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Lisa再度在左思陽的面前落荒而逃。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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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

聽到嚴傳志和是非不分的話,嚴昊辰沒興趣再跟他繼續說下去。

“得,老頭,這樣的女人反正我是不敢要的,我就認定天晴了。要麽天晴重新成為我的妻子,要麽我繼續打光棍,反正我兒子也有了,也算是對得起嚴家的列祖列宗。至於小陽陽改姓的事兒……”嚴昊辰冷笑一聲,“你就別瞎想了,我是不可能這樣做的,就算是我跟天晴覆婚了,陽陽也始終只會姓左!”

嘭!

嚴傳志慍怒的猛拍了桌子一記,大聲咆哮道:“姓左?你居然讓我的孫子姓左!他要是一直姓左,我還要這個孫子幹什麽?”

嚴昊辰轉身朝書房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朝嚴傳志揮了揮手。

“老頭,你要是這樣想的話,那我們就沒辦法交流了。我是什麽樣的性格,你應該很清楚,你該明白你不可能改變我的決定。”

看著嚴昊辰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門外,嚴傳志氣極,揚聲大喝道:“個兔崽子,你就知道氣我,給我留下來吃頓飯!”

對於嚴傳志的這些小要求,嚴昊辰倒也聽話,乖乖的留下來陪嚴傳志吃了頓晚飯。

飯桌上,嚴傳志意外的沒有再提起左思陽的事情,只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公司最近的情況。嚴傳志沒提,嚴昊辰自然也沒說,也跟著講了講公司的情況。作為公司的董事長,嚴傳志也有必要知道這些事情。

一頓晚飯,也算是在比較愉快的氣氛中吃飯。

飯畢,嚴傳志挪到了客廳裏,也將嚴昊辰留了下來,說是有事情要跟他商量。

父子二人各自坐在了沙發上,嚴傳志仔細的品著清茶,並沒有著急跟嚴昊辰說清楚是什麽事情。嚴昊辰如今的夜生活簡單的很,故而也不著急回去,也就耐心的陪著嚴傳志耗著。

一刻鐘之後,嚴傳志才開口說道:“昊辰啊,既然如今已經肯定左思陽是我嚴家的孩子,我看是時候先把他接回來,介紹給我的那些老朋友看看。你也知道,你如今都三十好幾了,我可是被我那幫老朋友說過不少怪話,說我都這麽大年紀了,膝下還連個孫子都沒有。既然現在我已經有了個大孫子,理所當然應該顯擺顯擺。”

嚴昊辰也有所了解嚴傳志說著這種情況,為了讓何瓊紫知難而退,也許說清楚小陽陽的身份也是必要的?

嚴傳志提出的要求,嚴昊辰也有在認真的考慮,不過具體的安排還要等他問過左天晴的意思才行。

V164

盡管左思陽也是他的兒子,但是左天晴現在才是左思陽的監護人,他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去私自決定左思陽的去向。

“老頭,這件事情我倒是沒有什麽意見,不過我得問問天晴的意思,要是她不反對的話,我抽時間將陽陽接過來玩幾天。”

出乎嚴昊辰的預料,嚴傳志此時倒是很好說話。

他點點頭,淡聲說道:“好,畢竟左天晴也是他媽媽,她一個人將孩子帶到這麽大,有什麽事情問問她的意思也是應該的。”

嚴昊辰本來看到嚴傳志的點頭還以為是他好說話了,可是聽完他的話,就知道他還是沒有將左天晴放在眼裏。

他當然明白他爸的意思,何瓊紫是何氏的二小姐,身價遠高於左天晴,對嚴氏的幫助也遠遠高於左天晴,況且何家也是A市的豪門,在A市的很多政府部門和各行各業中都有自己的人際關系,若是有何瓊紫相助,嚴氏集團未來的投資計劃會更容易實現。

對於嚴傳志這樣的老商人來講,還有什麽事情是比利益更重要的呢?

也許只有他用時間來慢慢的勸服他了,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讓他明白,他的心裏只有左天晴,永遠不可能放下那個叫做何瓊紫的女人。更何況,那個女人曾經還居心叵測的做了假的DNA鑒定報告,就是為了否定左思陽的身份,這種女人他怎麽敢要?

就算是以愛的名義去做這些事情也不行!

