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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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崇衍到底是去見了, 帶著白榕一起。
牧峰瀾的狀況很不好，兩條腿截到了大腿根, 而且一年內都無法接肢。
其實按照聖亞的醫療技術, 大多數截肢病人在半年內完全可以克隆出假肢接上，但牧峰瀾的身體狀況太差了，情緒也不穩定, 以至於細胞一直不適合采集培養。
牧峰瀾後悔了，知道了他只是自以為深情地愚蠢、自大、自負，又自私, 那些他自以為情深義重所過分重視的愛情恩情, 都是一場笑話，害人的笑話。
害了牧崇衍, 害了夏清術, 也害了聖亞。
他這次見牧崇衍, 不止是想見見這個孩子, 更是想懺悔，想請求原諒。
牧崇衍沒有原諒他，不過他向牧峰瀾道了謝, 凡事一碼歸一碼, 他不會忘恩負義地認為這是牧峰瀾該做的, 雖然牧峰瀾的確欠他們。
白榕乖乖巧巧地站在牧崇衍身後, 只在牧峰瀾和他說話的時候出聲了兩次，其餘時間只是默默看著兩人。
他覺得這個牧峰瀾雖然可恨，但也有點兒可憐。牧峰瀾其實不是一個多麽惡毒多麽壞的人, 卻很愚蠢，又自負自大，以至於做出那麽多可恨的事情。
他看出這牧峰瀾提到他岳父的態度有些奇怪，可能很後悔？不過他可不認為這個牧峰瀾回到過去就能把他岳父追到手，他們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在牧峰瀾的病房待了不到十分鐘，兩人就走了，臨走前牧峰瀾說希望兩人有空能來看他，聲音很卑微，帶著乞求。
牧崇衍沒有應聲，直接帶著白榕走了。
他們離開後，一個醫護人員進了病房，帶去了赫爾雅因被爆炸波及，救治不成，已經死亡的消息。
至於芬雅？芬雅早就死了，化為了一灘膿水。
離開醫院後，兩人沒有回王宮，牧崇衍帶白榕去了v67的基地，把所有成員都給白榕介紹了一遍。
白榕也是才知道，v67裏居然還有十幾個看起來很有範的漂亮姐姐！
詭異的眼神瞄了牧崇衍好幾遍，白榕心裏有些醋，牧崇衍之前招攬他的時候，都和他同居了，那這些人……
被這樣的眼神瞄著，牧崇衍心裏一突突，連忙主動澄清，“這些人幾乎都是戴索華爾德那群人招攬的，我只招攬頂尖的骨幹成員。”
白榕瞇了瞇眼，“真的？”
“真的。”牧崇衍一臉忠誠地點頭，“我招攬的人只有瑪爾，杜寒，杜驍，西蒙，還有你。”
“那你招攬他們的時候和他們同居了麽？”
“沒有！”
牧崇衍果斷否認，這個是個送命題，必須嚴詞表明態度。
再說了，他和當初的“牧男”那也不算同居啊，在虛擬城市裏，能幹什麽。
不過，很快他們就會知道在虛擬城市能幹什麽了。
雖然最先點亮這個技能點的不是他們，也不是現在。
“哥！”見白榕來看他們了，庫庫興奮地連忙從訓練場上下來，邁著兩條大長腿就跑了過來。
“哥你怎麽來了？來看我的麽？！”
“……嗯，來看看庫庫。”白榕不由得小小地心虛了一下， “庫庫最近練習得怎麽樣？”
“很好，我剛剛還贏了戴索一場呢！”
白榕看著訓練場地上拿著毛巾和營養劑在一旁慰問戴索的戴亞，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
這兄弟倆……好像有情況啊。
“榕榕，我去訓練場上指點一下他們，你要不要一起去？”
白榕側頭看向牧崇衍，發現牧崇衍眉間有些不滿，“怎麽了，崇衍？”
“沒什麽，和榕榕無關，這些日子沒有時間來v67，沒想到這些人居然練成了這個混樣子，得敲打敲打，訓練方案也要修改。”
與此同時，訓練場上的所有人都莫名地脖子一涼。
庫庫默默往後退了一小步。
“嗯，那倒是該敲打。”白榕點頭，“我和崇衍一起去吧。”
“哥……”庫庫突然出聲，“我有話想和你說。”
見白榕一副“我們哥倆說私房話，不能讓牧崇衍聽見”的表情，白榕立刻一臉詭異的“我懂我懂”，然後向牧崇衍擺擺手，“崇衍，你去吧，我和庫庫說說話。”
