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九章 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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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撲過來廝打夏子春,夏子春趕緊反擊,可是吃喝玩樂的日子過的多了,夏子春這身體臃腫的不像話,本來要打孟氏,結果孟氏這一撲,夏子春行動不便,倒是把他自己送到了孟氏的手邊,孟氏這保養的很好的花指甲,可是在夏子春的臉上好好的發揮了一把,幾下就給夏子春的臉撓成了棋盤一樣。

夏老爺子來氣,這本來大喜的日子,都給攪合了!

驛站裏,夏子秋和夏子君等人是吃不下飯了,真是沒想到居然能搞出這麽多事情來,後邊的事情,旁邊的漢子也不知道了,畢竟才多久啊,一群人草草的吃了幾口就回屋裏去了,趕緊的趕路回家去了,倒地怎麽樣,估計回到涼州府用不了多久那邊就得來信。

也不知道是回家的時候夏子君夏子秋和二郎這三個男人心事重重還是怎麽樣,別的人倒是沒事,就他們三個偏偏就覺得時間過得好慢。

好不容易過了半個月回了家,一行人可算是輕快了,而二郎的婚事也被夏子秋和夏子君哥倆提到了日程。

“三哥,這找媳婦,咱們得看看二郎那小子怎麽想的,我看二郎也是同意找的,不為了她自己,為了丫丫那孩子他也得找。”夏子君說,懷裏抱著夏雪若,夏雪若抓著自己爹爹的衣服,見那扣子怎麽也扯不下來,一個小粉拳朝著夏子君的肚子就去了!

“哎喲!”夏子君慘叫一聲,別看夏雪若才兩歲,可是力氣可不小。

“乖乖,閨女哦,我是你親爹啊。你別學你娘成不成,這拳頭不是跟爹用的!”夏子君說。

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是說漏嘴了,夏子君趕緊捂住嘴巴,夏子秋在一邊憋著,強忍著沒笑出來。

“三哥!”

夏子君撇撇嘴,夏子秋是忍不住了。

“我說……哈哈哈……”夏子秋實在是憋不住笑了,夏雪若見自己老爹吃癟。那邊三伯笑的開心。覺得無聊,直接順著夏子君的大腿爬到地上,跑出去玩了。這夏子秋家的下人都知道她,也沒誰敢幹什麽。

“哈哈哈……子君啊……哈哈哈……”夏子秋還是小哥不停。“子君啊,沒事的,其實……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哈哈哈……知道你怕媳婦!哈哈哈哈……村裏人幾乎都知道!”夏子秋說。夏子君臉上徹底的成了一個囧字!

“行了,不笑了不笑了。”

夏子秋說。可是還是想笑,忍了半天忍住自己的笑意,哥倆又說起二郎的婚事的事情。

“我看啊,那個趙花其實挺好。就是他家有點……”夏子秋有點不是很中意趙花的家庭。

“他家有點窮了,姑娘倒是好姑娘,要是幫扶也沒問題。可是別讓二郎養活他們一家就成,她弟弟成年後。的讓她弟弟當家,不能是這個姐姐趙花!”

夏子秋說,夏子君也點點頭。

“要是說當家過日子,趙花確實是好手,暫時的,我看二郎的意思就是趙花,我的想法呢,是多相看相看!”

“這多相看是肯定的,二郎除了帶個孩子別的哪都不差……”

夏子秋說,有點思索。

“我等會就拿著銀子去找官媒去,給咱們二郎找個好的!”

夏子秋說著,哥倆就出去找官媒去了,夏雪歌在後院看著手裏的水晶簪子,韓秋明啊韓秋明,你是真會給我找麻煩!送這麽個棘手的東西。

“姑娘……”雪歌正想著,門外傳來婢女的秋雨的聲音。收好簪子,夏雪歌道:

“進來吧。”

秋雨進來,向夏雪歌行了個禮,道:

“姑娘,周家的人來了,夫人叫您去前面呢!”秋雨說,夏雪歌點點頭。

“我知道了,你先過去吧!”夏雪歌說,秋雨退下來,這簪子的事情,夏子秋和周元春都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了……

想著,夏雪歌發現,自己還沒有問夏子秋那韓秋明倒地跟他說了什麽呢,其實不用想,看著這簪子也知道了!

去了前面,正好聽見周二老爺和周元春說話。

“唉,你們還沒回來,那邊的信就送來了,我一直跟你大伯商量,要不要跟你說!”周二老爺說著,夏雪歌進來了。

“小姥爺。”

“誒!我外孫女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快坐,正好,你聽聽,我啊,不想讓你爹知道,光是你娘知道也沒什麽用,你有的時候比你爹強!”

周二老爺說著,夏雪歌坐到了周元春身邊。

周二老爺拿出來幾封信。

“這都是奎縣那邊跟咱們藥鋪有來往的藥商來的信,我跟你大伯都看了,鬧心啊!”周二老爺說,夏雪歌那過信件,一打開,看著裏面的內容,也是嚇呆了。

“小姥爺……這……這是真的?”

夏雪歌難以置信,周二老爺點點頭。

看著信件傷的內容,夏雪歌是心裏一片陰郁,和那天聽到的東西一樣,小姥爺做主,一天之內休了夏家三個媳婦,二郎媳婦蘇媚荷,大當家的太太孟氏,還有他自己的婆娘梁氏。

這些差不多的都知道了,但是對於蘇媚荷……夏雪歌搖頭,看來這夏子冬的狠辣自私,不是隨了梁氏,而是隨了這夏老爺子了。

“娘,你也看看吧。”夏雪歌說著,把信件給了周元春,周元春看了也是嚇了一跳。

蘇媚荷說是被休了,其實……應該是被夏老爺子故意給弄死的吧!

信上說,夏家休妻,然後……蘇媚荷……

本來是休掉了,可是蘇媚荷怎麽能甘心呢?本來第二天一早的,這奎縣的老百姓都打算看縣衙的熱鬧,畢竟那牛鳳的醜貌已經是傳出去了,這四郎又是個好色的,誰知道,牛鳳跟四郎的事沒看到,看到的卻是縣衙裏拖出來一具屍體,他們所熟知的,縣衙裏縣老爺的侄媳婦蘇媚荷的屍體,脖子上一道青紫的繩子的印記。

“這是怎麽了,這昨天縣衙辦的喜事,怎麽今天就要辦喪事啊!”

“誰知道呢,不過我看連喪事都不打算半,你看縣衙,連白都沒掛!”

“可不是,這你說這蘇媚荷可是挺囂張的,不會是讓那牛家的牛鳳給……”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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