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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取代和被取代!(補修)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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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間的坍塌,但景致卻穩定不亂,她立刻抓住一個可以支撐的東西,防止自己被下落的東西砸到。

很快,她隨著一些碎屑,落進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

這地方伸手不見五只,充滿這死氣,但也有一絲生氣亂竄,才不至於景致被死氣附身。

景致知道,那生氣是之前生珠殘存下來的,正好偷偷跑了進來,以免她會被死氣侵蝕而死。

突然,一道道強烈的死氣直直沖景致而來。

那一絲生氣立即團團圍繞住景致,以防死氣的入侵。

景致立刻閃躲逃避,然後拿出全能之杖,估計也只有這種聖潔的東西,才能打退死氣了。

果然,死氣遲疑了,它們圍繞在景致的周圍,不肯走遠,但也不肯靠近,裏l距離不遠不近的盤旋著,琢磨的想去鉆個空子。

景致豈能讓它們如願,凝聚起全身的光元素,匯聚於全能之杖上,一杖揮男它們的身上,次啦一聲,灼燒了一大片。

那些死氣立馬後退,都不敢輕舉妄動,等待景致疏忽,好讓他們伺機而動。

但景致的戰鬥經驗一向很強,他們動動指頭,都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麽。

既然敵人不動,那麽她就動,反正手上有他們害怕的東西,灼燒傷一個,是一個,能打破他們的禁制最好。

景致一動步子,那些死氣便把握著距離朝後退一步。

她一揮動全能之杖,他們便使勁的朝後閃,盡量躲開要命的全能之杖。

試探了幾下之後,確定他們的確對全能之杖害怕,開始發動主動攻擊。

景致聚集起光元素,狠狠一揮,一道光刃瞬間飛了過去,那些死氣躲避不及,次啦次啦,有好幾個都不灼傷,還有的直接被光元素燒了一個精光。

他們不敢再向前,也不敢再接近景致,退出一定的距離以後,飄在空中,定然不動。

抄在她身上的生氣也漸漸地放開了,歡快地在空中飄來飄去,還是不是的逗著失敗的那些死氣。

景致也笑了笑,放下全能之杖,公然挑釁。

這些死氣全是有靈性的東西,跟他們自身一樣,傲氣,根本受不了別人去挑釁他們。

很快,怒氣便被點燃,他們燃燒起鬥氣,沖了上來。

景致握緊全能之杖,接二連三地拋出光刃。

這次他們學聰明了,只要看到景致動用全能之杖,他們便逃的遠遠的,要麽就在她還沒有完全拋出光刃,飛去沖了上去。

他們這樣試了幾次後,終於有一個,冒著被灼燒的風險,飛速沖景致沖了過來。

景致一驚,立刻將全能之杖橫在自己面前,作旋轉之態。

那死氣一頓,又後退了回去。

景致這才放下了全能之杖。

突然,她的頭頂上傳來轟隆隆的聲音,是什麽塌了?

景致心中有些不安,甚至這個新的心臟正砰砰的響著,她比任何時候都聽的清楚。

可是就在她這一個晃神,那些死氣發了瘋似的使勁兒沖了上來,二話不說便將景致捆成了一個粽子。

生氣著急地在她的周圍亂轉著,出了能給她一點點生氣,不被死氣彌漫,別無它法。

被死氣纏的太緊,景致不由地咳嗽了起來。她手抓住想要纏她脖子的死氣,但沒想到的是,剛碰上這死氣沒多久,手開始漸漸發黑,一直黑到整個手臂。

如果頭上不是有生氣的話,她有可能會被死氣直接蔓延到頭,最後因為壞死而死亡。

她越是掙紮,那死氣越是纏的緊。

而現在。她已經感覺不到雙下肢了,只感覺到腿上一陣麻木,像是被螞蟻蝕咬一般。

景致現在根本自救不了,現在也只能看著生氣掉著最後一口氣。

死氣纏了這麽久,發現景致還是好好的活著,他們不得不要先出了生氣,才能讓她的靈魂真真正正壞死,否則只要景致有一口氣在,那麽他們就別想霸占人家的身體。

有一部分死氣松開了景致,開始打算去解決這縷殘弱的生氣。

生氣大駭,他立刻在景致的周圍轉來轉去。以少勝多那絕對是不可能的,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克星,那更加不可能辦到的事了。

