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消失斷手六》

關燈
“你們不說,就只有古教授一人知道白方俞還活著嗎,說不定就是他告訴的,他們的關系你們也不是不知道”老董認真的說。

方清濁立即就否認了說“不可能,在跟古教授的談話中,他並沒有顯露出知道何家明回來了,兩人見過面。根本不是裝的。”

齊靈說“用不用問一下古教授”。

方清濁說“顧愛萍埋葬在那裏?”方清濁問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這個”這個灰紋組還真是不知道,事先也完全的忽略了。

天賜說“我明白了”,隨後在自己的錢包裏翻找起來,在天賜在遠山公墓發現帶血跡的木棒的時候,就曾經勞煩過看守墓地的老者,白方俞妻子的墓地在那裏,那個時候兩人便留下了電話,要是看守大爺想起什麽異常狀況可以打電話報告給天賜。

“餵,我是那天的那個警官”“昂,對對對,我想要跟你了解一下,遠山公墓有沒有埋葬叫做顧愛萍的人,對9*年”

看守大爺翻看記錄後,告知天賜,遠山墓地確實有位叫做顧愛萍的墓,天賜隨後問了一下兩個墓地距離的位置,大爺描述說,遠山公墓是依山而建,兩塊墓地的關系就像是坡上和坡下,相距不過二十米,眼神好,擡頭就能看到。

如此一來,就能夠解釋清,何家明為什麽能夠知道白方俞還活著,並且在墓地那裏對他下手。事情應該是何家明在外省犯罪後待不下去,想起了自己的老家,回到了老家之後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已經死了,懊悔不已,在祭拜母親的時候,發現楊玉芳的墓有人打理心生古怪,又或者發現了白方俞的其他線索,確定了白方俞還活著這個消息,之後應該是留著本地一年,等待白方俞再次祭拜,尋找下手的機會。一年間,結識了同樣是因為白方俞錯位人生的盧友生,兩人勾結計劃覆仇行動,並在今年清明實施,綁架了白方俞。

第二天,幾人剛到警局,就看到警局內部出現了騷亂,落霜抓住一個人問清楚怎麽回事原來是負責搜查的民警裏發生了一間意外的事件,民警中隊長趙程前失蹤了。

趙程前的人品和聲望在本地都是有目共睹的,他曾經放棄調離去大城市的機會,為的就是怕自己離開後,上位的隊長,並不會想他這樣全心全意的為人民服務,在這次行動中更是,勞心勞力,沖鋒在前,同事們都說他太拼了,就這樣一個人,不可能有什麽仇人,更不會招惹什麽人。

“聽說了嗎,趙隊長失蹤了”

“嗯,確實可疑”

“是不是開小差了”老董說。落霜掐了他一下說“小點聲,不要讓他們聽到”。

趙隊長的失蹤無疑對搜查行動帶來了困難,士氣有所影響。從搜捕盧友生何家明突然轉換成了搜查趙程前隊長了。

“趙隊長,幹警察多少年了”

“快二十年了吧,兢兢業業的”

就在昨夜晚上,趙程前失蹤前,何家明和盧友生潛伏到趙程前的家附近。見到趙程前外出散步一直跟隨其後,兩人設計合謀利用,盧友生標志的斷臂吸引趙程前,何家明伺機偷襲。果然在盧友生一登場,趙程前便被吸引,在叫住盧友生後,還沒有看到盧友生的臉,便被後面的一悶棍,敲暈了過去。

方清濁說“我懷疑,趙程前的失蹤不會這麽簡單,與何家明好像有關”。

天賜說“理由呢”。

方清濁說“這個時間點”。

天賜說“何家明被拐賣好像負責的就是趙隊長”。

“那他為什麽要綁架趙隊長,這不是恩將仇報嗎,難道這樣怨上趙隊長沒有找到他了,他不是在梁家待得好好的嗎,是他自己不願意聯系家裏,還能怪著了他人不成”齊靈非常氣憤的說。

方清濁說“這,有一個人或許能夠為我們解答”

“古教授”

隨後方清濁跟古教授,進行了通話把案件的基本情況說了一遍,這次他把何家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說了,沒有一點隱瞞。古教授聽後也是唏噓不止。最後說到趙程前失蹤的時候,古教授卻提供了另一條消息,關於趙隊長為什麽負責,何家明被拐案的原因。

“他呀,負責是應該的,本來就是他的事,十幾年前,不是顧愛萍沿街擺攤買水果蔬菜,遇到了執勤的趙程前,兩人發生了口角,爭執了起來,也正是這樣,顧愛萍沒有照顧到幼小的兒子何家明導致最後被拐賣”

如此說來,趙隊長的失蹤一定跟何家明有關,何家明也是知道了這件事,以及後來媽媽因為失去自己瘋到在找自己的時候出了車禍,才更加的怨恨趙程前。除了白方俞外趙程前確實是何家明的另一個深仇大恨的人。

