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節演戲者的最終幕

關燈
從公爵府門口跑掉之後,黑雲馬上重新跑回到經營多年的老巢,城東的一棟別墅中,在調集數千個治安員對自己進行保護之後,黑雲心中那莫名的恐懼還是揮之不去。

他甚至有一種沖動,馬上讓治安部隊攻進公爵府,把該死的幽瑟伯爵還有他的部隊全部殺光。至於幽紗,黑雲暫時倒不敢想要下黑手。如果黑雲殺害了幽紗,那麽他就完全喪失了道義的立場,手下的那些平民治安員們也都會統統倒戈,到時候他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過,黑雲並沒有真的攻打公爵府,因為他知道這樣做對他並沒有好處。

自己並不懂軍事,指揮能力完全不能跟幽瑟侯爵相提並論,手下的五萬治安部隊又是各自心懷鬼胎,根本不可能完全跟自己一條心。而幽瑟手下的那三千人全部都是職業軍人,訓練和裝備都比治安部隊要精良不止一倍。真打起來,自己贏面雖然較大,但是輸的幾率也不是沒有,畢竟人心叵測啊!

不過這都不是黑雲最在意的,他最在意的是現在希爾頓公爵還在公爵府內屍骨未寒,如果自己這個時候揮兵攻打公爵府,那麽就將會使他在全公國人面前露出陰謀家的醜惡嘴臉。

到那個時候,平民們就會和那些一向討厭他的貴族們站在一起,那他在摩爾公國就舉步維艱了。

而且,那樣做還有可能因為引起內亂而給一向對摩爾公國垂涎不已的周邊諸國以借口,領兵進犯,將這個自己苦心經營的美好天堂瓜分一空。

種種思量之後,黑雲只能派人去公爵府,說自己突患重病,不能面見幽紗小姐,請幽紗小姐原諒。同時,他還就希爾頓公爵的葬禮以及幽紗小姐的繼位問題寫成了一封書面文字,讓自己的手下人面呈幽紗。並且要求幽紗小姐派人與他商議。

看完黑雲的信後,因為哀傷過度,導致身體極度虛弱,正能躺在床上的幽紗問,歪過腦袋看著坐在床邊的雲修,“該怎麽辦?”

“我去跟他談。”

“不,你不要去,黑雲那個混蛋心黑手辣,太危險了。”

“沒有關系,黑雲並沒有把我放在眼裏,他不至於傷我。”

“不,不行,我不讓你去。”幽紗說著,緊緊地揪著雲修的衣袖,“我身邊一個親人也沒有了,我不準你離開我,一分鐘也不許。”

看到幽紗滿臉憔悴的模樣,雲修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憐意,“好,我不去,但是黑雲那邊怎麽辦?”

“就讓幽瑟侯爵過去吧。”

雲修搖了搖頭,“如果他去的話,那就必死無疑了,黑雲最想的,就是把他騙過去。”

“那怎麽辦?”

“這樣吧,黑雲的信裏所說的無非是如何舉行公爵大人的葬禮以及你的繼位典禮。”雲修沈吟了一聲,“那我們就按照他說的意思吧,把公爵大人的靈堂設在市中心跑馬廣場,讓所有的百姓一起憑吊。”

“把靈堂設在廣場,是因為他害怕我們把靈堂設在公爵府,然後在府中把他給殺了。”

“我知道,不過現在為了穩住他,我們一切都依他,反正很快天空之翼的大軍就要來了。”

“好,我聽你的。”

“行,那我這就用你的名義寫一封回信,由妹兒送過去。讓他馬上開始布置靈堂,三天後正式將公爵大人以及夫人入殮。”

“好。”幽紗說著,又想要哭,只是這天眼淚實在流了太多,眼睛腫得厲害,實在是沒有眼淚可以再流出來。

於是,就這樣,兩邊將希爾頓公爵夫婦的葬禮給定了下來,並於第二天,也就是奇亞歷四千零九十年三月二十三日清晨,在全城公布,並宣布允許全國百姓屆時前往跑馬廣場憑吊。

公布完之後,為了在百姓面前顯示自己對希爾頓公爵的忠心,黑雲將自己的臉畫得蒼白浮腫,然後佝僂著身軀出現在了跑馬廣場,一邊大聲劇烈地咳嗽著,一邊指揮著各種工匠開始布置靈堂。

一些不知內情的平民還被他這行為頗為感動了一把。

在黑雲在廣場演戲的時候,雲修將幽瑟侯爵叫到了幽紗房間,向他正式通報了有關於天空之翼的事情。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幽瑟顯得非常興奮,“他們現在人在哪裏?”

雲修拿出一封信給幽瑟,“他們現在已經抵達了通海國南部卡特爾城,離此地只有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了。”

“那我們趕快去接應他們啊!”

“對,我找侯爵來,正要商量此事。現在整個摩爾城都已經在黑雲的控制之中,整個公爵府都被控制得很嚴密,連這封信都是我使用公爵府中的梭鴛才沒有落在黑雲的手中。所以大量人馬出現計接應顯然是不可能。”

幽瑟侯爵點點頭,“你說得對。”

“所以我決定這樣,我會親自潛出城外,找到在卡特爾城駐紮的天空之翼傭兵團。等到我們抵達城外之後,我就釋放這種通海軍方的聯絡煙火。你就留下一千人護衛幽紗小姐的安全,然後馬上帶兩千人馬上前往離公爵府最近的北門,沖散那裏的治安員,幫我們打開城門,你看如何?”

幽瑟侯爵琢磨了一陣,點點頭,“好,就這麽辦。”

之後,黑雲繼續在廣場盡心盡力地演戲,而公爵府裏的人則在府中枕戈待旦,準備著晚上的戰鬥。

天色一黑,雲修馬上換上幽瑟伯爵給他準備的黑色勁裝,在那些慵懶的治安員的眼皮子地下,悄悄地潛出了摩爾城外。

出了摩爾城,雲修馬上朝著卡特爾城發足狂奔,不到四十分鐘之後,他就找到了早就自卡特爾整裝待發的波蒂羅以及兩萬齊裝滿員,裝備精銳的傭兵團。

“怎麽樣?摩爾城那邊準備好了嗎?”一見到雲修,波蒂羅馬上問道。

雲修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擦了擦臉上的汗,右手用力一揮,“出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