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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請息怒

作者:戰樹

【內容簡介】

渣人陷害,將她送上陌生男人的床,一夜貪歡,惹得他怒火沖天,“既然你這麽想嫁入豪門,我成全你!”一個月後,大婚的消息榮登頭條,她晉升為豪門主母。婚後,他流連花叢忘返,她恪守本份顧家。初戀男友歸來,激起他久違的怒氣,“你居然敢背著我偷男人!”第二天,照片滿城飛,她被千夫所指,他遭萬人唾罵,關健時刻,他挺身而出,“老婆,跟我回家!”曾經的花花大少,何時成了居家好男人?她氣的跺腳,老公大人,別裝了,照片明明就是你拍的!***她自認一無能,二無才,只想本本份份過好無愛無歡的婚後生活,卻步步深陷進他的柔情中不能自拔……

1渣人多作怪

豪華舒適的酒店套房內,充斥著男人輕微的呼吸聲。

落地窗簾將月光遮了個嚴嚴實實,房間內一片漆黑。

哢嚓一道聲響,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兩道黑影從門縫擠了進來,輕手輕腳摸索著走向大床。

打頭的是一個身高馬大的男人,他背上背著一個女人,女人醉的不清,虛軟的身子牢牢依附著他。

他身後跟著另一個女人,一襲緊身黑色短裙,波浪卷發如海藻般披散在肩上,腳踩近十厘米的高跟鞋,雖然她盡量輕手輕腳,還是留下高跟鞋踩在地上輕微的咚咚聲。

不大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沖擊力不小,眼看著床上的男人不安的動了動身,米楠楠驀地停住腳步,觀望床上男人下一步動靜。

床上,嚴昊辰只是皺了皺眉,便又睡過去。

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米楠楠加快步伐,走到床邊。

這時,為首的男人已經把女人輕放到床上,微側著身子,緊貼嚴昊辰身邊。

這樣的姿勢很難受,女人輕微動了動,含糊不輕的喃喃。

“修節……”

雖然話語含糊,米楠楠卻聽得清清楚楚,她冷哼一聲,心中腹誹:左天晴這個賤人,醉成這個樣子,居然還想著要勾引修節哥哥!

身為A市米氏集團的大小姐,米楠楠一向相信只要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第一次看到修節的時候,她就徹底愛上了那個陽光帥氣的男人,可惜當時他已經有了左天晴,左天晴又是融文集團的大小姐,不管是身家還是長相皆在她之上,她根本爭不過。

不過,人活在世,總有意外——父母猝死,左天晴一夜之間一無所有,成了一窮二白的孤兒,還帶著重病的拖油瓶弟弟。

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居高臨下望著床上醉意正濃迷迷糊糊的男女,米楠楠嘴角上俏,勾勒出一抹得逞的鬼祟笑容。

左天晴,其實你也怪不得本小姐,誰叫你爸識人不清,認識了杜文這個老狐貍,他惦記著你和嚴氏集團長孫的婚約,知道你不肯嫁,才用了這招生米煮成熟飯。

只要你成了嚴昊辰的人,修節哥哥就是我的了。

米楠楠目光灼灼,透著勢在必得,她俯下身快速脫光左天晴的衣服,胡亂的扔在地上,然後,轉身和黑衣大漢走出房間,輕輕合上房門離開。

***

左天晴從未感覺自己的腦子是這麽的重,整個人熱的像是進了桑拿房,頭暈的天眩地轉,完全不知身處何地,她只知道,她需要降溫。

明明房間中冷氣吹的透骨,可她還是熱,而冰源,就在身邊。

她一點點挪向身邊的男人,不管不顧的往他懷裏鉆……

嚴昊辰被這突然的舉動弄醒,帶著醉意的他還不夠清醒,只是微微張開眼睛。

唇上驀地一涼——是左天晴吻了上去。

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左天晴口中紅酒的香甜,呼吸可聞,一點點進入嚴昊辰鼻息,獨特的香氣和懷中柔軟的身體挑起嚴昊辰久違的激晴……