“後來啊,還算趙隊長有良心,多次看望顧愛萍,帶了很多東西,不過都是被打出來的,東西都扔了,好幾次都被顧愛萍打的頭出血,那樣他也沒有退縮。就硬生生的挺著讓顧愛萍打。聽說他一直對何家明的失蹤深感愧疚,一直想要找到何家明”。“如果見到何家明,替我轉告他,放下仇恨吧,趙隊長這麽多年做的已經夠多的了,連墳都是他替你立的”。

方清濁說“一定”。

案件再次陷入一籌莫展,齊靈鼓搗著電子設備,只要趙隊長的手機使用,她的設備便能夠第一時間鎖定位置。落霜看著幫不上忙,又不斷的有電子設備搬來,只好整理桌子,空出位置。桌子上的文件多半是她從醫院覆印回來的,死亡記錄,和出生證明一類。在整理過程中,盧友生的出生證明重新的吸引了她的註意。

記錄盧友生的出生時間,體重的一張表上,另外還有九人的姓名,出生時間,體重,時間相隔不過一個月,醫院婦產科都會有這樣的記錄,多長時間有多少孩子降生的統計表。盧友生位於靠中間位置,掃一眼就能夠發現他與其他的孩子不同,處理體重較輕外,在是否健康那一欄是否,其他的九個人都是是。

“餵,落霜你幹什麽去”。

“我要去印證一下,如果我是對的將會對案件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醒來的趙程前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間廢棄的倉庫,自己綁在一個柱子上,身上被綁在數層繩子,肚子和臉頰微微隱痛,一只眼睛有點睜不開好像是額頭上破了流出的血在眼角處凝固。努力的看向窗外,太陽的角度,應該是下午,自己昏迷了超過十二個小時,趙程前也無心關心,是否因為自己的失蹤外面的警隊亂作一團,自己的處境更加的糟糕。努力的回想,自己失蹤怎麽來到這裏的。

“斷手男孩,盧友生,對沒錯”通緝令上盧友生,自己發現了他,然後自己就被人敲暈了,通緝令上除了盧友生外還有一個叫梁鑫的人,應該是他襲擊的自己。他們襲擊自己的目的是啥什麽,要贖金嗎,他們已經綁架了白方俞,為什麽還要綁架自己,難道是因為通緝令,綁架了自己迫使警局撤銷通緝令?他們才二十出頭自己勸說一番或許他們會醒悟。清醒後的趙隊長並沒有因為行動受制而亂了思緒,相反他還在想對策,為對方著想,他並不知道通緝令上寫著的梁鑫就是多年前因為自己嚴於執法而被拐賣的何家明。

趙程前緩和了一下才想起來,他們還綁架了另一個人白方俞連忙呼叫“白方俞,白方俞,活著呢嗎”。

爐子容器裏的白方俞嗎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呼喊自己,強打起精神“是誰,救我”聲音很是虛弱,聽到白方俞的聲音後,趙程前安心不少,但是還是擔心,聲音如此虛弱,傷情肯定不容樂觀。

白方俞被囚禁的地方正是多年前,他自殺的時候投身的盛裝化學液體的鐵質爐子型容器,當年大難不死,沒有想到今時今日還會再次在裏面生死游離,爐子三米高,爐子內壁光滑不可攀登。自從被何家明推進爐子裏後,白方俞就因為失血過多昏昏沈沈的。好在傷口的血已經止住,但是有明顯的感染和潰爛的痕跡。自己至今還能夠喘氣多虧了那個盧友生,偷偷的前來投放一些藥品食物,一直堅持到今天,算一算已經五天有餘,自己還能夠或者真算是一個奇跡。

同病相憐的兩人艱難的交談起來,聽到趙程前說自己是警察時候,白方俞激動不已,不過聽到他說自己已被綁起來了後,就略顯失望,白方俞失血過多,體力消耗過大,說起話來軟弱無力,總是趙隊長說十幾句,那邊才回答上一句。

“白方俞你放心,我的人會來救你的”“你的傷沒事吧,那倆小犢子呢”“挺住啊,兄弟”“餵回個話啊”

白方俞呻吟了一下算是回應了。

落霜走遍了本縣的三家大型醫院,以及計生委,找出那些專門記錄當年新生兒狀況的有關部門。在他手中找出十幾張表中,無一例外都能夠證明她最初的論點。

三家醫院,記錄了在盧友生出生同一年出生的新生兒數量以及健康程度,以縣醫院為例,一年中出生78位新生兒,其中健康的有76名,1名殘疾一名死亡,盧友生便是那個殘疾,死亡便是指白方俞的孩子。另外兩家狀況差不多,兩家出現殘疾的都是先天的心臟疾病,並不與盧友生的手足殘疾相同。三年間,包括三家醫院,以及各診所,自然順產的計生委都有記錄一共641名,(出生率逐年減少的原因還是因為盧友生事件影響許多懷孕媽媽都選擇不在本縣生孩子)殘疾的一共五名,殘疾率不足百分之一,只有一列是手足疾病,便是盧友生。全縣這麽多新生兒,只有一例手足疾病,這說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