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子才不信！他要是說了你還來這裏幹什麽？”矮個子瞪著眼道。

白子濯淡定一笑：“我這是在給你機會，若你說的和大胡子說的一樣，我會放你們兩個都走。若你們兩個說的不一樣，你們兩個都要死。”

矮個子猶豫了一下，白子濯緊跟著道：“你有一炷香的時間考慮說不說，反正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你們的計劃，不過是想驗證一下而已。”

“反正大胡子已經是被安排好了離開的事項，這是你的最後一個機會。一炷香過後，你若不說，便直接把命留下吧。”

說罷，白子濯命人點上香，放在了矮個子的面前。

矮個子看著那燃燒著的香，心中糾結萬分。

“還有三分之二的時間。”白子濯開口道。

矮個子抿緊了嘴唇。

“三分之一。這是你最後的時間了，想想要留什麽遺書吧。”白子濯冷冷的開口。

“最後的四分之一了，來人，拿紙筆，把他的遺言記錄下來吧。”白子濯搖了搖頭，同情的看著矮個子道：“你是在消耗你自己的命。”

白子濯的話如同催命符一般，讓矮個子無法靜下心來分析利弊，只能隨著他的話去關註著那根燃燒著的香。

在香快要燃燒殆盡的時候，矮個子終於受不了的大叫道：“我說，我說！”

“王大柱一家是我們三個人殺的，李林也是我們嫁禍的。”矮個子的頭上汗一直不停，但說出來後，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氣一般。

他喃喃道：“奶奶的，大胡子既然都說了，老子還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

白子濯勾唇一笑：“大胡子說的可不止如此。”

矮個子心中一驚，白子濯接著說道：“若你再敢有所隱瞞，你這機會可就沒了。你們是誰的人，行進隊伍的方向，計劃行動的時間和計劃內容，這些大胡子可都倒了個一幹二凈。”

白子濯在賭。

能幫助靈王做出這樣清理痕跡的事情，一定是靈王信任的人。而不是隨隨便便的哪個小兵。

再加上三人的身形舉止也同普通士兵不同，白子濯賭的除了他們的不同，還賭自己在靈王，在軍隊中的威望和震懾力。

似乎是打開了心裏的閘口一般，矮個子連忙道：“我說，我都說。我們確實是靈王殿下的人沒錯。大胡子的妹妹是靈王殿下的小妾，我是他的連襟。”

“那你們的首領是什麽身份？”白子濯心中一喜，面上卻依然淡然。

“他是殿下身邊的參將。”矮個子耷拉著腦袋道：“大胡子肯定以為就算他說了，他妹妹也能保他。我可不想跟著一塊死。”

“嗯，繼續說。”白子濯淡淡道。

“我們通常是在夜間行軍，計劃十日後到達京郊。那個時候新上任的皇上會送先皇入皇陵，在那個時候，我們就會行動。”矮個子一張嘴，把計劃全都吐露了出來。

“那你們之前不都是把看到你們的人制作成意外了麽？為什麽又要把王大柱一家的死嫁禍給李林？”白子濯問道。

“還不是因為大胡子那廝！”矮個子忿忿道：“他看王大柱的媳婦兒和閨女長得俊俏，就沒忍住……他鬧得動靜實在是太大了，要不然把人往山底下一扔，誰知道是被殺的呢！”

“正好我們打聽到李林和王大柱有口角，便索性把這事兒嫁禍給了李林，誰讓他是個倒黴蛋呢！”矮個子無所謂的道。

“那你們為什麽又要在牢裏毒殺李林？”白子濯追問道。

“這個嘛……”矮個子吞吞吐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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