他不自覺變被動為主動,吻上了懷中的女人,她渾身的柔軟,光滑,讓他欲罷不能。

他的手指劃過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牽起了她敏感的神經。

欲望勝過理智,嚴昊辰再不保留絲毫的柔情,蠻橫的享用起自己的獵物。

2誰都敢算計

翌日,當清晨第一屢光線透過窗簾斑駁的灑向大床。||

左天晴揉著發昏的太陽穴,恍惚坐起身來。

懶懶的張開眼睛,四周的景象開始一點點的印入眼簾,美輪美奐而且奢華房間如同天堂,讓她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身體好像有些不聽使喚似,酸痛,疲憊,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似的。

左天晴的眼珠再一次轉動,將眼前的一切收入眼中。意識到自己在床上,她連忙低頭拉開被子。

意外的看到自己熟悉的身體,不,她的身體上,多了許許多多她並不熟悉的青紫的痕跡。

常識告訴她有可能是發生了什麽。因為她強烈的感覺到她的身體的某一處,火辣辣的痛。她幽幽的轉過腦袋,身邊,竟然躺著一個男人……

左天晴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那美輪美奐的面部,面上的五官,仿佛是造物主特地精巧雕琢而成似的。

緊瞇的雙眼唯美至極,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左天晴看的楞了幾秒。

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緊接著無法自控的發出驚叫:“啊……”

男人被她驚醒,睜大眼睛,猛的坐起身來。

兩人同時楞住, 赤L著上身對視數秒,未及從驚嚇中回神時,砰的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嘩啦啦湧進一大堆人。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床上一對chi-身-luo-體的男女身上,直奔著而來。

鋪天蓋地的閃光燈不住的閃爍著,無數只話筒湊到了左天晴和嚴昊辰的面前。

“嚴總裁,請問你與融文集團千金的婚事已經確定了嗎?”

“嚴總裁,聽說融文集董事猝死,左小姐一分資產都沒有分到,請問這是不是真的?”

“嚴總裁,左董事長已經去世,您還會如約和左小姐完婚嗎?”

……

被閃光燈閃著眼花繚亂,左天晴狼狽的拉起被子遮掩住胸前一片春光,茫然不知所措。

而嚴昊辰經過最初驚醒時的詫異,略加思索後,已經恢覆了平靜,他冷冷的掃視了一遍站在面前的記著,森冷的話語從口中吐出。

“我不管你們是哪家電臺哪家報社的,也不管到底是誰通知你們來的,不過,我嚴昊辰的個性,大家想必都清楚,剛才拍的照片刪掉最好,若是讓我發現有一張流出去,哼哼……”

他冷笑著,像是撒旦臨世,“以後就別想在國內待著了!”

一句話,讓所有人變了臉色,眾記者僵住,一副見了鬼似的神情啞然的張了張嘴,卻沒一人敢說話。

一分鐘後,閃光全滅,所有記者都抱著相機逃也似的離開房間。

房間內重新安靜下來,只剩左天晴與嚴昊辰冷冷的對視。

左天晴努力回憶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昨天下午,醫院下了最後通諜,若是一周內不做手術,小威的病情可能會惡化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迫不得以,左天晴只得去找杜文借錢。

杜文與左爸是融文最大的股東,但兩個理念一直不合,左爸猝死後,公司全權由杜文接手,連她們的股份也都已經轉移給了杜文。

她認定這其中肯定有貓膩,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時間發生了,她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調查和思考。

3悲催助理

這次找杜文錯錢,本以為不會太順利,因為他為人絕情狠辣是出了名的,可讓左天晴意外的是,杜文接到電話後就把錢打到醫院的戶頭,同時,他也請求左天晴幫一個小忙。

嚴氏與米氏的合約,有點搞不定,他知道左天晴與米氏大小姐米楠楠相識,所以拜托她去和米楠楠簽合約。

米楠楠為人左天晴清楚,也知道她討厭自己,合約八成是簽不下來,可自己有求於杜文,只能盡力去說服她。

兩人七點約在酒店見面,左天晴本已經做好的被羞辱的準備,可是幸運接連在一天發生,米楠楠態度出乎意料的好,兩個聊了很多上學時的趣事,喝了不少紅酒。

之後的事,左天晴都記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很難受,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在床上……

昨夜的一點一滴在腦中拼湊清晰起來,左天晴的心,嘩的一下,如同掉在地上的玻璃球,碎了一地。

她的眼中,升騰起一抹與她臉上的清純善良毫不相稱的痛恨。

她記得,剛剛闖進來的記者們叫身邊男人嚴總裁……

A市的嚴總裁,只有一個,就是嚴昊辰!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杜文會和米楠楠連手陷害自己。

米楠楠自不用說,是為了修節,而杜文,則是為了與嚴氏聯姻,達成他壯大融文的目的。

與此同時,嚴昊辰也通過回憶和記者的只字片語,拼湊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俊美的臉上,透著一股亦正亦邪的邪佞陰鷙之氣。冰冷沒有感情的聲音,像刀一樣直插人心發問,“你就是左天晴?”

