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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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徐墨秋的腿沒有留下任何的後遺癥,只在腳踝處有一道難看的傷疤,而他總是說傷疤是男子漢的勳章。

關於AJ中國區下一任的總裁,公司內部開始出現了各種小道消息,流傳範圍比較廣的一版是,下一任的中國區總裁是創始人的女婿,其實從我來到公司開始,關於這位傳奇性的華人女婿的事跡便不斷的湧入我的耳朵,盡管還沒下最後的通知,但總部肯放出風聲,估計也七九不離十。

其實每次更換高層總會是各部門最忙的時候,怎樣讓新來的老板在最短的時間清楚你這個部門的運作,怎樣吸引住老板的目光,各部門可謂使出了渾身解數。

作為公司的核心部門,我自然更是好不到哪兒去,已經好些年都沒這麽焦頭爛額的忙過。

身體抵抗力急速下降,以至於秋天一過,冬天的冷空氣讓我開始了延綿不斷的感冒。

好在每晚回到家看到一個一米九幾的帥哥圍著竈臺團團轉的畫面還是很刺激的。

別誤會,徐墨秋因為我生病而學會做飯這種浪漫情節我是想都不會想,他只是把他回家路上買的外賣重新熱一下而已。我可沒奢望自己的生活變成偶像劇,即使他長了一副偶像劇男主角的臉。

即使是這樣,心還是無比滿足,好像能這樣天荒地老也不錯。

悄悄走到他的身後,從背後摟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越來越寬闊的背上,說:“徐墨秋,你快點長大吧,然後努力工作,努力賺錢,養我可好。”

鼻子因為感冒囔囔的,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在撒嬌。徐墨秋扭過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回抱著我,說:“現在也可以養你。”

我打量了一下他,嘆了口氣說:“得了吧,你花你爹的錢養我,那你跟坑爹的李某某們都什麽區別。”

我本來已經離開他少許,聽完我的話,他又重新把我箍在懷裏,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你不相信我能養你?憑我自己。”

謔,這小家夥還真有血氣方剛的少年習性,突然特別想擠兌擠兌他,看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隨後說道:“那你怎麽養我,搬鋼筋還是和水泥。再或者賣雞蛋灌餅?還是。。。”

原本只是想跟他開個玩笑,但徐墨秋的臉色在急劇的變幻著,還沒說出口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我沒想要傷他的自尊,但似乎還是碰到了他的底線。他把箍著我的手臂松開,沒說一句話,轉身回到了他的房間,帶著滿臉的挫敗感。

我急忙跟在他的身後,一路小跑著,回到房間,他一屁股坐到床上,背對著我,我有點不知所措。

慢悠悠的來到他的身邊,學著小女生的樣子抓住他的袖子輕輕的晃了晃,故意嗲聲嗲氣的叫了聲徐墨秋,徐墨秋根本不為所動,反而還從我手中抽走了袖子。我接著帶上二皮臉,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聲音又膩了個八度,說:“別生氣了,我再也不胡說八道了行不行。”

徐墨秋還是沒理我,倒也沒把我的手打下去,於是我就得寸進尺,爬到他的身上,嘴貼著他的耳朵,用連志林姐姐聽了都會被膩到的聲音輕輕的叫道:“徐墨秋,小墨秋,小墨墨。”

使出了渾身解數,徐墨秋還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可我也到了底線,再這樣下去,我非得把自己先惡心到。於是恢覆正常的語調。說:“我錯了,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社會的殘酷,他並不像我們曾想象中的那麽美好。我沒有要傷你自尊的意思,你到底怎樣才肯原諒我。要不,你打我幾下證明一下自己的強大好不好。”

說完,仿佛要酷成一座雕像的徐墨秋終於肯擡眼看了看我,他難道真對我提出的打我的提議感興趣,我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難道他有家暴的傾向,我真的只是開個玩笑,思想激烈的鬥爭著。

與此同時徐墨秋也在一步步的向我靠近,由於害怕,我一步步的後退著,心臟像提到了嗓子眼,耳朵裏嗡嗡的響著。

突然,徐墨秋快速的伸出了右手,然後我本能般擡手阻擋,順便尖叫了一聲,耳朵裏的聲響也達到了極限,下一秒,時間戛然而止,世界一片寧靜,呼吸仿佛也停止了般的,心臟狂跳不止,徐墨秋的右手沒有如我預期般的落下來,而是放在了我的腦後,阻止了我的後退,另一只手,緊緊的抓住我企圖阻擋的兩只手。

