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4】玉帝洞察

關燈
龍吉聽了母親的話,顯然已經明白母親的意思,她不認可龍德星君,可是她卻說不出這樣的話來,此刻龍吉雙膝一軟跪了下去道:“母後,孩兒與龍德星君兩情相悅,情投意合,請母後成全。”

聽到龍吉的話,王母瞬間變臉,她擡起了手,狠狠揮向龍吉,一個無形的巴掌落在龍吉臉上,只聽啪的一聲,龍吉已經被打偏在地。

龍吉悶聲不吭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眼淚在眼中打轉。

王母臉上怒色未減,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龍吉道:“告訴母後,你與洪錦不過是同僚。”

龍吉跪直了身體,閉著眼再次開口:“孩兒與龍德星君兩情相悅,情投意合,請母後成全。”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下。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而後伴隨著王母的盛怒之聲:“告訴母後你與洪錦不過是同僚!”

龍吉挺著腰桿,閉目高喊:“孩兒與龍德星君兩情相悅,情投意合,請母後成全!”龍吉不顧疼痛,不顧王母反對喊出了這句話,似乎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

王母憤怒擡手似乎又要打龍吉,可看到龍吉緊閉的雙眼和倔強的表情,終於緩緩的放下了手。就在此刻瑤宮外突然喧鬧了起來。

“外面發生何事?”王母沈聲詢問。

“稟娘娘是龍德星君想闖瑤宮。”仙娥回報。

王母一聲冷哼:“本宮沒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讓他進來。”

王母話音才落,一道玄色身影已經沖入殿中,單膝跪在了龍吉右側,王母眉眼微擡只看到眼前的仙君,著一身玄色袍子,勃然英姿,如瓊枝玉樹,周身流露著琉璃般的光彩,劍眉斜飛入鬢,一雙細長卻蘊藏著銳利的黑眸正望著龍吉,眼中是還未來得及退去的焦慮以及滿滿的憐惜。樣貌不錯,對龍吉也甚是有心,可惜身份不足以匹配龍吉。

龍吉似乎感受到了龍德星君的擔憂,她輕輕了搖了搖頭,給了龍德星君一抹安撫的笑意。當龍德星君看到龍吉此刻已經腫起的左臉時,眸子的憐惜之色瞬間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他急忙伸手輕輕撫摸龍吉左臉,“對不起,我來晚了。”語氣中是滿滿的自責與心疼。此刻他仿佛忘了自己正身處瑤宮之中。

王母看著眼前人的一舉一動,卻沒有急於開口說話。直到龍吉急忙抓住了龍德星君的手示意他王母正看著的時候,他才宛然回神,朝著王母重重的磕了下去道:“一切都是洪錦的錯,還請娘娘不要為難公主。”

王母輕哼出聲:“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有錯,是否甘願受任何責罰。”

“洪錦願意。”龍德星君沈聲回應,聲音如鐘毫不遲疑。

王母點頭,原本盛怒的臉上浮起一抹笑意。她長臂微擡,朗聲道:“拖下去!打入天牢。”殿外走進書名侍衛,將洪錦脫離瑤宮。

龍吉痛哭出聲,起身便要追著洪錦出瑤宮,卻被王母一手拉回。龍吉哭的歇斯底裏:“母後,龍德星君到底做錯了什麽,你為何要將他押入天牢。”

王母輕語:“他愛上你,就是大錯特錯。”

“娘娘,奴婢遠遠瞧見天帝駕著天馬朝瑤宮來了!”此刻殿外跑進一個仙娥稟報道。

王母輕輕拍了拍龍吉的臉,示意她不要再哭。

“玉帝駕到。”當殿外想起侍衛的稟報聲時,龍吉才剛剛收淚,然而通紅的眼眶卻來不及藏起。

天帝似乎有心事,臉上的表情一派寒涼,當他發現龍吉在殿中時,原本森冷的表情才有了一絲笑意,在察覺到龍吉微紅的眼眶時,終於開口:“怎麽哭過了?”

龍吉朝天帝盈盈一拜:“龍吉拜見父王,龍吉沒有哭,不過是風沙迷了眼。”

玉帝聽罷朗聲一笑:“稀奇了,朕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天庭也有風沙。來來,告訴父王到底是何事惹的朕寶貝女兒傷心了。”

聽到玉帝的話,龍吉剛剛止住的淚水再度絕提,王母終於道:“那龍德星君毀壞龍吉名譽,被本宮打入天牢,龍吉知曉後便哭哭啼啼。”

聽王母如此說,玉帝的眉頭微微一皺,“有此等事?龍德星君一向知分寸怎麽會犯此等錯誤。”

龍吉聽自己的母後如此說龍德星君,而父王似乎也相信了母後說辭,因擔心龍德星君遭受重罰,也無暇顧及是否惹怒母親,終於跪地哭訴道:“父皇,非龍德星君毀壞女兒名譽,是女兒與龍德星君兩情相悅。母後覺得龍德星君身份與女兒無法匹配,故而將他打入天牢。”

