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6章 不是父親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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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清晨陽光姣好,清風微拂,魔獸森林內偶爾傳出魔獸幾聲嘶吼。

景致邁著輕盈的步子在前方走著,而司空炎與她並肩同行。

三維迷宮出口裏林子的出口不遠,沒過多久兩人便出了森林。

因為這試煉場地都是秘密選擇的,所以那些有心想要迎接自己家公子小姐的,都不知去哪兒迎接,所以魔獸森林外自然沒有多少人。

“哎,我說你要跟我多久?”從出迷宮到出森林,司空炎就一路跟到底,而且還很愜意的樣子。

司空炎雙手枕於腦後,傾下了頭,斜晲著她,笑著答,“不想跟著時候自然不會跟,我現在還沒有煩悶之意。”

所以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未來在要跟很長一段路,誰讓這小冰塊不開竅呢?都那麽親密了,這小家夥還沒明白,他到底該怎麽做呢?

景致發覺,自己的性子都快要磨平了。

沒辦法,他跟他的,自己走自己的。

路上只有三三兩兩個人在趕路。

他們兩人一路西行,很快便趕到了帝都的城門。

此時城門已然大開,街上擺攤的人都起來擺攤,偶爾又幾個正要出城門的。

看到兩人頓時呆了。

聽說溫莎侯爵府二小姐也去參加試煉了,這是他們第一個驚奇的。

第二個驚奇的就是,試煉這麽短時間就出來了,還沒超過八天,到底是被淘汰了,還是得了第一?

這時,又從城裏出來個女孩,約莫十一二歲,看到兩人後很是驚訝,隨後開心的笑了起來,眼睛都要瞇成一條線了,“爺爺猜的真準,表姐果然只用了七天。”

“嗯,這麽早你怎麽出來了?”景致看著露西,確實,那老頭還真是壓準了。

露西上前挽上了她的胳膊,然後就開始晃啊晃,“我還不是被爺爺給早早趕出來接你的,還好剛到這兒你就回來了。”

隨後她又看了看後面,只有一個面貌俊逸,眉梢總帶著張揚不羈的男子,再沒其他人。

“表姐,我哥哥、表哥還有那個討厭女人呢?他們怎麽沒出來?”

露西口中的討厭女人就是唯心了,誰讓他們看互相不順眼呢?

“他們沒跟我一起。”景致拉著她想城內走去。

“噢……”這尾音拖的老長,然後又回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所以表姐你順了一個男人回來?小心爺爺打斷你的腿。”

露西向來有什麽說什麽,這點倒和唯心有點相像。

景致好笑的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說什麽呢?小丫頭片子一個,小心我先打斷你的腿。”

可她的話音剛落,清亮的聲音悠悠傳來,“表妹挺可愛的,到時候我和小景景成親了,一定要來玩。”

看似不經意說的話,可話語間內藏乾坤,直接確定了他的身份——你表姐的未婚夫。

景致的珠子陡然一跳,差點都不運轉了。

她轉頭惡狠狠地看著依舊愜意的司空炎,“閉嘴。”

“唔,抱歉,本就是用來說話的工具,叫我如何閉的上。”

露西看到兩人鬥嘴的模樣,“撲哧”一聲,笑了,“我就說這才是我的表姐嘛,消失了一年回來,我還以為變成了一個冰人了,沒想到戰鬥力還是這麽猛。”

其實在景致沒有出事之前,性子是比較活潑的那中,要比唯心露西都活潑,什麽事都敢幹的出來。

只是現在有所收斂,但骨子裏的那種叛逆意味永遠都不會被磨平。

“露西……”景致危險的瞇眼,將尾音拖的老長。

露西立刻縮了縮脖子,在她的臂彎裏偷偷抽出小爪子,隨後一溜煙跑了沒影兒了。

只留下一句話,“爺爺說讓你回家後就去找他,不然小心你的腿。”

景致扶額,她現在都遇到了什麽些人啊?

倔老頭!

也就屬景放對她言聽計從。

司空炎笑著看著她,其實這樣的她還是很可愛的嘛,為什麽會成為個小冰塊呢?

“小景景。”司空炎上去用肩膀碰了她一下,“你家裏人怎麽都和你一樣可愛呢?”

