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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辟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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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祭蕪背著小包袱,打扮成一名落魄的書生,就他這幅白斬雞身材,絕對沒人會懷疑他的身份,安靜地坐在人聲嘈雜的船艙裏最憋屈的角落,啃著白白胖胖的饅頭。

他邊填飽肚子,邊順便打量著周圍的人來人往,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四面八方,不動聲色間收集了下層百姓的某些評論。

他想知道自己的政策是否如自己所想實行下去。

小羽聽到他說要微服私訪,倒不是空口白牙說的話,林祭蕪也存了一番視察的心思。

這艘船是最普通那種旅游船,一兩銀子坐一回,一次三十人,包括船員等。

船上有前往大慶國沿海城市旅游的月瑯百姓,也有回家鄉探親的大慶子民。

某漢子:“我要去大慶打工,我二姨夫是酒樓老板,特意關照我,等我攢夠錢就讓大娃二娃去讀幼兒園。”

同村準備去探親的瘦子笑:“這位大哥你開玩笑吧,你大兒子年紀應該上小學了。”

漢子不好意思了,他不識大字,也沒耐心聽村長開會講的條條框框,也大概猜到自己漏聽了一些內容。

“哦哦,讀小學好,聽說讀完小學出來的人能找到不錯的工作呢,我家大娃讀書很用功也一定行的,二娃讀幼兒園有老師管吃喝睡,我也可以放心去外地打工。”漢子憧憬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若是大娃能讀完小學,他就不用擔心這孩子的婚事工作了。

旁邊一位卷發大叔忍不住插嘴,脾氣直楞楞地道,“可沒這麽容易呢,雖然幼兒園免費又最好進,但是只能讀兩年,還有小學雖然也不用像是大慶國情一樣要交給老師束脩,花那麽多錢,但是對於學生的成績要求高啊!聽說我國還有一個初中學校呢,每個大城市才有一所,裏面的學生聽說學習的知識叫什麽,生……生啥名堂。”

瘦子翻白眼,不客氣地嘲笑:“是生物,還有化學,物理。”

卷發大叔無視瘦子的嘲笑,豎起大拇指,呵呵笑著說,“對對對,就是生物,這位小兄弟有點意思啊!”

漢子摸摸後腦勺,一臉憨笑,瘦子跟他認識多年,懟對方一點用處都沒有,倒是卷發大叔說話耿直,也不在乎別人的冷言冷語,瘦子一時間也不好意思接著暗諷人家了。

大家紛紛感嘆,月瑯國這幾年變化真快啊!

周圍越來越多懂“科學道理”的文化人,他們這些身處底層的百姓也說不清心中感受,只知道大家的生活好起來了,國內藥坊百花齊放,百姓的病痛折磨也減輕了許多。

林祭蕪啃饅頭的嘴巴輕輕一揚,嘴裏似乎更甜了呢,百姓對自己這位君王的認可還蠻好的。

加油,再接再厲,林祭蕪。

近年來為了最大程度改變劇情,使用迂回戰術,通過促進月瑯國和大慶國的友好交流,林祭蕪特意派遣使者前往大慶國,與慶帝商討後定下種種邦交政策。

其中一條便是,只要是旅游探親類商船,一律在原來基礎上降低一層商業稅費。

不僅如此,林祭蕪有感於當年和阿鯉鬧出來的烏龍事,覺得自己治理的國家不能出現生理常識認知障礙的百姓,還有落後的科技也讓他這位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少年很不習慣。

林祭蕪決定開辦公費幼兒園、近現代學堂,修仙者記憶力好,近乎於過目不忘的能力,把自己腦海裏的小學初中知識默寫出來,交給專門的臣子負責下去,又從國庫掏出大筆銀子專門為下一代的教育作為資助。

