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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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父女,雖然這件事很難解決,可是早晚必需要解決,也必定很快就會解決。

他想:“等我把百裏彤這件事辦好之後,我就尋到吉士文、吉文瑤父女,把事情作一了斷,然後我就可以回山了!”

他要辦的事情,就這麽多,辦完之後,整個江湖便與他沒有關系了!

他計劃在花蝶夢的墳前盡些孝,然後只身遠揚,遍游中國,去看看新疆的大沙漠、青海的“庫諾爾湖”、蒙古的草原牧場和西藏拉薩的三丈寺……

每當江元想到這些時,他總是激動得很,而把世界上的一切都忘了。

功名、地位、財勢、美色……這些算什麽?遨游天下才是最值得高興的事。

江元不覺深深地沈入了自己的幻想,已經忘記他自己的處境了!

直到一聲突發的聲音,才把江元驚覺過來。

那突發的聲音雖然非常微弱,可是卻仍逃不過江元的耳朵。

他立時站直了身子。雙目如電,四下略一打量,便見一條黑影,慢慢地向前掩來。

江元不禁發出了兩聲笑聲,朗聲道:“我已經看見了,不必躲了,出來吧!”

那人行跡被江元說破,無可奈何,只得由一排叢樹後走了出來。

他邊走邊道:“說話的人可是駱江元恩人麽?”

江元聞聲不禁一驚,原來那人正是江文心姑娘。

江元本待避開不見,但這時已來不及了,只好迎上前去,強笑了一聲,說道:“姑娘不必如此稱呼,小虎兄弟可好?”

江文心這時已來到江元面前,她對江元這種打扮。感到非常奇怪,但又不好過問。

她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對江元道:“小虎已經被一個親戚帶去了,為的是怕有個萬一……也為我江家留一條根苗。”

江文心說到這裏,神情黯然,淒楚可憐,江元心中十分感動,忖道:唉,不知道他們如何結的仇。

江文心見駱江元不語,又接著說道:“恩公可是為百裏青河保駕而來的?”

江元面上微微一紅,說道:“我與他義結金蘭,所以有些事不能推開。姑娘,你們之間的仇恨就真的無法化解嗎?”

江文心含淚搖頭,說道:“親仇不共戴天,恩公,如果是你,只怕也無法化解的!”

江元嘆了一口氣,說道:“姑娘,你不必如此稱呼我,依我看來,你們的功夫,比百裏彤實在相差太遠,如此犧牲太過不值,你要三思而行啊!”

江元的話,說得江文心一陣微顫,流著淚道:“難道我雙親的血仇,就不報了嗎?”

江元輕嘆一聲,懇切地說道:“姑娘,以你現在的功夫,不但報不成仇,反要把命送上,現在你江門,只是姐弟二人,相依為命,你如有個萬一,豈不只剩下了小虎孤苦一人?姑娘,你要想開些,如果我是你,我絕不會這麽做的。”

江元懇切地勸著她,每一個字,都打入了她的心思。

她不禁哭了起來,說道:“那麽……我……我該怎麽做才好呢?”

江元把聲音提高了一些,說道:“在沒有把握之前,不宜輕舉妄勸,你與小虎都還年輕,可以再尋名師,十年之後,練成絕藝,再來覆仇也不遲呀!”

江元的話把江文心一言提醒,她不禁恍然大悟,感覺到自己這種盲目的尋仇,是多麽的愚蠢!

江文心止住了哭啼,仰頭問道:“可是到那兒去找師父呀?”

這句話把江元也問得無法回答,他思索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一事,不禁拍手道,“有了!”

江文心一怔道,“什麽有了?”

江元笑道:“我不久前曾遇見蕭魯西及浦大祥兩個奇人,他們正在物色傳人,你設法讓小虎拜在他們門下,十年之後,必然練成一身驚人的功夫!”

江文心聞言大喜,笑道:“對了,浦大祥伯伯以前和先父有交,不過很多年沒有來往,我爹爹的死他還不知道呢!”

江元也為她高興不已,說道:“既然有這種關系,加上小虎過人的天賦,定無不成之理,只是他在何處,倒是不容易找呢!”

江文心聞言思索了一下,說道:“那不要緊,我有個父執輩的朋友,與他很熟,一定可以問得到的!”

江元笑道:“這就好了,那麽,你快去吧!”

江文心卻突然跪在雪地上,向江元叩起頭來,嚇得江元連忙閃開身子,連聲道:

“姑娘!你……你這是怎麽了?”

