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9章 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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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寬現在是不想去也得去,他不自己走,那就必須由警察把他帶走。

他冷哼一聲,重重的將門給踹開,咧了江策一眼。

在警察的緊密監控之下,石寬走進了警局。

倒是沒有被直接帶進審訊室,而是被帶入到了一間休息室,就像江策所說的那樣,在休息室裏頭擺放著已經沖好的上等龍井茶。

他坐在了椅子上,隨手端起一杯就喝,也不管這茶是不是有問題。

當然,他都已經走到這一步田地,管他茶裏頭是不是有問題,都已經不在乎了。

江策隨後跟了進來,反手將門給關上。

他坐在了石寬的對面。

石寬看都不看他,一邊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一邊詢問道:“江策,說吧,你是怎麽知道我的逃跑計劃,又是怎麽把我從機場帶過來的?”

江策也端起一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

“這很容易啊,我在出租車進入的通道口設置了一塊警告牌,上面有你的照片,很醒目的。”

“只要從那經過,就一定看得到。”

“所以,每一個出租車司機都會對你的樣貌記得非常清楚;你大晚上坐車離開,自然就會被出租車司機給送到警局來。”

“不用我們出手,你就自投羅網了。”

石寬眉頭緊鎖。

不得不說,江策這一招真是狠,守株待兔,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石寬給逮捕了。

不管石寬坐上哪一輛出租車,都一定會被出租車司機給送到警局。

再狡猾的狐貍,也鬥不過好獵手。

江策就是石寬的克星,倘若沒有江策的存在,石寬早就已經成功了,根本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就是因為江策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破壞,才害的石寬入獄。

他憤恨的看著江策,咬牙切齒的問道:“江策,我到底欠了你什麽,你要這麽跟我作對?我知道你是仁治醫館的人,但我醫學社跟你仁治醫館的仇恨也沒有這麽深吧?”

江策聳了聳肩,“你是罪犯,我阻止你犯罪、將你抓獲歸案,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每一個好公民都應該這麽做。有問題?”

“哼!”石寬非常自覺地又倒了杯茶,問道:“這些都不提了,反正我已經被抓了,事情也敗露了,估計下半輩子都要在監獄度過了。但是我不明白,江策,你憑什麽坐在這裏?你是隊長還是局長啊?憑什麽坐在這個位置?還有那些警員,為什麽對你那麽客氣?”

通過剛剛警員對江策的態度,石寬就看出了端倪。

跟別人不同,石寬非常的謹慎小心,即便被抓了,這種習慣也是改不掉的。

他細心的發現,警員對待江策態度,就像是下級對待上級的態度。

所以他不懂了。

江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頂多還會一點醫術,怎麽就能只會這麽多的警員了?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按照道理來說,江策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此!

石寬是想要死的明白一點,他不能糊裏糊塗的就完了。

江策點點頭,“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也不用再瞞著你。其實我除了商人跟醫生這兩重身份之外,還有一重身份。”

石寬笑了笑,“哦?什麽身份?你是謝孟智的小舅子?”

因為江策平時跟謝孟智走得很近,所以石寬才會有此一問。

江策搖了搖頭,“不,謝孟智是我的下屬。”

“下屬?哈哈哈哈。”

石寬幹笑幾聲,這笑並不是嘲笑,而是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恐懼而笑。

他很聰明,知道江策到了這種時候絕對不會開玩笑。

江策說的是真的,謝孟智是他的下屬,那江策的身份至少也得是副局長,甚至更高。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江策尊貴的身份,石寬那就不會害怕了。

人怕就怕,明明對方身份很尊貴,你還不知死活的往上撞;如果江策的身份真的很尊貴,那麽,石寬一直以來的行為簡直可以用‘愚蠢’兩個字來形容。

後怕,才是真的怕。

“江策你不要跟我賣關子了,你說謝孟智是你的下屬,那你是副局還是局長啊?”

“都不是。”

“那你是什麽?”

“江南區,總負責人。”

咣當,石寬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成兩半。

空氣像是凝固起來了一般。

石寬剛剛已經嘗試過各種幻想,對江策的身份有過很多的猜測,但就是沒有猜到江策竟然是江南區總負責人!

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如果江策是副局哪怕是正局,都還有的說;可現在江策的身份是總負責人,那就根本沒得談了。

想想這段時間石寬的所作所為,呵呵,跟作死有什麽區別嗎?

“總負責人?”

“好啊,江策,你真是太能裝了!”

“你tm身份都高上天了,還一天到晚的在我面前裝可憐,我真是小看你了,小看你了呀!”

江策搖了搖頭,“我也是沒辦法。石寬,像你這麽聰明的狐貍,如果我不隱藏身份的話,又怎麽會讓你麻痹大意、露出狐貍尾巴了?”

是的。

如果一開始石寬就知道江策的身份,那就絕對不會有今晚的行動。

對待不同的對手,當然會采用不同的手段,這是石寬一貫的行事作風。

江策把石寬都研究透了。

慘敗。

石寬低下了頭,他是徹底的輸給江策了。

無論是醫術,還是醫德,又或者是智謀,無論從哪一方面看,石寬都敗的一塌糊塗。

眼前這個男人有著無與倫比的實力。

這一次跟江策的pk,石寬輸的很徹底,這一輩子都爬不起來了。

這個時候,休息室的門被人重重推開。

謝孟智沖了進來,急忙忙跟江策說道:“總負責人,對不起,我失職了,讓石寬那個王八蛋從機場給逃跑了,怎麽找也找不到,請您處罰我吧。”

江策聽完笑了笑,輕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而不語。

謝孟智疑惑的剛想問再說兩句,結果轉頭一看,坐在江策對面的那名男子怎麽那麽眼熟?

呵,那不就是……

“石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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