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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Lisa再度在左思陽的面前落荒而逃。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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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開,擋在她的面前,攔住了那些心懷叵測的記者,同時大聲說道:“安靜,請大家安靜,如果你們有任何問題,歡迎參加嚴氏集團一個星期後的新聞發布會,到時候你們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在那邊提出,我絕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是現在,還請你們暫時退後,不要傷到孩子。”

在嚴昊辰的保護下,左天晴等人順利的進了電梯,嚴昊辰也在最後一刻進了電梯,那些記者卻被關在了門外,何瓊紫自然早已經被人遺忘在了腦後。

電梯緩緩的往26樓升去,左威的臉色極冷,他直直的看著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口中卻道:“我就知道有些人沒安好心,就知道有些人這輩子註定是掃把星,誰跟他在一起就要倒黴。而且不是一次兩次的倒黴,本來還想出去玩玩的,居然會這樣,真是晦氣!”

莫笑笑聽左威這樣講話,不禁有些尷尬的瞅了嚴昊辰一眼。剛才大家也算是在嚴昊辰的掩護之下才順利的進了電梯,而且那些記者也不是他請的,說起來他也蠻無辜的。當然,仔細計較起來,這禍也的確是他惹來的,小威怪他也是正常。

左天晴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曾經跟嚴昊辰還是夫妻的時候,她就早已經厭倦了這些把戲,她討厭自己被人拖入這樣搶男人的無聊戲碼之中,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踏入了這些是非之中。

進了房間後,左天晴去倒了一杯水,而後送到了嚴昊辰的面前。

她態度疏離的看著嚴昊辰,語氣有些冷漠的說道:“嚴總裁,剛才謝謝你搭救我們,要不是你的話,我們也不會順利的進電梯,所以這杯茶就當是感謝你了。”

嚴昊辰小心翼翼的註意著左天晴的反應,心情覆雜的接過了左天晴遞來的水杯。聽她的話倒是蠻客氣的,但是她的表情實在是有夠冷漠,似乎太過客氣疏離了,完全將他當做了外人對待。

“天晴,真是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剛才那樣的事情。”嚴昊辰又是內疚又是自責。

左天晴嘴角斜翹,嗤笑一聲,嘲諷的說道:“嚴總裁,你跟我道什麽歉呢?你是在為那些記者道歉,還是在為何小姐道歉?”

嚴昊辰一聽就知道左天晴是真的生氣了,他連忙解釋道:“天晴,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麽叫不是我想的那樣?我想成什麽樣了?難道何瓊紫不是你曾經跟媒體宣布過的未婚妻?難道這些記者跟何瓊紫的出現不像是刻意的?”左天晴豎起右手,示意嚴昊辰不需要再講話了,“嚴總裁,謝謝你今天的搭救。但是,以後的話,為了避免今天這樣的麻煩再度出現,以後我們還是有點距離吧,和一般的合作夥伴一樣,不需要太近的距離就行。”

嚴昊辰頹喪的耷拉下肩膀。

“天晴,我保證,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左天晴的眼角再度瞄見了他臉頰處的兩條疤痕,心底有些不忍心。其實她也不是未成年的小姑娘了,即便是生氣,也該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何況她能看得出來,這次的事情完全是何瓊紫惹出來的,嚴昊辰也無辜著呢。

這樣一想,左天晴便改換了口風。

“你要是想我們能成為朋友,其實也簡單。麻煩你先將你外面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處理幹凈,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沒辦法接受無時無刻的有其他女人想取代我,甚至用一些過激的手段在我身上,我也沒辦法想象我整天活在戒備之中,更不希望五年前的事情再度發生在我的身上。”

一聽左天晴松了口,嚴昊辰連忙正色保證道:“天晴,你放心,我一定會按照你說的去做,你給我兩天的時間。要是我不能完美的處理好這些事情,我嚴昊辰以後也不用再在A市混了!”