他猜也許是庫庫要和他這個哥哥說情感問題了呢？畢竟自從上次庫庫說他有喜歡的人了，他就一直把庫庫的情感問題放在心上的。
牧崇衍：“……”
“好，那榕榕說完話過來找我。”牧崇衍無奈地伸手輕輕揉了揉白榕的頭發。
“嗯，你去吧去吧。”白榕用手抓了一下頭發，有些不滿，“崇衍，你別再這麽揉我的頭發了，發型都亂了。”
牧崇衍看著一臉“你又壞我發型”的白榕，有些想笑，他家小甜糕一直是糙漢生活風格，發型從來都是隨便一梳，仗著臉好看，頭發他烏黑順滑，所以怎麽弄都極賞心悅目。
他怎麽不知道他家小甜糕什麽時候有發型了？
“哥……”
見牧崇衍走了，庫庫果斷把白榕拉到了一個小角落，臉隱隱地紅了起來，“哥，我有個事想問你……”
“什麽事？”白榕眼裏露出一絲興奮，“說吧，哥會的都教給你。”
“……”庫庫默默在心裏抿了下嘴，他需要的可不是做受的經驗。
“哥……我想問你，你一般喜歡什麽？”
受和受之間喜歡的一般都差不多吧……
“我喜歡什麽？”白榕一楞，“庫庫你要給我買東西？”
庫庫：“……嗯。”突然心虛加愧疚，有一種有了媳婦兒忘了哥的罪惡感。
“我不需要什麽東西。”白榕伸手揉了揉庫庫的頭，一八六的頭頂有點高，需要他伸長胳膊。
一想到這白榕就有些氣悶，為什麽他長到一七九點多就停止了，庫庫卻長到了一八六！
不過，最近半個月庫庫一毫米都不長了，看樣也就停在一八六了。
“哥，你就說吧，你喜歡什麽？”庫庫拽了拽白榕的袖子，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難得地撒了下嬌，“好不好啊哥……”
“……好吧。”被186的弟弟這麽撒嬌，白榕果斷支撐不住，“我喜歡一切關於符卡的東西，關於機甲的也不錯。”
“……”庫庫：“還有別的麽？”
他覺得那個人和符卡機甲差的有點遠……
“硬漢一點威猛一點的都喜歡。”白榕露出一個霸氣的笑容。
庫庫突然無言：“……”
像小奶虎浴寶那樣的麽……
突然覺得自己是問錯人了，庫庫心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怎麽忘了他哥和一般人的腦回路根本不一樣呢……
他還是去問星網網友吧。
見庫庫不說話了，白榕唇角勾了勾，突然勾住了庫庫的肩膀，神秘兮兮地一笑，“庫庫，哥問你個事兒唄……”
“什麽事？”庫庫莫名咽了一口口水。
“你先說哥是不是你最親的人？”白榕瞇眼。
“當然是啊！”
“那是不是重要的事兒不能瞞著哥？”
庫庫：“……是，是啊。”
聽庫庫這麽回答，白榕開心地笑了，“那庫庫你之前說你喜歡上了一個人，是誰？”
庫庫臉刷地紅了：“！！！”
“庫庫？”白榕捏了捏庫庫的臉，“說啊，別害羞，哥哥幫你出謀劃策，看中誰當媳婦兒了？”
白榕毫不懷疑，他家庫庫看上的肯定是做媳婦兒的。
“是……”庫庫被白榕的目光盯得快受不住，臉頰通紅地開了口，支支吾吾道：“是v67的一個人……”
“誰？！”白榕眼底閃著八卦的亮光。
“是……”庫庫的聲音堪比蚊子，“是杜寒……”
“杜寒？！！”白榕驚訝地叫出了聲，“庫庫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老天，他可從來沒想到庫庫喜歡的會是杜寒，杜寒可是黑客啊，庫庫作為機器人不害怕他麽？
“二十多天前吧，記不清了……”庫庫羞紅了臉，“哥，你別和比爾說，我還沒有告白呢……”
“庫庫你放心，哥不會告訴別人的。”白榕一臉嚴肅地點頭，心裏的小心思轉的飛快，這杜寒，其實也還不錯。
一八三一八四的個頭，身材頎長，長相斯文秀氣，一看就是溫柔賢惠受，不過也不悶，平時也還算活潑，應該不會和他家庫庫把日子過悶了，問題是杜寒這個人的業務能力也很強，是個好人選……
不過……
“庫庫，你喜歡杜寒什麽？”
“我喜歡……”庫庫臉更紅了，“喜歡他工作的時候，看著很帥氣，而且他對所有程序都了如指掌，超級厲害……”
好嘛，這是庫庫體內的程序先拜服了？
不過也沒有大問題，很多愛慕都是由崇拜開始的嘛……
“那他平時對你感覺怎麽樣？”白榕對庫庫很放心，他家庫庫一看就是做攻的，就和他一樣！
