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讓你們空歡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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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打開自己的車,啟動了車子,朝著車庫外呼嘯而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會兒,鄭超的魂體就在車內。

謝慶海一個人坐在車子的後排位子上,他緊緊的攥著那張股權證書,這份文件決定了他們父子未來的命運!

所以,謝慶海幾乎就是兩手緊抓著它,眼睛還盯著,生怕它會自己不翼而飛了。

鄭超就在謝慶海的身旁。

他看著這老家夥一臉惶恐的姿態,搖了搖頭。

特麽的,這貌似還有點兒不好下手呢。

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股權證書給偷梁換柱了呢?

鄭超思來想去的,他還是決定直接強行下手。所以,鄭超凝聚能量在右手,對著謝慶海的兩只手肘上的麻骨就各自輕輕撫了一下。

就是這麽輕輕的碰一下,就登時讓謝慶海兩條胳膊瞬間全都麻了,那真是又麻又疼,胳膊完全失去了知覺了。

“啊呀!啊呀!”

謝慶海就叫了起來。

“怎麽了?爸。”前面開車的謝靈傑聽見父親叫,就扭頭看了一眼,問道。

“我胳膊,突然麻了。麻得完全沒知覺了。”謝慶海說道。

也就是這個時候,鄭超一伸手,就將謝慶海手裏拿著的股權證書給抽了出來,直接放到了他自己的金丹空間裏去。

然後呢,他把早已經準備好的一份跟股權證書差不多大小的紙張又重新塞回到了謝慶海的手裏。

因為時間很快,謝慶海壓根就沒有發現自己手裏的東西已經被換走了。

“爸,你胳膊怎麽會突然麻了呢?這也太奇怪了吧?”謝靈傑將頭扭回到正前方繼續開車前行。

“一定是因為我太緊張的緣故。靈傑,一想到夢寐以求的恒達集團的控制權到了咱們爺倆的手裏,我就激動啊!”謝慶海說道。

“爸,這沒什麽好激動的,我認為,這本就應該是屬於咱們的東西,咱們不過是把它重新拿回來而已。”謝靈傑很是無恥地說道。

鄭超還在謝慶海身旁坐著,他並沒有離開,他要看看這爺倆最後發現股權證書變成了另一樣東西,會是怎麽個反應。

“對,你說得對!恒達集團能發展到今天,咱們爺們也是出了大力氣了,憑什麽就得對謝慶山伏低做小!今夜之後,這種狀況就將徹底改變,想想我就激動不已啊!”謝慶海說。

這無恥的爺倆這麽一路憧憬著未來美好的生活,就回到了他們自己的家裏。

他們家在城北邊的一座高檔別墅小區居住。

車子停在自家車庫裏,謝慶海就雙手拿著那已經被掉了包的“股權證書”跟謝靈傑一起回到了客廳。

這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

但是,謝慶海家的客廳燈火通明,幾個和謝慶海狼狽為奸的人都集中在這裏,就等著完成股權轉讓這道手續了。

“慶海,回來了?股權證書帶回來了吧?”陳美香看見謝慶海和謝靈傑倆人回來,就趕忙的站起身迎了過去。

“哈哈!自然是帶回來了,喏!在我手裏呢!”謝慶海揚了揚手裏拿著的文件。

“好!那就好!謝總,只要你把謝慶山的股權證書的原件拿過來了,咱們就能完成股權轉讓的最後一道手續了!”沙發上的其他幾個人也都站了起來,其中一個略微有些尖嘴猴腮的戴眼鏡的小胡子男人笑著對謝慶海說道。

這人叫胡志鵬。

是本市著名的刑事律師,開了一家志鵬律師事務所,在玉州司法界頗有名氣。

“帶來了,志鵬,你看看吧!”謝慶海滿面春風就將手裏的這份文件遞給了胡志鵬。

胡志鵬接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就是一變:“謝總,這根本就不是股權證書好不好,這是一份死亡通知書啊!”

“啊!?”

謝慶海大吃一驚,他一把將胡志鵬手裏的那份文件又搶回來自己看。

這麽一看,謝慶海就發現,這還真是一份死亡通知書,而死者的名字填的是謝慶海和謝靈傑兩人。

“唰!”

謝慶海的臉色登時就變了,變得鐵青。

“這特麽的!我剛才在車上還看了好幾遍,的確就是謝慶山的那份股權證書啊!這是怎麽回事兒?”謝慶海氣憤地叫了起來。

“爸,不會是那個小巫婆搞的鬼吧?她不是有那麽一點手段嗎?”謝靈傑在旁邊說道。

“不,不會吧?我已經把報酬給了她了啊,仙姑這人,雖然貪財了點,但是,還是非常講信用的,不會做出這等出爾反爾的事情吧?而且,那份股權證書對她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謝慶海冷汗涔涔地說道。

本來都以為可以順利完成股權轉讓手續,然後將恒達集團據為己有了,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煮熟了的鴨子飛了。

這放在誰頭上,都是不可接受的。

“如果不是她拿回去的,那會是誰呢?爸,她是不是嫉恨我找人那個對付她,所以又把股權證書拿回去想要再訛詐咱們呢?”謝靈傑說道。

“你說得似乎也有一點道理,我這就給陳仙姑打個電話,哀求她一下,也許她會再把股權證書還給咱們的。”謝慶海說道。

“那你倒是快點打啊!”謝靈傑催促道。

謝慶海掏出自己手機來就開始撥打陳夢兒的手機。

一撥就通。

可是一直響到最後,竟然沒人接。

“沒人接。”謝慶海說道。

“沒準是睡著了,或者故意在晾你呢!”謝靈傑說道,“你再打一個啊,打到她接電話為止,好好和她說說好話。”

“我知道了。老子知道怎麽做,不用你教!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如果不是你節外生枝,惹怒仙姑,咱們現在也不至於這樣被動!”謝慶海突然之間就怒了。

謝靈傑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張張嘴,他還是沒有能夠對著自己老子放出狠話來。

謝慶海就繼續撥打陳夢兒的手機。

一直撥了五六個,最後陳夢兒才迷迷糊糊的接了起來:“誰啊?大半夜的,打什麽電話啊?也太沒有公德心了吧?”

“仙姑,是我,我是謝慶海啊。”謝慶海陪著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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