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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血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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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哈將刀拋給其原來的主人,拍拍身上的灰塵,悠然歸隊,口中笑道,“悟真老道,強風,你倆也太差勁了,現在還未解決戰鬥,可別給咱龍兵兄弟丟臉,沒的辱沒了咱寒鐵衛的名頭。”

悟真這邊冷笑一聲,忽然地沖天而起,淩空博殺而至,口中猶道,“紮哈,你別得意,看看俺的手段。”

遠遠望去,悟真手中的鋼刀像是一把變成了無數把,落英繽紛地迎頭向裴浩然灑落,每片刀花都蘊含著淩厲的勁氣與無數後招,悟真這些日子絕對沒有白過。

他已經將青霖派的劍法融合龍兵傳授的刀法合二為一,刀行劍招,使得剛柔並濟,並且招式端的是美妙無方。

裴浩然被悟真刀中氣勁所籠,同時又驚見段無極差點被紮哈劈成兩段,心下大驚,銳氣已失,身法不覺慢了三分,刀尖劃落,勝負已分。

悟真道人落地之後便向紮哈走去,有些不甘地向紮哈說道,“你不過比我快了一息罷了,沒什麽了不起,有種的,咱倆個改天見個真章。”

話音剛落,人體倒地。裴浩然由額頭到鼻梁出現了一道可怖的血跡,仰天向後倒去。

“強風,怎麽搞的,平時看著你挺厲害的,怎麽現在倒連這小子都收拾不下了?是不是最近把心思都用在了紅菱身上卻將功夫擱淺了?”紮哈這會兒又來挪瑜苦戰中的強風。

幸虧此時紅菱此時隨佟舊女與龍兵一行而去沒在場,否則非得飛起一腳將他踹個半死。

“少羅嗦,今天我必殺他。”強風一聲怒吼之後,拿出了絕活。

只見他腳步錯落,忽然由一個人變成幾個人,隨著腳步的快速的移動,場中人影越來越多,觀戰的人眼睛也是越來越不好使。

到了最後,只見無數人影圍著雲常轉個不停,除了有限的幾個人之外,其他人根本看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啊?潛跡逸天?”紮哈與悟真同時驚呼出口,紮哈轉向巴根,怒目而向,“好小子,你可真自私,竟然將這門豹族獨有的絕學傳給了強風,你怎麽不傳給我和悟真?藏私的家夥,看一會兒怎麽收拾你。”

巴根悠然一笑,“你也沒說過要學呀,否則,憑咱們兄弟的感情,我怎麽能不教呢?”

紮哈憤憤地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理他,轉而觀察場中形勢。

兩人本來勢均力敵,鬥到最後怕是兩敗俱傷的局面。可是強風一施出“潛跡逸天”身法之後,局勢立即改觀,雲常變成了只能被動防禦,根本無法進攻。

不過,就算他想進攻也沒有絲毫辦法,因為他根本抓不住強風的影子,連個邊兒都摸不著。

連連怒哼,片刻之間雲常已經挨了三刀,幸虧他反應速度堪稱一流,才未受重傷,卻也是血流不止。

雲常知道必須要與強風正面一拼,否則這樣下去,再挨上兩三刀恐怕自己連拿刀的力氣都沒了。

想到這,長劍一圈,化做一道光環護著身體向外突圍,力求先沖出強風所營造的包圍圈,然後尋找機會正強風正面一決。

強風期待的就是這一刻,此時他已經繞至雲常背後,見雲常正向外突圍,後背全亮給了自己。

長刀劇烈的一震,脫手而出,化做一道流光轉瞬追上了雲常,毫無阻礙地穿過他的身軀之後,向前再飛行兩丈才落下地來。

雲常見眼前人影忽消,心中大喜,只道闖出了強風的圍困,正欲轉過身來與強風正面硬撼,此刻卻覺得背心一陣劇痛,然後便看見一把刀由胸前穿過向前疾飛。雲常大叫一聲,倒在地上,死時圓睜雙目,看來心中極是憤恨不甘。

