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旬，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要狡辯？你覺得有用嗎？”艾依依的匕首貼在趙旬的臉上，拍了拍。

“本王只對你下了藥，沒有對老十六下藥！”

艾依依也懶得和他再廢話，匕首一點點的從他的胸口滑到了腳背上，來了一個對稱圖形。

趙旬慘叫連連。

艾依依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收回匕首，站了起來，帶著常青離開了寧王府。

逸王府密道。

艾依依回來的時候，看到趙末依舊坐在那裏，神色蒼白，臉上布滿了汗珠子。

“趙末……”艾依依低聲喚道。

餵他吃下解藥，艾依依坐在一旁，拿了帕子給他擦拭著汗珠。

約莫沒多久，趙末睜開了眼睛。

“趙末，你怎麽樣？”艾依依緊張的問道。

“沒事。”

依舊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趙末的話一向很少，少的可憐。

無聲的嘆氣，艾依依想，如果不是從趙旬那裏知道他沒有對趙末下那種藥，或許她永遠不可能知道，自己身上的藥是如何解得吧？

她在岳玥娘親留下的書上看見過這樣的解毒方法，便是將一個人的毒過到另一個人身上。但是前提，必須是那人心甘情願的。

心甘情願，世上真正能做到心甘情願的人又有多少呢？

她真的搞不懂趙末。

不是連喜歡都不知道嗎？為何還要這般對她……好呢？

“趙末。”艾依依低低的叫了一聲。

趙末俊美的容顏之上，狼狽之色尚未退盡，目光流轉之間，讓人心跳不由的漏跳了一拍，艾依依叫完他的名字之後，臉不爭氣的便紅了。

“嗯？”趙末看過來，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你為何對我這樣好呢？”艾依依輕聲問了出來。說這些話的時候，根本不敢去看趙末的眼睛。

“爺對你好嗎？”

“……”艾依依沒有接話，低下了頭。

驀然，感覺到下巴被趙末溫熱的手指輕輕的擡起。

“為何不敢看著爺？嗯？”

趙末的語氣很是輕柔。

艾依依壓下心裏的不安，問道：“趙末，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艾依依問過，如今再問一次，便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她也不知道，怎麽會又問出這樣的話。

第一次問的時候，是想要讓趙末看清楚自己的心。

那麽，這一次呢？

是想看清楚誰的心呢？

“很重要嗎？”

艾依依點頭，神色很是堅定，“是的，很重要。”

“爺不知道。”

同樣的問題，同樣的答案。

艾依依心裏冷笑，你還在期待些什麽呢？

閉上眼睛，握緊了雙手，良久，艾依依才睜開眼睛，心裏做好了一個重大的決定，說道：“趙末，我決定了。”

艾依依的語氣異常的堅定。

趙末一怔，眼底掠過一絲詫異，“什麽？”

艾依依笑了，“我也想要看清楚自己的心呢。”

她不傻。趙末如果僅僅只是為了解毒，那麽她剛才中了那種藥，他完全可以等到她神智不清之時和她發生什麽的，但是他沒有。反而還用那樣一種方式替她緩解了痛苦。

他說他不知道喜不喜歡她，正如，艾依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對他存了什麽樣的心思。

或許，等到那什麽之後，兩個人或許都能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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