“可愛你個頭!”景致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徑直向街上走去。

司空炎彎起唇角,剛要邁步跟了去,突然想到還有正事要辦。

看著她瘦小的背影,等著吧,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

景致還有些氣惱,根本沒發現自己的尾巴不見了。

一個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走著,她還不想回家,不想看到那倔老頭。

驀地,從廣場那邊橫沖直撞來一個小東西,還好街上沒人,要不然早把人給撞的人仰馬翻。

看那毛茸茸急急的樣子,景致就知道是毛毛了。

它剛到景致面前,腳一蹬,試圖要跳起來。

“等等等!”景致直接阻止了它,“洗澡了?”

毛毛委屈的剎住了腳,生生點了點頭,那要哭不哭的小模樣,若給其他人看了去,定然是憐惜的。

可誰讓它的主人是景致呢?

景致這才笑著蹲下了身,毛毛見此立刻如同孩子找到母親一樣,撲了過去。

小腦袋在它懷裏蹭啊蹭,蹭啊蹭,委屈的低低吼了幾聲。

壞女人,臭女人,竟然把她丟下自己去玩了,真是太壞了!

景致把它抱進懷裏,又摸了摸,安撫安撫它受傷的心靈,“好了,我不是回來了麽?再亂吼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毛毛擡頭幽怨的看了她幾眼,蹭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眼睛又閉上了。

景致淡淡一笑,這家夥真是的,就這樣又睡了?

她起身,就看到露西在一旁的小攤上賊眉鼠眼地望著這邊。

露西見景致看著她,尷尬一笑,伸起小爪子揮了揮。

景致沒有管她,自顧自的走向前去,摸著毛毛光滑柔順的皮毛,“你好像長了長?”

毛毛低哼一聲,當然了,你走了七天,我怎麽個樣你當然不知道。

隨後景致又來一句,“該減肥了。”

嗷嗚,還不是你那個表妹,天天給它餵好吃好喝的,能不胖嘛。

“咳咳……”露西貓著身,向後看了看,“表姐,那個人呢?剛剛不是還跟你在一起麽?”

景致這才轉頭,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

“不知道,神出鬼沒的。”景致瞥了她一眼,“走吧,給爺爺覆命,你就解放了。”

露西嘿嘿一笑,“表姐,原來你知道啊?”

景老給她的囑咐就是,接到景致後,務必要帶到他的面前,否則有露西好看的。

景致輕哼了一聲,那倔老頭自己還不知道麽?

……

路上沒有耽擱太多時間,景致剛進侯爵府,就往景老的院子趕去。

毛毛也被露西抱去玩了。

此時的院門緊閉,哪有要急著見她的樣子,景致挑眉,轉身便走。

院內傳來一個急急的聲音。

“臭丫頭,給我回來,走什麽走,這點耐心都沒有?”

緊接著院門打開,出來了長年跟在景老身邊的福伯。

福伯笑瞇瞇的說道,“小姐,宗主就是那樣的人,嘴上不停的罵,其實心裏還是記掛著您的,您不要往心裏去。”

“福伯好。”景致問候了一句,聽到他為景老辯解,似有若無的的哼了一聲,“福伯就不要說了,我爺爺那倔脾氣我還不知道嗎?”

兩人邊說著,進了院內。

“小姐還沒吃早餐吧,我這就讓廚房去準備。”福伯笑著出了院子。

景致一人悠哉向正廳走去。

進了正廳,就見景老穿著中衣,在主位上坐著,顯然也是剛剛醒來。

“爺爺。”景致叫了一聲。

景老一哼,“拿我的衣服來。”

景致很聽話的去寢室找了景老平時穿的衣服。

出來便見景老背對著他,兩臂伸直,顯然等著她來穿。

景致不免有些好笑,老了老了,怎麽現在跟個小孩似的,要人哄上才行。

她上前將衣服抖了抖,開始為景老穿衣。

待最後一顆扣子系上後,景老這才滿意的笑了。

此時福伯已經端來了熱騰騰的飯菜,邊走向偏廳,邊先著說道,“宗主起來了啊,正好和小姐一起吃早餐吧。”

福伯將飯菜一一擺在桌上,這才過去侍候景老了。

景致一人站著等也沒意思,索性去了偏廳,坐在桌前吃起了早餐。

景老洗漱完畢後,來偏廳,就見景致一人吃喝,絲毫沒有把自己這個爺爺放在眼裏,不由大怒。

“臭丫頭,都不等我嗎?你父親教你的禮儀都白學了?”