以嚴昊辰的能力,要是他發動他的朋友關系,自然能讓左天晴在以後的日子裏清靜不少。

左天晴沒答話,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記者說不定還等在外面,今天肯定是不能出去游玩了,嚴昊辰頗有些沮喪的看向了左思陽,希望小陽陽能幫他說說好話。然而,現實註定是要讓他失望,小陽陽雖然很想要爸爸,不過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肯定選擇支持左天晴。

嚴昊辰又試探著看向了屋子裏的另外兩個人。

左威給他的是一張比冰塊還冷的側臉,而莫笑笑則無奈的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嚴昊辰沒轍,只能選擇暫時撤退,先將外面的那些人給擺平了再說。

這次嚴昊辰再不會不忍心,他出了房間之後,就立刻給鄭傑打了電話,讓他立刻帶人趕到希爾大酒店,而且要帶全錄像設備。

一般而言,若某記者是某雜志社的,那他身上的工作服或者是他的其他一些物件都會表明他的身份,嚴昊辰這次就是要鄭傑帶人記住這些記者都是哪幾家報紙雜志的工作人員,他回頭一定要讓人好好的跟這幾家報紙的老總溝通一下,是不是真的就不想要嚴氏集團這樣的廣告大戶了?

嚴氏集團旗下的項目無數,自然每年也會花費無數在廣告這一方面,A市內幾家大型的雜志社和報紙社都是嚴氏集團的合作夥伴。若是這些記者裏有這幾家大型雜志社的人,那以後肯定是不允許他們再度出現,不然就解除嚴氏集團和他們之間的合約關系。要是那些記者有某些小雜志社的人,那麽他們再度騷擾左天晴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拆散了那家雜志社!以他現在的能力,只要殺雞儆猴的拿一家練練手,其他人也該明白他的態度了。

若是那些記者有何瓊紫請來的無業游民,這筆賬自然就算在了何瓊紫的頭上。

在嚴昊辰下了一定的保證之後,左天晴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又叫左思陽過去陪他說了會兒話。

左思陽心底其實還是很喜歡嚴昊辰,只是因為左天晴的原因在,他不想他的媽媽被欺負,故而才會刻意的去疏遠嚴昊辰,如今他麻麻叫他去跟嚴昊辰說說話,他自然高高興興的蹦到了嚴昊辰的身邊去。

半個小時後,鄭傑就帶著人趕到。

不出大家所料,那些記者還堅持的守在酒店的大堂處,守候著左天晴等人下樓後再做采訪。

鄭傑還在酒店外面時就電話了嚴昊辰,等他進去大堂後,就直接將那些已知道工作單位的記者都記錄在案,至於那些沒帶工作證或者是工作服上沒標明單位的,他們則直接上前詢問原因。

也許是心虛,鄭傑的人剛禮貌的上前詢問那些記者是哪家單位的時,那些記者就打著哈哈,找借口離開了酒店。

而剩下的那些記者,自然都是有所屬單位的,他們是出於正當的采訪目的,所以也不怕鄭傑會對他們做什麽。

等到下面的事情辦妥之後,鄭傑又召集剩下的記者簡單的召開了一個見面會,恩威並施的說明嚴氏將在兩天之後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若是他們有需要的話,完全可以等到那天再來采訪。而今天嚴氏集團的嚴昊辰總裁因為有貴客要招待,所以今天不會接受任何采訪。

記者跟名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互利互惠的關系,既然人家都已經派出代表,好聲好氣的告知他們事務繁忙不便采訪,又請他們喝茶,且兩天後又有時間和機會得知事情的真相,那他們也不會繼續在這裏死纏爛打。

畢竟,大集團的總裁跟一般的明星不能比,若不是迫不得已,最好不是不要得罪比較好。

經過鄭傑的一番協商,大堂裏剩下的記者終於都散去,此時鄭傑方才再次給嚴昊辰打電話,告知下面事情的處理結果。

鄭傑是嚴昊辰的特別助理,又是生活中的好朋友,嚴昊辰對鄭傑的辦事能力很放心。

掛斷電話,嚴昊辰就將事情的處理結果告知了左天晴。

“大堂裏的那些記者都已經散了,正常來講,他們這兩天應該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我會繼續讓人守在這裏,等到你們離開A市之後,他們會撤離。”

通過與鄭傑的對話,嚴昊辰也知道那些記者裏有不少不安好心的人,說不定等他們離開之後,那些人還是會繼續來騷擾天晴他們。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留幾個人在這邊保護他們比較好。