死氣就像一個逼人漸漸到懸崖的殺手。而生氣就是那個被逼到懸崖的人。只要再逼個幾下,他們絕對會吞了這生氣。

本來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但誰讓這個不知眼色的生氣阻攔他們想要的人,讓別人看的不順眼呢。

終於,他們還是將生氣逼上了不歸路,要麽被他們吞噬,要麽就跳下懸崖去,但他們都只是氣而已,沒有什麽懸崖,唯一的懸崖那就是面前想要了自己的死氣。

生氣突然轉身,直接向景致的身體內沖了進去,可是他們再追上去已經遲了。雖然不知道這生氣進入人的靈魂會如何,但他們用感覺有些不對勁,總是感覺沒有攔住它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很快他們的想法便得到的正式。

景致的身體突然光芒大盛,早知道人類的身體根本就是不透明的,但是生氣進入她的身體中,一切就都變了。

纏在景致身上的死氣也暗暗不動,看看過一會兒的變化。

可是讓他們失望的是,這光分明就是那種只打雷,不下雨的東西,這種東西他們還要怕,那可真就笑掉大牙了。

在試探沒有什麽其他危險後,他們再次緊緊的纏了上去。

剛要準備釋放所有的死氣,白色的光突然大盛,從景致的身體裏突然析出來比死氣還要多的生氣!

就連景致自己也是暗暗驚奇,沒想到生氣竟然會有這麽恐怖的力量?

其實她沒有明白,當初生珠在她的胸腔內幾乎快要一年了。

所以她的身體機能,其實也算是生珠的一部分,只要有一點點的生珠去啟動它,那麽就會有強大而又恐怖無比的力量。

那些死氣看著這麽牛氣轟轟的生氣,立馬松開的景致,撒腿就跑,可惜這生氣與景致的性情一樣,既然敢將他們抓了起來,那麽他們就必須收到眼中的代價,否則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他們給鏟除了!

生氣立刻分出一股,首先沖到了前面,擋住了死氣的去路。

死氣不得已又往左右分開逃跑,可惜兩側通通有生氣擋著,他們又不得已遠路返回。

可是後面景致正那些全能之杖,杖柄一下一下砸在手掌上,發出砰砰的響聲,“怎麽,還要跑?你們不是想殺了我嗎?那就繼續啊!”

死氣齊齊顫了一下,如果他們是人的話,以景致這樣冰冷的話,肯定會冷的讓他們齊齊發抖。

“還敢嗎?”景致涼涼地問。

那些死氣連忙轉了一圈,表示自己不再也不敢了。

“不行啊,你們怎麽能不敢呢?不知道剛剛是誰要賣命的纏我的脖子的?”景致伸出雙手,“嘖嘖,看看我的手都成了這個樣子了,你們還不表示表示什麽嗎?”

他們齊齊沒有動,倒是多出來的生氣突然靠了過來,親昵地蹭了蹦景致,隨後嗖地鉆進景致的身體裏,消失不見。

景致挑眉看著他們。

見此死氣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去,學著生氣,靠在景致身旁,打算學著生氣的樣子蹭了蹭。

