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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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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到這裏,只見神狼敖登站起身來,擊掌三下,一袋袋烈酒與大碗盛裝的各色菜肴流水般擡了上來,中間還有仆人擡著一只只香氣四溢的烤全羊放在每個案桌之上,別說吃了,就是看一眼那流脂溢油、烤得嫩黃的全羊都讓人饞涎欲滴。

“賽罕族長,遠來是客,薄酒素菜,不成敬意,我先敬你一杯。”狼族族長安圖說罷,手一舉,一仰頭,一碗烈酒幹入腹中。

按照禮數,雖然月神溫錄坐在首位,但做為族長的安圖必須先起杯。一碗烈酒點滴未灑,轉瞬被安圖喝下。

而安圖臉上神色絲豪未變,尤如剛剛喝下的不是酒,而是一碗涼水。高山之上的酒碗可不同於酒碗那樣秀氣嬌小,比最大的酒碗兩個還大。

“安圖族長好酒量,賽罕先代全體豹族戰士謝過安圖族長的盛情款待。”賽罕也是如此這般一仰脖,一海碗烈酒也下了肚。

“好,賽罕族長如此豪爽,我再敬你一杯。”頭一昂,安圖又來一碗。

“呵呵,安圖盛情卻之不恭,賽罕奉陪。”賽罕談笑自若,又陪喝了一碗。

“最後一碗酒,祝咱們這次高山盛會圓滿成功,高山各族實現統一。”安圖再次舉起酒碗,喝下自己起杯的最後一碗酒。

“好說,好說,我賽罕願為高山各族統一效盡全力,也祝此次盛會後高山各族再無強權、欺壓與各族間不平之事,永遠相親相愛,刀兵不再!”賽罕語帶雙關,也喝下了最後一碗酒。

好家夥,這頓拼酒像是在拼命一般,龍兵自忖,別說喝這三碗了,只怕自己喝下這一碗酒,便要醉得不省人事了,可安圖和賽罕卻像沒事人似的,高山人的酒量真是大得出奇。

三碗酒喝罷,安圖再一擊掌,音樂響起,勁爆異常,一群剛健婀娜的狼族女子從後堂魚貫而入,跳起了熱辣剛勁的高山舞蹈,看得廳中眾人均是怪叫連連,叫好不已。

塞莉亞在龍兵身邊低聲啐道,“你們這幫男人,全是這幅德性,一見到好看的女人眼睛都直了,再以酒助興更是醜態百出,不堪入目。”

龍兵苦笑,“我的鳳大掌門,打擊面不要那麽寬泛好不好?我也是男人,可我卻沒跟著他們起哄吧?”

“哼哼,你是有我在身邊才規規矩矩的,誰知道你離開了我的眼皮底下會不會和他們一樣。”塞莉亞相當不滿意龍兵這個回答,反唇相譏道。

“是是是,我表裏不如一,你說得對,這總成了吧。”“哎呀,你敢。你真要是表裏不如一,當著我面一套背後卻一套,我就把你從金頂山峰頂扔下去。”

龍兵知道,如果鬥口十個龍兵也頂不上一個塞莉亞。別看這女子在外人眼裏冷若冰霜,沈穩練達,不茍言笑,可那是分對誰。

起碼,跟自己就是截然不同的變成另外一個人。不過,提起金頂峰,龍兵心中一熱,轉過頭去看了塞莉亞一眼,正是在金頂峰上,龍兵邂逅了風華絕代的塞莉亞。

轉頭之際,就遇見了塞莉亞如水雙眸,似笑非笑間,眼波流轉,柔情萬丈。

一時間,龍兵有些迷亂起來,差點忘記了這是敵人的老巢,就想將塞莉亞擁過懷裏來狠狠親她一下。

塞莉亞在案桌下狠狠地踩了龍兵一腳,強忍笑意轉過臉去,故意不再瞅他。她又哪裏不曉得龍兵此時的心意。

龍兵吃痛,這才醒轉,將註意力重新轉移到對面桌上眾人。

此時廳中熱舞正值最火爆的一段,只見四個狼族女子合力將領舞女郎奮力拋向空中,那領舞女郎借勢一躍,足足翻上空中二丈有餘,在下落過程中翻轉不休,做出各種舞蹈動作。

體態曼妙,舞姿剛勁,變化繁覆,看得堂中眾人都呆住了,直至女郎落地領眾人謝幕而去,半晌,廳中才發出震天價的叫好聲。

龍兵心中也不禁讚了一個好字。

安圖面露得色,遙遙向賽罕說道,“賽罕族長,豹族戰守護天峽,雖然勞苦功高,可是生活想必艱苦至極,就連這普通的舞蹈怕也是不易欣賞得到吧?”

