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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狠狠教訓樂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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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狠狠教訓樂氏

袁輕舟聽罷,眸眼微動,溫柔的揉著她的手心,心裏滿是暖意。

二日清晨,袁輕舟派了人去盯著樂氏,果不其然,那樂氏逢人便說荷花與馮氏的不是,語言極其不堪,城中的流言就是從她嘴裏傳出去的。

下人回來稟報的時候,荷花雖早有心理準備,卻依然氣得火冒三丈,往袁輕舟身邊塞人不成,如今便開始詆毀她的名聲,那樂氏也太會生事了些。

袁輕舟既然已經派人去了證實,便不會任由那樂氏胡作非為。

他派人將樂氏秘密抓到城外,城外有一處林子,鮮少有人去那走動,樂氏被綁了手蒙了眼睛,嘴裏還堵了一塊破布,她顫顫巍巍的被人推桑著走,嘴裏直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可身邊卻沒一個人回應她。

直到停下,眼上的黑布才被人扯開,那人一腳便將她踹在地上,樂氏痛得眼淚直流,害怕得渾身發抖,因著嘴被堵住的關系,她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只一直磕著頭,只希望眼前的這些人能夠放過她。

此時,袁輕舟才從一樹幹後緩緩走出,那樂氏一見是袁輕舟,登時像看到救星一般,連連投去求救的眼神,袁輕舟這才吩咐下人把她嘴裏的布拿開,那樂氏哭著叫道:“阿軹快救我,快救我呀!你們這幫刁民,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袁輕舟的二嬸,你們竟敢這般對我!”

綁架她的人站在一旁不為所動,樂氏自顧自的叫道:“阿軹,你快把這些刁民全部抓起來,青天白日的竟敢把你二嬸抓來此處,我要他們通通坐牢!”

袁輕舟看著她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語氣冷然道:“抓你來的是我,你要誰坐牢?”

此話一出,樂氏不敢相信的瞪著眼睛,隨即心下頓時慌了:“你抓我來作甚?我可是你二嬸呀,你怎能這般不孝?”

袁輕舟厭惡的看著她,上前一步,那樂氏登時顫抖了一下,袁輕舟眼神咄咄逼人,嗤笑道:“二嬸?我早已與你們分家,你我還有何關系?你在城中散布荷花與我母親的謠言時,可曾想過會有這一遭?”

“什麽謠言?跟我沒關系!那是你們不檢點才遭人詬病,與我何幹!”那樂氏慌慌張張的搖頭,不敢承認,若是承認了,不知道袁輕舟還會幹出什麽事來。

“你否認也沒有關系。”袁輕舟稍微示意了一下,那下人便要上前,嚇得樂氏嘩嘩大叫:“別過來,你別過來,我要報官,我要去府衙告你們!”

袁輕舟聽罷便是一聲嗤笑:“我既然敢將你綁來,就不怕你去報官。”

樂氏是徹底怕了,袁輕舟是誰?他是科舉的狀元,在陳州時做了通判,如今回到京城更是被官家任命為翰林院侍講學士,她今日就算被袁輕舟打死,也不會有人查到他身上的。

袁輕舟自然不可能將樂氏怎麽樣,不過是嚇唬嚇唬她罷了,只是那樂氏卻不是這樣認為,受不住威壓的她再顧不上那麽多,對著袁輕舟連連磕頭:“阿軹,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是我嘴碎,我不該詆毀恭人的,我怎麽說都是你的二嬸,看在這份情面上,放過我吧!”樂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額頭是實實在在的磕在了泥地裏。

袁輕舟卻沒那麽好說話,淡淡道:“放過你?放過你荷花的名聲怎麽辦?我母親的名聲怎麽辦?我袁府被你這般惡言詆毀,你要我如何放過你?”

樂氏聽罷害怕到了極點,只一直磕頭求饒,再無別的動作。

袁輕舟淡淡的看著她,直到她額頭溢出了血跡,才冷道:“看在你我親戚一場的份上,我可以放過你。”

樂氏一聽眼中登時升起希望:“阿軹,你說的可是真的?”

袁輕舟眉眼微沈,神情不怒而威:“你若再敢尋荷花的麻煩,下次你便沒那麽好命了。”

樂氏立刻連連點頭:“不會了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尋你們麻煩了,再也不敢了!”說著,又磕了起來。

見效果已經達到,袁輕舟這才讓人給樂氏松了綁。

那樂氏經過這一次,哪還敢去惹他們,原想著荷花到了京城便可以扳回一成,沒想到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讓袁輕舟狠狠的教訓了一番。

京城中的流言蜚語,因沒了源頭,幾天後便漸漸的淡了下去,但對袁府的名聲造成的損害還是有的,在這古時,名聲何其重要,為了挽回名聲,荷花辦了一場茶宴。

茶宴邀請的都是京中各家的姑娘與夫人,這些女眷們基本都是足不出戶的呆在家中,時而遞個請帖邀別人家來做客的。

荷花只要把這一場茶宴安排妥當,袁府是如何的,便能由這些女眷傳遞出去,她們知道了,這些夫人家的官老爺,自然也就知道了,時日久了總會有所好轉,流言始終是流言,比不過事實的。

如今愁就愁在,荷花辦的這場茶宴上,不少姑娘是沖著袁輕舟來的,整個京城之中,像袁輕舟這般疼愛妻子,不納妾的,已經尋不出幾個,而且袁輕舟年紀輕輕的又得官家賞識,自然就成了她們相爭攀交的目標。

好好的一場茶宴,本是一場女子們的聚會,卻總被人提及袁輕舟的事,饒是再有耐心,荷花也不禁吃起了小醋。

所以當袁輕舟回府時,她便努著嘴,臉上沒什麽好臉色。

袁輕舟一臉懵然,仔細想了想自己有何地方做得不對,將事情過了一遍後發現並沒什麽不妥,不禁好奇的問道:“是有誰欺負你了?怎麽這副模樣?”

荷花嘟著小嘴:“除了你,哪還有人敢欺負我?”

袁輕舟聽到這話更是奇怪,他今天一天都在外面,怎麽還惹上自家夫人了?

見袁輕舟一臉茫然的模樣,荷花輕輕嘆了口氣:“罷了,說了你也不懂,可是累了?我伺候你歇下吧。”

袁輕舟卻是不依了,抓起荷花的手柔聲問道:“可是茶宴上有誰惹你不高興了?”茶宴邀請的都是女眷,他一個男人不好在場,所以才沒多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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