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天價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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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就好了嗎?”這富婆坐起了身,胸前一陣的波光蕩漾。

“是的。”鄭超說。

這富婆就自己感覺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驚喜,點點頭說:“似乎身體舒適多了呢,也有力氣了。”

鄭超翻了個白眼。

他心說,我耗費了多少珍貴的能量啊!

沒有效果那才奇怪呢!

其實,就只是這一下治療,這富婆體內的艾滋病毒已經是被去除掉了。

但鄭超認為,自己還是需要給這富婆多做幾個療程,然後再讓她去覆查,這樣才能讓自己不至於顯得太過神奇。

畢竟,艾滋病在這個時代很多時候也算是個絕癥,能治好的艾滋病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主流醫學,甚至是世界上最先進的醫學院都解決不了這個難題呢,自己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這會顯得太過驚世駭俗了一點。

“隔天晚上再過來吧!你需要做4次治療,每一次50萬,現在,先把今晚的費用結了吧。”鄭超對這富婆說道。

“沒問題,我給你轉賬好不?醫生。”富婆說。

“可以。”鄭超點頭。

富婆就十分爽利地給鄭超轉了五十萬元。

“醫生,我需要註意一點什麽呢?”富婆付完錢,眼巴巴地看著鄭超問道。

“治療過程中請禁欲吧,這對你對他人都是有必要的。”鄭超說。

“我記下了,還有呢?”富婆又問。

“其他的就沒什麽了。”鄭超說。

“醫生,我也不知道是誰什麽時候傳給了我這個病,我現在很擔心,我是不是已經傳給了其他人。”富婆期期艾艾地說。

“建議你,讓這段時間跟你有過親密接觸的人都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鄭超說。

“可是,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他們說,尤其是我的丈夫,他如果知道我得了這個病,一定會暴跳如雷的,沒準殺了我的心都有。”富婆說道。

“呵呵。”鄭超搖頭笑了一笑。

他心說,你自己做出來的腌臜事,你不去說,誰能替你?

這人啊,還是不能太作了。

太作的話,早晚是要遭天譴的。

“醫生,能不能瞞著他,不跟他說這件事?”富婆弱弱地說道。

“瞞著他,對你只有百害無一利!你想想,你們是夫妻,即便你在我這裏治好了,若是你們同房,你仍然有很大概率被再度傳染!”鄭超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了,我想個法子讓他盡快去醫院做一次體檢吧,看來,在知道他體檢結果是正常的之前,我還是盡可能的遠離他比較好。”富婆說道。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斟酌著去辦好了。女士,我要關門了,還請離開吧。”鄭超說。

“好的,醫生,無論如何,今晚我要感謝您。”富婆對鄭超說。

這位富婆轉身離開。

而鄭超再看診所內,已經是沒有人了,他便收拾了一下,熄了燈之後,從診所出來,將卷簾門給拉上了。

鄭超的分身慢慢地沿著人行道前行,他要攔一輛出租車回學校。

便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呼嘯著從鄭超的身旁快速駛過。

開車的人引起了鄭超的註意。

那人竟然似乎有點兒像謝靈傑?

鄭超心說,這廝不是已經畏罪潛逃了嗎?怎麽還會駕車在市區出現呢?

他心念一動,魂體已經是飄了過去。

很快,他就追到了那輛車的旁邊,直接穿過車身,進入車內,鄭超這麽一看,發現開車的還真是謝靈傑。

這個謝靈傑,一邊開著車,一邊嘴裏哆哆嗦嗦地說著:“我不能束手待斃,我必須得想個法子扭轉現在的局面。”

“可是,他們都不相信我是清白的,所有人都認為,殺掉那個老頭子的人就是我,我該怎麽辦?”

謝靈傑這會兒很煩躁。

他從謝健飛的家裏出來之後,並沒有走遠,而是跑到了他自己瞞著家人購買布置的一套平日裏用來跟女人尋歡作樂的公寓房裏躲了起來。

他惶惶然如驚弓之鳥一樣躲在那裏。

他丟掉了自己固定使用的手機,不敢跟任何人聯系。

直到晚上8點多鐘,謝靈傑左思右想都覺得這麽躲著不是個事兒,因為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警方只要立了案,他是無論如何都逃不脫的。

他想來想去的,覺得自己還是要主動一點,看能否想個什麽法子把自己殺人犯的嫌疑給抹掉。

所以,謝靈傑開著車就趁著夜色來到了街上。

走到玉州醫大一附院的時候,謝靈傑又茫然了。

他想不出來自己還能通過什麽辦法來扭轉局面。

他將車子在一附院大門斜對面的路邊停了車,他打開天窗,點了一根煙。

一邊抽,謝靈傑一邊焦慮地想。

想了很久,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從謝靈韻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一則,按照謝靈傑對謝靈韻的了解,他覺得這個比自己大了幾個月的堂姐是個心思善良的人,自己苦苦哀求她一番,沒準能讓她升起惻隱之心;二則,謝靈韻是謝慶山的寶貝女兒,謝慶三一向對謝靈韻都是言聽計從的,自己若是能說動了謝靈韻幫自己說情,謝慶山或許會對自己諒解,如果能取得謝慶山的諒解,則謝慶山只需要跟警方打個招呼,那麽,自己身上的嫌疑也就去掉了。

謝靈傑這麽想著,他就從身上掏出一個備用手機,他咬了咬牙,就撥打了謝靈韻的手機號。

這個時候,謝靈韻在和父親一起守靈。

謝慶海也在。

不過,謝慶海臉上的神情很是沮喪。

因為謝慶海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已經是沒有希望從自己哥哥手裏奪取恒達集團的掌控權了。

而且,唯一的兒子被證明不是自己親生,這個便宜兒子如今更是親手殺掉了自己的父親負罪潛逃。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對謝慶海來說都是個沈重的打擊。

他心情能好才怪。

謝靈韻坐在靈柩前面,一邊燒著紙錢,一邊想著鄭超。

便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謝靈韻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她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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