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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書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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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王中王賽場上,賽前鄒世龍一直都在灰紋組的保護中,關於對陣的拳手,灰紋組也做了調查,畢竟他的用意不明,有故意接近鄒世龍的嫌疑。不是沒有剝皮行者的可能。他的對手是美國華裔,網上並沒有什麽信息,只是主辦方提供了幾段關於他拳賽的視頻,這次的對手,雲展,視頻中他的拳風淩厲,擅長近身格鬥,尤其是腿部,鞭腿,飛踢,腳步移動,毫無破綻是個很難搞定的對手,這並沒有打擊到鄒世龍,反而更加激起取勝的欲望,為了大哥為了三弟他必須勝。

賽場上美麗的舉牌女郎身著暴露,一步三晃。臺下的觀眾熱情高漲,這是萬眾期待的拳王對決,臺下人員攢動,灰紋組事先已經把會場保安換成了警察,上上下下五十多位警務人員保護著一個人,壓力應該很小但是,臺下就是上千的觀眾,要在上千人裏找出真正的剝皮行者還是有很多的難度。

兩位選手進入賽場,鄒世龍一出場便是山呼海嘯的呼喊聲,就還可以說所有人都是為了看他而來,包括那個剝皮行者。雲展,在內地的知名度不是很大,一出場便是一陣的噓聲。天賜註意到雲展的胸前也有紋身,而且也符合剝皮行者的條件,紋的是一種鳥,也是純黑類似於喜鵲之類的報喪鳥。

“當當”清脆的敲鐘聲,兩個人的拳套碰了一下,分開繞著賽場轉圈互相試探著,擂臺上的兩個人,對臺下的吼叫充耳不聞,緊盯對方的眼睛,首先是鄒世龍一個踢腿試探,兩人逐漸靠攏,打鬥起來,難解難分。

雙方都是職業的選手,出拳,踢腿,走步,呼吸,控制,進攻,防守兩人咬的死死的,一局下來,兩人都是汗流浹背,誰都沒有沾著便宜。

第二局也是難解難分,雙方體力都是嚴重透支,真是棋逢對手遇到天敵了,打鬥和休息的時候雲展都一直看著鄒世龍和鄒世虎交談,眼神交流。心裏若有所失,鄒世龍鄒世虎本就是雙胞胎兄弟,長得也八分相似。

第三局,決勝局,雲展好像不在狀態一般,步步忍讓,鄒世龍加快進攻步步緊逼,觀眾的熱情更加高漲。幾記重拳直擊雲展面門,雲展盡力的防守。終於在結束的鐘聲中,鄒世龍一拳打中雲展的下顎,雲展被擊倒,鄒世龍也筋疲力盡的單膝跪倒在在地,鄒世龍獲勝。

灰紋組也為他高興,但是他們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這個時候正是關鍵時期。就在鄒世龍勝利的時候,模特把金腰帶捧上來,主持人還沒有說完觀眾席出現了騷亂。好幾個人組成一夥,用不流利的中文質疑著比賽,“中國人造假”“不行”。手持橫幅。沖出人群。大部分的觀眾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也慌亂了起來。急於從座位上離開,有反應過來的觀眾與那幾個人對罵起來。發生了肢體沖突,很多人為了躲避盡量遠離,逐步向賽場拳臺旁靠近,維持的警察被人群阻隔,灰紋五人也被人墻包圍其中。人擠人人壓人等眾人掙脫開來,擂臺上的鄒世龍已經消失不見。

這種事情不止發生過一次,就像幾年前鄒世龍的哥哥鄒世熊也曾經受到過小RB的挑釁和搗亂,一幫小RB拿著明顯是好幾個人組合寫的中國字,中國武術不行,東亞病夫,花拳繡腿一類的橫幅。因為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不會把東亞病夫這幾個字寫給小RB他們只會一個個去求半幅字在組合起來,比如東亞一個人寫,病夫在找另一個人寫。

眾人掙脫開來,發現擂臺上的鄒世龍不見了,心裏都是咯噔一下,表面上很鎮靜,心裏早已亂作一團,計劃趕不上變化啊,除了鄒世龍不見外,老董還說,雲展從騷亂到現在也一直不見蹤影,兩個人都是經歷了高強度的對抗,早就筋疲力盡,很容易被剝皮行者趁虛而入,順帶著在弄走雲展,雲展的紋身也正是他所需要的。

灰紋兵分幾路,齊靈去看錄像回放,剩下的四人和民警分開搜查,騷亂十幾分就平息了,鬧事的RB人已經被抓獲,押往警局審問,剩下的可以加入搜救的不多,附近的路四通八達,很容易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在兩個人的分量很大,除非借助運輸工具,已經通知交警在周圍設卡,加上時間剛過沒有幾分,行走的距離有限,但是人少地大,天賜只好接過話筒求助在場的觀看拳賽的觀眾。

