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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下朝被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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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下朝被攔路

“玩?去哪?”

“我在京郊買了座別院,看著還不錯,過年時打算接你們去別院,度個小假也是好。”

荷花狐疑的看著他,有些奇怪:“你什麽時候在京郊買了座別院?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袁輕舟笑了笑。

荷花一聽就更加不依了,上前一把坐到他大腿上,嘟著小嘴問道:“難不成,你外面有人了?要不然為什麽藏私房錢?還有多少藏房?快交出來!”她朝著袁輕舟翻了個白眼。

袁輕舟一聽這話頓時哭笑不得,這都哪跟哪啊?說道:“就我這兩袖清風的,哪還能在外面有人?白天上朝,下朝就回家,哪都沒去,哪有時間養別的人?再說……”

他一把攬住荷花的小腰,把頭靠在她肩膀說道:“夫人在為夫心中是什麽地位,夫人可是知道的!為夫心眼太小,實在裝不下別人。”

荷花臉蛋泛起微紅,嘴邊露出一抹甜滋滋的笑容,說道:“那你說我不知道的事多著,這不是叫我誤會嘛?反正不管怎樣,先把私房交出來再講其他!”

袁輕舟輕拍她伸出的手,笑得歡暢:“哪有私房?這錢還是為夫在櫃上支的,你到帳房一查便知。我說的是我在朝堂中的事,家中的事一直都由你管理,我還能在你手心裏翻了天不成?”

荷花不甘心的努了努嘴,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全是笑意。袁輕舟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寵溺的說道:“原是想帶你到西湖看看,冬日西湖美景美不勝收,只不過明州水災未過,官家那邊正日夜關註著明州的情況,我這邊若帶你們游山玩水,怕是會生出不少事端,這才想到帶你們去別院過年。”

荷花攬著袁輕舟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點點頭說道:“你行事小心些沒什麽不好,在朝中混得越好,私下便越是多眼睛盯著,不過,京郊別院可是有什麽特別之處?否則,在家裏過年也未必不好。”

袁輕舟笑了笑:“回京這些日子,你忙裏忙外的,我都看在眼裏,去別院過年也是為了讓你好好休息一下,別院處風景好,還有一處溫泉,最是適合讓你放松放松,再者便是母親,母親年紀大了,在府中過年免不得要忙碌,若是在別院過,這些事情便能盡打發下人去做。”

荷花聞言不禁往袁輕舟懷裏蹭了蹭:“你想得周到,便都依你吧。”

兩人又在正堂聊了一陣,直到巧姐來喚兩人,兩人才牽著手離開。

自趙乾與白麗華斷了聯系,曹後便派了別的殺手與白麗華接頭,白麗華起初還算抵觸,然而,次數多了,她也就習慣了,反正,也沒人知道。

白麗華點燃燈芯,就見一身穿黑衣的殺手從窗口躍身進來,白麗華看了一眼,她見過這個殺手兩次,卻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他沒說,她也沒問,反正不過是一場交易,過兩天,指不定又換人了。

依他們所說,曹後最近被官家禁足,身邊能用的人,都被官家壓制了,所以趙乾只能派還能走得動的人過來。

白麗華對這種說法深信不疑,畢竟曹後被禁足,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

“事情辦得如何?”白麗華沒有多餘的話,那黑衣殺手一來,便開口問道。

“受了致命傷。”那黑衣殺手淡淡的說了一句。

白麗華登時欣喜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你是說……她死了!?”只要她死了,那她便不用再過這種人人糟蹋的日子了!

“生死未蔔。”

此話一出,白麗華又蹙起了眉頭:“生死未蔔是什麽意思?荷花到底死了沒有?”

那殺手冷了白麗華一眼,笑道:“你該知道,荷花身邊的李坤,並不是泛泛之輩,要殺荷花何等容易?我既能傷了荷花,你就該知道,我已經盡力了,至於死不死,那便看荷花熬不熬得過了。”

白麗華捏緊拳頭,有些憤恨的怒道:“廢物!連一個女人都傷不了,皇後娘娘這般養著你們,竟連一個小小的護衛都對付不了!”她要的是荷花的死訊,不是什麽生死未蔔的廢話!

她被這麽多個人糟蹋,羞辱,眼看著荷花就要命喪黃泉,如今卻只告訴她,荷花生死未蔔,那意思,不就是還有救回來的可能嗎?

她的話剛說完,殺手就沈下了臉,有些陰鷙的看著白麗華,白麗華還沈浸在憤怒之中,根本沒看到殺手的神情變化,直到那殺手走進身旁,白麗華才嚇了一跳:“你……你要幹什麽?”

白麗華想要退開兩步,卻被黑衣殺手一把甩到床上,冷冷的說道:“交易的時間到了!”

“等等!我之前不是已經給你了嗎?”白麗華捂著身上的衣服,吃驚的叫道。

黑衣殺手一把擒住白麗華的下巴,咬牙冷道:“什麽時候交易,由我說了算,你激怒我了!”說著,‘嘶啦’一聲,白麗華的衣服就已經碎了一地。

白麗華不甘心的咬著牙,卻也沒再反抗,她越是反抗,這些禽獸就越是興奮,無妨,來去荷花已經受了致命傷,只要過了今夜,她就不用再來這鬼地方,不用再被人糟踐,她終於可以讓崔晉原對她一心一意了。

正想著,身下便傳來一陣陣刺痛,她微微呻吟一聲,最終還是忍不住沈淪。

荷花差不多窩了大半個月沒出府,楊嬤嬤沒有遞消息過來,她便是想出府,又怕壞了曹後的計劃,雖說她不站隊,可既然已經答應了作戲,那肯定是要聽寫戲的安排才行。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多了好些時間陪巧姐跟袁爍,也幫了馮氏不少忙。

直到除夕夜前一天,曹後才派楊嬤嬤來傳話,說是戲已經演完了,然而戲中的結果如何,卻是沒有再說。

楊嬤嬤不說,荷花也不打算問,她還沒有閑到要去關註白麗華那些破事。

晚上,袁輕舟下朝回來,荷花見他臉色不大好,便迎著笑臉不前,替他脫了朝服,才問道:“怎麽了?可是出了什麽事,為何這樣拉著張臉?”

袁輕舟有些氣悶的喝了口茶,一抹甘甜入口,心情這才好了些,擰眉說道:“下朝回來時,被白麗華攔了路。”

荷花微怔:“白麗華攔你路做什麽?”隨即想了一下,又好奇道:“攔路便攔路罷,也能把你攔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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