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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大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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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操控齊靈也可以做到,而且做得更毫無察覺,兩個電腦高手做這樣的事情就像,初中生做一加一一樣,在電腦高手眼裏不算什麽,但是在老董天賜這些網絡白癡來說,這就是神技了。

再有就是追蹤視頻的發布者,這更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高手可以做到,跨越國家和地區甚至跨越大洋,用全世界做跳板隱藏自己,幾秒鐘內就換個IP即便捕捉到了也已經人去樓空。視頻就像現實中的郵件一樣,可以在世界各個地方周游一圈,但是這並不是毫無可破,只要對手再一次的操控或者攻擊某一個目標,齊靈就可以確定他的位置,但是前提是對方需要出手而不是發布這種,無根定時的幽靈文件。

眼看策劃這一切的幕後黑手,計劃就要達成,灰紋組現在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有摸著。一直處於下風,受制於人。十大人物唯一剩下的外教丹尼斯,也在警方二十四小時毫無作用的保護著。

落霜看著這個外教的信息,默念著“四所,夠厲害的,海市外貿,海市商務,外語學院,海市大學”。

落霜正說著,突然有一個點刺中了天賜腦中的想法,天賜又讓她在說了一遍,落霜第二遍說到海市外語學院的時候,天賜就好像著了魔一樣,一遍一遍的念著。直到把老董聽煩了,隨口說了一句,“外教當然教外語了”。

“哈哈”天賜好像一下子就想通了“外語,對就是外語”。他的話一下子就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

薛城看著場面這麽亂,就有點心急喊道“怎麽回事,你說清楚點”。

天賜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楊老負責的那起案子,投案自首的人是不是叫馬克”

薛城不解,這還用你猜,我半年前就知道了,“你到底想說什麽吧”

“馬克馬克”齊靈順嘴念著,念著念著就想明白了。一個華裔的名字摻和到有外籍教授的案子裏,讓人不得不懷疑。馬克這個名字中國人很少起,但是外國則不然,大街上,叫一聲馬克,有一大幫回頭的。馬克,湯姆,詹姆斯等這些名字就像中國的張偉一樣,都滿大街了。

薛城說:你是說,馬克會跟丹尼斯教授有關系。這會不會太牽強。

天賜說“這個還得查了才知道”以往的幕後人搞臭十大人物都是利用網絡或者新聞報道除了兩起特殊的,便是吳勝奇和楊老的案子。吳勝奇的案子涉及的線索正在調查,而楊老案子卻無人過問了,這確實有點不想話。楊老的案子裏投案自首的華裔男子馬克就很有可能是這起案子的幕後策劃人之一。灰紋組這麽長時間一直被策劃者牽著鼻子走,忽略了馬克這條重要的信息。

馬克屬於外籍華裔,並不屬於中國公民範疇,中國人民共和國合法公民只允許有一個國籍那便是中國籍,不會出現多個國籍的情況,通常說的華裔雖然和中國人各方面都一樣,但是有一點,就是他們不是中國公民,雖然如此中國在對待這些不是中國的中國人還是抱有良好的態度,比如說那那地區出現暴亂,中國的使館就會出面保護,另外就是一些詐騙犯常用的手段就是冒充外國人富二代,說自己是中美國籍或者中法國籍這些都是騙人的,一聽就能找出破綻,廣大愛財人士引以為戒。

馬克是美國國籍受美國的法律保護,所以審判雖然是在中國,服刑卻是要回到美國,美國在人權上看到很重,案件雖然過了半年有餘,但是馬克還是在海市的監獄待著,並不是美國人民沒有引渡過,主要是他遇到了海市警方最負責的警員薛城,無論是馬克換了多少美國律師,薛城就是只有一條,案件還有疑點還需要繼續調查,在沒有搞清楚之前,就別想離開海市。就是死也要從閻羅殿給你拉回來,當然這句是我自己加的。

隨後薛城安排了灰紋組的審理。

透過隔離窗看向,裏面靜坐的馬克。落霜念著最新的信息,馬克四年前以外國語學院交換生的身份來到中國學習,第二年無故輟學,之後的的行蹤就沒有記錄,巧合的是丹尼斯也是四年前來到海市的。而且搭乘同一天的飛機,丹尼斯教授和他的助教加上十幾個交換生,美國方面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在進行核實中,那面只要一查明,就會立即報道回來。

