜。”北陌塵聲音十分凝重。

“之前未曾細想,倒錯過了最佳壓制他的時機。”君千熙扼腕嘆息。

“無事,只要做好萬全準備,諒他翻不出大浪來。”北陌塵將她拉入懷中,胸有成竹地說道。

“嗯。”君千熙點點頭。

武林盟,連胤本打算立刻出發,卻不知為何,進了屋裏就沒再出來,令月南執二人等了許久。

屋裏,連胤站在一幅畫前頭,垂首直立,“河楚大人。”

一縷黑煙從畫中出來,化作人形,負手看著他,“今天做的不錯。”

“不敢。”他把頭垂得更低了。

“哼,若不是我不能出手,早解決了那兩個礙事的家夥!”河楚恨恨地說道。

“河楚大人,恕屬下冒昧,您讓屬下不論如何挑起戰爭,到底是為了什麽?”連胤問道。

驀地,房間裏的溫度冷了下來,河楚瞇了瞇眼,“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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