他落下來的是他的唇,他再一次帶走了我的呼吸,吻的極盡纏綿。許久他放開了暈頭轉向的我,嘴角輕挑,道:“證明自己的強大還用得著打你?我要你自己繳械投降。”

然後,再然後,幾個小時過去,我很自覺的繳械投了降。

作者有話要說:

☆、病來如山倒

快到聖誕節的時候我忙到了一個極限,艾瑞克在聖誕節前一個星期回到了加州,新的總裁還沒到位,承蒙艾瑞克信任,他的職位在新總裁來之前我先代著。

年終總結,無休止的工作報告,年終客戶一場接一場的大聯歡,與此同時還得保證公司正常的運營。

於是,我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感冒又開始出來作祟,更要命的是徐墨秋的母親突然從英國回來,然後把我唯一的救命稻草生生從我身邊拔走了,據說等徐墨秋一放寒假就會漂洋過海的把他運到倫敦。我們為什麽又要分離。還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

徐墨秋好幾次偷跑出來看我,也看到了我糟糕的現狀,然後說什麽也不願意跟他母親去英國,然後在我苦口婆心的勸導下以及千保證萬保證後,才又決定了去。想念之餘也松了口氣,總算沒做了人家母子團園的禍水。

我在徐墨秋剛飛走,新總裁第二天到位的那天晚上光榮到下的,事實證明,人只要有一股信念支撐著,就永遠不會倒下。事實也證明,當你的信念已經抽離,你倒下的力度也絕對是排山倒海的。

我是被110和120一起接走的,110負責撬門,120負責救命。我只記得當天晚上我開始發燒,神智有些迷糊,正和劉雨琪通著電話,她不放心提出要過來陪我,當時我很困,我怕我會睡著,就想起身先把門打開,結果一起身,兩眼一黑,接下來的事,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再一次醒來,我人已經在醫院,床邊圍著蘇荷,劉雨琪,還有我的助理。當然也少不了白大褂,然後我從白大褂嘴裏聽到了相當勁爆的兩個字,肺炎。結論是,住院。

不過,比這更為勁爆的是,我手機裏十幾個徐墨秋的未接,所以在我清醒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問醫生,我又沒有危險,也不是問劉雨琪我發生了什麽事,而是回撥了徐墨秋的電話,他幾乎是在撥通後馬上接起來的。

依然是直接切入正題,“你在哪?”

我環視一下四周脫口而出:“家裏呀。”聲音嘶啞無比,我趕緊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接著道:“剛吃了感冒藥睡了一覺,手機靜音了,剛睡醒。”

對方“哦”了一聲,說:“我一點都不放心你,剛才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暈倒了,住院了什麽的,還好是亂想的。”

徐墨秋的話成功的擊垮了我的淚腺,我越來越覺得我們就好像是上天註定般的。不敢讓他聽出異樣,故意輕松道:“你怎麽就不像我點好呀,我不接電話,你怎麽知道我不是背著你在和美男約會。”

徐墨秋可能聽出我確實沒有異樣,在電話裏都能聽見他松了口氣,說道:“最主要我是不信你一時半會兒能找個比我長的好看的。”

盡管徐墨秋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的容貌比較突出,但他從來沒有把它當做獎章般的拿出來炫耀過。到底是得多好的心情,才能讓向來只秀肌肉的大老爺們拿自己的漂亮臉蛋說事。

當下跟著心情也大好了起來,笑著對著電話說道:“嘿,小美男,你要不要跟姐姐約會呀。”

徐墨秋說:“這事你男朋友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他也不信,他覺得我勾引不到比他更帥的。”

“他不是不信你找不到,他是相信你不會。”徐墨秋冷不丁的突然來了句正經的,還在插科打諢情緒中的我卻突然找不到合適的語言。

他相信我,我卻騙他我很好,我做的是對的吧。盡管胸腔裏盤旋著千言萬語,我卻什麽都不能說,只能眼眶含淚的說了句:“徐墨秋,我好想你。”

掛斷電話從衛生間出來,如願的迎接到了一群鄙視的眼光,蘇荷翻了我一眼,劉雨琪搖了搖頭,助理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有白大褂表情淡定,他開口道:“肺炎不好好治療也是會要人命的。估計你這幾天還會斷斷續續的發高燒,我們希望你能配合治療。”

