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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犯事了。先前不是還派人去劫殺荷花娘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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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這陳家也太過份了吧?”

“肯定是因為聯合會的布好,把陳家擠兌的沒了生意。”

“陳家這是惱羞成怒,連臉都不要了啊?”

“有事就沖爺們撒啊?劫人家荷花娘子做啥?”

“你們……”陳老太爺聞訊後,氣得手腳發抖,被家人擡著來到了大堂。

“老太爺,”蕭亮也不正眼瞧陳老太爺,冷冷一笑,“我勸老太爺趕緊將荷花娘子交出來,免得惹了我家大郎不快!”

“你胡說!”陳老太爺中風還未好,說話有些不利落,他還來不及說話,二房的陳嘗就叫囂出聲,“你家的荷花娘子不是在你家的聯合會裏頭?跑我家找個甚?”

蕭亮呵呵一笑,“不承認?那給我繼續砸!”

崔家的家丁得了令,繼續乒乒乓乓地砸了起來。

那些陳家的家丁想要阻攔,結果卻被崔家的家丁掀翻在地,躺倒一地。

陳嘗被他這句話氣得頭腦發暈,沖上前道:“姓蕭的,你算個甚麽東西?也敢在我們陳家撒野了?信不信我陳家一紙訴狀,就讓你們崔家吃不了兜著走?”

蕭亮哈哈大笑,指著陳嘗道:“劫了我家未來的主母,竟然還敢說這樣的話!你是打量著我們崔家沒有半點火氣?我告訴你,今日放了我們主母便罷,若是不放,這官司就是打到官家那裏,也是你陳家輸!給我砸……”

蕭亮話音一落,那些崔家的家丁更加賣力地砸了起來。

陳老太爺的兒子、陳冬平的父親陳尚,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只是將陳老太爺護住,一個勁的道:“何至於此?何至於此?你崔家欺人太甚……”之類的話。

“我崔家欺人太甚?你們陳家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說,真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你們陳家是怎麽欺負顧家的?要我一件件說出來?如今竟然還敢劫持荷花娘子!你們想做甚麽?想殺了荷花娘子好讓聯合會就此倒閉嗎?如今竟然敢說別人欺人太甚?”蕭亮哈哈大笑。

陳家的大門敞開著,蕭亮的話立時傳到了門外。

人群轟然道:“蕭二掌櫃說得對!明明是你陳家欺負顧家,還把荷花娘子給劫持了,人家崔家過來要人,這是天理地義啊!咋能擠著眼說別人過份啊?”

陳老太爺被這句話氣得發抖,“誰說我們把荷花娘子給劫持了?”

“去問你的寶貝孫子,陳敬之!”蕭亮冷冷地看著陳老太爺,“男女授受不親,你家孫子把我主母劫持到城外宅院中是想做甚?若是我家主母名節受損,只怕你孫子百死不能辭!陳老太爺,若是我家大郎此次一舉得中,成了進士!那我們主母就是未來的進士娘子。這劫持官員家眷,可是大罪!”

“甚麽?”陳老太爺震驚無比,“你說甚麽?敬之他?”

蕭亮冷笑,“你孫子在何處?可敢叫他出來應質?”

陳老太爺半天沒說話。

陳敬之自從昨天出門就一直未回,陳家也在尋找。

難道說,真的像是蕭亮所說的,陳敬之拐了顧荷花跑了?

莫非說,陳敬之對顧荷花有了兒女私情?這顧荷花可是有婚約的啊!

陳老太爺死活不願相信!

“你不信?那我家主母是被誰擄走了?前天又是誰往顧家送的信讓我們主母出門商議事情?昨天又是誰駕著馬車在城外?你說不信這事就沒發生過了?把你家車夫叫過來一問便知!”蕭亮絲毫不給陳老太爺留情面。

他是知道崔晉原對荷花的感情,若是荷花真的因為陳敬之而受到了什麽傷害,崔晉原定會發瘋。

到那時,崔晉原定會叫陳家家破人亡來賠!

面對蕭亮一連串的反問,陳老太爺無言以對。

陳敬之失蹤,他們也曾在家裏探查過,陳敬之在失蹤之前,確實是往顧家送了信。

後來,顧家尋了一夜的人,他們也知道。

可他們根本就沒將兩件事情聯系起來。

陳敬之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他與陳冬平是不同的,他怎麽可能幹出劫持顧荷花的事情?

“你說我兒子劫持顧荷花?難道就不是顧荷花劫持我兒子?”陳尚突然出聲。

蕭亮哈哈大笑,譏諷地看著陳尚,“人不要臉,至賤無敵!”

聚在門外看熱鬧的人群也跟著起哄,“陳家真不要臉,居然說是顧荷花劫持陳敬之的?”

“顧家尋了一夜女兒,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

“女人劫持男人,這說出去怕不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陳家還真敢說啊!”

“蕭二掌櫃出口成章啊,果然不愧是崔衙內的人。”

“你閉嘴!”陳老太爺沒想到陳尚竟然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氣得連聲喝止。

蕭亮則是冷冷的看著陳尚,挑起一側嘴角。那表情仿佛是在說,‘你演啊,繼續往下演啊!我看你陳家到底能演到幾時?’

見此情形,陳尚有些心驚。難道說,真的是陳敬之把荷花給擄走了嗎?

他不願相信!

而這時,在後院被陳老太爺約束著不許出去的陳冬平卻如同油鍋上的螞蟻。

是她第一個發現了陳敬之的失蹤,也是她第一個察覺到陳敬之的不對。

可就在她想向陳老太爺回報的時候,蕭亮卻帶著人砸了陳家的大門。

她是個女流之輩,遇到這樣的事情當然不能出面。

可她怎麽能允許陳家這樣被人欺上門呢。

想到此,她叫過奶嬤嬤吩咐了幾句。

奶嬤嬤點了點頭,急勿勿地出了二門。

“……你說是我們少爺劫了你們大娘子,焉知不是你們大娘子自願跟著我們少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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