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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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沒想到你……”

我又是一拳擂過去。

他抱住我的頭,輕啄一下,“如果你需要,晚上滿足你。”

我面上一紅,卻不肯輸陣。“我才不要你!”

然後我輕哼一聲,扭頭就走。

杜海浩緊跟在後,眼裏的笑意久久不去。坐上他的車,開往杜家大宅。

第二次來,我對這裏並不陌生。我們下車,自然有人把車開到車庫去。

他環著我的腰,走向大門。

杜梓騰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他看著我的目光,帶著絲絲的炙熱。

我皺眉,緊緊地扯住杜海浩的胳膊。

當我們走上臺階,要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忽然笑道:“你們回來了。”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大哥該有的模樣。

只是,面對他有些詭異的示好,我和杜海浩都感覺極不舒服。

“吃完晚飯,我們就走。”杜海浩維持著表面的工夫,淡淡地說道。

他與我們一同進去,裏面所謂的“客人”早就到了。正與杜鳳祥說著話,奚婉晴溫和的笑著。而杜子璐難得不瘋,而是穿著一席酒紅色的小禮服,與他們坐在一起,正和對面的人說著話。

那人的身影,被門前的盆景擋住,我沒看到他長什麽樣子。

轉過樓梯,才看清他的樣子。

他們註意到我們,奚婉晴站起來,“這是我大兒子梓騰,那邊是我小兒子海浩和他的未婚妻周萱雅。”

奚婉晴搶別人的兒子,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甚至親昵的態度,更甚於杜梓騰。

“我叫勒文彥”他站起來,我才發現,他和杜海浩差不多高,五觀柔美俊秀。他禮貌性的與他們兩分別握手,然後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我輕輕皺眉。

看出我的不悅,勒文彥露出歉意的微笑,“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好奇,那個為了保命,能把自己關進冰凍室拖延時間的女強人是誰。今天看到你,出乎意料的柔媚秀美,不免多看一會兒,希望你不要介意。”

聽到他這樣說,我反而不好生氣了。

杜子璐看著我和他,輕輕地絞著手指,緩緩地縮緊。

奚婉晴看了杜子璐一眼,不著痕跡地插進來,“你們年輕人慢慢聊,我和老爺子去那邊招呼其他的客人。”

勒文彥輕笑一下,絲毫不在意被打擾。

奚婉晴拍拍杜子璐的肩膀,“替我好好招呼人家。”

他禮貌性的微笑,絲毫不介意他們把杜子璐推給他。

但是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我。每當我看過去的時候,他總能不著痕跡地把目光轉開。好像那只是我的錯覺一樣。

杜子璐恨恨的看著我,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把我吃掉一樣。

毫無預兆地,旁邊路過的傭人,在端走酒瓶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旁邊的花盆,酒瓶就向我這邊歪過來。

雖然我聽到聲音,及時躲開一點,避免了紅酒從頭頂淋下的危險,但卻淋到我的衣服上。

傭人嚇得連連道歉。

奚婉晴聽到這邊的聲音,走過來。看到現場的情形,微嗔責怪道,“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呢!”隨即對我說,“這衣服不能穿了,你去樓上換一下吧。”然後揚聲喊道:“張嬸,帶她去換一下衣服。”

喊完人,她慈愛地笑道:“我看你和子璐的身材差不多,今天她買了不少禮服,你上去挑一件吧。”

杜子璐聽了她的話,明顯地露出不悅的神色。當勒文彥看向她的時候,她羞怯而尷尬地低下頭。

“去吧,換身衣服。”奚婉晴有些刻意地推我上去。

張嬸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要往樓上帶。

杜海浩把我圈在他懷裏,不顧我身上還有著酒漬,抱在懷中。他低頭看著我,“說好的,今天不離開我身邊。忘了?”