白大褂說完,我皺了皺眉頭,明天新總裁要上任,我有好多工作要交接,這個節骨眼上怎麽能隨便請假。當即開口說道:“醫生,我能不能後天再來住院,我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話音未落,蘇荷便開口打斷了我,剛要開口,反被醫生又無情打斷,白大褂依舊淡定道:“那得看你明天能不能下了地。“說完後瀟灑的轉身出了病房。

事實證明,白大褂一點都沒故弄玄虛,從半夜我又開始發燒,燒到根本分不清我是醒著還是睡著的,整個人似乎像被燒著了似的。

恍惚中只覺得有人幫我擦身,然後有冰涼的東西放在我的枕後和腋下,再然後,我的屁股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過了一會我整個人又像被水洗了般的,不知道多了多久才覺得周身略微舒服了些。於是沈沈睡去。

醒來時周圍一片漆黑,只從未拉嚴的窗簾處看見絲絲微弱的燈光,整個人像被投入到洗衣機裏似的,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嗓子像是被強力膠帶粘住一樣。

我嘗試著坐起來,眩暈感卻更加強烈,接著房間的燈被打亮,劉雨琪睡眼惺忪的向我走來,然後坐到我的床邊說:“感覺怎麽樣漾漾。”

我張開嘴,試圖發出一點聲音,卻發現無能為力,只好對劉雨琪做了個嘴形,水。

劉雨琪趕忙倒了一杯水,扶我坐起來,我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水流經過喉嚨,幹涸的嗓子終於得到了救贖,我嘶啞無比的開口道:“你一直在這兒呀。雨琪。”

劉雨琪放下杯子說:“我哪敢走啊,你知道你昨晚燒到幾度嗎?40度,整個人跟暖寶寶似的。可把我嚇壞了。”

我避開了重要的信息,只聽到了“昨晚”這兩個字。

我重覆道:“昨晚?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劉雨琪摸了摸我的額頭,說:“看來真是燒傻了,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七點了,你折騰到淩晨剛退的燒。”

我一驚,頓時多了幾分精神,著急道:“那公司的事怎麽辦。”

劉雨琪嘆了口氣道:“能怎麽辦,你助理幫你請假了唄,我就不信公司離了你能不轉了。再說你這是工傷,躺他個小半年也不過分。”

我無力的躺回了床上,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我就安心養病算了,公司的事自有人安排。離了我,公司照樣運轉。

剛躺下,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又跳進了我的腦海,我又重新坐起來開始左翻右翻。

劉雨琪疑惑的問道:“漾漾你找什麽呢,我幫你找。”

我一邊翻著,一邊回道:“手機,我的手機。”

劉雨琪起身從她剛才休息的沙發上拿過手機遞給我,然後說:“他又打了好幾通,沒辦法,我只好給他發了條短信說你在開會。”

我打開通話記錄正準備回撥,突然想起我的破鑼嗓,轉而改成了發短信,寫到:開了一天會,新總裁晚上請客呢。

半晌,徐墨秋回道:不許喝酒。

我回了一個“嗯“字。然後鎖上了屏幕。

此時的我有說不完的話想對他說,我想告訴他我很難受,想告訴他打針很疼,但我卻什麽都不能說,無關緊要的話我也不敢多說,說的越多,破綻越多。我不想讓他在大洋彼岸為我擔心,更不想讓他為了我匆忙的飛回來。我必須讓他相信我很好。

壓抑住那些奔湧的情緒轉頭和劉雨琪繼續聊著天,劉雨琪突然神秘兮兮的對我說道:“告訴你一個驚天大消息。蘇荷懷孕了。“

我果然被震驚到了,說:“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沒跟我說呀。“

劉雨琪道:“剛發現,你迷迷糊糊那會,她也一直守著你來著,後來看她臉色不好,就讓她去門診找醫生看了看,這才發現懷孕了。死拽硬推的才讓他回了家。”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蘇荷懷孕的消息竟好像比聽到自己的還高興。蘇荷從第一次結婚到離婚四年多,一直沒有懷孕,還為此看了不少醫院。沒想到再次結婚好運竟接踵而來。我們三個終究還有人是幸福著呢不是嗎?