左天晴擡起頭,大膽的和嚴昊辰對視。

“是我……”

她眼中有恨意,有委屈,也有倔強在狠狠的支撐她最後一點脆弱的意志。

她有理由相信嚴昊辰同自己一樣也是被害者,就憑他嚴昊辰三個字,在A市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千方百計得到如今落魄淒慘的自己?

可是,恨她也沒用,她左天晴又何嘗不是被人陷害?

“我知道你一定在想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我只能說,我是被暗算的,我……”

“等等!”嚴昊辰微微挑眉,顯然不太相信左天晴說的話。

“你說自己是被暗算的?”

“誰暗算你?”

“為什麽暗算你?”

“又為什麽,把我扯進來?”

事到如今,左天晴也不打算隱瞞了,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和盤道出。

一邊聽著,嚴昊辰的臉色越來越沈。

他眸子微瞇,幽深的黑瞳冷芒乍現,心思一轉,他很快想出對策來。

他趕緊找到自己的手機,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鄭傑,限你十分鐘到昨晚的酒店來,否則,你知道後果!”

***

電話另一端,鄭傑聽著掛斷的滴滴聲。愁眉不展,唉嘆連連。

昨晚,本來說好找最近紅到發紫的新晉女星陪嚴昊辰一晚,房間都已經訂好,誰知嚴老爺子突然來查崗,讓約會不得不取消,他也只好提前回去,留嚴昊辰一個人在酒店住了一晚。

本以為今早能睡個好覺,誰知,一大早就被嚴昊辰弄醒,而且聽電話裏他語氣不善,不知是哪個不開眼的,又惹了嚴大總裁不順心。

4出賣

放下電話,鄭傑就火急火燎的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酒店。

“昊辰,出什麽事了?”鄭傑一進門就嚷嚷著問道。

突然看到客廳的地上坐著一個陌生的小女人,鄭傑楞了一下。

“你是哪裏來的?”

左天晴淚眼模糊的看向鄭傑,水靈靈的大眼睛泛著淚光,嬌滴滴的模樣竟叫鄭傑升起了幾分心疼不舍。

心裏不由自主的嘆了幾聲氣,大概只有嚴昊辰這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才會這樣的欺負美女。

嚴昊辰裸著上身從臥室裏走出,無視一旁坐在地上抹著淚的左天晴,直接對鄭傑吩咐道:“叫人給我送一件襯衫過來。”

說著話,順手將昨天的襯衫扔在了地上。

鄭傑眼尖的發現那件襯衫上的紐扣都被人給拽掉了。

看來昨天晚上的戰況很是激烈啊……

鄭傑偷笑著想到。

不過,不懼老爺子查崗還依然帶人回酒店,嚴昊辰,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通知酒店前臺,這間房暫時不需要打掃,還有……”嚴昊辰擡頭看向鄭傑,指了指茶幾上的幾瓶水,“把這幾瓶水都拿去給我化驗一下。”

“這水是昨天你和老爺子喝的,化驗它做什麽?”鄭傑還如墮煙海,不明所以。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廢話!”嚴昊辰怒道。

挪動了一步,他又突然停住,回頭道,“不對,等等!”

“還是有一點說不通……”他喃喃自語,“就算是昨天喝的水有問題,可酒店是嚴氏的,這裏是我的定點的房間,沒理由杜文可以搞到房卡……”

以他嚴昊辰在A市的身份地位,除非那個出賣他的人是活得不耐煩了,不然絕對沒人敢做出這種事情!