觀眾一聽這還了得,紛紛加入搜尋的行列,隊伍一下子就壯大了起來。齊靈的監控作為眼睛,五分鐘前,有一輛可疑的車,出去,眾人一聽立即來了精神。一面看回放一面介入交通系統追查可疑車輛。車是出門左轉進入一條國道,直到消失在監控裏,眾人驅車前往,國道兩旁岔路很多,多是沒有監控的,查起來較。

車行駛途中,齊靈有提供一個情報,在可疑車輛後面還跟著一輛車,查看發現是鄒雲龍的對手雲展驅車跟隨,齊靈懷疑雲展跟剝皮行者是一夥的,不過隨即被方清濁否定了,又一會齊靈傳來消息說監控錄到了剝皮行者帶走鄒雲龍的畫面,不過沒有照的他的臉,推測是一位中年男子,偽裝成救護人員,迷倒鄒雲龍,當時的情形是醫護人員沒有先救急受傷嚴重的雲展而是轉向鄒雲龍,不過隨後鄒雲龍被帶走,坐在地上的雲展看見後覺得奇怪,可能就悄悄的跟上。這個推測是最為合理的。眾人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只是有一個不是與剝皮行者一夥的人在跟著,受害者不是兩個人,但是還是擔心,兩個人的身體都透支嚴重,萬一雲展被發現,剝皮行者,一時氣憤殺人滅口,雲展的好心可能搞砸這次事情,反而更加嚴重,話雖這麼說,但是多一個人盯住,畢竟是一件好事。

待到眾人驅車趕到最近的封鎖區域的時候,發現車輛並沒有路過,眾人的心又跌入谷底,要是現在組織車輛沿岔路搜尋,可能找到的時候,剝皮行者的陰謀已經得逞了,灰紋並沒有自暴自棄,沮喪起來,重整信心,還有個人在等他們救命呢,駕車重新搜索,落霜想到可以聯系雲展,齊靈的視頻顯示雲展的車也沒有經過,途中又沒有棄車,說明他還在堅持跟蹤,只要聯系他,不就知道具體位置了嗎,眾人恍然大悟,暗罵自己真是急昏了頭,不過還沒有高興多久,就被潑了一盆涼水,主辦方也沒有雲展的聯系方式。

“鶴尊,有眉目了”

“說”老者正襟危坐黑袍遮住了全身,看不清一點相貌。

“班讚大師的弟子......”

“班讚,那老鬼不早就歸西了嗎”說著摸起自己的肩膀好像想起了一些回憶。班讚大師,紋身大師級別,繪畫書法也是大師級別,一生清新脫俗,是個傳統的藏民,對紋身造詣極深,基本上入會十年級別的都曾請他紋過紋身。死後弟子繼承了其事業從事黑白會的人員的紋身事宜,不屬於黑白會任何一派。

“是的,據他的大弟子說,在班讚大師還沒有入會之前,曾經結識一位紋身摯友,兩人關系亦師亦友,後來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兩人絕交,叫做多傑也是藏民”

“通知喜鵲的人,找到他,抓回來”

“這”

“怎麽”

“有點難搞,據大弟子說,此人生來古怪,痛覺薄弱,可以說是沒有痛覺神經,這也使他在紋身方面,難以把握尺寸,天生無痛苦,也無法理解痛苦,為了達到效果無所不用其極,以至於很少有人找他紋身”

“可惜了,不能為我所用”

“那”

“一個變態都搞不定,還不如死在他手上,我們不養廢物”

“是”

一座廢墟樓。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鄒雲龍睜開眼,站了起來,心裏依舊有著防備“就是你,把我弟弟弄成那樣子的”,大量了一下對方,身材中等,聲音渾厚,年齡偏大,自己有把握擊倒他。

“太像了,不過沒關系,你是最後一個了,你應該為此感到榮幸”隨即奸笑起來。

鄒雲龍已經是攻擊的架勢了,只要對方一出手,他不介意給他一次長期修養的機會。

兩人一直在觀察,最終還是鄒世龍沈不住氣,上去就是一拳,古怪的是剝皮行者並沒有反抗,只是頭一歪,嘴角流出血來,鄒世龍也心生疑惑,不過還是出了第二拳,還是直擊面目,剝皮行者被打的後退了幾步,依舊是直挺挺的站在那裏好像一點也不疼,拳頭不是打在他身上一樣。

兩拳過後,鄒雲龍不敢輕易出手,想著他到底在搞什麽鬼,會不會有什麽陰謀。只見剝皮行者也不擦拭嘴角流下的血跡,張著嘴邪邪的笑著森白的牙齒沾著血跡極為恐怖,“嘻嘻,該我了”說著幾步上前,就是一拳,鄒世龍手臂一擋,一陣劇痛傳遞到全身,一瞬間就反應過來,手上有東西,手臂上,也分不清是幾個洞在流血,染紅紅了一片。

“卑鄙”

“嘻嘻”

剝皮行者的兩只手被布包著也看不清到底藏有什麽樣尖銳物,他就像發了瘋似得攻擊著鄒世龍,鄒世龍一路躲來,身上也中了幾招,他那裏吃過這樣的虧,喘著粗氣,鮮血已經染紅了手臂和腿部,體力消耗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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