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治好也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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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說,我的天!這小男孩還真是厲害啊!把脈都能把我的卵巢囊腫給看出來,簡直不可思議。

看來,這中醫把脈也真是有點意思,並不是自己之前所想的只是裝神弄鬼故作玄虛。

“看見了,鄭超,你這把脈是跟誰學的?怎麽那麽厲害?斷病斷得那麽準的,我認識的老中醫專家也不少了,他們可是沒有一個能有你這水準的!”周婉容一臉驚訝地看著鄭超,說道。

“哈哈,都是自己瞎胡琢磨而已,讓周老師見笑了。”鄭超說道。

“這可不是瞎胡琢磨,鄭超,你這就叫絕技啊!我感覺,全世界的中醫,加上港澳臺及海外華人聚集區的中醫,沒有一個能在把脈這一點上勝過你!現在,我是真的真的必須得承認,之前我對中醫的看法的確是太偏頗了。”周婉容搖頭說道。

“鄭,你真的通過摸手腕就診斷出了周的病嗎?這太神奇了,華夏真是個神奇的國度啊。”艾薇兒在旁邊也是驚叫連連。

“希爾頓,這不叫摸手腕,這叫把脈,是中醫診斷疾病的一個重要的手段。中醫學有四種診斷疾病的方法,分別就是望聞問切,所謂望,就是看氣色,看病人的氣色如何,大體就能猜出得的是什麽病了,聞,則是聞嗅病人的氣味,通過氣味,也能知道一點疾病的病因,問呢,就是問病情,通過詢問病人情況,對診斷疾病有很好的幫助。最後的切字,就是切脈,也就是把脈,通過感覺病人脈搏跳動的跡象,確定病人到底是哪裏得了病。”周婉容對艾薇兒做著科普。

“明白了,這一次華夏之行可謂受益匪淺。鄭,你可以通過穴位按摩治療周的這個卵巢囊腫嗎?”艾薇兒問鄭超。

卵巢囊腫這個病,嚴重的時候,甚至是需要開刀動手術的,一般的卵巢囊腫也需要做介入治療,慢慢將囊腫給消除掉。

中醫對卵巢囊腫還真是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我可以試一試。”鄭超點頭說道。

“鄭超,你今天若是能用穴位按摩的方法治好我的卵巢囊腫,說真的,我就會覺得你學西醫臨床有點兒屈才,你現在的中醫水準已經足以秒殺一切中醫大師。”周婉容說道。

“周老師,您過譽了,古人有雲:學海無涯,對於我們學醫的來說,就是要多學多看多實踐,才能掌握更多行之有效的治療手段,才能幫助更多病人擺脫病痛之苦恢覆健康身體。這是我們的使命。縱然我在中醫上有一點小成就,我也更應該去認真地全面地學習一下西醫,將二者結合在一起,對病人來說,或許是一件大幸事。”鄭超笑著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在周婉容右邊卵巢所在的位置輕輕按摩起來。

分身的按摩顯然是不可能起作用的。

鄭超的魂體本尊也凝聚能量在右手,給周婉容輕輕地按摩著右邊卵巢的位置。

不過,囊腫是個腫塊兒,隔著一層脂肪和肚皮,想要用那種神秘的能量將之消除掉,似乎要費更大的氣力。

這讓鄭超想到了,在惠而仁診所裏,他在給女病人做卵巢囊腫治療的時候,都是直接將手伸進子宮,然後盡可能的靠近卵巢,將能量直接作用於卵巢囊腫,這樣更能夠事半功倍效率大增。

他這麽想著,就通過分身之口對周婉容說道:“周老師,麻煩您岔開一點腿,還有,把那個玩意兒拿出來吧。”

“哦?為什麽?”周婉容問道。

“嗯,因為,有可能我要將手伸進去做一些觸撫的。”鄭超紅著老臉說道。

“喔!伸進去?鄭超,你確定可以伸進去嗎?你的手有點兒太大了,或許伸進去兩根手指或者三根手指還是可以的。”周婉容一臉嚴肅地說道。

“當然不會是整只手都進去的,反正,和您說是說不清楚的,您只需知道,這麽做,對治好您的囊腫有很大好處,就行了。”鄭超通過分身之口說道。

“好,我知道了。”周婉容說道。

她紅著臉就將跳旦拿了出來。

因為動作比較大,鄭超的分身距離又有點兒近,他身上竟然被撒了許多的水。

“這樣好了吧?”周婉容微微岔開了腿,問道。

“嗯,這樣就好了,謝謝老師的配合。”鄭超說道。

“鄭超,你太客氣了,你是在為我治病,該說感謝的,應該是我才對。”周婉容說道。

而就在這時,艾薇兒從隨身的包裏掏出來一張醫用的濕巾,對鄭超說道:“鄭,你的手要進入周的體內,所以,你必須得先進行清潔和消毒。”

“好,謝謝。”鄭超將自己分身的右手遞了過去。他的左手還在給周婉容做著按摩。

艾薇兒就將鄭超的手仔細地擦拭了一番,說:“好了,現在應該可以了。”

鄭超點頭稱謝,將自己的右手放到了子宮通道的外面。

說真的,這會兒,他分身心跳得很厲害。

不管怎樣,周婉容都算得是個很有吸引力的美麗而成熟的婦人,這樣的接觸,註定會讓兩人的心底都起了巨大的波瀾。

鄭超感覺到,周婉容的身子都繃緊。

他平心靜氣,將自己魂體的右手進入到了周婉容的子宮之內,然後盡可能的靠近右邊卵巢,又將手變小變細,通過了輸卵管,進入到了卵巢之內。

他開始對準那個囊腫進行治療。

這樣精準的治療讓那個囊腫迅速地消解,即便如此,還是用了五六分鐘的時間這才把囊腫消除完畢。

鄭超魂體本尊的手從周婉容子宮內出來。

他分身的手也離開了子宮通道的外緣。

鄭超對周婉容說道:“周老師,好了,已經治療結束了。

這時候,鄭超才發現,周婉容眉頭微皺,面色酡紅,臉上寫滿了享受的神情。而他分身的右手上也是濕漉漉的,沾滿了不明物。

“好了嗎?鄭超,你是不是剛才把整只手都伸進去了?”周婉容睜開了眼睛,眼睛裏面寫滿了春情。

“並沒有。”鄭超說,“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感覺很空虛,急需要某種填充。”周婉容對鄭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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