晚上,鄒博在醫院整整陪了林洋洋一夜,他就那麽坐在輪椅上,一刻不敢離開的望著林洋洋的睡顏,像是生怕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了一般。

武盼盼在旁邊陪了一會兒,見著鄒博大有一直看下去的趨勢,她可熬不住了,先去了一旁的陪床上睡了一會兒。等她一覺睡醒之後,赫然發現鄒博還傻乎乎的坐在那裏盯著林洋洋看呢。

病房裏的燈光很昏暗,暗的幾乎讓人看不清楚什麽,看什麽都只能勉強看個大概。

看著鄒博深深凝視林洋洋的樣子,武盼盼硬實的心腸慢慢軟了下來,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老公,想起了那個常年出差,很少陪伴在女兒和自己身邊的男人。

盡管如此,她還是如此的愛他,在他每次離家之後,都耐心的等他回來。這一切的等待,都是因為她知道那個男人值得她愛,值得她等待。

是不是,洋洋的想法也跟她一樣?

盡管在他們的眼裏,鄒博什麽都不是,甚至因為他很多過分的行為,讓他們深深的鄙視他,可是也許在林洋洋的心裏,鄒博很好,無與倫比的好,所以盡管受了傷害,盡管付出了很多很多卻得不到回報,她卻還是義無返顧的堅持了下去。

武盼盼趴在床上,靜靜的想了許久。

她起身下地,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鄒博的身邊,低聲在他耳旁說道:“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

鄒博狐疑的瞅了武盼盼一眼,見她一臉認真,不似作假,就點了點頭,跟在她的身後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上燈亮如晝,也靜默的可怕。

武盼盼倚著墻站著,俯視著坐在輪椅上的鄒博,眉頭微皺,輕聲問道:“鄒博,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很愛很愛洋洋?”

鄒博不置可否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搖頭什麽意思啊?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唄,很難分清楚嗎?”

鄒博仰頭望著她,眸子黝黑深邃,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情緒。

“盼盼,你覺得呢?”

武盼盼鄙夷的撇撇嘴,斜睨了他一眼,不滿的哼哼道:“依我之見?依我之見的話,我看你是一點點都不愛洋洋,當初你就是為了替嚴昊辰報仇,才故意跟洋洋接觸的,別以為我們都不知道。雖然後來洋洋跟你在一起的確度過了一段很開心的時光,但是你這一年多來又是怎麽對洋洋的呢?你故意傷害她,惡毒的用語言去攻擊她,甚至不惜欺負她,讓她身心都受創。”

武盼盼越想越心疼,對鄒博也就越來越不滿。

“鄒博,其實我也能理解你一開始的想法,你覺得你變成了殘廢,你覺得你會拖累洋洋,所以你故意使用各種辦法想讓她離開你,但是你知道女人想要的是什麽嗎?你就這麽固執的把你以為她想要的東西給她,你有沒有認真的想過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聽著武盼盼的一番質問,鄒博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

“我當然也有想過,我知道洋洋對我的心,在我頹喪的時候,她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一直在給我力量。我愛她,我當然愛她,我比愛我自己的生命更愛她,可是我怎麽能那麽自私?”

鄒博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由自己的緊握成了拳頭,顯現出他內心的覆雜和糾結。

“醫生說我下半輩子很有可能就在輪椅上度過,我甚至有很大的可能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這輩子都未必能擁有自己的孩子。洋洋愛玩,愛旅游,愛小朋友,她愛很多很多充滿陽光和希望的東西,而我呢?我的下半輩子註定黑暗,我怎麽能忍心讓她陪著我經歷這些?”

鄒博仰起頭,強忍住眼眶中即將落下的淚水,繼續說道:“可是,只要她離開我,她也許很快就能再找到一個很愛很愛她的人,他們會一起出去玩,一起養花種草,一起養育一個或者幾個屬於他們的孩子,每到周末的時候就全家一起出去玩耍。等到那時候,也許洋洋就會忘記我了,也許那時候的她會感激我對她的折磨和放棄……”

武盼盼第一次聽到鄒博如此痛苦的陳述,心下恍然,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也更痛惜他們之間的感情。

其實作為旁觀者,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都在深愛著對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愛對方。然而,卻都用錯了方式,這樣留給對方的也就只有傷害。

出於一個女性的角度考慮,加之林洋洋現在又有了鄒博的孩子,他們的未來自然會不一樣。

“鄒博,洋洋現在的樣子你也已經看到了,你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是你想要的嗎?”