思索間,悠揚的薩克斯聲忽然在房間裏響起。

嚴昊辰拿過摔在一旁的手機,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他的眉頭深深的擰了起來,緊的像是能夾死一只蒼蠅。

半分鐘後,盡管萬分不願意,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臭小子,你又在哪裏鬼混呢?”

老頭子咆哮的聲音立刻從電話另一頭傳了過來,聲音之大,連鄭傑跟左天晴都聽得一清二楚。

嚴昊辰面不改色的隨口胡謅道:“我正在開會,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掛電話了。”

“開會?是不是在討論什麽時候把媳婦給我帶回來給我看看?”

“沒有的事,我在公司,我掛電話了。”

“等等!你個臭小子!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把媳婦給我帶回來!你要是敢欺負她,你信不信我撤了你在周氏的職務?C市的項目我也換人做去!”

嚴昊辰敏感的從老頭子的話裏聽出了一些別的東西。

“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是跟我兒媳婦在一起的,昊辰,你也老大不小了,婚約是多少年前就定下來的,小晴一直在國外,我也沒逼著你們立刻結婚。現在小晴既然回國了,你們又在一起,不如早點兒結婚,以後你們也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是不是?我知道小晴在你旁邊,我這裏有照片,有視頻,有錄音,你還想怎麽抵賴?酒店我已經訂好,請柬明天就會發出去,婚禮定在一個月以後,你們好好準備準備吧。”

話一說完,老頭子嘭的一聲掛了電話,餘留一陣奸笑聲回蕩在嚴昊辰的耳邊。

嚴昊辰氣的腦子一片空白,腦袋上青筋直跳,恨不得現在就撲到老頭子的面前去,問問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5最痛苦的受害者

嚴昊辰氣的腦子一片空白,腦袋上青筋直跳,恨不得現在就撲到老頭子的面前去,問問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頹然的仰靠在沙發背上,右手輕輕的揉捏著鼻梁。

顯然,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僅僅是左天晴和杜文,還有他那個不靠譜一直催著他結婚的老頭子!

真是沒有想到,老頭子的老年癡呆已經嚴重到跟別人合謀算計他了!

嚴昊辰非常窩火!

有敲門聲響起,明顯的察覺到房間裏怪異的氣氛,鄭傑搞不明白怎麽回事,一直不敢吭聲,乖乖的前去開門。

是服務員將襯衫送來了。

嚴昊辰整理好衣服,看也沒看站在一旁的左天晴,只是給她扔了一句話。

“回去準備結婚,等婚宴辦完,我找杜文擬定合作計劃,順便,好好感謝他的美意!”

最後兩個字咬牙切齒的吐出,嚴昊辰俊挺的身影直直的走向門外,毫無留戀,只有滿腹的恨意,和被脅迫的惱怒。

這件事,他是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敢脅迫他的人仍舊好好的活在世上!

鄭傑跟著嚴昊辰一同出了房間,房內再次剩下左天晴一個人,淚水靜靜的從她的眼眶滑落。

她沒有去擦,只是就那麽孤單單的一個人站在那裏,任憑淚水打濕她的臉頰,灼痛她的心。

***

當天下午,醫院內,左天晴坐在左威的病床旁邊,兩只手握著他冰涼的右手,輕輕的放在臉龐。

多希望能將自己的生命力分一點給他。

“姐……”

低低的呢喃聲傳入左天晴的耳裏。

“小威,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左天晴緊張的看著左威。

左威蒼白若紙的臉上浮起一絲淡笑,輕輕的搖搖頭,“姐,我很好,沒有哪裏不舒服。”

左威回握住左天晴的手,費力的低聲說道:“姐,你臉色好難看,最近是不是都沒有休息好?對不起,都是小威不好,是我讓你費心了。”

左天晴眼中湧出淚水,急急的搖頭,“不,小威,你一點兒都沒有叫我費心,是我有其他的事情。對了,小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醫院的手術表已經排出來了,你的手術就安排在明天。”

左威聞言,眼中陡然綻出一抹亮光,驚喜道:“姐,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的手術安排在明天?”