可惜都還麽有蹦第三下,生氣突然露出一個頭,沖了出來後,一口嗚呼了所有死氣。

“好樣的!”景致擡手摸了摸這團白白的東西。除了狗之外,景致從來去碰任何東西。

“好了,我們出發,雖然除掉了他們的一個小分隊,那麽肯定會有人看到的,肯定會親自找到他。”景致猜測的。

但她的直覺向來準確,一會兒,黑漆漆的天空中,充滿了地獄般的冷清與空靈,仍有擱誰下去,都會害怕。

但放到了景致身上,就是一個意外。她從來都不怕什麽鬼神之類的東西。

況且她一年前死過一次,死這麽害怕的事情都經歷過了,這點小打小鬧還是難不住她的。

生氣慢慢地從她的身體裏探出頭來,一邊觀察一邊保護,畢竟它是最了解融合後生死珠的事情。

而且以他現在的實力,絕對不亞於剛剛的死氣。

景致將全能之杖握緊在胸前,提前灌註好光元素,預防他們的襲擊。

突然,空中傳來幾聲邪魅的空靈的笑聲,從聲音判別不出對方到底是男是女。

只是這笑聲很是滲人,幾乎滲到了骨頭縫裏。

生氣似乎很害怕這東西,立刻縮回了頭,藏到了景致的身體中。

景致慢慢地走著,繼續觀察著,防止他們再次突然襲擊。

但很奇怪的是,這種笑聲偶爾出來一陣,偶爾再下去,然後很久之後再上來。而且聲音,聲調都一模一樣。

景致又細細觀察了半響,這分明就是一句笑聲,然後被人穿到四面八方,不斷地重覆著。

這麽一解釋,立馬豁然開朗,弄了半天,他們的扮鬼工作做的真是一點都不到位,隨便一個笑聲就想打發了他們。

空靈的笑聲再次傳來,景致一點都不用管,這只是想要迷惑她,讓她知難而退的把戲而已。

不過空靈的聲音剛落,一道疾風般的東西突然從頭頂砸了過來。

“叮咚!”

一大個鐘罩住了景致。

那刺耳的響聲,刺的景致耳底發麻,如果不是還有生氣去籠罩保護她,想必這一難絕對逃不掉。

“嚶嚶嚶……快點束手就擒吧,否則你永遠都出不了這個漩渦,永遠……永遠……”聲音陰的讓人頭皮發麻,正是之前那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發出來的。

景致瞇起黑色的眼眸,“你為何要選擇我?”

“你?本王只是看上了你的身體而已,至於你,我占了你的身體後,最好自行離開,還有機會投胎,否則你就會死在這裏,永遠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他語氣帶著不屑和冷漠。

“你的話如果能夠相信,那我現在就應該看不到太陽了吧。”景致冷笑一聲,“想用我的身體,那還要看我答應不答應!”

“桀桀……真是個聰明的女孩,如果可以,你倒是我冥後的最佳人選,可惜現在目前最重要的是我的容納,而不是冥後是誰,所以,還是乖乖離開吧。不然我也可以再幫你找上一具漂亮的身體,你我同婚照樣可以。”冥王打著如意算盤。

“真是異想天開!你最好先看看你有沒有那樣的本事!”景致擡起權杖,狠狠朝這個外面的灰色鐘罩一劈,“咣!”

鐘罩紋絲不動,反而景致握著全能之杖的手陣陣發麻。

她甩了甩手,讓手稍微輕松一下,隨後又狠狠劈了一頓,但鐘罩依舊沒有半絲裂縫,她的手震的疼痛不已。

“你就不要再反抗了,我的鐘罩,就是你手中的全能之杖,都不能打破的,你就等著慢慢被死氣入侵然後化成一攤水吧!哈哈哈哈!”冥王笑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

打不破,景致只能作罷。看著這黑漆漆的鐘罩,一時沒了註意。生氣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等著她。

景致輕輕地摸了摸,“沒事,我會出去。”

只是這個輕微的動作,讓她又想起了毛毛,不知道它現在如何,身體有沒有恢覆過來,只希望自己飛升前溢出了那麽點能量,能夠讓它醒來。

在休息了一會兒後,景致開始細細打量這個鐘罩的結構。她慢慢地走到了鐘罩壁旁,試圖敲著鐘壁,但被生氣給擋住了。

“怎麽?這東西也不能碰嗎?”景致看著它問道。

生氣在她身上圍繞了一圈,最後形成了一個薄薄的像紗一般的覆蓋物。

景致了然,她這才伸出了手,輕輕地撫了上去。次啦一聲,她的觸碰鐘罩的指尖冒出了濃烈的灰煙,雖然不嗆鼻,但還是擋住了她的眼睛。

怪不得生氣要給她一層保護,這鐘罩也不是一般東西,裏面灌溉了死氣,所以景致不能碰,不能摸,自然也就不能擡起來。

既然如此,這不行那不行,那麽根本就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將這鐘罩弄了起來,她也沒有辦法能夠逃出去。所以現在最適合的,也只能是用全能之杖,一點一點打破。