丹尼斯是心裏學教授,在心裏學這方面建樹很深。會不會一切都是他策劃安排的。看著椅子上的馬克,天賜心生這樣的一種想法。馬克,年齡25歲,這個年齡做交換生在美國很是常見。他被關進去有一陣子了,眾人把他晾在一邊。他在裏面明顯的躁動起來。時不時彪幾句英語臟話。方清濁一直在觀察他的身體動作,神態得出一條結論,馬克應該是從小生活在美國,很受美國的文化影響。看著他最開始的投案自首時的照片,滿頭黃發,一身皮衣皮褲,給一個舞臺就能上去秀幾段舞蹈的那種男孩。現在看著,黃頭發已經長長,露出本來黑色的頭發,現在看著有點不倫不類的。好好的黑色頭發為什要染成黃色。本色不是就很好嘛。衣服也已經換上標準的中國式的囚服。和美國的那種黃黃的明顯的不同。

一切準備就緒,天賜的心裏已經盤算了好幾套說辭,不拍他耍花招,隨行的方清濁也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兩人進去後還沒有坐在椅子上,坐在對面的馬克就叫囂“我都認罪了,你們還有完沒完,你們就是這樣判案的,怪不得那老頭急著結案”。這裏的老頭說的就是楊老,通過這句話,兩人更加確認馬克和這個驚天的大案托不了幹系,這句話明顯的就暴露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楊老會了結這起案件。

天賜說“很奇怪嗎,案件馬上就要結了,你為什麽還要投案自首呢,不會是良心發現了吧”。

馬克怪異的笑著“哈啊哈嗯,要是我說,我就是想要一張免費回美國的機票,你信嗎”。

天賜說“恐怕你永遠也達不成了,你就等著在中國的監獄待著一輩子吧”。

馬克說“嚇唬我,我好害怕啊,那就來啊。我是美國公民,是受美國保護的,你們,不行”。

天賜皺著眉頭。

方清濁說“你知道中國有一個詞語嗎”

馬克看著這個一直不說話的人突然說了一句,瞥了他一眼。

“叫做,屈打成招。什麽意思呢,你肯定是不知道啊,我來給你普及一下知識”。

馬克說“說了這麽半天,就是想要給我加其他的罪名是吧,好啊,加啊。到了美國什麽都會推翻的,還有我有精神病,怎麽,啊”

方清濁說“那到不至於,不過我聽說你在監獄過的不怎麽啊。在美國強奸罪好像在監獄不怎麽受待見,國際慣例,中國也是。我怕”

“你這是在威脅我”

“從一開始就是威脅,你還聽出商量的意思來了”

“你”馬克怒目圓睜看著方清濁,看似柔柔弱弱的卻能想出這麽惡毒的辦法。

窗外薛城皺著眉說:這麽做是不是有點過了。

“不是吧大叔,你還真信了”齊靈沾點嘲笑的的說著。

薛城有點不知所措,是啊最終的決定權在自己的手上,他們只是嚇唬嚇唬。看來自己還真是被馬克的外國律師搞成神經過敏了。有段時間,馬克的律師天天給薛城打電話,導致他一聽到電話鈴聲,就神經質,他實在是不願意聽一個外國人說著不是標準的中國話跟他聊什麽人權的事情。拍馬屁的都說的比這個順耳多了。

“為什麽退學,好好的交換生”

“學的太無聊了,怪不得你們中國連個像樣的大學都沒有”

“退學後的一年半,你都做了什麽”

“吃喝拉撒”

“你和丹尼斯是什麽關系”

當說到丹尼斯的時候,馬克明顯出現了,一絲異樣,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不過還是被兩人發現了端倪。

“丹尼斯,那個丹尼斯,賣粉的還是賣身的”。

馬克處處打馬虎眼,答非所問。

對於馬克的審理,雖說是他沒有明確的承認但也沒有否認。或多或少還是印證了一些灰紋組的猜測,對於幕後策劃者的來歷的猜測,

美國方面關於馬克和丹尼斯的情況還沒有查出來一個結果,面對這位最後一個有幸沒有被拉下神壇的外國友人丹尼斯,不得不叫人把所有的疑點都往他身上懷疑。

一方面齊靈協同整個海市警局的技術人員,成功的把投票的數據進行了整理分析,這一分析可不要緊,一個重大的問題就顯現出來了,沒有錯投票的結果涉嫌造假,也就是說獲獎的十個人是事先就內定好的,當然不是主辦方內定而是幕後策劃這一起人親自挑選的,在近百萬的短信投票,網上投票,電話投票,中齊靈發現幾人的票數都是穩步前十,即便途中有被超越,但是沒有過多久票數就會狂飆一陣徹底的超越對手,使對手望塵莫及。每天都會有很多的票數定時的投入,穩固十人前十的位置。另外就是齊靈發現投票系統有被侵入的痕跡,這估計也跟票數有關。查詢侵入來源,以及是幽靈,很難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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