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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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陽光總是舒服地讓人一掃昏睡後的疲憊,這是怕冷的我喜歡春天的理由。清新的空氣中帶著絲絲涼意,經過上次在林欣酒吧被人追殺的事兒件之後,突然發現,適當的運動是必須的。所以今天心血來潮地起了個大早,然後慢跑在公園通往山頂的路上,早晨的公園沒有那麽多人,顯得有點兒冷清,但也因為這樣,空氣中飄著幹凈地淡淡地青草味,清新得能認人陶醉,這是再高級的健身場所都無法給予的,深深地吸一口氣,感覺整個胸腔都清新了起來。

我站在山頂上,感覺好久都沒有這麽神清氣爽過。望著山腳下的繁華都市,此刻顯得格外寂靜,我雙手舉過頭頂相互握著,左右扭了扭腰身,平時本來就很少運動,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做才能更好的達到運動的效果,所以就隨便伸長著四肢,下下腰,壓壓腿什麽的,亂做一通。

身後傳來幾聲悶笑,一開始我也不怎麽在意,自顧做自己的,但笑聲的主人似乎不知道什麽叫收斂,越發大聲,自己的動作也越發不自然了,這人怎麽這樣,別人做運動,關他什麽事兒啊?我一臉莫名其妙地轉過身,結果一轉身把自己嚇了一跳,笑聲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酒吧拉著我跑了幾條街回到酒吧又突然玩失蹤的那個人。

“怎麽會是你啊?”。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他。

“很驚訝嗎?”他開口好笑地道:“你這樣做運動很容易拉傷筋骨的!”

一股熱氣直沖腦門,整個人都蒙了,剛才到底做了什麽難看的動作,我努力的回想。不過不用想也知道,不難看人家笑什麽。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我幹笑了兩聲問道。

他沒有回答,舉了舉掛在他胸前的相機。

“原來你是攝影師啊?”我驚呼。好奇地看著掛在他胸前的專業相機。

“隨便照照而已。”他回答:“你常來這裏運動嗎?”他走到我身邊的木制欄柵坐了下來看著我。

“常運動剛才就不會讓你看笑話了。”我打趣地笑道:“那天跟著你一起跑,差點兒沒把自己給跑斷氣兒了。這不,想來鍛煉鍛煉,哪天要是再碰到那事兒兒,打不過,咱還跑不過嗎?”

“你還想再體驗一次?”沒想到他呵呵笑了起來,陽光穿過厚厚地雲層耀在他的臉上。

“那還得看你給不給這個機會了。”我坐到他旁邊偏著頭看著他笑道。

他先是一楞,緊接著才反應過來:“看來我碰到的還真不是一般的人呢!”

對於他的話,我只是聳了聳肩:“還是聊聊你吧,看看專業的攝影師都照了些什麽作品?”

“你對攝影也有興趣?”他挑起一道眉問我。

“大學時,學過一年的攝影,後來才轉的建築。”我簡單地說明。

“女建築師……”我聽著他的語氣有點兒意味深長。

“這行業女的可不多見啊。”他說出事兒實。

得確,大學會想讀建築專業的女生屈指可數。當年林欣一聽說我要轉讀建築差點兒兒沒上鋪摔下來。

“像你這麽帥的攝影師也不多見啊!”跟著林欣久了,人也跟著不莊重起來了。一切都是林欣的錯。是的,是她的錯。

“那行啊,把手機給我吧。”他伸手跟我要手機。

“手機?”我楞了一下,看作品跟手機有什麽關系?一時想不過來,但我還是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他。

只見他在手機上按了一串號碼然後又湊到耳邊聽了一會兒,接著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我姓高,叫承允,今天就先不給你看了,改哪天你想看了再給我電話”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準備離開。

“為什麽啊?我現在就想看啊!”我有點兒失望地大叫,想不明白:“今天還沒來得及照嗎?”

“照是照了挺多的,”他邊說邊笑,拿起自己的相機瞧了瞧,看起來好像有點兒心懷鬼胎的樣子。這種表情很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兒看過。

我瞇著眼審視著他的表情,突然的靈光一閃,剛才的那個表情不只是眼熟,而且熟爛了,小時候,安晴明那家夥在我面前一得瑟就是這個鬼表情的,錯不了的。

“你——該不會是在我做運動時把我奇怪的樣子給拍了下來吧?”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想起剛才在運動時他一直在身後悶笑,所以,我猜想的這個可能性極高。