景致喝了一口水,這才轉頭,“爺爺你確定要我遵守禮儀?”

所謂的禮儀不過是在人前做做樣子罷了,這禮儀可謂是拘謹無比,而且還很繁瑣,所以景老下令在家裏就免了。

被景致這麽一噎,他在要說禮儀,那不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麽?

景老瞪了她一眼,這才坐下。

飯桌無話,兩人靜靜的吃起了早餐。

吃完飯後,沒有移位,依舊做在餐桌上。

福伯靜靜的收了碗筷,又端上來水果,這才下去。

景老首先發問了,“這次歷練怎麽樣?”

“就那樣了。”景致手肘撐在桌上,腦袋放在手上。

“什麽就那樣,好好說。”

景致見爺爺快要發怒,這才正了正身子,將森林迷宮的事告訴了他。

她講完後,景老捋著胡子靜坐,良久,這才說道,“這無名魔法師倒很有一套,試煉的方式很獨特,我小的時候就是上擂臺打打而已。”

景致小啐了一口茶後說道,“那還不是被混進了其他人。”

景老聽下了捋胡子,看著她,“怎麽說?”

“先後三次都有不是魔法師安排的人在裏面,第一個便是魔王,雖說這的確是被魔法師請來的,可是好像又被別人收買了,專程想要了我的命。”

景老心頭一緊,還好自己的孫女兒回來了,“你沒事就好。”

她接著又說,“然後就是有人把魔界的黑獄王蟲也給引來了。”

接二連三有人要她的命究竟是誰會這麽做?

“還有就是冥界的怨花也被弄了來。”

景老面色凝重,思索了許久,喊來了福伯,“通知……不行,你準備準備,我要去宮廷。”

景致連忙阻止,“爺爺,這事還不能告訴國王,或許國王身邊就有人通風報信,就連無名魔法師秘密進行的試煉地都能洩密,你找國王的事那些人怎麽可能不知道。”

景老想了想,景致說的很對,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

他嘆了一聲,“福伯你下去吧。”

景致見他如此,立刻轉移了話題,“對了,爺爺,唯心契約了一個魔獸,虎妖獸。”

“哦?魔獸竟然也契約?”景老驚奇,“是跟你那個小白貓一樣嗎?”

景致突的失笑,景老將毛毛叫做小白貓?說起來她也不知道那家夥是什麽魔獸,只是從她醒來後,就一直跟著她了。

當初還以為是羅蘭的寵獸呢。

“兩個好像不一樣,那小獸的母親臨死之前,就讓它與水系的召喚師契約,我們中剛好唯心就是,但沒想到他們契約後,小獸頭上竟然會有水之印。”景致如實一一道來。

這下,景老激動了,“水之印?是不是一個水藍色的花體‘水’字?”

景致點點頭。

“沒想到傳承者竟然在這一輩出現!”

“爺爺你知道傳承者?”景致問。

她也就聽虎妖獸說過,沒想到景老會知道。

“知道啊,傳承者可是一種榮耀。”景老捋著胡子,迷起了眼睛,好像回想著當年的事。

“那時候我還小,也就像你這麽大……”

魔界的人不斷入侵,試圖要稱霸整個世界,而神界的人從來都不會管他們的事,偶爾嚴重了才會去插上一腳,以穩定世界的和平。

但這次的事件太過惡劣,神界更不好插手,所以只是告訴人類,去找六種魔獸,只要有有緣人,他們會自行契約,六位傳承者與魔獸的力量,可以抵抗魔界之人。

“當然了,這些事情我也是聽我爺爺講的,是真是假一直都沒有去斷定。”

景致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她就說,最近的十幾年,也沒聽說過魔界入侵人類啊。

“我問過虎妖獸,它說它也不太清楚,只是說他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祖訓,找到水系傳承者,與之契約,在某個契機上,傳承記憶,得到無上的力量。”

“原來如此,沒想到他們誤打誤撞了。”景老想了想,有些疑惑,“你能聽的懂獸語?”