左天晴心酸不已,原來小威早就想做手術了,都是她這個做姐姐的沒用,今天才能給他湊到足夠的錢做手術。

她點點頭,故意在臉上扯出一抹明朗的笑意,安慰著左威。

“是的,手術就安排在明天上午,等做完手術以後,你就沒事了,以後可以陪在姐姐的身邊,很久很久。”

左威情不自禁的用力回握住左天晴的手,露出滿懷希望的笑容,篤定的說道:“嗯,姐,爸媽以後不在了,以後只有我們姐弟倆相依為命,我一定會一直陪在姐姐的身邊。”

鄭傑看到左天晴進了醫院,趕忙找到一個停車位,將車子停好。

直接在醫院找到熟人,查出左天晴進了哪個病房,又查出生病的人跟她是什麽關系,鄭傑這才知道,原來左天晴面對的居然是這樣絕望的情況。

想想融文集團最近的動蕩,鄭傑不禁搖頭。

6難言苦衷

左家姐弟倆這也太悲劇了,爸媽飛機失事,家族財產被奪,弟弟的心臟病又突然惡化,似乎連做手術的錢都拿不出來,一直到今天早上才湊齊。

鄭傑免不了要多想,記者活捉事件剛剛發生,這手術費到底是哪裏來的?難道真如嚴昊辰猜測的那樣,左天晴其實早知道會發生什麽?

也難怪鄭傑會瞎想,手術費湊齊的時間實在是太巧合了。

不過,鄭傑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同情左天晴和左威,即使左天晴是事件的參與者,她也確實是被逼無奈。畢竟,她在這個世上只有左威這一個親人了,不管為左威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都是人之常情。

鄭傑又在醫院待了一會兒,問明左威的具體病情,才打道回府,找嚴昊辰去。

鄭傑是嚴昊辰的特別助理,兩個人是大學同學,絕對的狐朋狗友,所以鄭傑進出嚴昊辰的辦公室就跟進出自己的客廳一樣,絲毫不需要避忌。

當然,嚴昊辰雖然在外面比較浪蕩,但是一旦進了辦公室,絕對的是一個工作狂。

他的人生格言就是,玩就要玩個痛快,工作就要認真到徹底。

嚴昊辰還在看合同,鄭傑直接走進總裁辦公室後面的休息室,從酒櫃中拿了一瓶紅酒出來,倒了兩杯,一杯自己喝了,另一杯送到嚴昊辰的手邊。

愜意悠然的在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鄭傑笑著說道:“嚴總,你就一點兒都沒興趣知道我今天下午幹什麽去了?”

嚴昊辰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看合同,無比認真的說道:“你現在是老爺子的走狗,對你現在說的任何一句話,我都保持百分之兩百的懷疑。”

“噗……”

鄭傑剛喝了一口紅酒,聞言,噗的一聲全數噴了出來。

無語的抽出紙巾,將嘴角擦幹凈,鄭傑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嚴總,你高高在上,好歹也要體諒一下我們這些基層小民的無奈啊,老爺子交代下來的事情,我哪裏有資格拒絕?我敢保證,我要是不按照老爺子的吩咐做事,老爺子今天下午就能讓我收拾包袱滾蛋!”

嚴昊辰擡頭看向鄭傑,幽深如潭的眸中含著某種深意。

“你的意思是說,生米煮成熟飯的那件事,你也有參與?”

鄭傑立刻放下酒杯,高舉雙手做投降狀,義正言辭的說道:“嚴總,我敢保證,我拿我的人品保證,那件事我事先真的是一點點都不知道,我完全是冤枉的。”

嚴昊辰冷笑一聲,“人品?你鄭傑還有人品這種東西?”

鄭傑臉一黑,頓時無言。

好吧,他鄭傑做盡壞事,幫著嚴昊辰這種混球害了不少姑娘,的確沒啥人品可言。

但是,他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兒,一向敢作敢當,是他做的事他就會承認,不是他做的事,他才不要幫老爺子背黑鍋。

他伸手抹去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鄭重說道:“昊辰,你不會真的懷疑我吧?”

嚴昊辰失笑,挑高眉,“你認為我要是不相信你的話,我還會把你留在我身邊?”

7哪敢說心疼

鄭傑大松一口氣,一下子跳到嚴昊辰的身邊,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記。

“果然是我的好哥兒們!不枉我為你出生入死!”

嚴昊辰無語的斜睨了他一眼,“那個姓袁的模特,你有沒有找到她現在在哪?”