但是全能之杖打上,如同那冥王說的,一點作用都不起,而且還震的她的整個身子都疼。

所以這也不是一個辦法。

景致突然想起來,她的那枚黑色戒指,裏面放了很多東西,大多都是奧丁生前所得。除此之外,還有她最近戰鬥得到的東西,雖然大多數可能會沒有用,但是總應該能找到一個吧。

她將身上能拿的出來的東西,通通倒在了地上,什麽都有。之前在光明教會裏弄的一大堆果子和丹藥藥液,還有奧丁搜集的一些東西,還有她參加試煉時從別人身上敲詐得來的。

應有盡有,如果要出門旅行的話,只需要帶這個儲物戒指就可以了。

景致翻找了一番,也拿出來試用了幾次,可均沒什麽大的用處,與失蹤全能之杖一樣,都震的整個手臂發麻。

不得已,她再次坐在原地休息了,這終究不是個辦法。

這已經一天一夜,如果她的靈魂在七天只能不能掙脫冥王的禁錮,那麽就如同死亡一樣,最後飄出自己的身體外,而冥王就會趁機而入。

屆時,就算她有對抗的方法,也無濟於事。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冥王才動用了這個鐘罩,想要一點一點地捆死住景致,所以他根本不會費上一絲力氣,就能得到一具完美的身體。

而且他已經等了千年,也不差這七天,他想怎麽等,就怎麽等。

景致思來想去,這冥王可真的打得一手好的算盤啊,不論是去打敗她,還是耗死她,都是非常好的選擇。

她拿起一個靈果啃了起來,也只能這樣邊休息邊想辦法,反正這冥王暫時不會過來,他等的到時候收屍,準備重生就可以了。

滿地的上好的寶物,卻沒有一個是景致能用上的,也浪費了他們,在儲物戒指中落灰。

在休息了幾分鐘後,她吃完手上的靈果,一下子將所有東西都收會戒指,只留下了水玲瓏。

這東西多此在她生命最危險的時候救了她,雖然只和防禦法器,但應該能起到一定的作用,至少應該可以擋住死氣吧。

景致輕輕地摩挲水玲瓏幾下,水玲瓏發出漂亮的淡藍色的光澤。

瞬間漲大了許多,最終成了一個圓球,保護住了她。

生氣看到這一幕,也將自己收了起來,但還是寸步不離景致。

景致被水玲瓏裝在它的裏面,她可以隨便移動,活動不會受限制。

她再次來到了鐘罩壁旁,開始了第二次試演。

手當上去後,並沒有什麽現象,也沒有冒灰煙,就好像她在摸如同的墻壁一樣,鐘罩壁涼涼的,手感凹凸不平,好像是什麽花紋刻上去的。

景致沿著又向一旁摸了摸,依舊是之前的感覺。

最後她沿著鐘罩摸了一遍,就連頭頂也沒有放過。最後有了幾分結論。

這東西好像真是用鐵打造的,但不過充斥著過多的死氣,所以單獨上手還是不能碰。否則手會永遠粘上去,整個人不到死的那一刻,絕對不會罷休。

景致又敲了敲,每一處都發出叮咚清脆的聲響。敲到一半之時,她差點放棄再次檢查。

只聽手下敲的時候,有中輕微的細響,一般人都聽不到,但景致的身份氣質,修為已經上升了一個層次,與這個世界已經格格不入。所以她的聽力異於常人。

手下的地方聲音微微又謝謝鈍,就像是彈琴之時,沒有在使用之前再次檢查琴弦,所以導致最後整個曲子,總是差一點,可是究竟差那哪一點,聽者也說不清楚。

景致立刻手摸了上去,細細的觸碰,感受著指尖的痕跡。

“找到了!”景致心中一喜,這正是她想要的,只要再次揮動是全能之杖,將所有的力都集中在這個點上,那麽這鐘罩破解也就是遲早的問題。

冥王或許也沒有想到,前面的沈睡,自己的寶貝都被腐蝕了,會有什麽樣的想法?

她拿出全能之杖,灌註滿所有光元素,緊接著又是狠狠一擊。不過這次的聲音與上次有點不同,此刻竟然有些空。那麽這就說明,找對了位置!

