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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她的智商都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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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明事理的人,剛剛一直是秦兮在無理取鬧,他就算溺愛這個妹妹,應該也不至於過度的偏袒。

“蕭別,怎麽回事?”

秦問的語氣明明是清緩溫儒,寧葉卻感覺有種淒涼迅速席卷了全身,心裏某個角落忽然像被刀刃狠狠淩遲著,她泛白的嘴角艱難的牽起一抹弧線:

這裏,她明明站在他的面前,他卻不問她,而去問蕭別,擺明了就是不信任她。

秦兮也開口:“對呀,叔叔也在這裏,都是見證,嫂子就是欺負我,看不慣我,那我能怎麽辦,我是從小命苦,可是我,至少我沒有做什麽壞事,剛剛我還去給嫂子道歉,吳媽也在場的,吳媽在裏面整理衣服,都聽見的,誰知道她還是不喜歡我!”

寧葉已經聽不下去,站起來,快步朝屋內走去。

剛邁出兩步,一只寬厚的大手忽然將她的手腕拉住。

“葉。”

秦問緊抓著她,好看的唇線淺抿著,濃黑的眉峰因為情緒的糾結而攏緊。

他的力量這麽大,寧葉的手腕被捏的酸疼,她穩住趔趄的身姿:“秦問,你這樣又是什麽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相信我的?”

“我……”

秦問在寧葉臉上別開視線,緊抓著她的那只右手緩緩放松了力道。

他在醫院看著這個女人的時候懷疑過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這一刻,看著秦兮的眼淚,卻又飄忽不定,畢竟一個16歲的小女孩,有心臟病怎麽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那手上大片的植皮面積手術不是玩笑。

他眼睛親眼看到的他總該相信!

秦啟圍卻在這時忽然開口:“寧葉,這就是你不對了,秦兮還小,你不該這麽欺負她!秦兮是個好孩子。”

寧葉木然看著眼前的秦啟圍,這個人對她來說一直印象不深,在秦家過於低調,但是此刻。

她有些震驚。

蕭別也沒有開口。

她慢慢將手抽回,唇角黯淡的勾了勾,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屋去。

“我真為你不值,問哥哥!”

秦兮拉著秦問的胳膊,嬌美的臉上滿是同情和惋惜的神情。

秦問定定的站在原地,似乎沒在意到秦兮的存在,只是失神看著寧葉漸漸遠去的背影,有力的手指深攥進拳心裏。

……

寧葉跑到樓梯玄關處,身子隱隱有些發抖,她現在的處境真的是舉步艱難,腳心簡直是刺痛難耐,秦兮看起來這麽小的一個女孩,居然

她搖搖頭。

“哪裏不舒服麽?”

一只寬闊的大手與此同時撫在她發顫的後背上。

低沈清澈的聲音,還有那掌心裏傳來的暖潮,令寧葉有剎那間的晃神。

然而,當她轉過身去,望見秦兮挽著秦問的胳膊緊貼在他身上的時候,她一瞬間就被拉回了現實。

她無聲的隱藏起臉上的虛弱,淡淡的勾唇:“你們用完餐了?”

“……”

“呵呵!”寧葉笑了笑,撐著身體快速上樓:“秦問,你不用管我,你該管的也不是我!”

一直進到屋內,她才終於虛脫一樣坐在了地毯上,慢慢松開鞋帶,把鞋子脫下來。

看向疼痛處,只見有嫣紅的鮮血不斷湧出,一顆不大不小的玻璃碎片生生的嵌入了裏肉,看上去有點難以忽視的觸目驚心,竟無端的有一股妖冶感流出。

寧葉眉頭一皺,將傷著的腳離地,踮起。忙著從包裏找紙巾,並未發現門口有個人影佇立。

秦問倚在門框邊,目光幽沈,看著她倔強的單腳跳立走動,有些心疼。

她向來就是這麽一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她在他面前不管你何時都儀態端莊,回來的寧葉對他來說是神秘的,是冷漠的,是難以親近的,像如此流露出如此滑稽姿勢的時候實在不多,他不禁看得一直保持冰冷弧度的嘴角有了一絲笑意。

見她艱難的墊著一只腳,彎腰下身,擦拭著。

然後,他就看見那張原本雪白的紙巾上有了鮮紅的血跡,似乎越擦越多。

她的智商都哪去了?

血流了那麽多,竟然還傻站在那。

秦問長腿一邁走下了車。

寧葉盯著流血越來越厲害的腳底,心裏有了一絲慌亂,索性將包裏的紙巾都拿了出來,然後抽出幾張,疊著,按壓止血。

“你確定這樣血能止住?”

清冷的嗓音,似乎還帶著一點微怒,從寧葉的頭頂傳來。

隨即,在寧葉想直起身時,她感覺雙腳離地,然後一個寬闊的胸膛抵向她的臉頰,一股清冽的男性氣息充斥在她的鼻腔,屬於他的味道,若有若無的薄荷香。

“把絲襪脫了。”他從她的腿一直往上,看向她,眼神淡然。

“呵呵!”寧葉笑了笑,撐著身體快速上樓:“秦問,你不用管我,你該管的也不是我!”

一直進到屋內,她才終於虛脫一樣坐在了地毯上,慢慢松開鞋帶,把鞋子脫下來。

看向疼痛處,只見有嫣紅的鮮血不斷湧出,一顆不大不小的玻璃碎片生生的嵌入了裏肉,看上去有點難以忽視的觸目驚心,竟無端的有一股妖冶感流出。

寧葉眉頭一皺,將傷著的腳離地,踮起。忙著從包裏找紙巾,並未發現門口有個人影佇立。

秦問倚在門框邊,目光幽沈,看著她倔強的單腳跳立走動,有些心疼。

她向來就是這麽一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她在他面前不管你何時都儀態端莊,回來的寧葉對他來說是神秘的,是冷漠的,是難以親近的,像如此流露出如此滑稽姿勢的時候實在不多,他不禁看得一直保持冰冷弧度的嘴角有了一絲笑意。

見她艱難的墊著一只腳,彎腰下身,擦拭著。

然後,他就看見那張原本雪白的紙巾上有了鮮紅的血跡,似乎越擦越多。

她的智商都哪去了?

血流了那麽多,竟然還傻站在那。

秦問長腿一邁走下了車。

寧葉盯著流血越來越厲害的腳底,心裏有了一絲慌亂,索性將包裏的紙巾都拿了出來,然後抽出幾張,疊著,按壓止血。

“你確定這樣血能止住?”

清冷的嗓音,似乎還帶著一點微怒,從寧葉的頭頂傳來。

隨即,在寧葉想直起身時,她感覺雙腳離地,然後一個寬闊的胸膛抵向她的臉頰,一股清冽的男性氣息充斥在她的鼻腔,屬於他的味道,若有若無的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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