“強風你太差勁了,我們來的時候你就開打,一直打到現在才解決了那小子,而且還是用的巴根傳給你的豹族絕學才打贏。真沒勁透了。”紮哈極盡貶損之能地說道。

強風狠狠瞪了他一眼,喘了口粗氣道,“那小子有多紮手你還不知道?巴根傳給我潛跡逸天那是我人緣好,要不,怎麽不傳給你呢?你這饒舌的家夥再敢說三道四,小心我和巴根揍你。”強風也不是吃素的,並且心機來得極快,有意無意地竟然將巴根拉了進去。

巴根腦筋也是轉得極快,根本不上當,立即雙手亂搖,“強風你這小子太不厚道,我好心好意傳你功夫,你怎麽把我也扯進來了?這可是你和紮哈的私人恩怨,跟我沒有半點關系,可別算上我。”

悟真忍俊不住,哈的一聲笑了出來,只是笑過之後,眉頭隨即皺 起來,“得了,都別鬧了,還不知道龍兵元帥現在情況怎麽樣了。”經他這一提醒,幾人覆又心事重重起來,短暫的快樂隨即煙消雲散。

“龍兵兄弟沒事兒的,他福大命大,武功又那麽高,肯定會捱過這一關。”紮哈與龍兵出生入死的時間最長,感情也最是深厚,聞言心頭一暗,強做不在乎地說道。

這邊,淩雄早發下命令清場善後,此時走了過來,拱手笑道,“祝賀幾位大獲全勝。”

幾人連忙還禮,“淩宗主,不知我家元帥現在怎樣?我們幾個想去看看。”一向負責打理內外事務的強風抱拳說道。

“諸位請放心,我會盡全力救治龍兵元帥,他是我的恩人,更是與我患難與共的小兄弟,如果沒他,我淩雄今生報仇恐怕是無望了。各位請……”

淩雄一伸手,前面有人帶路,幾人一路急行向淩雄的府邸而去,龍兵此時就在他的府中。

雖然有了淩雄的承諾,可是巴根等人心裏仍然不托底,都是惴惴不安,人人臉上都是陰雲密布。

剛才幾人輪流行功替龍兵療傷的過程中都對龍兵的傷勢清清楚楚,天知道龍兵能不能挺過這一關。

錦銹牙床之上,龍兵昏睡不起,床前三女環繞,俱是愁眉不展。幾位東南頂尖的大夫此刻都聚在房內,低聲議論著,臉上神色凝重至極。

淩雄臉色極為難看,強壓怒氣向他們吼道,“你們幾個沒用的東西,枉我平時拿你們當活神仙一樣供起來,都是些派不上用場的飯桶,治不好龍兵,統統發配充軍,到邊疆去給我做苦役。”

這個幾大夫平時淩雄都是待若上賓,從來沒對他們發過這麽大的火。如今活該他們倒黴,讓淩雄拿他們當成了出氣筒。

幾個大夫戰戰兢兢地站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不也是。其中膽大的一個小聲說道,“宗主請息怒,他的傷勢委實太重了,全身奇經八脈在一股極為剛猛的真氣沖擊下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沒有當場身亡已經是奇跡了。就現在這種情況,想要暫時保住性命倒不難,可是要想覆原並保住一身的武功卻沒有什麽希望了……”

話還未說完,淩雄盛怒之下砰的一掌已經將面前的紅木桌子打得四分五裂,“滾,都給我滾,別讓我再見到你們。”

幾個大夫如蒙大赦,抱頭鼠竄而去。淩雄焦躁地屋中來回踱步,巴根幾人悶不出聲地坐那裏,心情也是惡劣至極。

佟舊女抱著龍兵的胳膊臉色木然,嘴裏機械地重覆著,“他不能失去武功,他還有大事要做……”柔柯與鳴玉擁在一起,淚眼婆娑,相顧無言。

“難道真的沒有什麽辦法了嗎?”淩雄看似問人,實則捫心自責。

“唉,他現在體內真氣狂突亂竄,奇經八脈因為已經損傷,不能自行收束含納真氣。雖然他已經服下了療傷聖藥南海珠,只是他傷勢太重,南海珠所起藥效極為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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