左威還是冷著一張臉,絲毫不想領嚴昊辰的好意。

“嚴總裁,你貴人事忙,那些保鏢還是留著保護你自己吧,我自己有保全人員,我待會兒會讓他們過來,不需要你的人在這邊保護我們。”

嚴昊辰平時根本不接觸娛樂圈,況且左威不管是發行唱片,還是開演唱會,亦或者是參加什麽節目,都是使用自己的英文名字,故而暫時也沒有人將他與那個幾乎紅爆歐洲的男子團體聯系在一起。

嚴昊辰征詢的看向左天晴,想問問她的意思。他不知道左威口中所謂的保全人員是真的存在,還是他胡編亂造,只是為了拒絕他的幫助。

左天晴沈思了一番,覺得還是用嚴昊辰的保鏢比較好,小威那邊的保全人員都是公司幫他們聘請的。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影響到小威將來的發展,所以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左天晴將手搭在左威的手背上,柔聲說道:“小威,你那邊人多,保全人員叫過來也不方便,反正我們在A市再待三天而已,不如先請嚴總裁的保鏢在這裏,好不好?”

左威不滿的悶哼了一聲,顯然是不答應左天晴的提議。

左天晴則不管他的回答是什麽,徑自扭頭看向嚴昊辰,客氣而又疏離的說道:“嚴總裁,那就麻煩你的人在這邊待幾天了。”

看著她刻意疏遠他的態度,嚴昊辰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他勉強笑了笑,道:“天晴,你就不用跟我客氣了,本來這件事就是跟我有關,我也得負很大的責任。要是你們在這邊出什麽事情,我想陽陽這輩子都會恨我了。”

嚴昊辰安排了五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在希爾大酒店住下,吩咐他們一定要實時的註意左天晴他們那邊的情況,要絕對保證他們那邊不會出現任何狀況。

能被嚴昊辰留下的保鏢的都是有很多經驗的保鏢,對於各種應急情況的處理都有自己獨到的辦法,所以只要他們用心,嚴昊辰也能放心的將他們留在這裏。

晚飯,左天晴一家人下樓吃晚飯時,果然沒有再發生下午的事情,夜裏他們也終於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就是左父左母飛機失事五周年的祭日,姐弟倆昨天晚上就開始睡不著覺,各自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發著呆,懷念著爸媽在世時的美好。

倒是莫笑笑跟左思陽有些沒心沒肺,熬夜久了點兒之後,就熟睡過去了。

早上九點,左天晴一家人就趕到了墓地附設的紀念堂那兒。一個月前,左天晴本人尚在法國時,她就已經拜托了武盼盼,請她幫忙將今天的紀念堂給預定了下來,同時請了幾個寺廟裏的和尚來做一些超度的法事。

V158

左天晴原以為爸媽過去的那些朋友壓根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記得今天是他們的祭日,若是當初哪怕有一個靠譜的朋友,他們姐弟倆也不會淪落到那般無依無靠的地步。何況,當初與爸媽合夥辦公司的不僅僅有他們的朋友,還有兩個爸爸的堂兄弟在呢,可是他們一直都是對自己的侄兒侄女漠不關心,甚至在他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將他們拒之門外。

然而,等紀念儀式開始時,紀念堂門外忽然傳來了喧鬧聲,似乎外面有人在吵著要進紀念堂,但是被外面的幾個保鏢給攔住了。

左天晴給左威三人說了一聲,讓他們稍安勿躁,她先出去看看。

剛一出去,左天晴就看到了幾個熟人,幾個讓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熟人!

“天晴侄女,原來真的是你在,我說會有誰給你爸媽來操持祭日的事情呢。”左陽海看到左天晴出現,頗為熱情的跟左天晴打起了招呼。

左天晴眉頭緊皺,不愉的問道:“海叔叔,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左志偉一聽左天晴的語氣不對勁,當即就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

“天晴,你是怎麽跟你叔叔們說話的?什麽叫我們怎麽會在這裏,你爸媽的祭日,我們這幫老兄弟,難道能不來?還是你如今發達了,瞧不起我們這幫老兄弟了?”