他嚴昊辰一向不是善心人士,敢在他頭上動土的人就要承受他隨之而來的怒火!那個姓袁的模特既然敢收下老爺子的錢,就要接受以後無路可走的現實!

鄭傑點頭,“已經找到了,那個娘兒們還打算在A市混呢,我已經打過招呼,你放心,不會再有人用她了。只要再過一個月,一定會讓她背著包袱滾離A市。”

嚴昊辰點頭,沒有再繼續多問。鄭傑很了解他,應該知道該怎麽懲罰那個模特。

鄭傑試探性的再度開口說道:“昊辰,你真的不想知道你那小媳婦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嚴昊辰皺眉,“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在嚴昊辰的壞脾氣面前,鄭傑再次慫了,不敢繼續賣關子。

“好吧好吧,其實我是要告訴你,你小媳婦的情況很不好,就算當初她是計劃的明確參與者,可能也是被逼無奈。”

嚴昊辰嗤笑一聲,好笑的看著鄭傑。

“被逼無奈?鄭傑,你是在跟我講笑話嗎?還是以為有狗血故事發生,左天晴其實是為了賣身葬父呢?”

鄭傑肅了臉色,鄭重說道:“不是賣身葬父,但的確是賣身救弟。”

嚴昊辰很明白,這種玩笑話不是鄭傑會說的。

“什麽意思?”

鄭傑解釋道:“老頭子不是讓我跟著左天晴嘛,我今天跟了她一個上午,發現她先是去了杜文那裏,然後又去了醫院。我去醫院問過了,左天晴的弟弟左威已經在醫院住了快一個月,心臟病,需要換心臟。目前心臟源是有了,但是左威的手術費一直到今天早上才打到醫院的賬戶。”

剩下的話鄭傑沒有再說,他相信,以嚴昊辰的腦子應該會很容易猜測到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顯然,事情的真相超出了嚴昊辰的預料。

他有想到左天晴接近他是為了錢,但是沒有想到背後居然會有這樣的原因存在。

但是……

嚴昊辰的情緒很快從同情左天晴中抽離了出來。

“難道這就能成為她坑我的理由?”

鄭傑無語,默默的在心裏低咒道:嚴昊辰,你丫的果然是個冷血的惡魔,哼哼!以後肯定會出現一個女人狠狠收拾你的!

江湖上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鄭傑一直相信這句話。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沒有悲哀……”

氣氛詭異的辦公室裏忽然響起《簡單愛》明快舒朗的旋律,嚴昊辰臉一黑,無語的瞪著鄭傑。

鄭傑訕訕的朝嚴昊辰打著哈哈,連忙拿著手機躲到了休息室去。

“餵……寶貝,打我電話幹嘛?是不是想我了?”鄭傑語氣寵溺的說道。

一個柔柔的女子聲音從聽筒的另一頭傳來。

“親親,我餓了……”

鄭傑連忙哄道:“那寶貝你想吃什麽?老公立刻送給你好不好?”

“我要吃雲山路那邊的牛雜湯。”

“好好好,你稍微等老公一下,老公立刻就去給你買。”

鄭傑掛掉電話,走出休息室。

8沒有憐惜

嚴昊辰黑著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鄭傑,“鄭傑,你能不能出息點兒?好歹你也是跟在我嚴昊辰身邊混的,千千萬萬的妹子隨你挑,你不懂享受艷福就罷了,居然還這麽早就成了一個妻奴!我真是瞧不起你!”

嚴昊辰朝鄭傑豎起中指,表示自己強烈鄙視他的情緒。||

鄭傑一臉得瑟,搖頭晃腦的哈哈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婚姻自有婚姻的妙處,本山人享受其中,就不跟你說裏面的妙處了,免得你羨慕嫉妒恨。行了,我媳婦餓了,我得給我媳婦送吃的去,餓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嚴昊辰瞪著鄭傑,“鄭傑,我記得你老婆好像是在某個休閑餐廳做事吧?”

鄭傑大方的點頭,“對啊,但是難道在餐廳做事的人就一定要吃餐廳裏面的東西?”

嚴昊辰一臉憤慨的瞪著鄭傑揚長而去的背影,心中暗道:這丫腦子一定是進過水!