鄒博的頭漸漸的又低了下去,無言以對。

“其實,我覺得也許你根本就不懂女人,更不懂洋洋。女人,在面對心愛的人時,她會很勇敢,她會有突破一切阻礙的勇氣,她會願意放棄自己的夢想,她能勇敢的面對任何的困難險阻,並且從不言苦,而這一切勇氣的來源,在於你。洋洋真的很愛你,與其你們繼續這樣相互的折磨下去,我看你不如改變主意,好好的跟洋洋在一起。洋洋現在的情況很危險,有了你的陪伴和鼓勵,我想洋洋能更容易堅持下去。”

武盼盼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扔下了最後一句話。

“好了,我能說的也就這麽多,怎麽決定怎麽想還是在於你自己。只是,作為洋洋的朋友,盡管我還是很討厭你對洋洋造成的傷害,可是她此生最最想要的就是你的陪伴和鼓勵,你好好想想吧。”

說罷,武盼盼獨自先進了病房,獨留鄒博一人在走廊上回想著她說過的話,以為林洋洋曾經在他面前說過的那些話。

第二天一早,黃小丫想媽媽了,天還沒亮就在床上嘟囔著要媽媽,左天晴哄不住她,只好將還沈睡中的左思陽抱去了左威他們的房間,自己帶著黃小丫去了醫院。

醫院的病床再舒服,也肯定沒有家裏的床舒服。左天晴抱著黃小丫到醫院的時候,武盼盼也早早的就醒了,正準備出去吃個早飯呢。而鄒博也是一夜沒睡,始終陪伴在林洋洋的病床旁邊,顯然他的心底已經有了主意。

武盼盼跟鄒博打了一聲招呼,就拉著左天晴跟黃小丫又出了病房,先去吃早飯去。

一出了病房,左天晴就奇怪的看向了武盼盼,好奇的問道:“盼盼,似乎你對鄒博的態度改變了?”

武盼盼無所謂的聳聳肩。

“反正洋洋是鐵了心的要跟他在一起,我跟洋洋又是好姐妹,總不能就這麽掰了吧?沒轍,也就只好接受鄒博咯。”

武盼盼將昨天晚上的事情悉數跟左天晴講了一通,末了又道:“其實,天晴,你想啊,這個世界上有幾十億的人口呢,能有緣認識,能有緣相知,又能有緣的相愛,是有多難?人短短幾十年的一生當中,又會能遇到幾個這樣深愛的人呢?與其蹉跎時光,與其相互傷害,為什麽不能趁著還相愛的時候,好好的全心全意的愛著對方,齊心協力的去排除面對的困難呢?也許,錯過這一個,就再也沒有下一個了。”

說完這些話,武盼盼意味深長的看了左天晴一眼。

左天晴訕笑一聲,傻笑道:“盼盼,你說洋洋就說洋洋唄,幹嘛用這麽奇怪的眼神看我呀。”

“天晴,你就別裝傻了,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左天晴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意極其的覆雜。

“盼盼,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跟昊辰的情況和洋洋鄒博之間的情況不一樣,起碼我們都知道鄒博也愛著洋洋,可是昊辰呢?”

左天晴哭笑著搖搖頭,“他對我哪怕有一絲一毫的愛意,當初的我們就不可能輕易的離婚。”

提起過去的傷心往事,想起多年前她是如何被攆出嚴家的,想起這麽多年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又要工作的辛酸,左天晴就心痛如絞,再不願意去想象她與嚴昊辰的任何可能。

一個沒愛過她的人,一個為了小秘書而狠心將結發妻子攆走的人,怎麽能跟鄒博相提並論?