“老兄弟?”左天晴用一種嘲弄的語氣重覆了這三個字,好笑的看著面前這幾個老頭子。

虧他們能厚著老臉說他們是爸媽的老兄弟,若他們真的是爸媽的兄弟,當初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姐弟倆被剝奪了所有的財產,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投無路,甚至她不得不犧牲自己的婚姻?最後只得流落異鄉的下場?

想及過去,左天晴的心底只剩下憤恨。

她沈下臉,冷聲說道:“多謝叔叔們還記得我爸媽的祭日了,不過這幾年我們姐弟倆過的實在是太淒慘,本來就無顏見爸媽,更是無顏見叔叔們,還請叔叔們回去吧。”

說罷,也不管身後那些人是什麽樣難看的臉色,左天晴徑自進了紀念堂。

反正外面還有幾個保鏢攔著,相信那幾個老頭子也沒能耐沖進來搗亂。

不管今天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麽,過去的那些事情就擺在那裏,要左天晴相信他們是真的在懷念自己的兄弟,倒不如叫她相信母豬會上樹!

也不知道那幾個人過來是為什麽,總之外面一直是吵吵鬧鬧的樣子,不過一直也沒有人能成功的踏入紀念堂一步。

也許是這幾個保鏢用著特別得力的原因,等嚴昊辰來的時候,左威的臉色比之前要好看了不少。

嚴昊辰上了柱香,隨後就將左天晴叫到了一旁。

“幹什麽呀?”左天晴不愉的甩開嚴昊辰的手,沈聲問道:“說吧,到底什麽事情非要把我叫過來?”

嚴昊辰朝外面努了努嘴,“你知道外面來了幾個人吧?”

左天晴點頭,“我知道啊,那又怎麽樣呢?你不是來幫著他們說教我的吧?”

左天晴懷疑的看著嚴昊辰,雖然她也不相信嚴昊辰是那種好心幫人的人,不過他沒理由提起外面的那些人呀。

嚴昊辰的神色很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你有沒有了解一下他們來這裏的原因是什麽?”

左天晴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有必要了解嗎?像他們這些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人,我有必要跟他們說話麽?”

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外面來的幾個人都是當初跟爸爸的關系特別特別好的人,曾經對他們姐弟倆也是特別特別好,然而正因為曾經太好,當他們姐弟倆出事時,那些人的不聞不問才更傷人。

因為曾經太絕望,也是對那些叔叔們太失望,所以左天晴現在壓根不想在他們身上浪費任何一絲感情,也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的牽扯。

他們可以選擇忘恩負義,可以選擇不理不睬,那麽她當然也可以選擇不認識他們,就當是她左天晴混的太淒慘,高攀不起這些叔叔們。

嚴昊辰明白左天晴的意思,知道她是在介懷當年的事情。

“天晴,我知道你是在介意什麽,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有必要了解一下他們這次來的目的。”

看到嚴昊辰如此鄭重其事的說這件事,不禁引起了左天晴的一絲好奇心。

“你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麽的?”

左天晴當然不會傻乎乎的認為這些個叔叔是真的來祭拜她爸媽的,肯定是別有目的,只不過她目前還不知道罷了。

嚴昊辰點頭,正色說道:“提到他們,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跟你介紹一下融文集團這幾年的發展情況,以及內部的人事變動、股權變動等等事情。也許你聽完以後,會有一些不一樣的決定。”

雖然左天晴心底目前尚未完全忘記過去嚴昊辰曾經對她造成的傷害,然而不可否認的是,最近一段時間嚴昊辰的表現的確是可圈可點,甚至在上一次於婷的鬧事當中,他在用他的生命去救援她。其實他完全可以不這樣做,他完全可以隨便派一個人帶著錢去找於婷,而不必親身涉險。

可是,他就是那樣做了,也造成了一些不可挽回的後果。而因為這些事情,也讓左天晴肯定現在的嚴昊辰是完全可信的,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她好。

左天晴不動聲色的瞅了一眼他兩頰處的傷疤,心底湧出了一抹異樣的情緒。

她微微垂下眼瞼,眼睛看向他的脖頸處,低聲說道:“也好,不過還是等我爸媽的事情處理完後,回去你再給我講,好不好?”