景致不顧手上被反彈的力量導致的酸痛,繼續加上攻擊。聲音又空了幾分。

如此這般,景致最起碼動了十多次手,終於聽到了一股清音,只要有了清音,那麽最後這幾擊過後,這個鐘罩就會坍塌,而她也會逃出鐘罩的禁錮。

她甩了甩手,好像手中掄著大斧頭一般,繼續掄著全能之杖。

手臂上的麻意一點點穿到骨頭上,震的骨頭酥疼。不過她現在可不管這些。

最後,景致灌滿了元素,她身上的六種元素通通給灌了進去,然後結結實實給了一擊。

隨後這裏大風,雷電,水流等等一些使用元素後產生的一系列連鎖反應,最終通過全能之杖統統砸向了那一點。

轟隆隆……

空中雷電不斷,黑氣也不斷縈繞,還好景致有水玲瓏,她這才不被黑氣所傷,否則以剛剛那點生氣,根本不可能保護得了她。

劈裏啪啦,整個鐘罩如同玻璃一般碎裂,她跳出了碎裂的鐘罩,暫時沒了危險。

不過鐘罩的碎裂,冥王是能飛快的得知這件事的。

很快就聽到冥王沈怒的聲音,“沒想到我竟然看走眼了,沒想到這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會能砸開我的寶貴鐘罩。咦?身上竟然還有水玲瓏?手上的全能之杖……你到底是誰?”

景致涼淡著眉目,“既然知道我不是那麽好威脅的,所以還是放了我吧,去找另一個適合你的人,否則你將來會如同這個鐘罩,我會讓你碎的渣都不剩。”

“喲呵?好噠的口氣,我倒好似了,你這麽大的膽子到底學了誰,一定世界上沒有我能放在眼裏的,你倒是第一個!不過既然你已經進入了我‘關照’的範圍,那麽我就親自上手和你切磋切磋。不要到時候哭著鼻子找母親說自己被人欺負了。”冥王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屑,就算嘴上說已經將景致放在死亡名單裏,但是他絕對不會放在心裏。

像他這樣的人,往往都是自大,自負,剛愎自用的人。

景致舒平眉,說的漫不經心,“那你就來試試,到時候你輸了,可就不會是哭著鼻子找媽媽了,到時候你不是服從我,就是被我殺了,毀滅於天地之間。”

冥王冷哼一聲,突然一團死氣團出現在景致面前,飛去地向她沖去。

景致眼眸一暗,毫不猶豫地逃跑,像現在這麽被動,能跑則跑,不能跑了也要想辦法拖延時間,這樣還能有機會打贏。

她邊跑著,大腦也飛速的運轉著。死氣,死氣……

景致突然換掉了水玲瓏,繼續奔跑。

而生氣連忙罩住了她,不讓她受到絲毫傷害。

景致要的就是這樣,生氣剛剛附著在身上,她便急急停下腳步,將水玲瓏狠狠地朝那死氣一扔。

既然生氣會因為抵抗死氣,力量會削弱一部分,而且還有可能消失,所以用水玲瓏罩住它,便是最好的選擇。

第一死氣不會外洩,第二景致本身已經契約到了水玲瓏,那麽水玲瓏將永遠都會服從她的命令。

所以她想幹嘛就幹嘛,想半夜去殺人,也不會顧慮到太多。

死氣驟然停止,可是待他轉頭就跑之時,水玲瓏已經罩在了死氣上,死氣瞬間動彈不得。

而且水玲瓏還可以隨意改變大小,裏面的家夥多大,頂多水玲瓏比它大上一杯。

景致勾唇,緩緩渡步來到黑氣面前,“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怎麽現在被我抓住了,而且還這也不堪一擊。”

那黑氣沒有亂動亂竄,靜靜地在裏面游蕩著。

“你覺得我出門不會帶腦子嗎?”冥王冷冷一笑。

瞬間景致便感覺背後一涼。她眼眸瞇了瞇,仿佛就知道背後有東西一般。

在冥王話音還沒有落的時候,她突然將水玲瓏收了回來,直接打在了她的背後。而她身上的生氣,也一下子被扔到了之前抓住的死氣上。

雖然說了這麽長時間,但是真正用了不到一秒鐘,景致便做完了這一系列,行如流水,絲毫沒有拖泥帶水,那叫一個漂亮。

那一小團黑氣根本就不是生氣的對手,不一會兒,便被生氣所吞噬。

吞噬後的生氣脹大了一倍,好像是吃了東西就長了身體一般。

景致這才慢慢轉頭,走到巨大的水玲瓏面前。透明的裏面有許多死氣,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竄,每每碰到水玲瓏的壁,便會次啦一聲,灼傷了它。

“到底誰出門不腦子,現在不是很明顯嗎?你以為我就會像你想象的一樣那麽愚蠢嗎?”景致這才綻放起冷酷的笑容,“別忘了只有最謹慎的人,走上一步,會預判七八步乃至是十步或者是將來。”

冥王現在更本聽不進去景致說的話,他著急地就想往外沖,可是沒碰一次,他就要疼痛萬分。

他沈怒不已,“丫頭片子,最好放我出來,我的忍耐力可是有限的,等我出去,我可不會保證你的性命!”