景致搖頭,“它在我的腦海中說了這些,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嗯……”景老點點頭,“唯心那丫頭還追著景放跑嗎?”

景致驚愕,“爺爺,他們成人禮都還沒過呢!”

她知道爺爺在想什麽,無非就是借著唯心喜歡景放,直接取進侯爵府,傳承者也就出自侯爵府了。

景老笑罵,“你這丫頭想什麽呢?我問問難道不信?到時候我向國王請旨,先給個婚約就行了。”

景致翻翻白眼,“爺爺,私自給他們訂婚約,不怕他們不同意?我可是感同身受呢!”

其實兩人有感情還好,不像她,從小就被定下準世子妃稱號,可她對逸軒真沒什麽感情,若不是出了那件事,過了成人禮就直接把它給推了。

“別拿你說事,一人任性地跑了出去,招呼不打一聲,一走就是一年。弄的他們先退婚,自討沒趣,你要不走,主動權不就是我們的了?害的我多沒面子。”景老罵道。

他卻不曾想到,這逃,並不是景致要逃,只是逼不得已。若真不是羅蘭的那顆生珠,景致自己恐怕也猜不到自己會在哪兒。

只是這些事她不能說,不能讓他們再為她擔心,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但此仇不報,景致就不是景致了!

她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去吧,陪了我一個上午了,給你父親母親請安吧。”景老擺擺手,開始要趕人了。

景致退出了房間,出了院門,今日的陽光特好,很適合曬太陽。

剛走幾步,管家就匆匆忙忙趕了過來,給她行了一禮後說道,“小姐,一個自稱是小姐的朋友要來見小姐。”

“他叫什麽?”景致問。

“叫絮禾惠喬凡尼。”管家回答,“我已經帶她進了會客偏廳休息。”

景致輕笑一聲,絮禾惠?絮穗!

“你把她帶到我的院子吧。”

……

景致去了父母的院子請安,侯爵夫人熱情的招呼,噓寒問暖,但溫莎侯爵對她依舊冷淡。

在父母那兒坐了一會兒,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只見院門大大敞開,多多站在門外著急地四處張望著。見到她後很是欣喜,連忙跑了過去。

“小姐。”在她面前行了一禮。

景致輕“嗯”一聲,“她怎麽樣了?”

“禾惠小姐一直在等你,現在好像躺在躺椅上睡著了。”多多恭敬道。

她倒是很耐等,景致跨過門檻,就見絮穗身著薄薄紫紗衣,靜謐地側躺在樹下的躺椅上,曼妙身軀,令人遐想,她的眼睛輕微的閉上,好似在睡夢中。

躺椅一旁的小圓桌上,還放著冒熱氣的茶水。

景致一笑,對多多說道,“你去端些涼一點的清水,再拿些糕點水果來。”

“是。”多多偷瞄了絮穗一眼,出了院門。

“當大小姐就是舒服啊!”絮穗翻了一個身,仰面朝天,眼睛還是沒睜開。

景致走了過去,坐在一旁空的躺椅邊上,自顧自地端起了熱騰騰的茶水,喝了起來。

“哎,我說,這是你女仆給我端來的,你怎麽喝了?”絮穗這才睜開好看的眼睛,與她今日身著一樣,都是紫色的。

她又小啐了一口,這才慢悠悠說道,“你就不怕燙成了熟魚?”

絮穗微微起身,對她眨眨眼,隨後又躺了下來,“那還是算了,我等涼一點的水吧。”

景致放下茶杯,看著她,“禾惠小姐怎麽今日有空光臨寒舍?”

“寒舍?你好意思說麽?比我水下的宮殿不知道好上多少倍!”絮穗打量起房子來,繁瑣的雕花,不一樣的風格建築,“嘖嘖,我的臣民要是看到這麽好的房間,還不高興壞了。”

景致見她轉移話題,立刻扳了回來,“餵,你是不是來說正事的?”

