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九十七章:死戰到底!

關燈
剛才那一仗對陣三千騎兵已經是寒鐵衛的力量極限了,如果匪兵們頭領未死,能夠組織起有效的進攻,他們即使獲勝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不可能全身而退。眼下,餘仲陽兩日之內即將挾憤而來,他們也只能暫避其鋒了。

“不,我們要擊潰他們。”龍兵堅定而剛毅地說道。

“啊?”強風等人齊齊大吃一驚,以二百對一萬,毫無勝理,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不過,這位統帥行事向來謀而後定,不打無準備之仗,且往往出人意表,絕不單憑武力豪勇取勝。這一點倒是人所共知,驚呼出口後,眾人後倒安靜下來,等待龍兵說出他的策略。

龍兵描了一眼地下那幾個受傷的匪兵,胸有成竹地說道,“取勝之道就在他們的口中,就看你們能不能撬開他們的嘴了。”

眾人一怔,不明白他說的意思。

龍兵微微一笑,繼續從容說道,“我們這支寒鐵衛不僅是能打小規模遭遇戰的精兵,更是身兼各種技能並能潛入敵後實施突襲、摧毀、刺殺從而完成各種任務的高手,你們忘記了嗎?現在,我們就要來一次實戰演練,你們且俯耳過來,我細細講給你們聽。”

紮哈幾人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凝神聽龍兵低語。漸漸地,幾人的眉頭俱都舒展開來,性子豪放的紮哈與悟真道人更是聽得眉飛色舞,連拍大腿叫好。

任務分解布置完畢之後,當下,幾人分別向受傷的匪兵逼問口供,獲得必須的情報。鷹族戰士則尋找藥鋪,配制秘藥。

半個時辰之後,寒鐵衛整裝上馬,竟然是直向著平城方向絕塵而去。

夜。

平城。

餘仲陽正在城中怡然自得地呷酒作樂,看著廳中央一群身上僅披輕紗的少女曼妙起舞,忽聽外面一聲驚呼,緊接著有人上報訊,估計譚虎的部下回來了,可他卻不知道那聲驚呼卻是為什麽。

“哈哈,這小子倒還迅速,估計這一次能有所收獲,安集城雖然算不上是個大城,但城裏百姓的家底估計要比那些耕田種地的窮棒子們強得多。搞不好,還會弄回幾個美女嘗嘗鮮。”

餘仲陽想得高興,將酒壺往桌上一墩,站起身來,“快讓譚虎進來,看來他這一次帶來什麽好貨色。”

傳令者應了一聲下去了,過了一會兒,一個滿面塵土、肩上帶傷的匪兵狼狽不堪地走了進來,剛一進來,便渾身顫抖,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咦?譚虎呢?他怎麽不來見我?”餘仲陽見狀楞了一下,心中驚疑不定,預感到發生了某些難以想像的事情。

“回大爺,譚二爺出事了。”那匪兵哆哆嗦嗦地說道。

“出事了?出什麽事了?”餘仲陽一驚問道。

“我們從安集城出來之後遭到一支軍隊的襲擊,死傷慘重,只餘下一半的弟兄逃回平城,譚二爺不幸陣亡。”匪兵答道。

“啊?是誰這麽大膽敢捋我餘仲陽的虎須?”餘仲陽驚怒交加地問道。

“不知道他們是誰,身份不明。看起來不像洞仙軍或是別的山頭大爺的隊伍。”

“他們有多少人?”

“大概二三百人,而且都是步兵。”

“什麽?”餘仲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三百人的步兵竟然擊潰了他三千人的部隊,這讓他如何相信?