不過，身為一個霸氣好攻，對媳婦兒一定要寵，可不能強取豪奪。
“他……”
“榕榕……？”牧崇衍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兩人都突地一激靈，好像被抓到了小秘密。
“榕榕？”牧崇衍走了過來，“怎麽跑這邊來了，你們聊完了麽？”
“差不多了吧……”白榕一臉乖覺，手捏了下衣角，“崇衍你指點完他們了？”
“嗯，指點完了。”牧崇衍攬過白榕，“一會兒我去看看杜寒瑪爾他們的研究做的怎麽樣了，一起去麽？”
“好啊。”白榕看向在一旁微微冒煙的庫庫，“庫庫，你去嗎？”
“我……我不去，我要去訓練了！哥，拜拜！”庫庫扭頭就跑。
牧崇衍看了庫庫一眼，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頭，“他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們去看杜寒和瑪爾吧！”白榕拽起牧崇衍的胳膊就走，幹笑：“哈哈崇衍咱們先去看誰？”
“先去看看瑪爾。”牧崇衍明顯感到白榕的反應有點不對，但也沒用再問下去，只道：“之前把從翁那搜集到的那些頂級生物醫學技術全部發給了瑪爾，今天去看看他有沒有什麽進展，畢竟偽造基因，以及研究出紅息土和藍稀液裏含著的元素能刺激人增長資質的技術，可以說是領先所有星域了，給瑪爾研究一下，說不定能有新突破，給聖亞的生物醫學徹底更新換代。”
“那就太好了，而且瑪爾之前也研究出刺激人資質的vod藥劑，這一下說不定能強強聯合，研究出能大幅度提升人類資質，又安全的藥劑！”
“嗯。”牧崇衍看著眼睛彎彎，瞳孔閃著耀眼的光的小甜糕，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老大！”
兩人正要上光梯，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喊聲，白榕一轉身，看見杜寒正往這跑過來。
喲，弟媳婦兒！
“老大，我研究出來你交代的那種程序了，我什麽時候可以領vod藥劑？”
“什麽程序？”白榕好奇地道。
“咳……”牧崇衍突然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沒什麽，一個小程序而已。”轉而看向杜寒，“一會兒我試用一下，通過了就給你vod藥劑，不過，杜寒，你可想清楚了？現在的vod藥劑雖然被改進到了第三版，成功率提高到了百萬分之一，但風險還是很大，你要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我意志很堅定，而且我相信我可以成功。”杜寒勾了下唇角，莫名有些瀟灑，“而且就算失敗了，我覺得我不會死，殘疾了就讓瑪爾治唄，，嗷——！老大你怎麽突然動手！”
“你這是什麽心態？！殘疾了就讓瑪爾治？你若是這態度，就別糟蹋你自己的身體，也別浪費vod藥劑了，枚一瓶都珍貴得很，不如留給戴亞他們。”
“老大，老大我錯了，我這就是調侃一下，我很認真，沒有糟蹋自己的身體！我發誓！”知道牧崇衍是怒在他態度不正，罔顧身體，杜寒挺感動的，心想他老大果然很關心他們，可是他也必須用到vod藥劑，來把他這個a級資質提升一下。
不然，他怎麽去和資質那麽強大的那個人去告白？
牧崇衍掃了杜寒一眼，眼眸半斂，心裏考慮了很多，半晌後答應，“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把那個程序發我光腦上，如果試用成功，我就給瑪爾發消息，讓他給你vod藥劑。”
“好的，謝謝老大！”杜寒激動地立了個正，就差行軍禮了，視線在觸碰到白榕的時候，燦爛一笑。
只是……白榕莫名覺得那笑容裏有別的意味。
不止有友善，歡喜，還有一絲絲討好，以及……詭異地奸笑……
