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節 結婚周年紀念日

關燈
河馬一個不穩滾倒在地,起身回頭剛好看到喬能盛怒未消的表情,他只覺得莫名其妙:“你無緣無故發什麽火呀,你們關在裏頭不出來,我哪有事幹呀?”還說什麽打他老婆的主意,那是給他膽他也不敢不做的事呀,等等,他剛才說什麽來著?

“老婆?她是你老婆?”河馬疑心自己聽錯,看看喬能又看看一側的聶婉籮,見兩人都無疑異頓時口齒不清:“你……,你……”

“你什麽你,不想我拆了你的店,趕緊幫她做頭發去。”喬能下令,跟著長腿擡起,大有一腳將他踢到聶婉籮腳邊的意思。

河馬竄逃,疑問最終發洩在了聶婉籮身上。

“你真是他老婆?”剪發時河馬問。

“嗯。”聶婉籮似有若無地應了一句。

“圈子裏也有人傳過喬二去年結了婚,我都不相信的。”

“為什麽?”

“你就看他那騷包樣,結婚這麽大的事肯定恨不得讓全球人民都知道,沒理由這麽不聲不響的。”

“興許是因為我長得醜呢?”聶婉籮自嘲般笑笑。

“有可能。”河馬下意識地接口,又端著聶婉籮的頭從鏡子裏看了幾看感嘆道:“雖然你長得也不賴,可這圈子裏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聶婉籮一囧,尷尬得不知如何回答。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是說……”後知後覺的某人舉著細長的剪刀想解釋一時間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倒是聶婉籮釋然一笑,下意識地護著頭:“你別激動,把剪刀拿遠點行嗎?”

“呃?”河馬一楞,反應過來後,耍寶樣地將指間的剪子轉得銀光一片呼呼作響:“別怕,我是專業的。”

聶婉籮膽顫地點點頭:“別給我剪太短了,我也不染顏色。”

“不染顏色可以反正你這頭發也黃得挺自然,不過開叉多,得修到這,搭剛才那件禮服,我得給你綰個隨意的小苞頭,頭發太長不好弄,得剪到這。”

聶婉籮側身看了下,勉強接受剪掉的尺寸。

除掉剛才的小尷尬不算,做頭發加上化妝的這兩個半小時還算愉快,河馬從頭到尾喋喋不休簡直就是個爆料機器。他從自己的爺爺曾和喬能爺爺一起扛過槍下過海開始,講到了喬家的移民,又從喬能接手喬氏在華業務講到了改回國籍;然後引出喬能的大姐其實是喬家早死的二叔的女兒;接著從喬大小姐的愛好又跳躍性地講到了喬能十五六歲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並且失蹤過兩個多月等等等等……

最後,河馬一收化妝包極其自然地將爆料終止,轉而對自己手下的作品嘖嘖稱讚。

聶婉籮起身看到鏡中的自己,虛幻得有點恍若夢境。

“去給他看看。”河馬催促,語氣驕傲。

那頭喬能仰在沙發上不知道何時睡著了,連聶婉籮坐到身邊喚了兩聲也未見醒。河馬壞笑著遞過一支小眉刷,聶婉籮接過在他臉上輕刷了兩下後他才悠悠醒來。

喬能睜眼後有好幾秒的恍惚,對面的女子像是傳說中的狐仙顯了身,那一雙染著微微笑意試圖對他一探究竟的狹長眼眸就像是煉就了最高層次的吸心大法,一下便讓惺忪的他怔了神。他不由自地就將手伸了出去,微涼的指尖沿著她的臉部輪廓輕描而過,在感覺到她不暢的呼吸後由衷讚道:“真的好漂亮。”

聶婉籮略微羞澀,低頭輕抿了唇角,還沒得及自謙耳邊便傳來冷冷一聲:“把這個卸了重化一個裸妝!”

“嗯?”

“啊?”

聶婉籮登時擡頭,河馬立馬瞪眼。

“你TM耍我好玩是吧,你哪只眼睛看到這不是祼妝了?再祼就幹脆別化了。”

“那就卸了不化。”喬能看了眼手表:“十五分鐘內卸幹凈了。”

“哦喔——”河馬受不了地甩著頭,再沒半點玩笑的意思:“要卸你自己卸去吧,我從不糟蹋自己的作品,尤其是完美無缺的作品。”

喬能狠瞪一眼,二話不說拉起聶婉籮直往洗手間。

龍頭打開,水嘩嘩地直下,打濕的缷妝棉一下下擦過妝後越發精致的面頰,聶婉籮面朝喬能直挺挺地站立任妝容變殘變沒。喬能的動作除卻第一下的粗重後始終溫柔,在擦至眼角時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微微晶瑩。

心頭猛然一痛,喬能伸手將聶婉籮捆進懷裏,喉間的沙啞傳出,他說:“我該拿你怎麽辦?”

聶婉籮一動不動,任由喬能將她捆緊。這前前後後一番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行為,讓她莫名地生出一絲不安和疼痛。

在河馬發誓再無下次後,妝最終還是化上了。

青年才俊,妖嬈佳人。當這兩人十指緊扣步入會場時,原本熱鬧的場面頓時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齊齊投向迎面走來的一對璧人。

奢華的會場,耀目的燈光,灼人的視線,一切一切都使得聶婉籮腳步虛浮,笑容微僵。她下意識地扣緊身邊的喬能,擡頭尋找來自於他的眼神鼓勵和安慰。

喬能回看,臉上的笑容如同上了雜志封面,即職業又完美。他將扣著聶婉籮的微微出汗的手無聲地緊了緊,一種力量自此傳達。

在司儀的安排下,做為研究中心的發起人兼投資者,喬能的講話必不可少。當聶婉籮主動松手時喬能俯下身,在來自於數百目光見證下輕啄了她的額頭後,從容上臺。

他身形直挺,笑容恬淡,語言間不驕不躁張馳有度。簡短的致詞過後,喬能話鋒一轉切入另一個主題:“借這個時機,我還要感謝一個人,感謝她能來到我的身邊,也感謝她能夠出席今天的酒會。這個人就是我的太太,聶婉籮女士。”

喬能說完大步下臺,無視於這個消息帶給眾人的驚嘆,直朝聶婉籮而去,一步距離時伸出手小聲笑道:“聶女士,可以賞個臉麽?”

雖然有所準備,可真正面對時聶婉籮並沒有自己想像中大氣,她渾渾噩噩將手地遞了過去,在被他狠狠抓緊時才略微清醒。

喬能牽著她再回臺上,在眾人的小聲討論中繼續說道:“其實今天,還是一個非常重要非常特別的日子,今天是我和我太太的結婚周年紀念日,我謹感謝在場的各位替我見證這值得回憶一生的時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