回去給她講?那自然是更好了!

嚴昊辰強壓住心底的喜意,輕聲說道:“好,那麽外面的那些人先交給我,你隨便我怎麽辦,行麽?”

既然選擇相信他,左天晴就沒打算再懷疑他什麽,而且以後的很多事情還要仰仗他的幫忙。當然,這種情緒僅限於工作上,無關私人生活,若是他以為他至此就能走進她的內心,那就大錯特錯了。

左天晴點點頭,調整好情緒,擡頭看向他的眼睛,她淡笑著說道:“好,那就麻煩你了。”

嚴昊辰喜不自勝,忙讓左天晴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他先去招呼外面的那幾個人。

有嚴昊辰出面作保,左陽海等人盡管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不過還是選擇了乖乖的先離開此處,等待隨後左天晴的電話聯系。

畢竟,他們這次來是為了尋找左天晴的幫助,而不是來故意搗亂的,若是惹得左天晴心情不快,到時候雞飛蛋打,損失最大的其實還是他們。何況他們相信他們提出的條件一定會讓左天晴滿意,一定會讓她心動,只要她還惦記著她爸媽,她就不會拒絕他們提出的合作條件!

下午兩點,嚴昊辰讓鄭傑代替他去參加了一個重要會議,而他自己則親自又去了一趟希爾大酒店,跟左天晴商量左陽海等人找她的事情。

“天晴,你也知道當年的融文集團是你爸媽還有杜文左陽海等人合力創辦的,你爸媽飛機失事之後,杜文就成為了融文集團股權最多的股東,也順利成章的成了融文集團的董事長。杜文比你爸媽還有左陽海等人都年輕,也自然氣盛一些,很多時候都是剛愎自用,獨斷專行。左陽海等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杜文為了防止他們在背後搗亂,在這五年時間裏又增發了許多股票,減弱了左陽海等人在融文集團的股權占有比例,也讓杜文越來越一言九鼎,幾乎董事會裏沒有人敢反駁他的意見。”

“時間一長,左陽海等人肯定不甘心,可是又沒有其他辦法。這不,這次左陽海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你回來的事情,就聯合了幾個被杜文一直欺壓的股東準備來找你合作。畢竟你爸爸曾經做了融文集團多年的董事長,在融文集團內部還是有一定凝聚力的。要是有你來牽頭跟杜文對杠,相信會有不少的人選擇支持你。這也算是左陽海他們被逼之下,無奈的舉動。”

嚴昊辰大略的跟左天晴介紹了一番融文集團這幾年的動向,又將左陽海他們的意思跟左天晴解釋了一下,並且為她分析了一番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左天晴一直也有在了解融文集團的情況,嚴昊辰說的一些事情她也有所了解,自然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雖然左陽海他們都是一群背信棄義的小人,絕對不值得她信任。但是按照目前的特殊情況來分析,選擇跟左陽海等人合作也對她有一定的益處。

她爸爸曾經是融文集團多年的董事長,然而飛機失事之後,她爸媽並沒有給她留下任何一點股份。這樣的話,她要想對付杜文,必然後備力量不足,而且就算她慢慢的積攢力量,也得等好幾年的時間。

若是現在就可以對付杜文,豈不是更好?

左天晴越想越是心動,何況有嚴昊辰在旁幫她監督融文集團的一舉一動,有嚴昊辰這個A市最年輕最成功的總裁在她身邊當軍師,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左天晴眸光閃爍的看向嚴昊辰,沈聲說道:“這個主意是不錯,不過要是左陽海他們到時候再倒戈,那怎麽辦?”

