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無趣和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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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翀光這頭這樣一說,陸挽棠還沒說什麽,旁人就先都緊張了起來。

都是覺得,蕭翀光這是不痛快了。

不過,陸挽棠卻半點不慌,反倒是很乖順的說一句:“陛下之前說的,妾身可以隨心所欲一些的。”

“從前在吳國,母後他們不讓,如今……好不容易可以自己做主了。”陸挽棠燦然一笑,笑得幾乎晃花了蕭翀光的眼:“所以心癢難耐,根本忍不住。”

陸挽棠今日本就穿得嬌俏,又是這樣的年歲,這個時候這樣一笑,就更是嬌俏清純起來。

可蕭翀光卻沒忘了陸挽棠到底是多大膽,當即眸光一深,就覺得心裏有一股什麽異樣情緒攀升起來,登時也讓蕭翀光是按捺不住。

更甚至,他連嗓音都忍不住深沈幾分:“采這個做什麽?”

“蓮蓬可以吃。”陸挽棠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不過:“最是清心敗火。”

“清心敗火。”蕭翀光重覆了一遍,忽而一笑:“那倒是可以嘗嘗。”

可是不知為何,陸挽棠卻總覺得,蕭翀光的眼神,太過……意味深長和古怪了一些?

蕭翀光又看一眼荷花花苞。

這些荷花花苞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個個的小銅錘。

陸挽棠下意識的答:“做荷花香露。”

蕭翀光目光更加深沈:“到時候朕好好聞聞。”

“只要陛下喜歡就好。”陸挽棠乖順的答一句,心裏卻有些納悶:蕭翀光這是十分喜歡這個麽?

陸挽棠如此乖巧,蕭翀光就更加覺得心裏頭那股異樣情緒壓不下去了。

蕭翀光盯著陸挽棠:“還不上來?”

陸挽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木盆裏呢。

當即她就伸出手去,要碧蓉拉她一把。

結果沒等碧蓉出手,蕭翀光就先上去,握住了陸挽棠的手,輕輕一拽——

陸挽棠還站在盆裏呢,本就是浮在水面上的,當即就是維持不住平衡,也就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陸挽棠克制不住的朝著蕭翀光摔了過去。

蕭翀光正好一把接住了她,而後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朝著屋裏走去。

蕭翀光一走,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完全是不明就裏。

好半晌,眾人才算是反應過來:陛下這是……要寵愛恬美人了?

這——可還是大白天啊!

魏葉忍不住的輕嘆一聲:陛下這回,是真說不清楚了。哪有自詡明君的人,如此荒唐的?

得,這個消息,也不知又要在後宮裏傳成了什麽樣子。

魏葉又嘆一口氣。

與此同時心裏頭也是有些不明白:恬美人論美貌,比不過張貴妃,比溫柔體貼,比不過皇後娘娘,甚至比不過婉嬪她們,怎麽就如此得寵了?

蕭翀光也是不明白。

但是蕭翀光並不打算克制。

而陸挽棠,在驚魂落定之後,就反應過來蕭翀光是要做什麽了,當即臉上都有點兒羞得發紅,可偏偏卻大膽的勾住了蕭翀光的脖子:“妾身以為陛下不來了。”

蕭翀光目光深深,落在陸挽棠胸口稍微露出來的那一片白膩肌膚上,只覺得很可口。嘴上卻不忘回了一句:“朕還真以為是傷著了,不過現在看來,應是還能侍寢。”

說完,蕭翀光捏了一把陸挽棠挺翹的腰臀:“朕該治你欺君之罪。”

陸挽棠登時叫起了撞天屈:“可不是妾身的意思。皇後娘娘體恤妾身,讓妾身調理身子,可敬事房那頭知曉了,就說妾身病了。”

陸挽棠這樣一說,蕭翀光自然是難免往深處想了一下。

這樣一想,登時就是眸光深邃幾分。

不過這個時候,蕭翀光也懶得去想這些,最終還是目光落在了陸挽棠身上,“既然恬美人沒病,那朕也正好嘗嘗,恬美人到底甜不甜。”

這話簡直——

陸挽棠耳朵都紅了起來。

偏生還是盯著他,眼眸裏欲語還休的,讓人更加忍不住蠢蠢欲動。

蕭翀光最後幾乎是將陸挽棠扔在了床榻上的。

而後,他就欺身上去,半點也沒客氣。

結果沒想到,陸挽棠今兒穿的衣裳,他是不會脫。

蕭翀光試了試,就不耐煩起來,最後索性直接一用力——

登時就是片片碧衫如青葉,零亂委頓鋪滿地。

陸挽棠也來不及去可惜自己這一身衣裳,就不得不隨著蕭翀光的節奏去了。

天色漸暗,一幫宮女太監就這麽在屋外候著,等著裏頭的吩咐。

結果卻一直也等不到,於是眾人都去看魏葉:“魏公公,這可怎麽辦?”

魏葉心裏也著急呢:馬上就要到了傳膳的時辰了,可是蕭翀光卻還在這裏。要知道,那頭,陳修容還在等著呢!

又等了片刻,魏葉看著天色越來越晚,就索性叫了個小太監,去陳羽容那兒說一聲,就說蕭翀光有事兒,不去了。

至於理由,那肯定不會細說的。

當然,陳羽容那頭肯定是會知道到底是什麽因由。到時候也不知會不會鬧起來。

至於傳膳,魏葉想了想還是讓慢慢準備著。

反正裏頭的人總不可能一晚上不吃東西。

又過半個時辰,蕭翀光神清氣爽的叫了水來。

而後,蕭翀光又看了一眼魏葉,吩咐他傳膳。

魏葉一眼沒往還掩著的帳子裏瞧,應下之後,就躬身退了出去。

蕭翀光則是叫人傳來水來之後,又一轉頭回身去將酸軟無力的陸挽棠打橫抱起,一路進了浴室,又將人放進了浴盆裏。

蕭翀光這個時候倒溫柔起來了。

就是在看著陸挽棠身上那些痕跡的時候,眼底的眸光忍不住的又深沈了幾分。

陸挽棠慢慢恢覆了一點兒,看著蕭翀光那樣,簡直是欲哭無淚——

怪不得蕭翀光從來不連續召誰侍寢,這有幾個人能受得住?

蕭翀光卻也是脫了衣裳,跨進了浴盆裏。

浴盆雖然不小,但是蕭翀光也進來之後,登時就也不大了。

陸挽棠縮在浴盆一角,唯恐擠著蕭翀光。

反倒是蕭翀光毫不自覺的就這麽舒展手腳,大刺刺的攤開了。

陸挽棠不知眼睛該往哪裏放,反正最後就只能盯著蕭翀光的鎖骨。

結果就發現,蕭翀光的肩膀上,竟然有一條疤痕。

那疤痕還挺長,像是蜈蚣一樣盤踞在那兒,猙獰又張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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