說吧,哈哈大笑,周圍一眾狼族首領均是狂笑不止,安圖這番話明顯是想報覆賽罕在城外出的言不遜,話裏行間對豹族族內沒有女人這一事實大加譏諷,最大限度地刺激豹族戰士。

賽罕臉上怒氣一現,隨又斂去,“安圖族長說笑了,其實我豹族與其他各族相處甚洽,如果想看舞蹈自會有人專誠來演,卻不像某一族天憎人厭,所到之處各族族人皆做鳥獸散,逃命還來不及,又哪裏還會跳什麽舞蹈了。”詞鋒當真犀利,對狼族兇狠殘暴的手段進行了無情的抨擊。

說罷,一眾豹族戰士亦以大笑及口哨聲還擊過去,狼族人的笑聲則戛然而止,人人臉上都是怒氣橫生,氣氛尷尬至極。

安圖面如死水,端坐在那裏,一言不發。倒是溫錄自顧自的喝酒吃菜,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未待安圖說話,狼族中坐在神狼敖登下首的那個蠻人站了起來,目中兇光畢現,臉上卻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賽罕族長,久聞豹族戰士個個驍勇剽悍,人人都是用刀的好手,不如我來陪你族內任意一位戰士耍耍刀術,全當做為大家喝酒助興,不知賽罕族長可否同意?”

這哪裏是在為喝酒助興,分明是在蓄意挑戰,以折豹族士氣。

“你是何人?敢向我豹族戰士挑戰?”賽罕濃眉一挑,揚聲喝道。

安圖看了一直沒有反應的溫錄一眼,轉過頭來對賽罕笑道,“賽罕族長休要動氣,這位是溫先生的二弟子,蒼狼薩仁,也是我安圖的好兄弟,不知他是否有資格與豹族戰士比武助興?”

“哦,原來是蒼狼薩仁,坐在你下首的想必就是獨狼查木了,久聞大名,當日你薩仁、查木還有獨狼那木與顏忽率領的一眾馬賊血屠鷹族,屍橫遍野,連老幼婦儒都不放過,當真是威名遠播,賽罕真是十二分的佩服啊。咦,你的那位兄弟那木呢?他不在場?”賽罕極盡貶損之能,將薩仁嗆得臉色由紅變白,怒不可遏。

“謝謝賽罕族長關心,那木有要事在身,尚未趕回。不知賽罕族長將派哪一位戰士與薩仁同場競技,給大家助助興呢?”安圖也是好生了得,重重提起,輕輕放下,重新將話題牽回正軌。

其實,他早就從逃回的馬賊口中得知紮哈已經回到高山收斂族人遺骸,並在一個漢人的帶領下以五十幾騎的微弱兵力瞬間擊潰千餘馬賊,馬賊頭子顏忽重傷逃逸、生死未蔔。

照這個情況估計,追擊紮哈的那木怕也是兇多吉少了。

從方向與時間再加上賽罕的不期而至的種種表現分析來看,現在紮哈與那個漢人極有可能就在賽罕的庇護下藏匿在豹族戰士當中。

只是,急切之間,還尋找不出來,待尋到他們之時,就是他們的死期了。到時候,包括賽罕在內的全體豹族戰士也必須要給他們陪葬。

想到此處,痛失兩員大將的仇恨猛地襲了上來,安圖雙目噴出怒火,目光逐一從賽罕身旁的豹族戰士一一審視過去,希望能夠找出那個漢人和紮哈來,將他們當場碎屍萬段。

龍兵與塞莉亞心下惴惴,趕緊示怯低下頭去,生怕讓這個生性兇殘狼族首領的看出破綻招至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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