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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高山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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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刀法的鼻祖,紮哈也搖了搖頭,“高山之上,倒是有一個傳說,說一千多年前我們邊外各族尚未分家,還是一個大族,由於生存環境太過惡劣。

雖然掙紮著延續下來,可處境極為艱難,天災人禍使我們人數不斷減少,單靠手中的木棍與石頭,甚至已經抵禦不住各種猛獸的侵襲,瀕臨滅絕。

我們族內一位叫巴喀的先祖為了族人能夠生存下去,獨自走入高山人的禁地——天峽,向上神乞福,那是高山上最可怕的大峽谷,一直到現在都是高山人禁地,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如果惹怒了居住在天峽裏的上神,還會禍及族人。

可能是巴喀先祖的誠意感動了上神,或者是上神看我們的處境太過艱難,半年之後,巴喀先祖竟然活著出來了,還給全族帶來信心、勇氣和智慧,他不僅學會了用鐵煉制作彎刀,更學會了一套神奇至極的刀法,不過,那時的刀法只是用來殺野獸的。”

說到這,紮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見龍兵與塞莉亞凝神細聽,才又說了下去。

“之後,他持著一柄傳說中名為冰火的彎刀帶領族人在高山上、在草原上縱橫捭合,與天爭、與地鬥,並教會了族人煉鐵技術與彎刀刀法。

等一切都穩定下來,我們再無反顧之憂後,巴喀先祖便說,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了,他要回到上神那裏去服侍上神。

從今往後,族人之間一定要相親相愛,抱成一團,不要相互殺戳。如果以後再次分裂,自會有一個最了不起的人持著他的冰火神刀重新統一各族,讓高山人不再受戰亂之苦。說完,竟化做一道白光走了,就像真正的神一樣。

而我們的族人正因為學會了煉鐵的技術與這種神奇的刀法,才戰力大增,能夠殺死更多的猛獸,獲得更多的肉食,繼續生存下去。

並且,我們鷹族的祖先由於受到巴喀先祖的特殊眷顧,還學會了與飛禽走獸溝通的秘術,更以大恒心和大毅力將鑄刀技術千百代艱苦地承傳下來並加以發展,這都讓各族人為之刮目相看。

只是,後來千百年間,高山大族隨著日益強大的興盛,開始有胸懷野心的人為了一己私利不再顧及巴喀先祖的忠告自立種族。

於是,本來統一的高山族,逐漸分裂開無數種族,後來演變成虎、獅、豹、狼四大種族及二十幾個小族。如今,在狼族的肆虐淫威下,巴成也只剩下四大種族了。”

說罷,心事層層湧上,勾起傷心往事,暗自裏嘆了口氣,不再說下去了。

塞莉亞倒是聽得饒有興趣,這樣富有民族色彩的美麗傳說在這裏還真是聽不到,她抓住了一個細節窮追不放。

“巴喀先祖的那把冰火神刀倒底是什麽樣的?真能噴火或是噴水嗎?後來哪裏去了?”塞莉亞眨著清澈的大眼像個天真的小姑娘一樣問道。

“那把冰火神刀當時也被巴喀先祖帶走了,具體有什麽神奇的倒是沒人知道。

不過,在高山人中流傳,誰要是得到那把冰火神刀,誰就可以成為巴喀先祖的代言人號令全體高山人,令本已經四分五裂的高山族重新統一,過上相親相愛的日子。

只是,那不過是傳說罷了,就現在的局勢,誰能阻擋得了狼族前進的腳步呢?縱使得到冰火神刀怕也是沒什麽太用處了。”說罷,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龍兵不忍見紮哈不斷被勾起滅族的傷心事來,趕緊把話題岔開。

“紮哈,如果可以,你把剛才的彎刀刀法說來聽聽,讓我再開開眼界,同時,做為交換,我將專門用於戰陣沖殺的銀矛矛法回贈與你們,這樣可好?”