被左天晴這樣一講,武盼盼倒是不好意思再幫嚴昊辰說什麽好話了。可是,也許當真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其實身為局外人的他們都看得出來,左天晴跟嚴昊辰之間的感情未必是那麽簡單。

以左天晴和嚴昊辰的條件,五年的時間過去,他們的身邊不可能沒出現過優秀的對他們有好感的異性,可是他們就是這樣單了下來。

左天晴還可以說是為了左思陽不想有繼父才沒有接受其他人,可是一向花花公子的嚴昊辰也改了以前的惡習,幾乎再沒看到他身邊出現過任何異性,很多八卦娛樂媒體還以為他女人玩膩歪了,是準備出櫃了呢。

武盼盼同樣身為女人,對左天晴曾經受過的苦也是感同身受,知道她心裏的陰影太深太深,深到她很難在短時間內忘記。盡管,嚴昊辰已經做了很多很多,甚至差點兒賠上了他的性命。

不管怎樣,武盼盼還是又提醒了左天晴一句。

“天晴,要是你真的對嚴昊辰沒有任何想法,為什麽不試著接受其他男人呢?你現在還年輕,人生還有大把大把的機會,你還可以享受愛情,你還可以擁有他人對你的寵愛。作為你的好姐妹,我希望你不要封閉你的內心,試著去接受其他人,好嗎?”

左天晴皺了皺眉,點頭同意了武盼盼的話,至於她以後會怎麽做,那就沒人知道了。

而武盼盼呢,作為朋友,該說的話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剩下的事情就要看他們自己怎麽辦了。

左天晴和武盼盼母女倆在外面吃完早飯以後,還給林洋洋和鄒博帶了一份回去。等到她們回去的時候,林洋洋已經睡醒了,也許是鄒博跟她說了一些什麽,看她的精神狀態,似乎還不錯,嘴角似乎還在微微的往上翹,心底有著抑制不住的欣喜。

見著這副架勢,等林洋洋吃完早飯以後,武盼盼跟左天晴就識相的暫時退了下去。

臨走之前,武盼盼在鄒博身邊友情提醒了一句。

“鄒博,你都一宿沒睡了,你要是困了,就給我電話,我跟天晴就在外面,回頭我來替你。”

鄒博點了點頭,溫言謝了武盼盼。

武盼盼雖然也在醫院待了一宿,不過她那一夜幾乎都是在隔壁的陪床上睡著,精神也好得很,拉著左天晴和黃小丫在醫院附近的小街上轉了一圈。

等到她們走累了回醫院時,發現嚴昊辰和林寒不知何時也到了醫院。再看林洋洋病房裏的桌子,上面幾乎堆滿了各種營養品和水果,顯然也是嚴昊辰和林寒送過來的。

看到左天晴回來,嚴昊辰很是厚臉皮的先迎了上去,熱絡的招呼道:“天晴,早飯有沒有吃呢?我給你們都帶了早飯過來。”

左天晴舉高自己手上的袋子,晃了晃。

“我早飯已經吃了,這都給洋洋他們帶了早飯。”

一旁的林寒忍不住笑出了聲,樂道:“這下一天三頓都有了,我也給你們帶了早飯。”

三個人帶了三份早餐,林洋洋跟鄒博選擇性的吃了一份,另外兩份被武盼盼拿著送去給了樓下需要的人。

鄒博一改往常的冷漠,親自拿著勺子,溫柔的餵著林洋洋喝粥,而林洋洋也目如秋水的看著鄒博,一口一口的喝下了溫度剛好的粥。

看到鄒博如此大的轉變,嚴昊辰蹭到了鄒博的身邊去,在他的肩上重重的拍了一記,開玩笑道:“呦,鄒博,什麽時候轉性了?以前我怎麽勸你,你都沒聽過呀。”

鄒博面無表情的斜睨了他一眼,轉而看向林洋洋又還是剛才那副溫柔的樣子。

“我要做爸爸了,當然不能再是以前那副樣子。”

嚴昊辰一驚,楞道:“什麽?你要當爸爸了?不是開玩笑吧。”

這回,鄒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說道:“怎麽?你兒子都上幼兒園了,我要當爸爸很奇怪嗎?”

嚴昊辰忙拱手賠不是,訕笑道:“哎呀呀……別生氣別生氣,我不就是隨口說來玩嘛。恭喜恭喜,祝你喜得千金,回頭給我兒子當媳婦,咱們兄弟倆也做個親家。”

鄒博又餵林洋洋喝了一口粥,方才回頭看向左天晴,輕聲問道:“天晴,這家夥說話算數嗎?”

武盼盼一步跳了出去,哼哼道:“算個屁啊,小陽陽已經是我家內定的女婿了,你閨女就別想了,再好都別想跟我家小丫搶。”

武盼盼又回頭扯了扯黃小丫,輕聲說道:“小丫,你鄒博鄒叔叔說要槍你的陽陽哥哥,你答應麽?”