景致冷哼一聲,“你現在看看你自己的處境,再來威脅我。一點自由都沒有,還想有資格來威脅我?那麽你的如意算盤打的還真是響。只是我這人就有一個毛病,別人越是威脅我,我便越是不受威脅。”

“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景致捂上耳朵,最後只說了一個字,“收!”

水玲瓏瞬間縮小了一倍,那些來不及趕到中間的死氣,蹭上水玲瓏壁之後,次啦一聲,立馬消失不見。

“再給我收,等我喊停再停!”景致繼續下著命令。

而水玲瓏永遠都會服從主人的命令,主人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很快,水玲瓏緊接著又縮了一倍。

水玲瓏裏的空間越來越小,而死氣也越來越少。

“啊啊啊,求你了!求你放過我,就算當牛做馬我也願意,我將永遠忠誠於您!”冥王終於忍耐不住,開始求饒。

景致喊了聲停,水玲瓏不再縮小。她看著死氣,有些不敢置信,“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冥王咬牙,“我說,我將永遠忠誠於您,永不背叛。”

“那否則呢?我好像沒有聽到你的否則吧?”

冥王切齒不已,他的話從牙縫裏擠了出來,“如果有背叛,那麽我將任由你處置,毫無怨言。”

“你說什麽?我沒有聽到。”景致故意道。

“我發誓,如果有一分背叛,那麽就給我十分處罰,就算是毀滅於天地之間,我也毫無怨言。”冥王咬碎了牙,大聲道。

景致冷冷笑著點頭,“給我滅了他!”

“你……”他都發了這麽毒的誓了,景致竟然還不放過他。

但是還不等他說完,水玲瓏飛速收縮旋轉,三秒鐘的時間,水玲瓏裏的死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水玲瓏也恢覆了水滴的樣子,回到她的手上。

“還真是夠難處理的。”景致啐了一聲,轉頭看著生氣,“你呢?你想在我身體裏,還是出去,我願意放你自由。”

生氣戀戀不舍地附著在她的身上,顯然是不想出去。

顏之笑了笑,“那麽好,你就在我的身體裏吧,說不定將來還需要你。”

說罷,她盤坐在原地。

奧丁本瞇著眼睛休息,突然感覺到景致的氣息有些不對勁,他緊張地看著冰床上沈睡的景致,輕聲呼喚,“主人!主人!快醒醒!”

景致倒應了他的話,眼睛註意轉了轉,但是沒有睜開雙眼。

奧丁有些緊張,如果這醒來的不是景致,而是真正的冥王,那麽這一切將會改變,這個世界上再不會有景致這個人。

如果是這樣,那麽直接殺了好了,既然景致活不了,那麽這所謂的冥王也不能活!

此時,景致眼皮又動了動,最終緩緩地睜來了雙眼。

剛要起身,就感覺脖頸一陣冰涼,她這才看到奧丁正拿著一把冰涼的匕首抵著她的喉嚨。

“你是誰?”奧丁冷冷問道。

景致一笑,奧丁的還真是夠忠誠的,她沒有看錯人。

“奧丁,你不會連你的主人都忘了?”

奧丁一楞,有些不太相信,“你真的是我的主人?”

景致揚手,給他看了看手上的黑色戒指,然後拿出全能之杖,“這東西,你,冥王以及你們冥界的人都不能碰的吧。”

奧丁欣喜,“是,你是我的主人!你沒有被冥王代替了!”

景致起床下地,“自然沒有,現在什麽時候了?”

“主人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如果你再不醒來,恐怕我要進去找你了。”奧丁一臉的擔心,“不過,你的氣息好像不同了,帶著一種熟悉的氣息。”

景致頓步,轉頭問道,“什麽熟悉的氣息?”