至於大人們一戶發一本小冊子,時不時派人開個教育大會,宣傳一下科學觀念就得了。

祖國的花朵更加重要嘛,偏愛純真心性小孩子的林陛下想。

正是因為很關心祖國的花朵,林陛下在其位謀其事,他也更清楚這年代孩子的夭折率實在太恐怖了,月瑯國算是四國裏面福利待遇最好的一個國家了,仍然免不了這個困難問題。

所以他打算另辟蹊徑。

林祭蕪活的比普通人多十幾年,他知道普通人都畏懼生老病死之苦,但是二十一世紀靈氣幾乎沒有,好的上百年限草藥都在大門派手裏,也不多,不像這個世界,光是月瑯國的草藥分布面積,是真的廣闊無垠,令他眼紅恨不得想全部圈下來。

自家醫術妙手回春的總醫師若昂差點以為主君犯病,還拿出銀針要給林祭蕪紮一針醒醒神。

事後,林祭蕪隨便找了個借口,把若昂忽悠了過去。

月瑯國權利地位最高的男人在這裏,林祭蕪想做的事就沒有辦不成的,除非有損國家百姓,林陛下是位好陛下當然不會做壞事。

他家門派也不是丹修一門,但是有金手指幫助麽麽噠,僅僅是美容丹,鍛體丹,清心丹,培元丹這四種丹方他就花費了許多功德。

他的金手指叫做炮灰反派交流群,可惜的是群裏面似乎只有他一個人,他試探過好幾次,群裏面也沒人回應,弄了大半個月,他也死心了,自己玩的就是冷漠心跳,玩的就是單機版交流群,幸虧群裏面還有個科技商店。

林祭蕪只開通了民用和醫療科技板塊,修水泥路,造大船等等,最羨慕流口水的就是軍用兵器科技樹了。

唉,羨慕不來啊,還是別那麽貪心。

美容丹是國庫創收的來錢寶貝,培元丹和鍛體丹是本國軍隊培養高手的關鍵物品,清心丹有一定的增加壽元功效,專門用來交好其他國家的皇權大人物和大官大將軍等人。

林祭蕪還派人找齊了煉制的藥材,暗地裏換了不同的身份在國內開藥坊,一來增加月瑯國的就業機會,二來改善百姓們的醫療條件。

此事也就是若昂和崖安知情。

林祭蕪嘴上嫌棄當皇帝累死累活,其實對百姓而言,就是一位愛民如子的仁君,他本人別扭不承認,身邊的大臣們有眼目睹他的貢獻,也就更加忠君愛國了。

林祭蕪留了一封告別信在朝和殿,大意全是廢話,唯獨一句重點,本君思念成疾,尋媳婦去也,勿念。

當崖安進宮覲見林陛下卻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手上青筋暴起,他的溫文爾雅面孔瞬間毀掉了氣質,眉毛上挑,陰狠的目光落在信上面,逐字逐句摳字眼,試圖找出那個混蛋的去向。

半晌,又有宮人來報,戰戰兢兢的模樣,臉色煞白。

崖安心裏突突直跳,眼皮子也跟著作對,他問小宮女出了何事。

小宮女哭喪著臉,眼睛洗了一遍,比露珠還要澄澈透亮,雙手捧著一張折疊的信紙,跪在地面的姿勢故意露出自己姣好青澀的脖子,意態嬌憐可人,然而現在出了林祭蕪這種事,崖安心裏有氣,一點被勾引心動的感覺也沒有,反而更加討厭這些宮人不擇手段往上爬的作風。

崖安一看折紙內容,臉色青了青,又黑了黑,這對父子真是跟我有仇嗎?

當爹的亂來,小殿下也跟著湊熱鬧。

義父當初臨終前交代他們幾兄弟照顧好主君,結果還是沒有看好主君,他真是無言以對了。

無言以對的丞官大人並不知道他那位主君大人正在前往大慶的海上,小殿下則是迷之自信跟著跑船的商隊誤打誤撞去了雲國,也就是白蓮花女主的地盤。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弱弱地說一句,收藏啊,你紮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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