嚴昊辰輕笑著搖頭,肯定的說道:“絕對不會!天晴,這幾年你一直是在國外,即使是對融文集團內部的事情有所了解,估計了解到的也都是皮毛,你肯定不知道杜文在背後是怎麽壓榨這些老股東的,就差點讓他們在融文集團沒有容身之處。要是你這次選擇不跟他們合作的話,估計他們被逼無奈之下,會選擇變賣他們手上擁有的股份,也不會繼續留在融文集團。”

左天晴一驚,詫異的說道:“變賣股份?這個不至於吧,畢竟融文集團現在每年的盈利還不少,只要他們手上有股份,每年的分紅也足夠他們賺得了。”

“那也未必,這三年來,杜文每年都在增發股票,導致這些老股東手上的股權比例越來越少,能分到的錢也更少。既然如此,他們不如趁著現在股票值錢先賣掉一部分,也比剩下的爛在手裏好。何況,融文集團看似每年盈利不少,但是相比較而言,每年的利潤都是逐年遞減,分到的紅利是一年比一年少。”

這些情況都是左天晴曾經有所了解,然而並未在意的事情。

不得不說,在經商這條道路上,左天晴比嚴昊辰差的還很多很多,嚴昊辰身上還有很多值得她學習的地方。

解釋完這些情況,嚴昊辰又得意的一笑。

“天晴,有一件事情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左天晴眉梢微挑,探詢的看向他。

“是這樣的,”嚴昊辰右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故作高深的笑說道:“前幾天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合作的事情嘛,剛好我認識的一個融文集團的老股東因為缺錢,所以將他手上擁有的百分之五的股票賣給我了。”

“百分之五!”左天晴吃了一驚,要知道以融文集團目前的市值,即便有錢如嚴昊辰,也未必能很輕易的將這百分之五的股票給全吃下去。

果然,看到左天晴一副大為吃驚的樣子,嚴昊辰幹笑著跟著解釋了一句。

“天晴,你先別激動,因為我個人的資金有限,所以這百分之五的股票是以我們公司的名義買下來的,當做是公司的一個投資項目。不過你放心,這百分之五的股票雖然不能交到你手裏,但是你若是有什麽決定,我們公司肯定會站在你這邊。”

左天晴無語的朝嚴昊辰甩了一個白眼。

這種問題還需要說明麽?他嚴昊辰身為嚴氏集團的總裁都在她這條船上了,他公司在處理問題的時候,能不站在她這邊?

聯想到嚴昊辰目前手上已經擁有了融文集團15%的股票,而且他又是自己的幫手,左天晴心裏不禁覺得有些慶幸。雖然目前這點點股權壓根還不是杜文的對手,但起碼他們在融文集團內部也有了一定的話語權,在某些事情上也能發揮自己的能力了。

以杜文的行事手段,說不定就會在某次行動中露出端倪,或者做下什麽腦殘的事情,這些都是說不定的事情。

其實,若不是當初她爸媽的事情發生的太讓人措手不及,若不是小威又趕在那時候心臟病發,若不是那幾個叔叔個個選擇了對她閉門謝客,若不是那時候的她孤立無援,也許杜文的陰暗手段早已經被發現,根本不會讓他逍遙到現在。

想起過去,左天晴的手下意識的握成了拳頭,越握越緊。

嚴昊辰像是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沈穩有力的一雙大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小拳頭。

“天晴,你放心,杜文欠你的,我會幫你一一討還回來。當年是我的錯,沒有及時的註意到你的情況,沒有及時的幫你追查真相,才會讓杜文逍遙法外這麽多年。”

有了嚴昊辰跟她介紹融文集團這幾年具體的發展狀況,左天晴漸漸的改變了註意。在嚴昊辰的支持之下,合作的大部分具體事宜由嚴昊辰出面,其他事情則交給左天晴處理,建立在這樣的基礎之上,左天晴終於答應跟左陽海等人合作。

但是這也只是暫時答應跟他們合作而已,並不代表她願意盡釋前嫌的承認他們還是她的叔叔,現在的他們之於她,只是一個合作者而已!