“你們這群窩囊廢!媽的,三千人打不過一支二三百人的小部隊?”餘仲陽大吼起來。

“不,不是,他們個個都是高手,而且手中的兵器鋒利無比,領頭的幾個武功高強至極,我們確實打不過他們……”話未說完,狂怒之中餘仲陽一掌拍下,“砰”的一聲暴響,那匪兵頭殼登時碎裂,腦漿四下飛濺。

“傳我的命令,全軍戒備,明天早晨出發,踏平安集!雞犬不留。”餘仲陽幾乎是狂嘶出每一個字。

深夜,三更已過。一支隊伍在夜幕的掩護下悄悄靠近了平城。正是龍兵的寒鐵衛,他們尾隨被擊潰的匪兵摸到了這裏。

在幾裏外的一個偏僻樹林內安頓好戰馬之後,眾戰士開始秘密入城。

城中匪兵明早還要奔襲安集城,是以都早早入睡,養足精神。城頭的巡邏匪兵也只是做做樣子,趁人不備早就溜到角落裏打盹去了。

由於盤距此城已久,而且平日裏根本沒有任何部隊攻打這裏,所以匪兵的警惕性之低實在讓人“嘆為觀止”。別說二百寒鐵衛潛入城中易如反掌,就是普通的戰士也可以潛入城中而不虞被人發現。

寒鐵衛們早已從被俘的幾個受傷匪兵口中逼出了城中的兵力分配、馬廄糧倉等具體情報,此刻潛入城中之後便分頭開始行動。

一部分人在紮哈與巴根的率領下進行小範圍襲擾,另一部分人則在強風與悟真道人的帶領伺機侵入馬廄下毒。

襲擾所采用的是最常見也是最有效的辦法——縱火。為了不引起敵人的警覺,襲擾的火頭不能太多,一兩處即夠,只要能為強風他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就可以了。

如果火頭太多會讓敵人產生懷疑,認為有人故意縱火,那就麻煩了,會打亂龍兵的全盤計劃。

全城共有兩大馬廄,分布於東、南兩門附近,方便出入城,十分好找。

待完全確定方位之後,寒鐵衛們迅速有效地展開行動。兩大馬廄附近的草料堆相繼起火,負責餵馬的匪兵都慌了手腳,紛紛大呼小叫地提水救火,引起一場小小的混亂。

餘仲陽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親自披衣起來巡查,當看到只不過是馬廄附近起了小小的火頭,小半個時辰就被撲滅了,於是罵罵咧咧地又回去睡覺了。

正值夏末,幹得響透的草料層層堆積,如小山一般,由於白天烈日烤曬,草料堆中間及底層部分溫度不斷累積,很容易發生自燃失火的事情。

所以,起了個把火頭也是正常。雖然兩大馬廄同時失火,餘仲陽也以為是巧合而已,沒放在心裏。他現在一腔心思地想著明天怎麽血洗安集城,別的事情倒是忽略了。

黑夜裏,寒鐵衛們早就在火頭方起之時潛入了馬廄,將深谙馬性的鷹族戰士用巴豆配制的慢性瀉藥灑入馬槽之中。這些戰馬猶自不覺,以為有人半夜加料,搖頭晃腦吃得十分歡暢。

大功告成,眾人悄悄退入城中幾座廢棄莊院,靜待天亮。

天終於亮了,養足了精神的匪兵們吃喝完畢,在各個小頭目的催促下吆吆喝喝地自牽自馬,除留下幾百匪兵看家之外,另八千匪兵在餘仲陽的帶領下散亂異常地出了城。

稀裏嘩啦的一大片騰起無邊煙塵向著安集方向而去,連個像樣的陣形都排不出來。可笑餘仲陽還得意洋洋地端坐馬背之上,顧盼生輝,自以為縱橫無敵。

八千人的大部隊剛行出十裏有餘,忽聽得隊伍後面開始騷亂起來,緊接著後面有人急急來報,“大爺,不好了,咱們平城多處起火,勢頭極猛,看樣了是我們的糧倉與草料堆著火了。”

餘仲陽腦際一陣炫昏,氣得眼前金星直冒。匪兵不事稼穡,只靠搶掠為生,這些糧草可是他們辛辛苦苦從四面八方搶回來了,全指著這些糧草熬過漫長的冬季,喻為他們的命根子絕不為過。

而今,糧草堆竟然起了大火,離開十裏地都能清楚地看到濃煙沖天而起,可想而知火勢是如何猛烈。急痛攻心之下,再顧不上百裏奔襲安集城,調轉馬頭帶領匪兵一路狂奔而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