此後的幾天我果不出其然的在斷斷續續的發燒,好像適應了這樣的節奏,竟不像前幾天那麽難受,一發燒我索性就睡覺,退燒的事就交給醫生護士劉雨琪。反正一覺醒來燒就退下去了。

倒是劉雨琪跟著我受了不少苦,白天黑夜的守著我,看著竟消瘦了一圈。蘇荷在我的嚴正抗議下不允許她進病房,她是孕婦,萬一被傳染了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霸道總裁高世勳

徐墨秋我仍然只敢給他發短信,每次都以我很忙和時差帶過,但願他不會起疑心。

又經過幾天治療,發燒的頻率漸漸放慢了一些,不會整晚整晚的折磨人。

這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在睡夢中,感覺身體又開始了發燒的前兆,反正有退燒三寶,我便放心的把被子掀開,翻了個身繼續睡著了。

果不出其然,又開始了退燒第一步驟,酒精擦浴,我任劉雨琪擺布著,只是怎麽今天的劉雨琪好像不在狀態,擦拭的絲毫不到位,輕一下重一下的讓我感覺非常不舒服。

不自覺的,我揮開了替我擦拭的那只手,然後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模糊的輪廓根本不像劉雨琪,我一驚,竟冒了一身冷汗,早知道這樣能出汗,每天該讓他們想點辦法嚇唬嚇唬我。

我皺了皺眉頭,重新睜大眼睛,就像鏡頭定焦般的,眼睛慢慢看清楚了眼前的輪廓,那張日思夜想的臉就這樣出現在我眼前。

我努力的眨了眨眼確定自己不是在睡夢中。然後耳邊傳來了同樣日思夜想的聲音,那聲音道:“這就是你承諾我的你很好嗎?我要不是覺得不對勁趕回來,你還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

淚水覆蓋著我的瞳孔,徐墨秋在我的眼中又變成一個模糊的輪廓。我哽咽道:“我就是怕你擔心跑回來。”

徐墨秋聽著我的聲音,眉頭越皺越緊,說:“原來這就是你不給我打電話的原因,怕我聽出異樣。你以為你現在讓我相信你很好,等我回來看見這樣的你就不會擔心嗎?我不希望你什麽都往身上扛。並不是你年齡比我大,就應該保護我。既然我們決定在一起了,不管是幸福還是磨難,都應該一起面對”。我看著眼前認真嚴肅的徐墨秋,我還能說什麽,除了點頭答應,我還能怎麽辦。

一個星期後,我病愈出院。蘇荷也解除了禁令,出院那天,她和劉雨琪徐墨秋前呼後擁的把我接回了家,場面之浩大,就剩下撒金粉放鞭炮了。

從住院到出院,我又整整瘦了一圈,看著鏡中的自己真能用單薄來形容。明天就要回到那個爾虞我詐的戰場廝殺了,不知為何竟有些莫名的興奮。看來我生來就有自虐狂的潛質,但願這病弱的小身板能抵得住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星期一我起了個大早,洗漱化妝,挑衣服,我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個步驟,其實生病請假也就半個月的時間,但我卻覺得這種情景像是久違了般的。

徐墨秋上午沒課,本來不用早起,可他堅持要把我送到公司。我答應了不再像個長輩一樣保護他,可沒說過換他像個長輩一樣保護我呀。

高跟鞋踩在公司地板的那一刻有了莫名的踏實感,盡管腳步還有些虛浮,但這絲毫不影響我產生一種腳踏實地的滿足感。

我部門的職員還像往常一樣跟我打著招呼,就像這15天我從來沒離開過,想是助理已經提前告訴了他們。

我微笑著一一點頭,然後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我滿足的陷入那個寬大的皮質座椅裏,伸了個懶腰,頓時打起了12分的精神,工作狂李清漾,附身。

助理隨後推門進來,一向像個機器人的她,難得的沖我展開一記燦爛的微笑,她跟了我5年,按理說我早該升她的職,可我們磨合的相當默契的合作使我一直沒提這擋子事。

此時看著她燦爛的微笑,有些話竟脫口而出:“子俞,我升你職吧。”

我滿心等著她感激的眼神,結果她竟收斂了笑容,恢覆到機器人的模式,說:“李總的心情看來很好,還跟我開玩笑,我也就不擔心您的身體了,接著給您說正事,10分鐘後一號會議室,總裁召集各位高管開會。你別忘了。那我先出去了。”說完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只剩下一臉錯愕的我。

收拾好材料提前去了會議室,大部分的參會人員還沒到,我走到我固定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下,身邊原本人力資源部總監的位子被一個陌生的人坐著。

他似乎看見了我的狐疑,從座位上站起來,沖我伸出一只手,然後展開標準的微笑對我說:“你好,李總監,我是Jake,詹宇威。”

他的中文不太標準,口音似乎像新加坡人,想來估計是總裁帶過來的人。當即也客氣的回道:“李清漾,很高興認識你。”

結束完互相之間的寒暄,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走進會議室,人力資源部總監很自然的坐到了陌生男人下手的位置,順便還和我交換了一個眼神,我一邊應付著其它人對我重新回到崗位的噓寒問暖,一邊在桌子下給人力資源部總監發短信:什麽情況?