商量完這些事情,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四點。

嚴昊辰看了一下時間,淡笑著看向左天晴,熱情邀約道:“天晴,我知道有一家餐館的下午茶不錯,我現在正好有時間,你要是不忙的話,不如帶著陽陽和我一起去?還有你弟弟弟妹,我做東,帶你們再了解一下A市的美食。”

心頭一直記掛著的事情有了解決的方案,左天晴的心情輕松了不少,她沈吟了片刻,笑著說道:“也好,正好我們過兩天要回去了,趁著這兩天轉轉也不錯。”

嚴昊辰也知道左天晴要回去法國的事情,他知道她一旦離開之後,再回來不知道還得哪一天。不過,他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反正現在交通這麽發達,若是哪天他思念她們母子了,他完全可以乘飛機立刻去法國看她母子嘛,未必要他們一直留在國內。

左天晴站起身,示意嚴昊辰再坐一會兒。

“那你先坐一會兒,我去隔壁問問他們的意思,要是他們想出去轉轉的話,我們待會兒就出去。”

“好,那你去問問吧。”

嚴昊辰倒了一杯水,安靜的坐在左天晴的房間裏等待著。

左天晴剛剛到了左威他們的房間,手機就忽然響了,是武盼盼打來的電話。

“盼盼,怎麽了,有事嗎?”

武盼盼焦急的聲音很快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

“天晴,這次找你確實是有大事,這下可好,你說你回來一個月了,今天算是徹底出名了!出大名了。”

“出名?”左天晴狐疑的重覆了一遍,“盼盼,你什麽意思啊?”

“ok,你那邊暫時沒有報紙雜志之類的東西吧?那你就上網,隨便找一個新聞網站的娛樂版看看,你就知道發生什麽事兒了。天晴,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事情有點兒糟。至於處理辦法,你先別著急,我正在去你那兒的路上,很快就到,等我到了以後,我們再商量一下。”

左天晴點點頭,答應了一聲,情緒卻越發的凝重。

她想起昨天她被記者們圍攻的事情,難道即使嚴昊辰跟她保證會處理好之後,事情還是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可是,記者們究竟會如何寫呢?

“姐,發生什麽事情了?”左威看到左天晴接了一個電話後就變了臉色,不由擔心的問道。

左天晴搖搖頭,解釋道:“暫時我還不清楚,待會兒再跟你講。”

一邊說著話,左天晴就立刻進了左威他們的房間,坐到了電腦的前面。

她立刻先登錄了國內最大的搜索網站,去看看它的娛樂版到底在講些什麽。然而,她剛剛打開新聞界面,就看到了她的大幅照片,照片的下方還有嚴昊辰和何瓊紫的合照,照片的旁邊則配著大標題‘豪門前妻回歸,誓要奪回舊愛’。

看到這樣八卦狗血的大標題,左天晴當場吐血的心都有了。

她強忍住惡心的情緒,點擊了那個標題,倒是要看看這標題下面的內容在寫些什麽。

新聞寫的很長,足足用了十個頁面,每張頁面具體內容的上方都配了一張圖片。前兩個頁面大致講述了五年前嚴昊辰跟左天晴結婚的事情,配的圖片則一張是他們的婚紗照,另一張是嚴昊辰挽著一個陌生但卻艷麗非凡的女人的照片。

中間五個頁面則著重介紹了嚴氏集團和何氏集團的大概情況,介紹了何瓊紫的個人履歷,介紹了嚴昊辰親自開新聞發布會說明他會跟何瓊紫訂婚的事情,以及訂婚遲遲沒有如期進行的情況,五張照片配的都是嚴昊辰與何瓊紫一起參加活動時的合照,顯示出他們當時是如何的伉儷情深。

後三個頁面則介紹了左天晴如何無恥的跟何瓊紫搶奪前夫的事情,講述她是如何帶著一個私生子回來冒認嚴昊辰的兒子,又是怎樣居心叵測的毀了嚴昊辰跟何瓊紫之間的婚約,配的圖片一張是嚴昊辰跟左思陽DNA鑒定結果顯示不是父子關系的報告,另一張是記者昨天在酒店大堂抓拍到的何瓊紫緊緊挽住嚴昊辰手臂的照片,最後一張則是嚴昊辰如何護著左天晴等人退回了電梯的照片。

新聞內容極其豐富,圖文詳細的說明了事情的原委,文字則用各種方式側面闡述著對左天晴的鄙薄和瞧不起,認為她是愛慕虛榮的女人。

而在新聞的下方,還有讀者的評論。

“人家是前妻嘛,只是家道中落而已,舊情覆燃也未嘗不可呀,反正一個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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