黃小丫正忙著在桌子上的大堆好吃的東西裏尋找她愛吃能吃的東西,哪裏顧得上回答武盼盼的話,當下就奶聲奶氣的隨便應付道:“只要鄒叔叔給我好吃的,那我就讓他跟陽陽哥哥一起玩。”

一屋子人聽到她這標準吃貨的回答,都笑的是人仰馬翻。

武盼盼無語的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的戳了一記,“你個吃貨!”

林洋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笑著說道:“盼盼姐,吃貨才好養呢。我看這樣吧,要是我肚子裏是個男孩,小丫就給我家當媳婦,我保證每天都給她做各種好吃的東西。反正我是不介意姐弟戀哦,盼盼姐,你介不介意?”

左天晴急忙插嘴道:“那可不行,我家陽陽怎麽辦?”

大家正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倒是黃小丫很是大方的擺了擺手,嘟囔著說道:“那讓陽陽哥哥跟鄒叔叔家的弟弟在一起吧,我有好吃的就夠了。”

一屋子裏的人再度絕倒,這可真是應了左思陽當初跟嚴昊辰說的第一句話,‘同性才有真愛’。

聽到黃小丫這小吃貨寧願要好吃的東西,也不要老公的話,一屋子人頓時笑成了一團,皆說什麽樣的媽就有什麽樣的孩子,武盼盼本來就是一個吃貨,果然生了一個女兒還是個吃貨。

看過林洋洋之後,嚴昊辰就準備回公司去,臨走之前,他輕拉了左天晴一下,示意她跟他出去一下,他有話要跟她講。

經歷過前些日子的一些事情以後,左天晴對嚴昊辰的觀感已經改變了許多,但一時之間讓她重新接受嚴昊辰成為她的另一半,她還不能做到,只能與他以朋友的關系相處。所以看到嚴昊辰示意她出去一下的動作,她就點了點頭,跟在嚴昊辰的身後出去了。

在五樓病房的走廊盡頭,嚴昊辰停在了那裏,等待左天晴的到來。

“你叫我出來,是有事嗎?”左天晴神色淡然,淡笑著說道。

嚴昊辰點點頭,有些猶豫的說道:“天晴,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有事商量?什麽事情啊?你說看看。”

嚴昊辰老老實實的將嚴傳志的意思轉達了一下。

“有些事情我已經跟我家老頭說清楚了,之前造成的一些誤會希望你能諒解。還有,我爸的意思是陽陽也是嚴家的孩子,這麽多年他都一直期盼著能有一個孫子,如今既然小陽陽就在A市,所以他想找些老朋友開個聚會,順便將小陽陽介紹給他的那些老朋友認識。目前這件事情我還沒有答應下來,我想先來問問你的意思。”

嚴昊辰有些小心翼翼的註意著左天晴的表情,有些擔心她會毫不猶豫的拒絕這個提議。

畢竟,她還沒有原諒自己,也許她也並不想讓小陽陽跟他的家人接觸過多。

左天晴並沒有立刻回絕嚴昊辰的提議,不過也沒有很快的答應下來。她沈吟片刻,想了想,才說道:“嗯……這件事情也不急,我想回去問問陽陽自己的意思。”

看到嚴昊辰有些緊張的樣子,左天晴又笑著勸他道:“你也不用緊張,我只是比較尊重陽陽自己的意思罷了,不喜歡勉強他做任何事情。你放心,我會盡量勸他的,畢竟你是他的爸爸,嚴董事長也是他的爺爺,他跟你們有些接觸也是應該的。”

聽到左天晴說出一些安撫他情緒的話語,嚴昊辰只覺得心裏暖暖的,知道有她的幫忙,小陽陽應該會答應這件事情,也能滿足老頭子的心願。

既然林洋洋跟鄒博之間的矛盾已經解除,二人重歸於好,那當然還是鄒博在這邊照顧林洋洋比較好,也能更有利於她身體的恢覆。因為鄒博一夜沒睡的關系,所以在林洋洋的堅持下,鄒博現在一旁的陪床上休息了一會兒,而林洋洋則由看護護理。