“沒有,怎麽會奇怪!”他笑得好不磊落。而且回答不是他有沒有拍,而是我的樣子奇不奇怪。

“你一定是拍了,還說沒有。”我說話同時伸手想把他的相機搶過來看個究竟,沒想到他快我一步,一溜煙跑到好幾米外了。

“嘿!不帶你這樣兒的啊!”我正要追過去,可這時手機響了,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公司打來的,一時之間難以取舍,是接電話,還是追照片,如果要真是被我猜中了,他真的拍了自己的照片並把它放在他的微博上,那我不是糗大了?雖然他會這麽做的可能性不大,但藝術家的性格誰能料得到呢?此刻終於知道鍋上的螞蟻是怎麽樣的心情了。

“你還是先別急著看吧,等我沖洗出來了,你自然就可以看到你的樣子到底奇不奇怪了。”他一邊對著我大喊一邊向我揮著手:“我就先走了。”

“不是……你先等等……”我想追上去,告訴他要沖洗出來也可以,但千萬別放上網,我弱小的心靈受不起那打擊。可偏偏手機響了好久都沒停下來,可能有什麽重要的事兒也說不定,沒辦法,我懊惱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我接起電話:“餵,雪姿,有什麽事兒嗎?”

“靜姐,謝天謝地,你終於接電話了!”雪姿大叫。

“怎麽了,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麽事兒了?”聽得出雪姿的聲音有些急,內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就上次在工地裏受傷的那個工人,剛才陳叔來電話說他又跑到工地裏去鬧了。”雪姿說得都有點兒不耐煩了。

“不是……上次不是帶他到醫院檢查說他不嚴重,也付了他醫藥費了嗎?怎麽又跑工地去鬧了?難不成他還想去訛錢不成。”

“我看也像,上次明明還是他自己不按規定做事不小心受的傷。”雪姿也同意我的看法。

“你先別著急,我現在就到工地去看他到底想怎樣。呆會姜總監上班,你跟他也說一下。”我就不信了,好好的工作不做,還想靠訛錢過一輩了。

“安總監一聽說這事兒就已經趕去了,這會兒可能已經到工地了。”雪姿說著,聲音不難聽出對新總監的看好。

想想安晴明那廝對付女孩跟吃青菜似的,又一無知少女被俘了,幸好組裏女性同胞不多,不然還不全軍覆沒。

“那行,你先在公司看著,一有什麽再給我打電話。”我交代了聲掛上電話。匆匆趕往工地,衣服也沒來得及回家換,結果一到工地,工人們照樣開著工,也不像有人來鬧過事兒一樣,找個人一問說陳叔在辦公室裏。走到工地臨時蓋的辦公室一踏進辦公室就看到安晴明跟一孫子似的在給陳叔倒茶,平時對人不言茍笑的陳叔此刻跟他有說有笑的,聊得跟一熟人似的。

安晴明先看到的我:“喲,把我們的顧總設計也給驚動了?過來這邊坐,過來這邊坐。”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你也來了。”陳國鳴指了指沙發“坐吧。喝杯茶。”

“謝謝陳叔。”一頭霧水的我順著陳叔指的位置坐了下來:“不是說有人鬧事兒嗎?怎麽……人呢?”

“已經走了。”安晴明悠閑地喝著茶,不輕不重地回了我一句。

“什麽叫已經走了?”我從公園直接打車到這裏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人就已經走了?

“晴明解決的……”陳國鳴說著,語氣跟安晴明一樣也不輕不重的。

還沒等他說完,我“噌”地一聲站了起來看著坐在我身旁被我嚇了一跳的安晴明:“你解決的?你該不會是武力解決的吧?”我死盯著他。

這說法可不是我瞎猜的,記得小時候剛進小學一年級,有一次,一個坐我後邊的男同學故意把桌子往前挪,把原本我坐著還挺寬的位置縮小到只夠當時小小的我坐著,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那時我跟他還沒吵上兩句,安晴明一上前就給了對方兩拳,打得他在地上哇哇大哭。打完直接走人,當時連我也蒙了,從那以後在我的腦海裏安晴明這廝就是個一有事兒就靠武力解決的份子。

“瞧你這一驚一詐的,我像是你說的那樣人嗎?”安晴明一臉被冤枉的表情,我也沒回答,但我的表情在告訴他,不是像,而是你本來就是這種人。

“你這丫頭,你不知好歹,人家晴明辛辛苦苦把事情解決了被你當成什麽人了!”陳國鳴為見面還不到三次的安晴明抱不平。

“唉,陳叔,您也別這麽說,就剛才那種人就得揍,今天要不是看在您面子上,我還真他媽揍他呢,這不,怕您左右為難才沒動手嘛!”安晴明一翻用心良苦的說著,一邊不忘給陳國鳴倒茶。

我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不時還接收到安晴明傳遞過來得瑟的眼神。

“我就喜歡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懂事兒,能為長輩著想,”陳國鳴大方的誇道。很顯然,在我來之前,陳國鳴不知道被安晴明灌了多少迷魂湯了,現在正處於“暈迷”況狀。