江文心含淚道:“駱恩公,小虎前次蒙你施救,這次又蒙你善心開導,日後我姐弟定要報答此鴻恩。”

江元急得頓足,說道:“姑娘,你快起來……我不過講幾句忠言,何敢當此大禮?”

江文心這才站了起來,打掃了一下身上的浮雪,含淚說道:“恩公善心開導,此恩何謂不大?小女子即將別去,尚請恩公善自珍重,日後再圖良晤!”

江元見她口口聲聲稱自己恩公,無奈只得隨她,聞言說道:“姑娘,天色不早,少時這裏就有巨變,你快些走吧!”

江文心連連點頭,由懷中取出一本絲絹所包的書籍之類,放在了地上,說道:“這是一本奇書,我有兩套,這一套贈予恩公,我走了!”

她說完此話,如飛而去。

江元連喊使不得,可是江文心已消失在黑暗之中,江元又不敢去追她,怕有人來。

他無奈之下,拾起了那本書,打開看時,卻見上面寫著“大乘般若神功”六字,一時江元欣喜若狂,怔在了那裏。

原來這“大乘般若神功”,原是佛家中最高的內功,江湖中已然失傳了數百年,江元料不到會由江文心的手中獲得它。

這種喜悅來得太突然了,竟使江元有些不知所措,怔怔地站在那裏發癡。

等他漸漸地平靜下來時,才想到江文心已去遠了,心中想道:我能指她一條明路,這也算是功德無量了!

他匆匆地把“大乘般若神功”收在了懷中,心中的那份喜悅也就不用提了。

駱江元已得了花蝶夢的全部真傳,本來就已技甲天下,現在又得了這部佛家最高秘芨,真可謂如虎添翼了!

江元正在欣喜,突見一條黑影,閃電般地向花墻撲去。

江元一驚之下,肩頭一晃,已攔住了他的去路,雙掌交錯,道:“這位仁兄是做什麽的?”

江元說話之際,這才看清了面前之人,正是蕭飛志,心中不禁為難了。

蕭飛志一身勁裝,肩插三尺鋼劍,威風凜凜的,他尚未聽出江元的聲音,聞言雙眉一揚,沈聲喝道:“你又是何人?可是,給百裏青河保鏢的?”

江元苦笑一下,拱手為禮道:“飛志兄,難道你定要由此經過不成?”

蕭飛志這才聽出了駱江元的聲音,大出意料,不禁往後退了一步,脫口叫道:“啊,原來是你!”

江元心中非常不自然,生硬地接道:“是的,駱江元在此!”

蕭飛志冷笑了一聲,說道:“江元兄,我一向對你很欽佩,料不到你竟作出這等無恥的事來!”

江元不禁一怔,立時問道:“飛志兄,你出此言是何意思?”

蕭飛志怒氣不息,冷冷說道:“早在旅店之中,你知道我與百裏彤有著血海深仇,難怪你不願與我同路,原來趕到這裏通風報信來了。”

江元聞言大怒,可是他卻強忍著,說道“蕭飛志,你不可血口噴人,以你的功夫,百裏彤不必懼你,更用不著我駱江元出手了!”

蕭飛志仍然在極度的憤慨中,喝道:“事實擺在眼前,你強辯也是無用!我來遲一步,百裏彤已從容逃出,不是你的作為,還有何人?”

江元怒氣填胸,全身微微地發起抖來,提高了聲音道:“蕭飛志,要是往常,就以你這副狂勁,我也要將你斃於掌下,就算是我來這裏通風報信,你又能把我怎麽樣?”

蕭飛志聞言,連聲地笑著,說道:“好!既然說你與此事無關,你可讓我過此花墻?”

江元被蕭飛志一再激怒,沈聲道:“我與百裏彤是結義兄弟,你最好還是改道,除了這一面花墻外,我絕不過問!”

蕭飛志聞言仰天狂笑說道:“駱江元,你真以為你是天下第一人?你把守這道花墻,難道就沒有人能過嗎?告訴你,石伯伯早已過墻了!”

江元聞言不禁面色一變,百裏彤交下如此的重任,料想不到石老人已越墻而過了,而自己卻不知道,心中懊惱已極。

蕭飛志冷笑著,接著說道:“駱江元,你只把我攔住又有何用?”

江元雙眉飛揚,咬著嘴唇,緩緩說道:“過墻之後,那便與我駱江元無關,你若有本事也過墻好了!”

蕭飛志大怒,提高聲音喝道:“駱江元!你欺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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