今天是左威做手術的日子。

左天晴一個人坐在手術室門外的椅子上,雙手抱著頭,時不時的看向手術室門上的指示燈,焦急的等待著手術結束。

一向不信神佛的她此時不住的在心裏祈禱,祈禱漫天神佛可以保佑小威,她只有小威一個親人了,她寧願將自己剩下的生命分給小威一半,只求小威的手術能順利結束。

手術從早上八點開始,一直到下午四點才結束,足足進行了八個小時。

在這焦急的等待過程中,左天晴片刻都不敢離開,也絲毫感覺不到餓,一門心思全在左威的手術上。

一直到手術室門上的指示燈熄滅,左天晴立刻站起身,頭一陣暈眩,才發現此時的自己是有多虛弱。

手術室的門打開,左威被推了出來。

左天晴連忙撲了上去,焦急的朝一旁的醫生問道:“醫生,我弟弟是不是沒事了?”

醫生淡笑著,肯定的對她點頭,“手術進行的很順利,你弟弟的身體虛弱一些,只要補養及時,沒什麽大問題了。”

一直懸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下地,左天晴長長的松了口氣,淚水瞬間沖出眼眶。

手術雖然結束了,左威卻在麻藥的效果下還沒有醒來。

趁著這段時間,左天晴讓護工暫時來照顧左威,而她先回去煲湯。

還好,在她出國之前,爸媽出錢給她買了一套兩室的小公寓,現在也成了她唯一的落腳之地。

老雞剛剛燉了半個小時,手機鈴聲響起。

左天晴生怕左威那邊出現什麽情況,一聽到手機鈴聲響就焦急的不得了,連忙奔到客廳,拿起手機。

竟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狐疑的接通,“餵?”

一個頗有磁性的年輕男子聲音傳來,“是左天晴嗎?”

“是我,你是?”

“我是嚴昊辰,我現在在嚴氏大樓,有事要找你商量,你最好現在立刻過來一趟。”嚴昊辰嚴肅的說道,似乎完全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左天晴皺眉,雖然她不喜歡嚴昊辰,但是既然兩個人要結婚,有些事情她就必須要學著去面對。

只是,現在對她而言最重要的是左威!小威剛剛做完手術,她必須親眼看著他醒來,那樣她才能安心。

“對不起,我現在有要緊事,不能過去找你,我們重新約個時間,好不好?”

左天晴打著商量。

“不可以!”嚴昊辰毫不留情的拒絕左天晴的提議,“你要是還想這樁婚事能繼續下去,最好立刻就來見我!不然不要怪我翻臉。”

9給臉不要臉

說完,不等左天晴說話,嚴昊辰就將電話給掛了,只留下一串嘟嘟嘟聲。

左天晴黯然,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只覺渾身一陣無力。

雖然嚴昊辰的措辭很嚴厲,但是她真的沒有辦法放下小威,至於嚴昊辰會不會翻臉,也只能等小威醒了以後再說了。

湯熬好後,左天晴將雞湯裝進保溫桶,拎到了醫院。

護工張阿姨看到左天晴過來,上前接過她手中的保溫桶,勸慰的說道:“天晴,你不用擔心,醫生不是說小威的手術很順利嘛,他很快就會好的。”

這段時間,幸好有張阿姨幫忙照顧小威,左天晴才能得已偶爾休息一下。

左天晴勉強在臉上擠出一抹笑意,“張阿姨,小威還沒有醒嗎?”

張阿姨搖頭,“還沒有,應該麻藥還沒過,再等一會兒好了。”

左天晴點點頭,站在左威的病床旁邊,彎下腰,伸手輕撫著左威蒼白消瘦的臉頰,心疼不已。

看他這樣的虛弱,她真的好擔心,擔心他會就這樣一睡不醒。

她撫著他的臉頰,低聲的喃喃說道:“小威,姐姐就你一個親人了,你要記得,一定要頑強,一定要堅持下去,姐姐等你醒來。”

張阿姨雖然不清楚左天晴姐弟倆的身世,但是知道他們的父母剛剛過世,姐弟倆沒有別的親人,現在就算是孤兒了。

張阿姨也是有子有女,見此,不免心疼這姐弟倆,更加用心的照顧左威。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六點半。

張阿姨去醫院的食堂打了飯菜,給左天晴帶了一份。

“天晴,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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