絮穗很鄭重的點頭,“是啊,但是好不容易來到人類的世界,總也讓我享受享受這美好的陽光嘛,不能把我唯一的興趣愛好給剝奪了。”

景致看了她半天,很是無語,一條魚跟她談陽光是她的興趣愛好,若每條人魚都喜歡陽光的話,那豈不是都成魚幹了?

此時多多已經端著水、糕點和水果上來,放在了一旁的小圓桌上,一切完成後,立在景致的後方。

“你這小女仆怎麽跟你一個樣,更個冰塊似的。”絮穗端起涼水,便一飲而盡。

景致轉頭,對著多多說道,“你去找繡娘學繡花吧,這裏有我。”

絮穗騰地坐了起來,放下杯子,好奇的問道,“什麽繡花,好看嗎?有我的鮫綃衣好看嗎?我也要學。”

說著,便要跟著多多去。

景致把她拉住坐了下來,給多多使了一個眼色,多多立刻會意,出了院門,還不忘把門給帶上。

“小女仆,你別走啊!等等我!”說著還要起身,景致直接把她按了下來。

“你是給我來說情況的,不是來學這說那兒的!”景致咬牙,從見她開始,一直就不停岔開話題,不知道她真的是不想說,還是不查到。

絮穗姣好的臉上露出的得逞的笑容,可嘴上依舊是不說重點,“阿謹,我們人魚有一種珍珠凝膠,專門是去疤痕的,要不要來點?”

“哎,話說你的那個弟弟呢?怎麽沒看到他?”

景致的耐心一點點的冷下去,帶動這周圍的氣息都冷了許多,她再沒有催,只是凝著黑眸,雙眼如同利劍一般,盯著她。

絮穗聳聳肩,知道她是生氣了,“好了好了,我說就是了,我都等你這麽半天了,你有點耐心好不好!”

景致的面色這才緩和了一下,“說吧,調查的結果如何?”

“試煉花了七天唉,你就這麽這麽著急,你不累我還累呢。”絮穗又順勢躺在了躺椅上,說不出的舒適與自在。

景致眉梢微微一揚,有些訝異,“你也去參加試煉了?”

她將眼睛閉上,隨意的伸了一個懶腰,懶懶的說道,“要不然我怎麽知道你早就出來了?我說過要去你們的皇家學院的。”

她是第四個出來的,一看告示牌,景致竟然在她前面,她也沒回旅館,風塵仆仆的趕來找她了。

“話說那洛基到底和你有什麽仇什麽怨?處處都想陷害你?”她又讚嘆幾聲,“你還能活著出來,嘖嘖!”

他倆當初在海底的交易便是景致幫她奪回皇位,而她必須景致著力巡查這件事情的原委。

景致驚訝,“林子裏的陷阱都是他弄的?”

“不完全是,魔王是被他反水了的,黑獄王蟲是他帶來的,他也就是十五年前給人類引來蟲災的人,那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不過怨花確實不是他,我現在也查不出來。”絮穗說道。

景致沈默了許久,又問,“這些我隱隱約約都猜到了,洛基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絮穗又喝了一口水後說道,“你們帝國的三個陣法師之一,更二十年前被國王滿門抄斬的布朗家族。”

布朗家族!

其實在二十年前,亞特蘭蒂斯帝國有六大家族,但布朗家族因為謀反,要篡位蘭斯家族成為新的皇室,但被識破,所以落的一個滿門抄斬的下落,所以現在只有五大家族熠熠生輝。

洛基布朗,便是布朗宗主的兒子,下一任的宗主。

洛基,洛基布朗,只差的是一個姓,是她大意了,沒往一塊聯想。

“阿謹,還有一個更讓你意想不到的消息,你要不要聽?”絮穗看著她微微變化的臉,來了興趣,這冰塊可終於變了變臉,難得一見呢。

景致看著她,示意她說下去。

“洛基可是和你們家的二夫人有一腿。”絮穗說著,不停的觀察她的表情,只見景致臉色又是一變,她爽到了,便繼續說道,“他們是兄妹,二夫人真名叫,仙妮特布朗。”

“景瑤不是我父親的女兒?”景致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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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不是很給力?是不是?是不是?

身份都破解了,虐渣的時代馬上到來~我們小景景的美貌還遠嗎?

放心吧~給力的還在後面~~~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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