“……”白榕唇角一抿，皺了皺眉頭，他怎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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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峰瀾的狀況很不好，兩條腿截到了大腿根, 而且一年內都無法接肢。
其實按照聖亞的醫療技術, 大多數截肢病人在半年內完全可以克隆出假肢接上，但牧峰瀾的身體狀況太差了，情緒也不穩定, 以至於細胞一直不適合采集培養。
牧峰瀾後悔了，知道了他只是自以為深情地愚蠢、自大、自負，又自私, 那些他自以為情深義重所過分重視的愛情恩情, 都是一場笑話，害人的笑話。
害了牧崇衍, 害了夏清術, 也害了聖亞。
他這次見牧崇衍, 不止是想見見這個孩子, 更是想懺悔，想請求原諒。
牧崇衍沒有原諒他，不過他向牧峰瀾道了謝, 凡事一碼歸一碼, 他不會忘恩負義地認為這是牧峰瀾該做的, 雖然牧峰瀾的確欠他們。
白榕乖乖巧巧地站在牧崇衍身後, 只在牧峰瀾和他說話的時候出聲了兩次，其餘時間只是默默看著兩人。
他覺得這個牧峰瀾雖然可恨，但也有點兒可憐。牧峰瀾其實不是一個多麽惡毒多麽壞的人, 卻很愚蠢，又自負自大，以至於做出那麽多可恨的事情。
他看出這牧峰瀾提到他岳父的態度有些奇怪，可能很後悔？不過他可不認為這個牧峰瀾回到過去就能把他岳父追到手，他們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在牧峰瀾的病房待了不到十分鐘，兩人就走了，臨走前牧峰瀾說希望兩人有空能來看他，聲音很卑微，帶著乞求。
牧崇衍沒有應聲，直接帶著白榕走了。
他們離開後，一個醫護人員進了病房，帶去了赫爾雅因被爆炸波及，救治不成，已經死亡的消息。
至於芬雅？芬雅早就死了，化為了一灘膿水。
離開醫院後，兩人沒有回王宮，牧崇衍帶白榕去了v67的基地，把所有成員都給白榕介紹了一遍。
白榕也是才知道，v67裏居然還有十幾個看起來很有範的漂亮姐姐！
詭異的眼神瞄了牧崇衍好幾遍，白榕心裏有些醋，牧崇衍之前招攬他的時候，都和他同居了，那這些人……
被這樣的眼神瞄著，牧崇衍心裏一突突，連忙主動澄清，“這些人幾乎都是戴索華爾德那群人招攬的，我只招攬頂尖的骨幹成員。”
白榕瞇了瞇眼，“真的？”
“真的。”牧崇衍一臉忠誠地點頭，“我招攬的人只有瑪爾，杜寒，杜驍，西蒙，還有你。”
“那你招攬他們的時候和他們同居了麽？”
“沒有！”
牧崇衍果斷否認，這個是個送命題，必須嚴詞表明態度。
再說了，他和當初的“牧男”那也不算同居啊，在虛擬城市裏，能幹什麽。
不過，很快他們就會知道在虛擬城市能幹什麽了。
雖然最先點亮這個技能點的不是他們，也不是現在。
“哥！”見白榕來看他們了，庫庫興奮地連忙從訓練場上下來，邁著兩條大長腿就跑了過來。
“哥你怎麽來了？來看我的麽？！”
“……嗯，來看看庫庫。”白榕不由得小小地心虛了一下， “庫庫最近練習得怎麽樣？”
“很好，我剛剛還贏了戴索一場呢！”
白榕看著訓練場地上拿著毛巾和營養劑在一旁慰問戴索的戴亞，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
這兄弟倆……好像有情況啊。
“榕榕，我去訓練場上指點一下他們，你要不要一起去？”
白榕側頭看向牧崇衍，發現牧崇衍眉間有些不滿，“怎麽了，崇衍？”
“沒什麽，和榕榕無關，這些日子沒有時間來v67，沒想到這些人居然練成了這個混樣子，得敲打敲打，訓練方案也要修改。”
與此同時，訓練場上的所有人都莫名地脖子一涼。
庫庫默默往後退了一小步。
“嗯，那倒是該敲打。”白榕點頭，“我和崇衍一起去吧。”
“哥……”庫庫突然出聲，“我有話想和你說。”
見白榕一副“我們哥倆說私房話，不能讓牧崇衍聽見”的表情，白榕立刻一臉詭異的“我懂我懂”，然後向牧崇衍擺擺手，“崇衍，你去吧，我和庫庫說說話。”
他猜也許是庫庫要和他這個哥哥說情感問題了呢？畢竟自從上次庫庫說他有喜歡的人了，他就一直把庫庫的情感問題放在心上的。
牧崇衍：“……”