“現在的年輕人啊,一有事兒就急得跳腳大喊大叫的,浮燥。”行了,開始說教了,我有點兒恍的坐在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他們聊得好不樂乎,都是安晴明這孫子害的。

“就說以靜這丫頭吧。”陳國鳴指了指我:“有才華,人也長得漂亮,就是那毛毛燥燥的性子該改一改。”

我一聽,怎麽話題一轉朝我來了?我瞄了一眼安晴明,他也先是一楞,然後假裝倒荼一邊低著頭偷笑了。

“陳叔,我還真沒有。”我冤枉地大叫。

“行了,晴明都是自己人,就別不好意思承認了,陳叔這不為你好麽。”陳國鳴笑道:“你這個人啊,一有什麽事兒就都擺在臉上,幸虧是晴明當你的上司,要是換別人,可有得你受了。”

“哪裏,陳叔,我這不剛來,好多東西得請教以靜跟陳叔您呢。”安晴明陪著笑臉。

從剛剛地抱不平到現在的自己人,進步可不是一般的神速啊。明明是來解決工地糾紛事兒件的,現在倒好,成了我自己的個人的檢討會了。

“我來不是因為有人鬧事兒麽,怎麽現在倒成了我的檢討會了?”這也太扯了吧?

“這是好事兒啊,陳叔是關照你,我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安晴明說是羨慕實是挖苦。

“我去你的”隨手拿起陳叔平時放在沙發上用來午休的枕頭給砸了過去。接著兩個人拿起枕頭打鬧了起來。

陳國鳴一陣大笑:“行了,事情都解決了,就都回去吧!別在這兒給我鬧。”

“那行,看陳叔的面子上今天就先不滅了你。”我說著,放下手上的枕頭跟陳叔道別後自逕走在前面。

走出工地安晴明才追了過來跟在我後頭:“你怎麽不等等我啊!”

“幹嘛等你?”我反問。

“難道你不想知道早上發生的事兒?”安晴明好像料定我會想知道一樣,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裏一派悠閑地看著我。

好吧,料中就料中了吧,反正我是很想知道他是用什麽方法把他給擺平的:“那你說吧!”我一幅恩準他告訴我的口吻。

“嘿,還真行,打探消息還一幅高高在上的嘴臉。”安晴明停下來。

我走了幾步發現他沒跟上來,回頭看著他:“這不你讓我問的嗎?”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安晴明追上來跟我並肩走著。

“說吧,你是怎麽處理的。”我開口問。

“我只是給了他一張我的名片,然後告訴他,賠錢沒有,讓他去告我。”安晴明看著我簡單地說明。

“你瘋了?”我問他。

“當然沒有,其實他這麽做不就是為了錢嘛,就這種人,你要是好好跟他講理,他就沒完沒了,我還跟他說,如果他告羸了,我個人賠錢給他。”安晴明繼續說道:“如果告輸了,也不用怕,我請他吃飯。”

“你真的瘋了?還請他吃飯,怎麽不見你請我啊?”這次我是真的認為他瘋了。

他看著我,頓了頓:“吃——牢——飯。”

“什麽人啊?這是……”我一甩頭往前走:“別跟著我啊,不認識你。”

“你等會兒,我送你,我自己開車來的。”安晴明在我身後大聲地道。

我回過頭一想,反正從這兒打車回去也得花幾十塊錢,有個現成的免費司機也不錯:“那你還不快點兒。”

只見他一溜兒小跑,很快就把車開到我面前了,好家夥,最新款奧迪,我美美地坐上去不忘大方地表揚了一把:“行啊,一回國馬上就開上這麽好的車。”

“必須的。”安晴明毫不謙虛,學著山東口音。

“行,先送我回家換衣服。”我扣上安全帶。

車子平穩地在馬路上行使,無聊之餘我開始研究起車內的設備:“你說你這玩意兒能當飛機開嗎?”

“說明書上沒說能當飛機開啊!”安晴明一本正經地說著,突然表情一亮:“但保不準可以當火箭開。”

我一聽,內心一激靈,接著道:“那還不趕緊試試。”話剛一落。車子像箭一樣“咻”地一聲往前飛了出去,沖下立交橋,一路狂奔到家門口。

“原來這玩意兒真能當火箭開。”我意猶未盡地下車:“你先在這兒等我會兒,我上去換身衣服就下來。”

“快點兒啊,不然我可載美女去了!”安晴明威脅道。

“喲,長出息了你,挑大糞去吧!”我不客氣地回道。

安晴明呵呵笑了兩聲,意有所指地說:“剛工地裏挑了一坨回來。”

“去你的。”我作勢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順車窗朝他臉扔了進去:“砸死你!”然後高傲地轉身往住處踏著正步。

長期地公司工地兩頭跑已經把自己弄得跟有瞬間轉移的特異功能似的,很快,我又出現在安晴明的車前。

坐上車,安晴明遞給了我一盒吃的,我打開一看,是水晶餃子,還是熱的:“哪兒來的?”