我不好意思地推他,卻被他圈的更緊了。

他往裏面看看,“既然已經露過臉了,正好,我就不多留了。”

說著,就要帶我出去。

奚婉晴恨自磨牙,思索著,要如何阻止我們離開,又不被懷疑。

就在這個時間,杜鳳祥突然叫道:“海浩,你過來一下。”

杜海浩與奚婉晴對峙著,隨手抽出桌上的紙巾,把西裝上的酒漬擦掉。我這一身酒,不能去見客。

“你在這裏別動,哪都別動,知道嗎?”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我心底湧出一陣甜蜜。輕輕點頭,“你先去。”

他又盯著奚婉晴看了一會兒,才向杜鳳祥的方向走去。

杜鳳祥張開手,迎他過來,“這是我的小兒子,一直在國外留學,今年3月回來,一直在財務部做總監,現在給我當副手。海浩,來這是林伯伯。”

他在那邊寒暄著,我轉過頭來,看到杜梓騰滿含著恨意瞪著杜海浩。

那個位置,本來是他應該站的,結果卻變成了別人。

奚婉晴的眼底也閃過一絲恨意,臉上卻笑著對我說:“萱萱,去上樓換個衣服吧,我看海浩那邊一時半會兒也談不完。”

我拒絕道:“我也有點累了,一會兒海浩就帶我走了,我就在這裏等他吧。”

杜梓騰突然說道:“我陪你上去吧。”

他不容我拒絕,掐住我的胳膊,就往樓上拖去。

我的腰,“你還不是他的女人!”



137 夜黑風高,適合野戰!

“你們男未婚女未嫁,我追求你,有什麽不可以!”他低喝著,抓住我的胳膊,繼續往上走。

我用力掙脫,他掐著我胳膊的手,越發地用力,“你那麽聰明,不會不知道這酒是被人故意潑的吧?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讓我占了!杜海浩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杜海浩能給我的愛,你永遠都給不了!”

我拎起旁邊的花瓶,用力砸過去。

他知道我的脾氣,更知道我必定會反抗,但沒想到我會這麽狠,一招就往他腦袋砸!這一個花瓶下去,他的腦袋肯定開花!

裏面放著音樂,我們在大廳最邊上。除了杜子璐和勒文彥之外,誰都沒聽清我們的爭執。

我隨手把花瓶扔到一邊,再拿起一個新的。“我能把李秋誠弄成太監,就沒準備放過今天敢亂碰我的人!”

我拿著花瓶比了比,“雖然鋒利不足,但是分量還是有的,你要試試嗎?”

酒會上的人以為這邊又是哪個笨手笨腳的人打碎了花瓶,沒做過多的關註,杜海浩說一聲抱歉,撇下那些叔叔伯伯,向我的方向走來。

占有性的將我圈在懷中,他與杜梓騰對峙著。“把你那無聊的把戲收起來吧,萱萱不是那種水性楊花,你勾勾手指就能爬上你的床的女人。”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把話說的那麽圓。”杜梓騰抿著嘴,緩緩地拉出一道弧,他看著我,對杜海浩說道:“她現在對你的印象,還在十三年前,現在嘛……”

我明顯的感覺到,攬住我的手,微微僵住,輕微地顫抖起來。

我反握住他的手,對杜梓騰不客氣地回擊道:“他搶過你的女人?還是睡過你的女人?”

杜梓騰沒說話,只是瞇著眼睛盯著我。意味深長地笑道:“原來,他還沒有告訴過你啊?”

我忍著好奇的沖動,“挑撥離間的話,就省省吧。他進杜家之前,他偷看女孩子噓噓我都知道。他還有什麽了不起的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半真半假的話,讓杜海浩僵硬的身體為之一松。

“你還有其他要說的嗎?”我輕蔑地看了看杜梓騰,“我不是那種軟弱的女人,隨便被你欺負。我也不是蠢笨的女人,隨便你挑撥幾句,我就會相信你。除非我愛你,否則我絕對不會被你馴服!”

“你也不具備贏走我的心的品質!”我驕傲的揚起下巴,“從前你雖然任性,至少還有點人性。現在,除了輸贏,你還在乎別的嗎?這樣的你,我更是看不上!”

“從前?”杜梓騰突然笑起來,“從前我不知道我爸居然那麽偏心!他可以娶你,又得到公司,我為什麽不可以!”

他的眼睛裏,隱含著恨與不甘。

“所以,我要得到你!”

杜海浩把我護在懷中,好像此時的杜梓騰已經化身為魔鬼,隨時都會傷害我。他攬著我的腰,轉個身,把我帶出杜家大宅。

他攬著我的腰,僵直著背,一步步地走出去。

我能感受到他的緊張,他的忐忑,他的不安與害怕。

越是這樣,我不禁回想起,在十三年前,那個神采飛揚,活力充沛的少年,到底經歷了什麽,讓他整個人變得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他想向我坦白,那段不為我知的過往。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如果說了,我會不會離開他。

他幾度張開嘴,最終卻成了沈默。

上車,離去。

我身上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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