“好，那榕榕說完話過來找我。”牧崇衍無奈地伸手輕輕揉了揉白榕的頭發。
“嗯，你去吧去吧。”白榕用手抓了一下頭發，有些不滿，“崇衍，你別再這麽揉我的頭發了，發型都亂了。”
牧崇衍看著一臉“你又壞我發型”的白榕，有些想笑，他家小甜糕一直是糙漢生活風格，發型從來都是隨便一梳，仗著臉好看，頭發他烏黑順滑，所以怎麽弄都極賞心悅目。
他怎麽不知道他家小甜糕什麽時候有發型了？
“哥……”
見牧崇衍走了，庫庫果斷把白榕拉到了一個小角落，臉隱隱地紅了起來，“哥，我有個事想問你……”
“什麽事？”白榕眼裏露出一絲興奮，“說吧，哥會的都教給你。”
“……”庫庫默默在心裏抿了下嘴，他需要的可不是做受的經驗。
“哥……我想問你，你一般喜歡什麽？”
受和受之間喜歡的一般都差不多吧……
“我喜歡什麽？”白榕一楞，“庫庫你要給我買東西？”
庫庫：“……嗯。”突然心虛加愧疚，有一種有了媳婦兒忘了哥的罪惡感。
“我不需要什麽東西。”白榕伸手揉了揉庫庫的頭，一八六的頭頂有點高，需要他伸長胳膊。
一想到這白榕就有些氣悶，為什麽他長到一七九點多就停止了，庫庫卻長到了一八六！
不過，最近半個月庫庫一毫米都不長了，看樣也就停在一八六了。
“哥，你就說吧，你喜歡什麽？”庫庫拽了拽白榕的袖子，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難得地撒了下嬌，“好不好啊哥……”
“……好吧。”被186的弟弟這麽撒嬌，白榕果斷支撐不住，“我喜歡一切關於符卡的東西，關於機甲的也不錯。”
“……”庫庫：“還有別的麽？”
他覺得那個人和符卡機甲差的有點遠……
“硬漢一點威猛一點的都喜歡。”白榕露出一個霸氣的笑容。
庫庫突然無言：“……”
像小奶虎浴寶那樣的麽……
突然覺得自己是問錯人了，庫庫心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怎麽忘了他哥和一般人的腦回路根本不一樣呢……
他還是去問星網網友吧。
見庫庫不說話了，白榕唇角勾了勾，突然勾住了庫庫的肩膀，神秘兮兮地一笑，“庫庫，哥問你個事兒唄……”
“什麽事？”庫庫莫名咽了一口口水。
“你先說哥是不是你最親的人？”白榕瞇眼。
“當然是啊！”
“那是不是重要的事兒不能瞞著哥？”
庫庫：“……是，是啊。”
聽庫庫這麽回答，白榕開心地笑了，“那庫庫你之前說你喜歡上了一個人，是誰？”
庫庫臉刷地紅了：“！！！”
“庫庫？”白榕捏了捏庫庫的臉，“說啊，別害羞，哥哥幫你出謀劃策，看中誰當媳婦兒了？”
白榕毫不懷疑，他家庫庫看上的肯定是做媳婦兒的。
“是……”庫庫被白榕的目光盯得快受不住，臉頰通紅地開了口，支支吾吾道：“是v67的一個人……”
“誰？！”白榕眼底閃著八卦的亮光。
“是……”庫庫的聲音堪比蚊子，“是杜寒……”
“杜寒？！！”白榕驚訝地叫出了聲，“庫庫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老天，他可從來沒想到庫庫喜歡的會是杜寒，杜寒可是黑客啊，庫庫作為機器人不害怕他麽？
“二十多天前吧，記不清了……”庫庫羞紅了臉，“哥，你別和比爾說，我還沒有告白呢……”
“庫庫你放心，哥不會告訴別人的。”白榕一臉嚴肅地點頭，心裏的小心思轉的飛快，這杜寒，其實也還不錯。
一八三一八四的個頭，身材頎長，長相斯文秀氣，一看就是溫柔賢惠受，不過也不悶，平時也還算活潑，應該不會和他家庫庫把日子過悶了，問題是杜寒這個人的業務能力也很強，是個好人選……
不過……
“庫庫，你喜歡杜寒什麽？”
“我喜歡……”庫庫臉更紅了，“喜歡他工作的時候，看著很帥氣，而且他對所有程序都了如指掌，超級厲害……”
好嘛，這是庫庫體內的程序先拜服了？
不過也沒有大問題，很多愛慕都是由崇拜開始的嘛……
“那他平時對你感覺怎麽樣？”白榕對庫庫很放心，他家庫庫一看就是做攻的，就和他一樣！
不過，身為一個霸氣好攻，對媳婦兒一定要寵，可不能強取豪奪。
“他……”