V165

醫院的事情安排好,武盼盼就帶著黃小丫回了咖啡店去,那邊只有一個服務員在忙活,總不是很好,既然她有時間,當然還是回去一起忙活比較說得過去。

左天晴則趕回了希爾大酒店,左思陽還在左威他們的房間裏睡懶覺呢,左天晴感謝了左威和莫笑笑一番,就抱著還在夢周公左思陽回了自己的房間。

嚴昊辰之前跟她說的事情也不著急處理,左天晴就打算再讓左思陽睡一會兒懶覺,等他徹底清醒以後,再跟他講那件事情。

孰料她剛剛將左思陽放進被窩,左思陽就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人是他的麻麻,他一把就將左天晴的脖子給抱住了,啪嘰一聲在左天晴的臉上親了一口,甜甜的叫道:“麻麻,你回來啦,陽陽好想你哦。”

左天晴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笑道:“是嗎?不就是一會兒沒看到麻麻嘛,真的有那麽想?”

左思陽認真道:“很想很想哦,陽陽一直都跟麻麻在一起,怎麽會不想?麻麻,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沒有想我?”

左天晴笑道:“想,當然想啦,麻麻也很愛陽陽。來,陽陽,既然已經醒了,那就起床吧,待會兒下樓去吃些東西,麻麻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左思陽乖乖的起床穿衣服,刷牙洗臉過後就跟著左天晴去了樓下的餐廳。

時間早已經過了早上九點,希爾大酒店為一些起床較遲的客人特意準備了保溫的早餐,所以盡管時間不早了,左思陽還是在餐廳裏吃到了熱熱的早餐。

一邊喝著牛奶吃著蛋糕,左思陽一邊問左天晴道:“麻麻,你剛才說有話要跟我講的呢?是什麽事情啊?”

左思陽吃早餐,左天晴也就倒了一杯咖啡陪他坐在那裏。她喝了一口咖啡,這才說道:“嗯,是這樣的,早上麻麻去醫院看你林阿姨的時候,剛巧遇到了你爸爸……”

左思陽立刻滿臉不悅的出言打斷她的話。

“麻麻,我都已經跟你說了,那只是嚴叔叔,才不是我的粑粑呢,我粑粑怎麽會不承認有我這個兒子?哼!既然他不認我,那我也不要認他。”

聽到左思陽孩子氣的話語,左天晴失笑不已,她淡笑著一邊用勺子攪拌著杯中的咖啡,一面說道:“陽陽,你爸爸已經為這件事情跟我道過謙了,況且他也有用行動來表示他的歉意。哪,你忘了,他的那些資產全部轉移到了你的名下?你要不是他的兒子,他會這麽傻乎乎的將這麽多的東西都給你嗎?”

左思陽撇了撇嘴,悶聲說道:“那又怎麽樣?是他先不承認我的,我生氣還不行麽?”

“行行行,”左天晴忙順著左思陽的話講,“你當然可以生氣了,可是,陽陽,人嘛,當然都是必須要去面對一些事情的。嚴昊辰是你爸爸,嚴傳志是你爺爺,這是不可否認的事情吧?”

左思陽沒吭聲,顯然不太想承認這件事情。

“國內的人都是比較重視子嗣問題的,你爸爸現在都已經三十幾歲了,你爺爺早就盼著能抱孫子。現在我們回國了,嚴家又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世,所以你爺爺想要將你暫時接回嚴家,介紹給他的那些老朋友認識一下。”

一聽要回嚴家,左思陽立刻將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我不要,才不要回那個地方!我要跟著麻麻,麻麻在哪裏,我就在哪裏,不然哪兒都不去!”

說著話,左思陽就從椅子上跳下地,顛顛兒的跑到了左天晴的面前,鉆進了她的懷裏,緊緊的摟著她的腰,死都不想放手,似乎生怕左天晴會不要他一般。

看著兒子如此依戀自己,左天晴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她動作輕柔的揉著兒子的小腦袋,溫柔的哄道:“陽陽,麻麻又不是不要你了,只是讓你去你爺爺家一趟而已,等你爺爺將你介紹給他的那些老朋友認識一下以後,麻麻就接你回家,好不好?”

