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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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捏著酒杯,卻沒有喝下去,只是平靜的看著他,然後平靜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對他道:“慕緋言,請你不要這樣。還有,不用再等我了,我,不會去找你的。咱們好聚好散,以後便是陌生人吧。”

“這,這樣啊……不管怎樣,我會等你,來不來便是你選擇了。”他滿面蒼白,薄唇咬的稍滲出血珠,笑容蒼涼而絕望。深深的凝視我一眼後,便又踉踉蹌蹌的走了。我吩咐身後的小丫環看緊他後便又向廳內踏進,掃過輕雪下座的空位,我不由得輕嘆一聲,看來她是真不會原諒我了,也對,誰讓我玩弄了人兒子的感情呢?坐在輕雪身邊,我還是忍不住向輕雪詢問:“皇姐,丞相,今日為何不來?”

“唉!”輕雪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這老頑固啊,一時半會兒還想不開呢,說是得了風寒怕給你這喜宴添黴頭呢。”

我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轉向喜宴,眾人紛紛擠著向我敬酒,卻都被輕雪攔了下來,說是病還未治愈,沾不得酒,我也就聽話的不沾酒杯,坐在一旁與眾人寒暄著。酒過三巡,眾人也都有些醉意了,紛紛催著我入洞房,我也毫不推辭的就回房去了。

緩步走在景園的羊腸小道上,兩邊的花都稍稍冒出了嫩芽,雜草紛亂,輕輕掃過衣擺。走到門口時,胃裏卻猛的湧上陣陣酸意,勢不可擋的躥上喉頭。身子一顫,腳步頓住,彎腰扶著墻沿幹嘔起來,眸眶酸的脹痛漸漸被淚水暈染開來。幹嘔了半天,卻只吐出了幾口酸水,這才好受了些。我努力站起身子,倚靠在圓弧形石拱門沿,擡手擦了擦眼角和嘴角,細想這些日子以來的不正常,身子猛僵,我不由得楞了神。例假兩個月沒來了,胃裏老是犯酸,幹嘔,作為一個21世紀女性,應該非常明白這是什麽征兆,更何況我總覺得自己長肥了一圈兒。如果真是懷孕了,那這一切不對勁兒就都有了解釋。但是,最重要的是,暮衍國的女人根本就懷不了孕啊。那,我究竟是怎麽了?難道真得了不治之癥了?那也有夠奇怪的,什麽絕癥的癥狀還與懷孕的如此相似了?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惡寒了一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多事。無論如何,先把眼前的日子過了再說罷,以後……如果有以後的話,那就以後再說吧。整理好思緒,拍了拍衣擺,便又向華暮苑走去。只是還沒走到三步,便被一身酒氣的清悠拉去了漆黑的角落。他身上的酒味充斥在我的鼻尖,刺激著我的嗅覺,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胃再次翻騰起來。我猛的推開他,捧著肚子幹嘔了起來,不知道吐了多久酸水,流了多少眼淚才漸漸好受了點。剛站直身子,他卻緊緊的擁住了我,不待我開口說上一句,滾燙的唇瓣卻已壓了下來,輕咬兩下我的唇,便將舌蠻橫的竄進我的口腔裏掃蕩著,清淡的酒香直襲感觀,腦子也漸漸的跟著暈了,癱軟在他懷裏,默然承受著他霸道的侵襲。冰涼的指探進衣間,觸上溫熱的肌膚,我忍不住瑟縮了下,失去的理智猛然回籠。我驚慌失措的推開他,拉好衣襟轉身向外沖去,卻被他扯住了寬袖。

他蒼白的指緊拽著我的衣袖,頰邊碎發微漾,面色緋紅,鳳眸裏滿是柔情,笑的嫵媚略帶憂傷,他說:“暮輕嬈,我們私奔吧!”

我驚愕的回頭看他,這吖的不是腦殘了吧?私奔?我伸手扯回他緊攥著的衣袖,拍了拍褶皺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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