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8章 跌跌撞撞,明白的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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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勳接著說:“今天我問向煜,如果沒有當年我送她入獄的事情,他們還會這般的討厭我嗎?向煜的回答讓我瞬間明白,我對不起她,從來都不是自當年入獄開始。”

厲澤堯是不認同的。

“那之前你不愛她,就算婚後冷淡了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怎麽會是情理之中呢?”

饒是傅承勳再不想承認,那些年他對她們那段婚姻的處理終究是存在問題的。

“那個時候,就算是不愛,我也不應該對她那麽冷淡,我既然娶了她,就應該對她,對我們的婚姻忠誠。”

厲澤堯表面上什麽都不說,實際上卻是很意外的。

這樣的話,竟然也會從傅承勳的口中說出來。

他擡起酒杯,看著裏面的投影,莫名的就想到那個人。

有多久沒有想到那個人了呢。

當年海邊,她一點希望都不給自己,一點餘地都不給他。

這兩年多來,多少個日日夜夜,他都拒絕去想到她。

可是現在,傅承勳的這些話,讓他想到過去了。

如果,如果再回到當年,他還會嗎?

還會不顧一切的想要見到她,不顧一切的把她帶到自己身邊嗎?

傅承勳喝得多,未曾註意到厲澤堯的失神,他還在接著往下說。

“第一次為人,跌跌撞撞,明白的不明白的,我終究還是傷了她,從開始到現在。”

厲澤堯從深沈的思緒當中回過神來,不知為何,有句話突然就那麽說了出來:“她還活著,就是好的,她活著,你們就還是有希望的。”

傅承勳倒了滿滿的一杯酒,可卻連準確的擡起酒杯都有些費力:“她連見都不願意見我,哪裏來的希望。”

“辦法總是想出來的。”

傅承勳沒再說話,又接著喝。

這一頓酒喝完,時間已經到了淩晨。

厲澤堯打了電話讓人來接他跟傅承勳回去。

回到厲澤堯在瑞士的住所時,已經折騰到了快天亮的時候。

傅承勳醉得厲害,整個人已經沈沈的睡了過去。

厲澤堯將人安置好,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可是躺在床上,厲澤堯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這張床上,有著太多太多關於那個人的回憶,他翻來覆去,怎麽都無法入睡。

——蘇晚,兩年了,整整兩年多了,我還是一次都沒有夢到過你。

……

中午,傅承勳是被一陣急促的鬧鈴鬧醒的。

從睡夢中醒過來,傅承勳腦袋疼得像是要炸裂一般。

可就散如此,他還是掙脫著睡意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洗漱完。

下樓。

傭人看到他下來,有些意外:“傅先生怎麽這會就起來了?”

傅承勳目不斜視朝著外面走去:“我要出去一趟,等會讓澤堯不要等我,自己吃飯就好。”

蘇家。

傅承勳到的時候,正好碰到蘇家人在吃飯。

說是蘇家人,其實在家的也就是蘇老爺子跟向挽歌。

蘇老爺子對失而覆得的外孫女向挽歌自是格外的喜歡,說起話來,更是不曾有停頓。

傅承勳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

“蘇老。”

低沈的聲音響起,蘇老點點頭。

“來了。”

“嗯,抱歉,今天來晚了一些。”

蘇老不在意的樣子:“吃飯了嗎?”

“沒有。”

蘇老說了句:“坐下,一起吃吧。”

傅承勳心知蘇老的這句話不過是一句客套話而已,但是看到坐在那裏安靜吃飯的向挽歌,他突然不管那些臉面的事情,直接坐下。

“那就不客氣了。”

蘇老似乎也沒有想到他會真的坐下,頓了頓,方才對一邊的傭人道:“再加一副碗筷。”

從坐下之後,傅承勳的視線就一直落在向挽歌的身上。

宿醉帶來的頭疼,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似乎有了一定的緩解。

對於如今的他來說,她就像是解藥一般,他心裏所有的疾病,似乎只有她才能治愈。

“傅先生這樣每日都需要來,不覺得麻煩嗎?”

正當傅承勳看得移不開目光的時候,蘇老驟然開口。

他收回視線,看著蘇老:“不會。”

“是嗎?可是我怎麽聽說,傅先生在國內的企業很大,難道傅先生不需要處理文件嗎?”

傅承勳本想說,那些事情怎麽會有向挽歌重要,可是又怕這話說出來,會讓蘇老覺得不合適。

所以在些許的沈默過後,他只淡淡的道:“國內的事情我朋友會幫我處理。”

蘇老笑了,但也僅僅是笑了笑,沒有過多的話語。

後來的時間裏,誰也沒有說話,而向挽歌更是,從傅承勳進來再到吃完飯,她都一個字都沒有說。

實實在在的把淡然的性子實行了個徹底。

飯後,蘇老上樓了。

傅承勳將帶來的藥給向挽歌吃下。

“專家給出的結果是一個月。如果沒有意外,一個月你也就能恢覆視力了,挽歌。”

傅承勳聲音溫和,帶著無限的寵在裏面。

向挽歌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多情緒的變化。

傅承勳知道她排斥自己,也不勉強她。

想到來的路上接到母親的那通電話,他又說:“挽歌,眼睛好了,跟我一起回去江城一趟吧,我母親打來電話,說是很想念你。”

關於傅承勳母親,向挽歌之前聽祁寧說到過一些。

知道那位老夫人是真的對她好。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想了想,她回了這麽一句。

再好也是傅承勳的母親,向挽歌私心裏不想太多的接觸。

而且,她現在沒有以前的記憶,就算真的見面了,也沒有什麽意義,反倒會因陌生的相處聊天而覺得尷尬。

雖然她沒有答應,但傅承勳的心卻暖了一下。

至少這一刻,她還是因提到顧暖陽而回覆了一句。

“那我把母親的電話告訴你,她一個人在國內時常會想念你,你無聊的時候,可以打個電話給她,跟她聊聊。”

向挽歌是想拒絕的,從心裏,她不想與跟傅承勳有關的人有太多的來往。

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未說出來,傅承勳已經拿起她沒有設置密碼的手機,將顧暖陽的電話存了下來。

“好了,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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