左思陽還是使勁的搖著頭。

“不要不要,我就是不要!那個老頭一點兒好心眼都沒有,一開始就是否定我,誰知道他又是在想什麽呢?我不喜歡他,我不要回去。”

看到左思陽如此固執,左天晴也跟著有些無奈了。

陽陽小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是一個有著自己想法的孩子,很多時候連她這個做媽媽的都勸不了他,只能讓他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辦事。若不是有這樣的性格在,以陽陽這小小的年紀,又怎麽可能會做出自己尋找親生父親的事情來呢?

可是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的發生,讓她明白到陽陽的心底是有多期盼著父親這個角色的存在。

現在陽陽是在氣頭上,加之也不想她被人欺負,才會說不想認嚴昊辰的話。但他內心又是怎麽想的?

考慮到這些原因,左天晴將左思陽抱在了懷裏,看著他的眼睛,極為認真的問道:“陽陽,你告訴麻麻一句實話,你想要爸爸嗎?”

左思陽遲疑了一下,還是很快的搖了搖頭。

“真的不想嗎?”左天晴追問了一句。

左思陽撅著小嘴巴,悶悶不樂的低下了頭。

看到兒子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左天晴也感覺心裏酸酸的,深深的覺得自己虧欠了兒子很多很多。是她的固執讓她以為她完全可以靠自己一個人的能力照顧好兒子,她以為她對兒子多一點愛就可以彌補他缺失的父愛,她以為讓兒子遠離那樣的父親是對他好。然而,事實呢?

“陽陽,是麻麻不好,麻麻不應該這麽自私。”

左思陽緊抱住左天晴,將頭埋在了她的懷裏,悶聲道:“麻麻,陽陽很好,真的很好,只要陽陽能跟麻麻在一起,陽陽就很開心了,有沒有粑粑都沒有關系。”

左天晴將左思陽抱離自己的懷抱,好能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陽陽,在麻麻面前要說實話哦,麻麻知道你只是不想麻麻受委屈,可是你爸爸已經用他的行動在道歉了,他很愛你,這一點麻麻看得出來,麻麻不覺得你有必要為了麻麻而拒絕他,陽陽,試著去接受你爸爸,好嗎?”

也許左思陽心底本來就深藏著對父親這個角色的深深期盼,在左天晴的一番說服之下,左思陽最終同意了去嚴家玩兩天的事情。

答應之後,左天晴很明顯的發覺他的心情變得很好,臉上總是帶著非常開心的笑容,還想著法兒的做鬼臉,也想要逗她開心。

左天晴是笑在臉上,苦在心裏,即便她對這件事情有些想法,她也不能自私的再用自己的想法去影響陽陽。要是通過這件事情她還不能明白兒子的心,她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了。

左天晴回國已經有一段時間,法國公司那邊的事情,一般都是由助理發傳真或者郵件給她處理,但一些必須要她出面才能解決的事情則一直在積壓著。

事情不能一直積壓著,下午助理就已經電話給了左天晴,說公司那邊有緊急事務必須要她回去處理才行。

左天晴斟酌了一番,就跟左威和莫笑笑二人商量了一下,讓他們再陪左思陽在國內待幾天,晚幾天回法國,而她則要先回法國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左威剛聽說左思陽要去嚴家玩兩天的事情,臉色難看的要死,厭惡的說了好多嚴家人的壞話。幸虧左思陽不在當場,不然他舅舅的話足以改變他之前做下的決定了。

左天晴很快訂了第二天回法國的機票,下午趁著有時間又去醫院看望了林洋洋一番,晚上約了武盼盼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頓晚飯,順便將自己要回法國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一聲。

武盼盼聽說左天晴明天就走了,當時就急了。

“天晴,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怎麽突然走得這麽著急呢?也不提前說一聲。”

林寒也神情詫異的看著左天晴,顯然也在好奇這個問題,只是沒好意思問罷了。

左天晴笑道:“也不是什麽大事,是公司裏的一些事情,我回國也這麽長的時間了,公司那邊攢了太多的事情必須我親自去處理,我這不是不回去不行了嘛。完了之後我還要去出席一些活動,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再回國了。”

“那陽陽呢?是不是明天跟著你一起回去?”武盼盼追問道。

左天晴搖頭,“我剛想跟你說這件事情呢,明天我一個人先回去,陽陽還得在這邊待幾天,他和小威他們晚幾天回法國去。我已經跟嚴昊辰商量好了,陽陽會去嚴家玩兩天,嚴家那邊的情況比較覆雜,我不在這邊,很多事情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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