“榕榕……？”牧崇衍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兩人都突地一激靈，好像被抓到了小秘密。
“榕榕？”牧崇衍走了過來，“怎麽跑這邊來了，你們聊完了麽？”
“差不多了吧……”白榕一臉乖覺，手捏了下衣角，“崇衍你指點完他們了？”
“嗯，指點完了。”牧崇衍攬過白榕，“一會兒我去看看杜寒瑪爾他們的研究做的怎麽樣了，一起去麽？”
“好啊。”白榕看向在一旁微微冒煙的庫庫，“庫庫，你去嗎？”
“我……我不去，我要去訓練了！哥，拜拜！”庫庫扭頭就跑。
牧崇衍看了庫庫一眼，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頭，“他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們去看杜寒和瑪爾吧！”白榕拽起牧崇衍的胳膊就走，幹笑：“哈哈崇衍咱們先去看誰？”
“先去看看瑪爾。”牧崇衍明顯感到白榕的反應有點不對，但也沒用再問下去，只道：“之前把從翁那搜集到的那些頂級生物醫學技術全部發給了瑪爾，今天去看看他有沒有什麽進展，畢竟偽造基因，以及研究出紅息土和藍稀液裏含著的元素能刺激人增長資質的技術，可以說是領先所有星域了，給瑪爾研究一下，說不定能有新突破，給聖亞的生物醫學徹底更新換代。”
“那就太好了，而且瑪爾之前也研究出刺激人資質的vod藥劑，這一下說不定能強強聯合，研究出能大幅度提升人類資質，又安全的藥劑！”
“嗯。”牧崇衍看著眼睛彎彎，瞳孔閃著耀眼的光的小甜糕，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老大！”
兩人正要上光梯，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喊聲，白榕一轉身，看見杜寒正往這跑過來。
喲，弟媳婦兒！
“老大，我研究出來你交代的那種程序了，我什麽時候可以領vod藥劑？”
“什麽程序？”白榕好奇地道。
“咳……”牧崇衍突然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沒什麽，一個小程序而已。”轉而看向杜寒，“一會兒我試用一下，通過了就給你vod藥劑，不過，杜寒，你可想清楚了？現在的vod藥劑雖然被改進到了第三版，成功率提高到了百萬分之一，但風險還是很大，你要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我意志很堅定，而且我相信我可以成功。”杜寒勾了下唇角，莫名有些瀟灑，“而且就算失敗了，我覺得我不會死，殘疾了就讓瑪爾治唄，，嗷——！老大你怎麽突然動手！”
“你這是什麽心態？！殘疾了就讓瑪爾治？你若是這態度，就別糟蹋你自己的身體，也別浪費vod藥劑了，枚一瓶都珍貴得很，不如留給戴亞他們。”
“老大，老大我錯了，我這就是調侃一下，我很認真，沒有糟蹋自己的身體！我發誓！”知道牧崇衍是怒在他態度不正，罔顧身體，杜寒挺感動的，心想他老大果然很關心他們，可是他也必須用到vod藥劑，來把他這個a級資質提升一下。
不然，他怎麽去和資質那麽強大的那個人去告白？
牧崇衍掃了杜寒一眼，眼眸半斂，心裏考慮了很多，半晌後答應，“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把那個程序發我光腦上，如果試用成功，我就給瑪爾發消息，讓他給你vod藥劑。”
“好的，謝謝老大！”杜寒激動地立了個正，就差行軍禮了，視線在觸碰到白榕的時候，燦爛一笑。
只是……白榕莫名覺得那笑容裏有別的意味。
不止有友善，歡喜，還有一絲絲討好，以及……詭異地奸笑……
“……”白榕唇角一抿，皺了皺眉頭，他怎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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