對方很快回了過來:新總裁帶過來的,第一天開會就把他安排到這兒了,只介紹過他的名字,還沒公布他的職位,就等你來呢,今天估計就要公布了,看來估計和你的銷售部有關系。

我回了一個“”哦字,越發的百思不得其解,索性靜觀其變吧。

等參會人員坐定,劉秘書推門進來了,劉秘書一直跟著艾瑞克,這次新總裁上任竟然沒有更換秘書。看來新總裁的行事風格回頭還得再琢磨琢磨。

劉秘書進來後側身站到門口,然後我看見黑色西裝的一角,我故作鎮定卻有些緊張的望著門口,就我現在掌握的新總裁的種種事情,這人越來越像鏡花水月,有點摸不透了。

然後黑色西裝的一角漸漸擴大,一塵不染的黑色皮鞋,剪裁得當質地上乘的西裝,頭發修剪的恰到好處,一絲不茍的梳到腦後,臉部輪廓及五官清晰的顯露出來。

此時的他跟與會的很多男士一樣只穿一身簡單的黑西裝,搭一條黑色的領帶,但你卻能感受到他周邊散發出的與眾不同的光芒,這樣貌,這身材,這氣質。混在商界是有點可惜了。

美的事物總是讓人放松警惕,就像眼前這位,剛才還在處處懷疑的我在看見他之後,那些疑問像是卸去了許多。

他在會議桌的正前方坐下,然後開口:“我們盡量簡短的開完這個會,首先,我們歡迎銷售部李總監的回歸,並且肯定她為公司做出的貢獻。”說完看向我,眼神中透著一股凜冽,讓人不自覺的想臣服於他。

“我向李總監正式的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高世勳。”

他起身向我伸出一只手,我站起來禮貌的回握,說:“我代表銷售部歡迎總裁的到來。”然後我們各自入座。

之前搜過一些資料,資料顯示他在國外呆了將近15年,他的普通話仍然很流利,也可以說他在盡力的流利,他不會像很多在國外呆久的人一樣,總會不自覺的冒出一些英文單詞,或者會用英文的表達順序去說中文。

但是,就像我們說久了普通話,方言會退化一樣,他的中文發音也開始有一些些的偏差。不奇怪,竟覺得莫名的好聽。

聽著他的發音,竟然不自覺的開了會兒小差,趕緊把思緒拉回來,他繼續說道:“AJ中國是近幾年崛起最快的分區,市場份額增加很明顯,總部對我們寄予了厚望,為了讓他更好很快的發展,來之前我做了一些調查,並借鑒了一些經驗,準備對銷售部做一些小變動,增加一個大客戶部,已經上報總部並得到了批準。”

說著眼神又向我這邊投來,接著越過我,投向我身邊的陌生人,叫道:“Jake。”

Jake站了起來,高世勳接著說道:“Jake在新加坡分區,一直主管大客戶部,在這方面做的很出色,大客戶部就由他負責,李總監任大客戶部顧問,希望你們能精誠合作 。好,散會。“

話音剛落,早已按捺不住的我開口道:“我有異議。”

高世勳停止收拾資料的動作,說:“這是決定,李總監只需要接受這個決定,我們沒有舉手表決的環節。如果你有異議等會兒散會,到我辦公室。”說罷,便起身離開。

本來聽見這種莫名其妙的決定,心裏已經不爽,又被他當著這麽多高管的面給了個下馬威,隨即跟在他身後,高跟鞋用力的踩在地板上,顯示我此時憤怒。

跟他進到辦公室,才發現總裁辦公室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艾瑞克用心培育的綠植已經不見蹤影,想起了艾瑞克臨走時面對這些綠植惋惜的神情,他的話還猶在耳邊,他說他帶不走這些植物,希望下一任總裁能留著他。

我環視了一圈,原先溫暖的米黃色沙發換成了黑色真皮沙發,或者說他把辦公室原先有顏色的東西全部換成了黑色,本來不怎麽好的情緒徹底搞砸了,空長著一副好皮囊,人情兩個字怎麽寫,我猜他一定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男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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