天帝安撫:“龍德不錯,你先回去,等下父王幫你向你母後說說情。”聽天帝如此說,龍吉這才收了淚,退出大殿。

龍吉方退出大殿,玉帝便屏蔽了殿中的仙娥,瑤宮正殿只留王母一人。此刻天帝臉上笑意頓消,只聽他一聲冷哼:“簡直任意妄為。”

王母解釋道:“不過是囚了龍德星君,讓龍吉靜靜心而已。陛下何以出此言。”

玉帝目光灼灼望向王母:“本王並非說龍吉之事。”

王母低下了頭,福禮聞到:“不知陛下所指何事?”

玉帝的目光沒有離開王母,他拍了拍手,天將便壓著青鳥,將青鳥推入大殿之中,王母看到青鳥,臉上的神情不由一滯,還未開口青鳥已經哭訴道:“娘娘,奴婢對不起您。”

青鳥此言一出,王母便明白了玉帝已經知曉一切,不等王母開口辯解,玉帝手臂輕擺青鳥再度被拖出大殿。玉帝沈聲呵斥:“楊流月,朕是不是對你太放縱了,才讓你如此有恃無恐,朕不止一次的告訴你,不要惹地府你何以三番兩次的不聽勸?”

王母搖頭無辜道:“陛下,你何以如此冤枉臣妾,臣妾沒有。”

玉帝一聲冷哼:“東海老龍幼女被沈雲川拖入阿鼻地獄,老龍拖了關系入了地獄看望幼女,那敖家小女說是青鳥在她面前搬弄是非,害她鑄成大錯,朕擒了青鳥,她可什麽都跟朕說了,你何以在此佯裝不知?”

聽玉帝如此說,王母自然知曉一切玉帝都已知曉,終於道:“陛下,臣妾如此做,不過是想要地府完全臣服於天庭。”

玉帝卻不信:“你如此處處針對冥後無非因她是當年那淩霄花精,流月此事已經過去千年,嬋兒已經覓得真愛,就連龍吉都有了情投意合之人了,你何以還如此耿耿於懷。”

聽玉帝如此說,王母原本沈默的表情變得盛怒:“那凡人劉彥昌如何配得上我的嬋兒,那洪錦算的上什麽良配?當年雲皎剛離世,司南拒絕嬋兒之事我可以原諒,可是龍吉呢?哪裏比不得那淩霄花精?司南前腳拒絕了我的龍吉,後腳就跟那淩霄花精眉來眼去,這口氣我如何也咽不下!”

玉帝聽罷一聲嘆息:“感情之事,你可以只怪她一人。如今她因你只顧已經神魂分離,千年來沈雲川處處做小,你真當他怕了咱們天庭?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那是冥王!”

“急了又如何?他還能反了天不曾。”王母冷哼似乎不將沈雲川放在眼中。

玉帝望著王母,最終無奈搖頭“流月。看來朕是看錯你了。”語罷轉身離去。

~~~~~~~~~~~~~~~~~~

這是紀南霜昏迷後的第五天,這五天來沈雲川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而司南卻漫天尋找可以救治紀南霜的解藥,卻終是無所獲。邀月殿內,沈雲川與司南一同站在床邊,一個憔悴不堪,一個風塵仆仆。可是兩人落在紀南霜身上的目光卻是相同的。

“聽心可還好?”司南的目光落在紀南霜身上沒有移開分毫。

沈雲川回答:“還是老樣子,身體時隱時現。”而後他擡眸望著司南:“聖尊可有何進展?”

司南的目光微微一暗:“無。”此刻司南突然擡頭直視沈雲川:“回來時發現地府守衛全都換了。你有何安排?”

聽司南如此問,沈雲川不經意的笑了一下,搖頭道:“無。”

司南眉頭微微一緊,他不信沈雲川的話,地府守衛格局千年不變,何以在這個節骨眼變了,他篤定沈雲川必有安排,只是沈雲川不說,他也不便多問。

兩人靜靜的站了片刻,沈雲川終於送走了司南,再度坐回到紀南霜身側,他的目光再度落在紀南霜身上,輕聲道:“南霜,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月圓之夜,我便帶著陰兵直上天庭,我饒不了她。”四天裏,他用盡所有辦法,卻絲毫沒有任何轉機,每看一眼紀南霜,他的心便疼的厲害。紀南霜的昏迷已經一點一點的耗盡了沈雲川的耐心,對王母的恨意同樣與日俱增,他必須要做點什麽。

“陛下,五方鬼帝在殿外求見。”鬼使稟報。

沈雲川擺手道:“讓他們先去曜靈殿候著,本王馬上就道。”

“是。”守衛領命退離。

沈雲川為紀南霜掖好被角後才離開邀月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