奧丁搖了搖頭,“一時間我也想不起來。”

“走吧,我要找西蒙將這筆賬好好算一算了!”沒人看到,景致的眸忽然一閃,紅了一下瞬間變回了黑色。

他們剛打開冰室的門,就見西蒙帶著一群人在門後等著她。

見她醒來,眾人都紛紛下跪,“參見冥王!”

景致黑眸瞇了瞇,看著一同跪在地上的西蒙,“西蒙,你這是什麽意思?”

奧丁瞬間恍然大悟,低聲對景致耳語,“我知道剛剛那熟悉的氣息是什麽了,正是一股死亡之氣。”

西蒙起身,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冥王閉關三天,應該是累了,西蒙已經安排好了房間,還請冥王先去下榻休息。”

隨後他轉身對所有人道,“冥王現在需要休息,大家請回,如果有什麽事,明天一同在大殿上交代了。”

“是!冥王殿下!”那些人恭敬地退出了冰室走廊。

看著他們一行人走遠,景致冷著眸子,“這下可以說了吧?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想置於我死地直接說,不要使那些花花腸子!”

西蒙卻答非所問,“冥王之力的最終選擇是全系召喚師,所以在這裏只有你最符合條件。而你與冥王的戰鬥,無論是誰出來,我都會尊他為冥王,而你就是我們冥界的冥王,現在冥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景致冷聲道。

“冥王想殺便殺,我眼睛都不會眨上一下,只是冥王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冥界一切都需要我,所以冥王你還是晚一下下手比較好。”西蒙依舊冷冷靜靜,對於景致的話,一點都沒有怕意。

“這裏不是樞紐的地方,回你給我安排的房間吧。”景致心中的火氣瞬間降了一半,她的確有事要求他,而且他的確沒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況且以她與西蒙短短時間相處時的感覺,他肯定不會做對她沒有利的事情。

西蒙手想前一擺,做出請的姿勢,“冥王請,你的寢殿我將以那個世界的布置來定的,希望冥王住的安心。”

景致不再說話,跟著西蒙走向了冥王的寢殿。

很快,兩人以及奧丁來到了冥王寢殿,西蒙果然說的沒有錯,這房間地鎖對方她的氣質與喜歡,不像冥界的其他地方,不是骷髏就是鬼火,雖然景致不怕這些,但畢竟還是不舒服。

“你……你這裏所有人的亡靈都收著嗎?”景致最終問出了自己想問的。

西蒙的確恭敬,“回稟冥王,所有人的亡靈,包括野獸魔獸,都會收著。”

“那你帶我去看看?”景致第一次表現的有些迫切。

西蒙溫和一笑,“是,冥王!”

西蒙將她帶到了亡靈的聚集地,十八層地獄。這裏景致之前來過,並沒沒有什麽不同。

景致獨自一層一層張望著,許多亡靈都是呆呆木木的,十層之後,便是惡靈,他們面目猙獰兇狠,散發著邪氣。

她從第一層到最後一層,就是沒有發現她想要看到的身影。

景致有些疑惑,“什麽情況下,那些本來在的亡靈都會離開?”

“一般是前世表現好,沒有太大的過錯,便會自然投胎,還有一種那麽就是十惡不赦,會被關到地十八層地獄中,被黑龍吞噬。”西蒙回答道。

景致了然地點點頭,“那麽就是說,除了這兩種情況,再沒有其他你可能了?”

“回稟冥王,沒有其他可能。”異能道。

景致還是不確定,“你很確定?”

這會,西蒙遲疑了,“有一種情況,他的亡靈不會在這裏。他不是人,不是魔,不是亡靈,而是天上的。但是這種情況基本為零,當然奧丁除外,他是被人誣陷然後被冥王所救,否則他的亡靈不會出現在這裏。”

景致深吸一口氣,“帶我出去吧。”

“是,冥王。”西蒙帶著他們兩個人出了十八層地獄。

再次回到寢殿,景致一度陷入了沈思。

而奧丁和西蒙靜靜地陪著她。

景致之前想過,要不要去死,既然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不會怕死第二次。

但羅蘭罵醒了她,她不應該意氣用事,不該因為司空炎的事而氣餒,沒了他雖然心疼的要命,但是她還有家人,還有朋友,還有司空炎的爺爺,這麽多人都需要她照顧。

她就這麽一走了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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