其實,這對於紮哈等一眾鷹族戰士來說,這可是天大的便宜,以龍兵這個級數的高手,對於彎刀刀法只需要臨敵對陣三次以上就可以窺一斑而見全豹了,所缺少的只是系統訓練的心法和詳加揣摸的時間罷了。

而龍兵的矛法卻是他在苦修之時將戰陣兵法融於其中的大成之作,其玄奧之處絲毫不在高山刀法之下,並且矛術在百兵當中最為難練,除非有專人指點,否則小有所成就已經是練矛之人的福氣了。

龍兵一片苦心,就是想將自己的這個最堅實的班底打造成一支無論在戰陣還是近身肉博中都無往不勝的尖兵。

紮哈怎能不明白這個道理,當下大喜,眼看四周再無敵蹤,很是安全,便召回了所有鷹族戰士靜待龍兵傳藝。

龍兵絕對是個好師傅,習武之術,重在領會貫通,如果不加領會只是一味蠻練,怕終身都無大成。所以,龍兵先將心法要訣都教與了全體戰士並詳加講解,直到人人都弄通為止。

而紮哈也將刀法心法講與龍兵聽,二人一聽之下,再對照剛才比武過招時的每一個細節,豁然開朗,一通百通,一順百順,對於彎刀刀意的領會登時明白了七八分。

只是,剩下幾分不懂的,再問紮哈,紮哈便也不明白其所以然了。不過,就目前龍兵所達到的刀法水平而言,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高山人的佼佼者了。

龍兵的矛術與高山刀法,形式上確實不同,龍兵的矛術講究角度,力爭每一矛擊出都能借最佳角度用上全身之力,當敵人氣勢稍弱便可以將其擊殺;而高山刀法則認準路線,通過靈氣十足的攻擊路線令敵人防無可防,在心智散亂、喪失鬥志的情況下將其擊殺。

其實,說到最後,二者倒是殊途同歸,實質上並無區別,都是用意、用心驅動兵器,以達到最終的攻擊效能。

這一夜倒有大半夜時間各人均自興奮至極的研習刀法、矛術,就連塞莉亞也加入進來與鷹族戰士比武論劍,讓各個鷹族戰士均是欽佩不已,暗嘆這女子真是了得,竟然如此出眾,完全可以憑一柄長劍笑傲高山。

直至天將拂曉,眾人才偃旗息鼓,停手睡去,直睡至天光大亮方才起身。

塞莉亞揉著眼睛起來時,身上蓋著龍兵的披風,頓時心裏一陣溫暖,擡眼四處尋找龍兵,卻發現龍兵已經與眾位鷹族戰士一起有說有笑地預備早飯、放牧戰馬,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與戰士們打成一片,如果不是服飾與面容有異,活脫脫就是個極為普通的高山人。

一切停當之後,偵察戰士先行出發,各組戰士與紛紛離去負起本身職責,一絲不茍,這也足以看出龍兵束軍之嚴與鷹族戰士絕高的戰術修養。

半個時辰之後,紮哈前頭帶路,眾人向著庫侖草原疾馳而去。因為離狼族勢力範圍尚遠,所以,在白天趕路也不虞被敵人發現。

高山景色,又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遠處的高山,仿佛與蒼天接首,偉岸雄奇,沈穩厚重,像是智慧高絕的長者沈默無語地俯首大地,似在沈思著什麽,絕不似山峰一樣過於小巧秀氣,偶有插天之峰也是過於險峭讓人望之心生險陡之感。

這裏的天空湛藍得像一汪明媚艷麗的水,顫顫巍巍地懸在頭上,仿佛觸手可及,任是誰蹦個高都能掬下捧水來洗卻身上的塵土。

幾朵白雲凝而不動地定綴在天空上,就像是九天玄女的披紗,形態曼妙異常,惹人暇想無限。

有蒼鷹從天際飛過,劃出道道冷峻深刻的線條,其中蘊含的勇往無前的剛毅讓人心神震顫,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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