“廢話!”安晴明瞄了我一眼發動車子:“剛才從乞丐手裏搶來的。”

“瞧咱國家這社會經濟可以啊,連乞丐都吃上水晶餃子了。”我順著他的話說,美滋滋地吃起來。

“不過我得告訴你啊,別想用一籠餃子就想收買我哈!”一想到他可有可能來公司只是摸水摸魚的,我就不放心,這工程可是我的心血,可容不得他亂來。

“嘿!小人心啊!你以為我會笨到以為用一籠餃子就能賄賂你顧大小姐啊?”安晴明回道:“怎麽著也得多一籠清蒸蝦仁球不是。”

“滾,知道就好,就怕你在公司給我亂來,”我盯著他狠狠地叉起一只餃子扔進嘴裏,以行動告訴他,如果他真想在公司亂來下場就有如這個餃子一樣。

“什麽叫給你亂來啊?合著你就以為我去公司就只會給你添亂啊?”

“那你告訴我,你大學修得是建築嗎?”我說出我想問好久的疑問。

“不修建築我能進建築公司嗎?”安晴明一幅我說的是廢話的表情。

“進不進還不是你爹媽一句話的事兒麽!”我說出事兒實,一幅別忘了你爸媽是誰的模樣。

“我爸媽是誰啊?孫悟空啊!”安晴明顯得有些跳腳了。

我一聽,眼前一亮:“嘿,你終於承認你是孫子了?”我呵呵地笑道。孫悟空的兒子不正好是孫子麽。

安晴明楞了一下,接著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我說我離開這些年你怎麽都不學點兒好啊你!”

車子緩緩停入公司門口的停車位,“我怎麽不學好了?我學得好著呢!”我邊說著,打開車門從車內鉆出來,一刻沒停地往公司走。安晴明也跟著出來。一路小跑趕到我身後:“怎麽我老覺得從工地到公司我這個當上司的總跟在你身後跑啊?你就不能等等我嗎?”

“有嗎?”我心不在焉地敷衍道,心思全放在公司大堂來來往往的同事兒身上,正如雪姿所說的,這些天公司上下的確有所不同,而不同的全都是女同事兒,一個個打扮得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就連大堂的前臺小妹近幾日也靚麗了不少。還時不時回頭望著我跟安晴明笑,不,正確地說是對著安晴明笑,而我只是剛好站在他身邊而已,那笑容把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勾了出來,好不□□。反倒是安晴明,來者不拒,照單全收一一報以微笑打招呼。

我用眼角瞄了一眼安晴明:“惡心!”

“怎麽跟人打呼看在你眼裏就成了惡心了?”安晴明說著,還不忘繼續保持他迷人的微笑。

“難道你沒發現你現在笑著的表情有多猥瑣嗎?”我提醒他。

安晴明一聽,反彈性地摸了自己的臉一把後,笑意重新回到嘴角:“你現在這樣子,難不成是在吃醋?”

“我呸,滾!”我毫不猶豫地噴出一句。轉身進入電梯,安晴明後腳跟了進來,電梯門一閉一開,走進辦公室,第一個看到我們的是鄭凱,他走了過來指了指我跟安晴明問:“你們倆一起從工地過來的?”

我點點頭:“是。”

“工地那邊的事兒都解決了嗎?”鄭凱問。

“放心吧,我趕過去時,咱們總監都已經解決好了。”我說出實事兒一點兒也沒有要居功的意思。

“那我們就放心了,雪姿那丫頭剛才還在我面前急得跳腳,這會兒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鄭凱說著,四處張望。

“算了,呆會看到她,再跟他說就行了,有事兒再找我。”我簡單地交代,轉身邁開腳步準備回我自己的工作室。

“對了。”鄭凱叫住了我,遞給我一個文件夾:“這是材料覆檢報告。”

我並沒有接過手,指了指身旁的安晴明:“從現在起交安總監就行,以後這事兒兒歸他管。”

“那我以後每個月的工程進度報告與及工程實際開銷報告交給誰啊?”另一個聽到我們說話的同事兒站起來楞楞地問。

“也是交給安總監啊。”我回答。不然要他這個總監幹嘛使啊。

“嘿,你是想用工作壓死我啊。”安晴明一聽,很是不滿地說。

“這不給你一個證明你能力的機會麽。”我隨便找了個借口,然後踏著輕松加愉快地腳步走進我的工作室,給自己沖了一杯香甜可口的麥片。

明媚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揚揚灑灑地把整個工作室的溫度都提高了不少,真是個好天氣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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